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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 今古传奇第一帖:《绝世民工》(新弹,绝对让你耳目一新)

本主题由 子心 于 2008-5-17 16:51 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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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帖由 xk3810 于 2008-5-2 21:11 发表
写的很好啊,武侠招式一板一眼的,故事情节也还吸引人。主要是写的是现代社会的武侠,这个很新颖
谢谢你们的久顶!
只有更新以谢大家!!

我自己也不知道写当今武侠会是个什么样?权且一试吧~~~

我所期待的是真正的武术侠者,他一定来自民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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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用:
原帖由 楚楚冻人 于 2008-5-5 15:05 发表
唉!真是郁闷的死!
亲一个就不会闷了吧!!~~~
我所期待的是真正的武术侠者,他一定来自民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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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楚顺来信托找工
                                            疯汉大闹金香馆
  
   乃如俗语所言,光阴如流水。人们游园赏花的季节转瞬而逝,现在已是由晚春向初夏过渡的时候。
  
  对于广大出外打工一族们来说,并不会受到季节变化的影响。他们依然有的正在为自己的微薄薪水,没日没夜的苦干着;有的正在为适应工作,或寻求更好的发展,在调整,积累和学习着;也有的正徘徊在自己的一片荒地上,以图寻找真正属于自己的那块家园....大多数的人心中明白,人的生活过程中,有各种态度,方式和手段,但都必须靠着谦逊谐和,努力奋斗,才能实现心中所想。他们有着一个共同的目标,就是希望通过自己的乐观进取,不断学习和拼搏,能够早日过上梦寐以求的小康生活,继而追求更高。
  
   傅真和萧祖衣还是比较幸运的。能够有机会学习技术,这是多少打工仔渴望获得的好事。俩人也非常珍惜这样一次机遇,孜孜求教。对师傅从来是尊尊敬敬,对待领导也是规规矩矩。虽然前面发生了几次武斗事件,幸好厂里并不知晓,否则的话早已被开除出厂了。
  
   自从小蛮女回去福建,刘蔡花香回去新加坡后,傅真,萧祖衣与华仁玉三人依然按部就班的工作,练武。傅真并无别的爱好,一心只是钻研武术,加强傅家内功修炼。华仁玉自从拜师学武后,人也变的更踏实工作,练武之外还乐于找些其他书籍来读,积累自己的文化底蕴。萧祖衣则每日完成傅真交待的功课外,还丢不下他的音乐爱好。每日里闲来就自修音乐知识,作曲填词,哼哼唱唱,不亦乐乎!
  
   日子就在这种平凡艰辛而又紧张充实中度过。
  
  进入到炎热的仲夏,明晃晃的太阳从高空照射,炙热难挡。出行的人都像离水的鱼,不愿在太阳底下多晒一会。最简单的一个动作也会用手搭棚罩在额上,仿佛不采取点防晒措施就会被蒸干似的。
  
   这天, 傅真收到一封信件。看来信地址,知是楚顺写来的。傅真拆开信,信中内容写道:
  
   傅真哥:
   别后好!
  
   几天前我领到了初中毕业证。我并没有参加中考,因为与其考上
   了都无法去读,不如放弃考试毕业算了,省的落下考上了而不能
  读的遗憾。我从金春那里得知,你和祖衣出外打工一年来还算稳
  定,一切安好,这样我也很高兴。现在我不能读书了,想出来打
  工。傅真哥,你能帮我找工作吗?傅真哥,拜托了,只有你最可
  靠,一定会帮我的。时间不是问题,我等你好消息。
  
   六月XX日
   致傅真!
   楚顺
  
   信虽然简短,意思却表达的非常明确。字也写的娟秀工整,不愧是女孩子家的书体。傅真小心地把信收起来,心里开始盘算该怎样来帮助楚顺找工作。
  
   对于楚顺,傅真是一种犹如亲兄妹的情结。她是邻村人,七年前,暑假的一天傍晚,傅真从野外放牛回来。就在傅真走到一条河边上洗手时,突然听到有人在大声喊“救命啊,有人掉河里去了!”傅真吃了一惊,抬头朝河面望去,发现一个女孩在河中有气无力地扑腾挣扎着,眼看就要体力不支沉入水底。岸上的几个女孩子急的直哭喊,男孩儿们瞪大眼睛看着,都不敢下水去营救。傅真立刻跳入水中,箭也似的游过去,把女孩救出了水面,那女孩就是楚顺。
  
