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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 今古传奇第一帖:《绝世民工》(新弹,绝对让你耳目一新)

本主题由 子心 于 2008-5-17 16:51 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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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iss: 来了




让各位久等了


不好意思


只因我还得上班呀


又加班,,请多见谅啊!!
我所期待的是真正的武术侠者,他一定来自民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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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四毛寻仇金霄会
   相斗仇了万事休
  
   连续加了三个夜班后,印刷机房的生产任务才趋于缓和。
  
  第四天晚上全厂休息,萧祖衣与华仁玉心里乐的直痒,晚上又可以扎扎实实地练功了。偏巧傅真接到电话,是林冲约他们一起去“金霄”歌舞厅玩。金霄歌舞厅是汕头特区最大的娱乐场所,华仁玉来到汕头至今都未曾去过。傅真和萧祖衣认为去见识一下也不错,何况这是林冲特意相邀,自是不便回绝。
  
   八点三十分,傅真三人和林冲在“金霄”门口会了面,大家都十分地高兴,相聚进入歌舞厅。
  
  傅真三人头次光临,进到里面,只见偌大无比的歌舞厅中央,百种灯光旋转交错,时隐时现。舞台之上更是奇丽风华,大放异彩。一位艳妆歌女正在倾情演唱一首台湾歌曲《爱情一阵风》,几个伴舞女子轻舞飘曳,在一片淡雾之中如痴如幻。林冲与傅真四人找了个空桌坐下来,林冲一打响指,招呼服务生吩咐道:“给我先来二樽红酒!”那服务生会意而去。
  
   待到服务生将酒品奉上,林冲自行斟满四杯,对傅真问道:“最近各位工作如何?”傅真说道:“还好。对了,还没请教林大哥高就?”林冲一笑说道:“谈何高就?我是汕头体院的一名武术运动员。”傅真听了道:“原来林大哥乃国家运动员,小弟真是失敬!我等敬林大哥一杯!”傅真师徒端杯敬酒。林冲端起杯子谦让道:“不敢当不敢当,大家请!”四人一饮而尽。
  
  萧祖衣好奇地问道:“林大哥,您现在是什么武术等级呀?”林冲道:“愚兄惭愧,还只是个二级武士。”傅真道:“林大哥太谦虚了。据我所知,武术运动员技术等级分五级:武英级,一级武士,二级武士,三级武士,武童级。二级武士须是在省直辖市,县级体委或相当于该级的比赛中成绩达标者。林大哥离最高级‘武英级’也仅二步之遥,应是指日可待。”林冲道:“其实论武功高低,傅兄弟不在我之下,我们这些武术运动员,平时只重演练,不注重实战,恐还不如像傅兄弟这样真正的武道高手!”傅真由衷而言道:“不不,林大哥此言羞煞小弟了。高手不论出处,我可是非常羡慕林大哥这样,身怀武艺,驰骋体坛,为家乡,为祖国争光!”林冲一笑道:“我倒想问傅兄弟一个问题,像你这般身怀绝技,年纪轻轻,为何不去读书,以图将来博取功名,为社会,为国家效力,而要与人出来广东打工呢?”傅真何等坚强之人,此时闻得林冲所言,也不禁略露伤感,说道:“我家世代为农,没留下什么祖业。虽然如今改革开放已经多年,工业复兴,但农计萧条,挣不了钱。我父母都已不在人世,与妹妹相依为命。为了妹妹读书,也为了自己创出一条发展之路,只好浪迹天涯,远来广东打工!”林冲闻之,惊谦说道:“对不起,原来傅兄弟有如此身世。我无心提及,望傅兄弟不要见怪!”傅真赶紧道:“没关系,林大哥说哪的话!”萧祖衣插嘴道:“我们出来广东打工的路费还是师傅打擂台获得的奖金,否则说不定我们这会还在家乡种地呢。”林冲听了钦佩不已。华仁玉这下也来劲了,对萧祖衣道:“师兄,你讲讲师傅打擂台的事吧,一定很精彩。”林冲也饶有兴趣道:“对,祖衣,快讲讲,我也想听听。”萧祖衣见傅真只笑不言,便将当初伙同傅真打擂拼奖金之事侃侃道来,席间不时传出杯盏相碰,朗声大笑之声,四人显的极为投神。
  
   而在歌舞厅内的一个昏暗角落里,独坐着一位二十二三岁芳龄的姑娘。生的面容俊俏,身材修长,一头乌黑秀发成鬟扎后。穿一件休闲外套,脚着褐色皮革邦靴。她将两条腿交叉架在桌上,身子半仰在背椅上,悠然地呷着手中的美酒。那神情,可爱之极,一双摄人心魄的大眼顾盼生辉。只是见她全场扫视之时,似有失望艾怨之色,又有不易察觉的恼恨浮于嘴角。
  