   后来,傅真与楚顺同在了镇校里念初中,傅真读初二,楚顺读初一,俩人接触的机会便多起来。楚顺总是主动关心傅真,明显地对他亲热起来。好到班上同学都拿他俩开玩笑的地步。但傅真那时啥也不懂,只认为楚顺是出于友好和自己曾经救过她的一种亲近,一直只当楚顺为亲妹妹看待。如今,楚顺读完了初中,托自己给她找工作,这是完全可以的,这个时候正是她考虑自己前途的时候。傅真立刻给楚顺回了信,信中充满鼓励的意思,并说将尽力替她找事,一有消息,会马上通知她。
  
   但从日程上来看,傅真无论如何也是腾不出专门时间来为楚顺找工作的,何况找工作是件很费力周折,还得碰运气的事。既使有空去外面转转,也未必就会有收获。最好的办法还是托人帮忙,所谓耳目众多信息灵。傅真拜托了厂里比较要好的工友,还有三楼地毯厂的几位同乡。当然萧祖衣也是认的楚顺,找工的事他和华仁玉都是义不容辞。
  
   数日之后,傅真从一名工友那儿得知,在天山北路的金碧庄72号有家“金香旅馆”正需招收服务员。于是这天下午,傅真特地提前下了班,找到了那家“金香旅馆”。
  
  正如工友所言,这是一座十分雅致的三层楼房建筑。从外到内,都是古色古香的装饰,简洁而又不失凝重。正门两侧,悬挂着两盏大红灯笼,左右分别写着“金香”二字。傅真走进旅馆大门,里堂摆放井然有序,物品一尘不染,让人实有如归之感。西面右墙边上有一架大型博古几,上面摆置着古物书籍,陶瓷玉器等。后边是个楼梯,通向楼上。临下是会客的茶几座椅,对面则是服务台,一位略施黛粉的柜台小姐正坐其中。倒是墙上几副字画吸引了傅真,但不待他细赏一番,柜台小姐非常礼貌地望着他道:“请问先生,您是来住宿的吗?”
  
  傅真忽然闻言,方回过神来,连忙躬身答道:“噢不是!我看贵馆装饰古美,禁不住欣赏片刻。”见服务员依然笑盈盈地看着他,才明白自己还未说明此番来意呢,就笑了笑说道:“我听说你们旅馆要招一名女服务员,我是来找你们老板,我想介绍一位女孩子来应征,不知道行不行?”柜台小姐说道:“这当然可以,女孩子跟你一起来了吗?”傅真支吾了一下道:“她没有跟我一块来,我是想先过来跟你们老板谈好,再决定让她过来的。”柜台小姐显出很无奈的样子道:“这样可能不行,因为见不到应征本人我们是无法确定要不要招她的。”傅真听了这话,觉得柜台小姐说的在理,可又不甘心放弃这个机会,心想这家旅馆老板应该是个儒雅人士,如果楚顺能在这儿工作,既可让人放心,工作也合适。而且钜隆厂离这边不算太远,异地他乡的方便照应。傅真磨磨蹭蹭了一会,对柜台小姐道:“能让我和你们老板谈谈吗?”柜台小姐说道:“很抱歉!老板她出去还没回来。”
  
   傅真没办法,总不能赖着不走吧,他三步一回头地走出金香旅馆。事也凑巧,门口有两个人不知所谓何事,正要展开打斗,阵势荒诞好笑。
  
  只见这两个人,一个三十有出,兰靛脸,扫帚眉,金睛叠豹眼,厚嘴唇,虎背熊腰,凶相十足。全身脏巴巴的,原来是个捡废品的北方大佬。另一个四十出头,身高五尺,膀阔三亭,腰粗十围,面似紫茄,头如麦斗,长发蓬乱,毫毛压耳。一样全身脏兮兮的,也是个拾破烂的北方佬。却原来是为了争夺路边一袋丢弃的饮料罐互不相让,骂骂桑桑,就要大打出手哩!这下有好戏上演了,金香旅馆门口很快围满了看热闹的人。
  
   “如此围观,真不像话!”傅真摇了摇头,转身自离而去。
  
   却说围观的人群中,挤进一位打扮入时的三十来岁女人,她向围观的大家伙说道:“各位,我这是生意场所,请大家行个方便,各行其事离开这儿好吗?”妇人说话非常诚恳,人群都识趣的散走了,剩下两个主角还在哼哼哧哧,扭打一团。妇人心中气恼,也不说话,走过去从地上拎起那袋饮料罐,径直走到20米左右远的垃圾箱前,将饮料罐丢了进去。妇人以为这样就会将两个粗人引开,让他们争去。哪知这下反把他们两人惹火了,紫茄脸脏汉气势汹汹地骂道:“谁叫你拎走?俺们抢,管你屁事!”兰靛脸脏汉也指划着前戳,儿乎要碰到妇人的额头:“臭婆娘,你很了不得是不?”妇人往后掩了两步,怒不可遏,也懒的跟这种粗人一般见识,只骂了句:“神经病!”就不再理会,转身进往金香旅馆大门去。
  
   兰靛脸脏汉显然大怒,趁妇人转身之际,忽然暴疯似的,抬腿朝妇人背腰处直踢了过去。说时迟,那是快,一个更快的身影,闯到兰靛脸脏汉侧前,使了招横杠腿,踢开了兰靛脸脏汉的大脚。兰靛脸脏汉站立不稳,原地转了个向,一头栽倒在地。那紫茄脸脏汉瞧见,心喜不得,趁机折路夺饮料罐去了。
  
   救妇人免招伤害的不是别人,正是傅真。方才他本是要回去的,可他没见着金香旅馆老板终是不死心,于是又返身回来,正好赶上兰靛脸脏汉在妇人背后暗袭。
  
  “亏你个壮大汉子,竟在背后偷袭女人,真是可恶之极!知羞不知羞?”傅真性子急烈,是个疾恶如仇之人,此时也不管对方辈别,开口声色俱厉地骂道。兰靛脸脏汉爬起身来,见是个毛头小伙,气的他哇哇大叫:“臭小子,你找打!”一拳就往傅真面门砸来。妇人吃了一惊,以为傅真要吃亏。哪知傅真只是出手轻轻一操,抓住对方的手一错板,就将兰靛脸脏汉牢控的周身发软,痛的求饶。傅真没好气地问:“还敢打人不?”兰靛脸脏汉痛的噢哟哟地道:“不敢了!不敢了!”“哼,快走!”傅真松了手,兰靛脸脏汉立刻跑的远远的去了。
  
   妇人走过来对傅真道:“小兄弟,真谢谢你了!”傅真点头道:“大婶您不用客气,我有事先走了。”说完朝金香旅馆门口进了去。妇人看傅真也进金香旅馆,心里想,难道这么巧,他就住在金香旅馆?
  
   柜台小姐见傅真又回来,正要说话,傅真抢先说道:“姐姐行个好,让我在这等等你们老板好吗?我想和他谈谈,说不定他会同意我的。”柜台小姐露出很为难的神情,忽又喜形于色,望着傅真背后道:“你运气不错,我老板她回来了。”傅真转过身看是方才那位妇人,不相信地问:“您,您就是这儿的老板吗?”妇人和气地笑道:“是呀,你找我吗?”傅真向女老板非常礼貌地一鞠躬道:“您好!我是听说您这要招一名女服务员,正好我家乡有个女孩子托我给她找工作,所以专程来找您谈谈,希望您能够帮帮我,答应让她来试试。”傅真又掏出自己的工作证递给女老板道:“我是在离这儿不远的钜隆印刷厂上班的,这个您过目!”女老板看了一下点头问道:“是什么样的女孩子?”傅真从女老板这句问话中看到了希望,毕恭毕敬答道:“她今年应该是十七岁,刚初中毕业,有1米六的个头,并不会很肥胖。她叫楚顺,是个很懂事乖巧,聪慧勤快的女孩子,嗯她真是这样的!”女老板眯起眼睛笑道:“听你描述,是个蛮不错的乡下妹子,怕是你的女朋友吧?”傅真红了脸,慌张道:“不是不是,我只当她是妹妹的。”“是吗?别难为情嘛!”女老板哈哈大笑,“唔,看在你刚才见义勇为救我的份上,我应该还你个人情!你快些安排她过来吧,我这里可是急着用人呢。”傅真闻言满心欢喜,忙不迭地连声道谢。
  
   傅真回去后,立刻给楚顺所在的村子里打了电话,让人转告楚顺,叫她来接听电话。过了一会,傅真估计楚顺到了,又拔通电话,果然是楚顺接听。在电话里头,傅真告诉楚顺工作找到了,并约好了楚顺来汕的路线和接车时间。为了保险起见,傅真把工厂,宿舍的电话都告知了楚顺。
  
   三天后的下午,傅真请了半天假要去接车,并交待萧祖衣,如果楚顺有意外会打厂里的电话,让祖衣注意点。
  
  事实上一切都很顺利,傅真赶到火车站时,稍刻搜寻,就发现楚顺坐在一张排椅上,同样一双眼睛东张西望,找寻着傅真。傅真走过去,叫了声:“楚顺!”楚顺回转头,一见傅真,立除有些惊慌的神色,变得欣喜万分,站起来唤道:“傅真哥!傅真哥!”
  