   灯光骤变,音乐忽然换成了激荡震悦的“的士高舞曲”。在DJ充满磁性激昂的呐喊声中,几位美艳动人的妙龄女郎从幕后款款步入舞台,音乐劲爆,辣舞随之而起。舞池之中也立刻蓄满了许多人,男男女女,花花绿绿,他们尽情狂舞,忘我的狂舞着。
  
   林冲对傅真道:“怎么样,要不要下去跳舞?”傅真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道:“我们可不会。”林冲道:“没关系,下去崩崩跳跳,手舞足蹈就可以了。”萧祖衣心直口快地道:“这样有什么意思呀,那还不如我们回去打几趟拳来的痛快。”林冲听了哈哈笑道:“祖衣说的对,不妨你就下去表演一下如何?”萧祖衣问道:“这儿也可以吗?”林冲眉毛一舒道:“可以呀!你下到舞池一施展,其他人就会自动散开,看你表演。”萧祖衣连忙罢手道:“不可不可,表演就是卖弄,师傅不准!”林冲笑道:“看来门规还挺严的,好,不错不错!”傅真羞愧道:“让林大哥见笑了!”
  
   “把他们都围起来,别让他们走了!”场内突然一阵混乱,有人朝林冲一席包抄过来。
  
   “林大哥,发生什么事了?”傅真看气氛不对,连忙起身戒备。“我也不清楚,好象是冲着我来的。”林冲料想可能又是“万胜轩”的人来找自己碴,也站了起来。“师傅,是黄毛他们!”华仁玉这时大叫。
  
  只见围住林冲一席的人手中,个个都拿有短棒之类的器械,黄毛分开兄弟,出现在了傅真等人面前,得意不乏阴狠地道:“臭小子,我们又见面了。”傅真没想到黄毛会突然出现并带了那么多人,有些措手不及。对方今日大动干戈,气焰嚣张,必是先已发现自己,有备而来的。看来这次给对方一网打尽,在劫难逃了。
  
   傅真顾及到有林冲在场,不愿牵累朋友,加之又身处公众场合,不想发生事端,便试探着对黄毛说道:“咱们之间的事谁也不吃亏,都过去这么久了,你何必对我们几外乡打工仔苦苦相逼,眍眦必报呢?”黄毛冷笑着阴阳怪气地道:“没错,谁叫你们瞎了眼惹上老子,今日便要叫你们竖着进来横着出去。”萧祖衣早就对黄毛恨的咬牙切齿,破口大骂道:“放你妈的狗屁,王八蛋,没人性的东西,别以为你人多我们就会怕你!”黄毛大怒,手狠力一挥道:“给我打!”
  
  林冲挺身而出,大喝道:“住手!”
  
  傅真赶紧制止林冲道:“林大哥,今日我与黄毛一伙难免一战,小弟实在不愿连累你,还是让我自己来解决吧!”林冲道:“傅兄弟说的什么话?这种无情无义,鼠胆狐滑的朋友会是我林冲吗?今日我既然在场,岂能袖手旁观,置朋友于险地而不顾?”林冲言词凿凿,其仁义让傅真师徒大为感动。
  
  红毛歪着嘴道:“林冲,你不出头我们可以当没看见你,但若要管我们的闲事,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白毛也哼了哼道:“林冲,你别以为你是市体委的,我们就会顾忌。你只要跟我们过不去,我们一律开扁。”林冲愤然道:“现在是法制社会,岂由你们胡作非为?大家有何过节,不如坐下来协商解决,化干戈为玉帛,岂不是好?”黄毛哈哈笑道:“林冲,你是想做和事佬吗?好,我给你个面子,只要他们从我裤裆底下钻过去,这事就化干戈为玉帛了,你看如何?”林冲忍住火气道:“袁锦风,你们不要欺人太甚了!”黑毛不耐烦地对黄毛叫道:“大哥,别跟他们废口舌了,一块扁了就是!”黄毛手下闻言,立刻挥舞木棒,附声喊道:“扁他们!扁他们!”黄毛拉下脸面,冲林冲道:“你得罪了‘万胜轩’,难道还想与我‘鮀城四毛’结怨?”林冲怒道:“与你们这些狂恶之徒,难成两立,结怨是迟早的事。今日你对我兄弟不利,我林冲岂能坐视不理?你们动手,我只好奉陪!”言毕,准备出手。“好,既然你想充当粱山好汉,我就成全你。兄弟们,给我上!”黄毛话音一落,场面顿时暴乱。
  
  眼看双方就要动手,突然一个轻脆尖锐的女声响起:“谁这么臭不要脸?大庭广众之下那么多男人欺付人家几个小孩子。”
  
   现场竟有如此胆大的女人,敢嘲笑“鮀城四毛”?
  
  黄毛手下兄弟暂停行动,循声寻望这位狂妄女子。“鮀城四毛”也觉的惊奇,黑毛厉声喝道:“哪个臭婆娘?给我出来!”
  