  一年多不见,楚顺个头长高了许多,体态完全是个大姑娘了。皮肤稍黑,但很滑腻,雪亮的大眼睛仿如一潭湖水。她梳了两条麻花辫,穿一件兰花白底汗衫,脚上穿着一双自纳的平底布鞋,完全是一副乡下妹进城的模样。傅真也很欣喜,关切地道:“长途奔波,你一定累了吧?先喝口水。”“嗯,是渴了。”楚顺接过傅真给的矿泉水,送到嘴边连灌了几口,“啊,真凉爽!”楚顺喝足了水露出了惬意的笑容,笑时明显两个酒窝,十分俏丽可爱。傅真背起楚顺的行李道:“走吧,我们先去吃点东西,然后带你去见女老板。”楚顺点头答应,两人离了火车站。
  
  傅真领头,带楚顺进了一家副食店问道:“你想吃什么?”两人隔着一张桌子对面坐下,傅真俨然是个大兄长的样子。楚顺说道:“随便吧。”因还未到傍晚,天气还热,傅真给她要了一份饮料和两个蛋面包,自己要了一份冰淇淋。楚顺一面吃着一面由衷地道:“这次你想法把我弄到汕头,真谢谢你了!”傅真道:“别说这种话,咱们又不是别人!”楚顺充满好奇地问道:“那么,我干什么活呢?离你厂远吗?”傅真道:“不远。你干的活主要是打扫卫生,整理房间。当班的时候接待一下客人,跑跑腿。这些活对于乡下人来说,简直不算什么!”楚顺又问道:“旅馆大吗?”傅真道:“三层楼房,有三十多个房间。”楚顺露出笑容道:“蛮大的嘛!老板是什么样的人?她人好吗?”傅真道:“女老板是个很有涵养,也很通达的人,这次倘若不是她格外帮忙,你可还来不了的呢。”“哦!”楚顺懂事的点了点头。
  
   傅真付了钱,之后两人直接来到了金香旅馆。女老板正好在,她上下打量了楚顺,笑着道:“小兄弟果然说的不差,是个乖巧伶俐的女孩子。”楚顺听了这话,知道傅真先前在老板面前说自己好,不由脸就红了。她赶紧向女老板行礼道:“大婶您好!我叫楚顺。”楚顺是头次出门务工,并不知会“谁谁老板”之类的一套东西,而是非常自然纯朴的称呼女老板为“大婶”,礼节的点头示意。女老板闻见,开心不已,笑道:“你们两个我就是喜欢,以后都叫我大婶吧!”傅真与楚顺心喜,感受到女老板的格外关照之情,同声说道:“多谢大婶!”女老板满心欢喜道:“楚顺风尘仆仆的,今天就早点洗澡休息,待会我会让人安排你的住宿。工作的事,明日再来吩咐。月薪方面,先给你定500元,以后干的好的话会逐加!”傅真,楚顺赶忙又谢了女老板。
  
  一切办妥,傅真也必需回去了,晚上他还得加班。临走前,他与楚顺约好,明晚他会和萧祖衣一块来看她。
  
   隔了一夜,傅真和萧祖衣一同去到金香旅馆,把楚顺约了出来。故人相见,分外亲热,三个人有说不完的家乡话。于是一块进了家赣味餐馆,三个人美美吃上一顿,相聚庆祝一番。
  
  萧祖衣问道:“怎么样楚顺,干了一天顶得住吗?”楚顺道:“不算累,顶得住。只是有些事务比较生疏,得要学会!”萧祖衣又问:“事情多吗?”楚顺道:“白天比较忙,几乎没闲过。但比在家里,都不算啥。”萧祖衣听了点点头。傅真也有心问楚顺道:“头回给人打工,干了一天的活,觉得如何?”楚顺仰起脸想了想说道:“有些拘束,生怕做错事,有点紧张!和其他店员也还不熟悉,心里头老犯怵,不知咋样相处?”傅真说道:“这个慢慢就会习惯了,当初我和祖衣也是这样。只要踏踏实实干活,平平易易待人,就能对付下来!”楚顺点头嗯道:“知道了,傅真哥,我会记住的!”
  
  萧祖衣心里这会好生羡慕,楚顺越长越漂亮,和傅真乃是天生的一对啊!以后的日子自己就准备当电灯泡吧!
  
   三个人说说笑笑,举杯闲谈。在他乡万家灯火的时候,把酒相聚,实为身处异地之一大快事。正是:打工羁旅有苦乐,相聚一时享天伦!
  
  
  
  本章完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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扬善惩恶文者愿,抨击时弊意为先。
      剥瘤剜疮铲恶疾,国强制健民心欢。
    
    漫聚沧海成一粟,种向云天当笔谈
  


作者:沧粟笔谈 回复日期:2008-4-20 0:53:25    
  兄弟一下更新这么多,很勤奋呀。
  坚持到底,定能成功!


.谢谢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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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油,我又是第一个看到更新的,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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额    看到文章  继续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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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便之处望侠友们见谅,本帖子已从大陆新武侠移至剑气洲,原因很简单,剑气洲才是发表原创的版块.这里很感谢版主的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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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大家对新小月的一贯支持,

我会为你们而努力的,谢谢,谢谢你们的评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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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情志相愁难化解
                                   半途异踪上广州
  
   岁月蹉跎,秋风再起。
  
  如今,傅真与萧祖衣除了每周去探望楚顺一次外,余事依旧按部进班进行。他们的勤奋,始终保持最好状态,他们是不达心愿决不罢休的实干家,华仁玉当然也是其中一员。
  
   晚上,冲凉过后,傅真换上了一件黑色背心和一条蓝色裤子,外面穿一件长袖白条衬衫,也不系上扣子,任由飘曳,脚上则穿着灰丝袜和褐色皮鞋。前天他刚理过发,所以现在名符其实地成了一位英气十足的美男子。萧祖衣也一样,自练武以来,文有文气,武有武质,举手投足气度不凡。更值称颂的是两人待人接物,规矩有度,为人处事,仗义忠实,博得厂里上上下下人的喜爱。师徒三人同进同出,兄弟情深,更让人对他们多了一份好感。
  
   “哟,今晚不练功了?你们要去哪?”华仁玉因为厂里另外有事多加了一个小时的班,这会刚回到宿舍见状问道。萧祖衣道:“今晚是周末嘛,我们去找老乡聚聚。”华仁玉“哦”了声,忽又神秘地挨近萧祖衣小声道:“我告诉你啊,咱厂里的小文员郑佩娜对咱师傅有意思!”萧祖衣吃吃笑道:“你怎么知道?”华仁玉说道:“那还用说,她今晚就套好我,问了好多师傅的事。”萧祖衣道:“她都问师傅些什么事?值得你大惊小怪的!”华仁玉笑咪咪地望着傅真道:“她问师傅有没有女朋友,我说不知道。”傅真骂道:“你俩别当我不存在啊,再在那胡说八道小心我体教训你们!让你们做三百个俯卧撑,看还敢乱讲!”萧祖衣笑道:“师弟,听见没有,师傅的个人隐私岂是我们可以插手的?”“行,行,从此不再提了。我也洗了澡玩去。”华仁玉赶紧罢手说道。
  
   傅真与萧祖衣下了宿舍楼,看看为时尚早,恐怕找楚顺不方便,打扰金香旅馆的工作反为不美,两人便先去了超市逛逛卖些东西。
  
   却说楚顺自从来到汕头金香旅馆工作后,一切都还顺利。时间长了,又为自己忧愁起来,她不知道,自己一直喜欢的傅真哥是否已对她上心。从迹象来看,傅真似乎还是当自己为妹妹一样照看。如果说在家乡时他懵懵懂懂的不解儿女之情,总不能出来社会后还这般茫然不知?难道得要一个女孩子主动向他表白吗?那样连女孩子家起码的衿持都没有啦!每当她思至于此,便对傅真又气又恨。她曾在私底下问过萧祖衣,傅真在外可有结交别的女孩子?萧祖衣笑着道:“我们哪有条件去结识女孩子!也不会有姑娘家喜欢上我们这样的毛头小子!谈恋爱的事,可想都不敢想。”楚顺听了心里感到欣慰,但忧虑之情不言于表,让萧祖衣看了好生难受,心里直骂傅真衰小子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放着这么个好姑娘他竟然无动于衷!如今像楚顺这样贤德的好女孩去哪才有得找啊?
  
   逛了街出来,时间已是十一点。傅真与萧祖衣来到金香旅馆,约楚顺出来见了面。傅真看着楚顺道:“怎样,这段时间工作还顺利吧?”楚顺愉快地道:“还行,你们加完班过来的吗?”傅真道:“是呀,没想到今晚周末也得加班,不过只加了两个小时。我们又去了别处玩到现在,所以抓紧时间过来看你。”楚顺道:“如果忙的话就不用经常过来看我了,等到大家都有空才出来好好聚一聚岂不是好?”萧祖衣一旁叹道:“这样的机会就只能等到过节了!”傅真提过一袋东西道:“这些是我和祖衣刚刚在超市买的,送给你吃。”楚顺问道:“是什么呀?”傅真道:“一些食品和水果。咱们出门在外,身体最要紧,可别太不舍得。应多吃些营养食品和水果,这些东西花钱也很实惠。”楚顺见傅真第一次这样体贴关心自己,心里高兴地就像灌了蜜糖似的,低着头甜甜地接过,说道:“那我可要回去了,现在很晚了。”傅真道:“嗯好吧。”楚顺对萧祖衣道:“祖衣哥,我回去了,你们也回去吧!”萧祖衣点点头道:“嗯好,下次我们再聚。”
  
  傅真和萧祖衣看着楚顺走进了金香旅馆,两人才转身往回走。
  
   回去的路上,萧祖衣碰了一下傅真道:“算你今晚有心,知道买东西对楚顺好。”傅真说道:“那是应该,在这我们不对她好谁对她好?以前在家时楚顺时常照顾我,那时她有好吃的也没拉下你啊。现在出到外面,她一个女孩子,难道还要像以前那样来给我洗衣服吗?”萧祖衣笑道:“师傅你什么时候开窍了?不过你得讲明白,不是我们要对楚顺好,是你要对楚顺好。”傅真站住望着萧祖衣道:“我对楚顺好并没有别的意思,我一直当她是妹妹,你不要乱扯一通噢?”萧祖衣听了顿时惊住道:“你说什么?你竟然不喜欢楚顺,你不是说真的吧?”傅真低头停顿了一会道:“我知道楚顺对我好,可你应该知道,我一直以来都当她是妹妹看待,现在也没有变。”萧祖衣尚是不信,又问道:“你真的没喜欢过楚顺?”傅真道:“这是两码事,难道你也误会我吗?”萧祖衣听了真想发火,可又碍着师徒关系而不敢造次,他压了声音道:“那你为什么不跟她讲明白?你就这样让她对你痴情下去,越陷越深?楚顺那么单纯朴实,对你亦为痴心不二,她可是早已认定你了,你就忍心去伤害她吗?”傅真低头语道:“以前是我无知,没有意识到楚顺对我好代表什么,现在明白了。我也想找机会好好跟楚顺讲明白,可她刚出来工作,你叫我怎么去跟她讲这些?”
  
  萧祖衣一时语塞。傅真接着道:“我看的出,你对楚顺挺关心。”萧祖衣没想到傅真突然这么说,窘得吞吞吐吐地道:“我…我…我只是不想看到你们将来弄成什么感情伤害嘛,你怎么反倒牵扯起我来了,真是!”傅真呵呵笑道:“好啊祖衣,我看你是写爱情歌曲写多了,写成神经质了吧!”萧祖衣心中有被人识破的酸溜感,只是嘿嘿地傻笑。傅真心里却在犯疑,祖衣他肯定是喜欢上了楚顺,倘若如此,那就是件好事。
  
   天气逐渐转冷,街上已经有人穿上了外衣。
  
   据汕头报讯,第十七届全国武术大赛即将在武汉开幕。当得知林冲也将赴鄂参加比赛,傅真,萧祖衣和华仁玉三人非常兴奋,计划着如何才能看到林冲的比赛实况。三人同时请假肯定是不妥,最近厂里实在是太忙了。他们绞尽脑汁,也想不出什么主意能够如愿以偿,只有等晚上下了班去看体育新闻报道了。
  
  那天晚上,电视报道了本届武术大会可谓盛况空前。参赛人数,项目之多,拳种之丰富多样,在武术比赛史上前未所有。比赛中除长拳外,还有太极拳,南拳,通臂拳,八卦掌,翻子拳,鹰爪,醉拳,鱼门拳,自然门,意拳,鸳鸯腿,趟腿及二路拦截等等,真乃百家争鸣,各显神通。让傅真,萧祖衣和华仁玉大开眼界,热血沸腾,恨不能也登上国台一比高下。只可惜无缘盛会,空余叹!
  
   五天之后,林冲回到汕头。这次武术大赛非常遗憾,林冲在比赛中未能进入前三名,未晋一级。见了傅真师徒三人,林冲显得情绪低落,对自己赛场上的表现极为痛恨和不满。
  
  傅真安慰林冲道:“胜败乃兵家常事,何况在比赛大会上高手如云,虽败犹荣。以后还有机会,又何必叹失一时呢!”林冲惭笑道:“傅兄弟说的是,愚兄岂能为失败一次,就气馁不振。只怪自己技不如人,以后须得勤奋苦练才是!”萧祖衣高喊道:“咱们为林大哥接风洗尘,喝酒去!”四个人找了家酒店,叫了几扎啤酒,自是一番畅饮,不必细表。
  
   只是过了几天,傅真总是心事绵绵,工作上都有些分心,一副愁眉不展的样子。
  
  得了个空,傅真终于还是独自来到金香旅馆门前,他决定今晚要对楚顺表明自己的心思。傅真觉得这种事不能拖泥带水,装作不知情,那样太对不起楚顺,也大失一个男子汉大丈夫的水准。
  
  女老板见了傅真,笑咪咪地道:“找楚顺是吧?以后我允许你直接去叫她就行了,不必传来传去,免的耽误你小俩口说话。”傅真听了,面红耳赤,心里刺痛刺痛的,急忙道:“谢谢大婶,我还是在外面等她好了。”女老板道:“真是懂事,那就随便你俩了。”
  
   傅真站在旅馆外面等,正思考如何跟楚顺说明清楚,冷不防楚顺在后面叫他:“傅真哥,你在想什么呢?”傅真心里头咕咚咕咚响,回过头紧张地道:“没,没想什么,我,我有件事想和你说说。”楚顺却好像突然想起什么,说道:“对了傅真哥,你等我一会!”转身飞快返回旅馆,不一会儿拎了一袋东西出来。“傅真哥,这是我晚间抽空给你织的毛衣,你穿上试试看,合不合身?”楚顺麻利的取出毛衣让傅真穿上,自己退看了看,喜道:“正合适。”满意地又让傅真把毛衣脱下,重新装入袋子,递给傅真道:“拿着吧,回去可以穿上!”
  
  要在以前,傅真大大咧咧地就收下了,可这次却有点为难,又怕楚顺看出什么不对,就先拿着,立刻就感觉到一种莫大的内疚和痛心疾首,真不知如何对楚顺说出口。真是欲说无词,欲罢又不能,看着楚顺温情的眸子,他真恨了自己为什么这么关爱自己的女孩,自己会喜欢不上,而只是当她妹妹一样的看待!自己到底是需要什么样的…爱情呢?有一点他是非常明确的,即如萧祖衣所言,这种事若不及早解决,就成了一种敷衍游戏的心态,是不负责任的行为。楚顺观察到傅真神色忧虑,问道:“傅真哥,你不是说有事要对我讲,很为难吗?”傅真此时哪敢看楚顺,低下头支支吾吾了半天,竟一个字没说出来。这下把楚顺弄的急了道:“别吞吞吐吐的了,有事就讲呀!”傅真涨红了脸,紧张迟疑之中就迸出了一句话,说的却是:“没,没有事,只是过来看看你,祖衣因他有别的事就没和我一块来。楚顺,谢谢你给我织的毛衣,时间差不多了,我们都回去吧!”话说完,傅真心里都怪自己优柔寡断,有失平日作风。楚顺盯着傅真的眼睛看,心知他必有什么话要对自己说,却是说不出来吧!难道傅真哥是要对自己表达爱意?心头不禁一阵眩晕,狂跳起来。看傅真还是没胆量的样子,楚顺又惊喜又嗔怪,也不想难为了他,便有点失落地道:“那我回去了,夜冷,你也早些回去吧!”傅真点点头,看着楚顺慢慢进了金香旅馆,他拍了一下脑袋,无奈作罢,转身回去。
  
   傅真回到宿舍,见到萧祖衣,对他道:“我去找过楚顺了,但我实在是说不出那种话。”萧祖衣心里感到过意不去,说道:“傅真,不能因为我,让你这样!其实我,并没有说过喜欢楚顺。”傅真睁大眼睛道:“你干嘛说这种违心的话?把她交给你,我也是最放心不过,虽然我还没有给她讲清楚,但我会在行动上让她明白的。从今以后,你只要多多对楚顺好,多关心她,以后就不会因为我而让她地感到伤心和无助,你懂吗?”萧祖衣默默地点头道:“嗯,我明白!”“以后有空,多去找找她!”傅真走过去,在萧祖衣肩上拍了一拍,两人自是不必再言。
  
   傅真过多的思虑自己的目标发展,平静的生活其实一直在他内心有所躁动。谁都不会想到,在一天晚上,傅真毅然作出要辞职到广州去闯荡的决定。
  
  据他了解,广州是个有着更多挑战和机遇,更能发挥个人潜能的地方。他把想法说给萧祖衣,征徇萧祖衣的意见。萧祖衣思索了一阵道:“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只是把楚顺一个人留在汕头放不放心?”傅真道:“要不今晚咱们就去跟她说说?”萧祖衣点头同意。
  
   见到楚顺,虽然显得非常唐突,傅真还是开门见山将事情说了出来。
  
  楚顺乍闻此事,心里极度不舍,何等的不情愿,几乎就想哭了。她强忍着道:“现在我在这,你们大可以放心的,我懂得照顾自己。你们男儿家,当然是要以前途为重,我怎么可以牵扯你们的!只要你们决定了的事,就尽管去做,不用担心我什么!”傅真与萧祖衣听得楚顺此言,鼻子都酸酸的,傅真满含谦意地道:“楚顺,我们是不想你跟着我们受奔波之苦,等我们在广州找到好工作,落稳脚根,再让你过去!”萧祖衣道:“是啊楚顺,我们怎会丢下你不管呢!”楚顺点着头,双眼终于还是噙满了泪水。萧祖衣见了心中好不痛楚,真想永远留在她身边,永远照顾她,保护她。可此时此刻,他却还不能有任何表述,只能默默承受即会分别的痛楚,楚顺不好意思地擦去眼泪,强作笑颜道:“我没事,店里忙,我得回去工作了!”她转过身朝旅馆门口走去,身影显得有些孤落。傅真与萧祖衣相对无言,心情久久感到难受,久久不能停复。
  
   第二天,傅真和萧祖衣辞职的消息在厂里引起不小的轰动。
  
  由于两人执意要走,且由于当初进厂时签的劳动合同年期早过,之后没有续签,厂里也只得批准了他们的辞呈。过几天就是月底,厂里说好等到了月底便结算工资。
  
   废园子里,傅真师徒三人练完功,坐在草地上言谈。华仁玉恋恋不舍又不无可惜地道:“你们俩真是想不通,怎么说不干就不干了?如果你们留下再干个一二年都可以做机长了!”傅真略有所思地叹了口气道:“这有什么,人各有志嘛!”华仁玉道:“可师傅你不是说要学一门扎实的技术吗?现在学了一半,干嘛又要走呢?”傅真说道:“学一技在身,作为打工者,当然是一件不能轻言放弃的事。以后我们去到广州,也会找相关的工作,可以继续学习嘛。我只是忽然明白了一点,我的主要理想是将来创立‘剑拳门’,为了这个,我不能只拘一地,而应该到更广阔的地方去闯闯”华仁玉听罢不作声,只是干坐着伤心。傅真起身坐到华仁玉旁边道:“我们走后,你可要好好干,学门技术出来。武功也万不可荒废,我会利用最后几天的时间抄一本《剑拳》的拳谱送给你,希望你以后要好好练习,更不能忘了剑拳门的门规!”华仁玉使劲点点头,又道:“可是,为什么不让我和你们一块辞职呢?”傅真沉吟一下道:“你还是留下吧,现在找工作也不容易。我与祖衣此去广州,也不知会发生什么事,等若安排下来,那时,你要过去也不为迟!”华仁玉点头道:“好吧,都听师傅的。”
  
   萧祖衣对华仁玉道:“师弟,还有件事,我们想拜托你!”华仁玉一听就明白了,昂然挺胸道:“你们放心吧,我会照顾好楚顺的。我发誓,只要有我在,保准不让她受任何人欺付!”萧祖衣感激地笑道:“多谢师弟!”华仁玉听了不高兴地道:“瞧你,自己人说外家话,你到底当我是不是你师弟?”萧祖衣忙不迭道:“当然是当然是了,我真不该对你太客气,一点师兄的威严都没摆出。”说完哈哈大笑。傅真也笑道:“好了,以后你俩要记住,咱们每个人的事都是剑拳门的事,不分你我。‘剑拳门’若要创立发展,必须得团结一致,同心协办,一起奋斗!”华仁玉慷慨激昂道:“师傅说的对,创立‘剑拳门’咱们一起努力!”说完伸出右掌道:“祝愿我们‘剑拳门’早日成功!”萧祖衣伸出手握住华仁玉右掌,傅真内心激动不已,伸出手掌,三只手紧紧握地在一起。
  
   接下来的半个月里,傅真抓紧时间将《剑拳》拳谱抄一本送予华仁玉,华仁玉如获至宝,千恩万谢,欣喜不已!并谨遵师命,会好生保护此书,勤学苦练,此为后话,不再表述。
  
   待续.......

[ 本帖最后由 新小月 于 2008-5-26 15:39 编辑 ]
我所期待的是真正的武术侠者,他一定来自民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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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说傅真临行前晚上,单独去金香旅馆找楚顺一回,两人相见,良久无言。楚顺恨傅真临要走了,也不对她说句表白心迹的话。傅真却是在想如何跟楚顺解释明了,不应再让这种状态滞留下去,若再不讲清,又不知要拖到何时间去!此刻此景,恨不能立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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