  场下客群散开,一位风姿绰约的女子出现在大家面前,正是在角落里独自喝酒的那位姑娘。黄毛见罢摇头冷笑,带点“欣赏”的口气对傅真道:“臭小子,看来帮你的人不少,可惜还没有我人多,何况这还只是小婆娘。”
  
  傅真怒视黄毛,拳头握的咯喀作响。
  
  黄毛大喊道:“兄弟们,主要收拾的就是这三个。若是有人帮他们,全给我打!”
  
  黄毛手下兄弟立刻蜂拥而上,照准傅真师徒三人劈头就打。
  
  “哗啦!”林冲一脚将桌台踢的翻起,往对方人手中砸去。林冲急忙对傅真等人道:“快走,咱们一起冲出去!
  
   傅真,萧祖衣和华仁玉展开拳脚,与黄毛一伙搏杀,力求往外突围。身处险境,傅真毫不手软,脚下闪展腾挪,双掌如排山倒海,转眼击倒对方四个人手。
  
  林冲虎拳生威,一招“狂扫落叶”,跟着一招“鹤立鸡群”,听得一阵“砰砰啪”乱响,三名对方人手应声撞倒。
  
  萧祖衣与华仁玉武功不济,在对方人手狠劈乱砸之下,护了几招,便抵挡不住,身上都中棒数次,头上渗出了血,情况危急。
  
  场面什物都被毁乱一通,玻璃酒瓶碎了满地。无辜的客人们惊吓地退避三舍。但因歌舞厅给“鮀城四毛”手下兄弟监控住,没人敢打电话报警,更无法离开。作为歌舞厅的老板,对这类事一贯是明哲保身。认为他们黑道上的事由他们黑道解决,自己若是干预,日后生意搞砸不要紧,恐是连身家性命都没的保障!
  
   再说那位姑娘,将身上的外套一扯而落,内竟穿一套紧身衣裤。上衣合领,胸前有一排领花,蓝白相见,一般只有练武的女子,才会有此装束。她冲上前,立即就有黄毛手下兄弟持器棒抡劈而来。姑娘大怒,一转身,外套随手抛出,不偏不倚罩在对方一人头上,姑娘身手果然敏捷,衣去人到,长腿飞出,将对方那人一脚踢出老远,一头撞倒一张玻璃桌,趴在地上爬不起来。姑娘随即连施缓手,救下萧祖衣和华仁玉,与两人并肩了作战。萧祖衣身上有伤,仍不忘谢道:“多谢姐姐相救!”姑娘正一掌把对方一个人手的器棒截住,右掌一招“玉女推绣球”,将对方击倒,一屁股坐到了玻璃片上,痛地那人连声“噢噢”大叫。姑娘回头莞尔一笑,对萧祖衣说道:“你俩先别忙着道谢,快随我冲出去!”三个人于是背向背,各护一面,向外突围。
  
   “鮀城四毛”眼见不妙,在场攻打的二十多名兄弟都尽数负伤,于是分三路攻进。黄毛攻向傅真,红毛攻向林冲,黑毛与白毛则一齐攻向萧祖衣,华仁玉与姑娘三人。
  
  黄毛运掌连绵,如绝堤洪水,似龙旋暴风,疾往傅真卷击而来。傅真不敢怠慢,展开腾空倒打,与黄毛对接上。霎时场地碎杯断台,器物乱飞,两条身影仿如绝地雄狮,狠命拼杀。此时的场面情形,利劣已大为扭转,林冲对付红毛完全不成问题;姑娘,萧祖衣和华仁玉三打二,黑毛白毛根本占不到半点优势。黄毛心中大急,愈加狂攻,恨不能尽速致傅真惨败。他冷峻如削的脸上眼红如血,长长的黄发虽有一块黄巾从额上往后扎紧,但此刻凌乱如飞,更显其内心狂野。他无论如何都不能服气,自己居然会打不过一个初出茅庐的臭小子。
  
   “呀---”黄毛大吼一声,一招“山崩地裂”,身体仿如炸飞巨石,疾往傅真当前猛撞,其快其狠,足以达上高境界。好傅真,尽显少年英勇,立即双手成拔势,放于腰际,运用傅家内功心法,气力掼于双掌,“呼---”吐丹田,推双掌,犹如千军万马,直奔黄毛来势,此正是傅真剑拳中的上乘绝招“万剑齐发”。只可惜傅真功力只有七成,未真正发挥此招威力。但对付黄毛,应是不相上下。两股气势,从中相碰,只听“蓬”地一声,两条身影一触即分,向后飘退,傅真稳身落地,黄毛落地后却稍即摇晃了几下,胸中如有一股血涌。
  
   傅真将手一按道:“黄毛,现在的情形你都看到了,这本是你我之间的事,你又何必兴师动众连累你的诸位兄弟?不如咱们到此为止,以后咱们井水不犯河水!”黄毛受了内伤,此时的情形已是无法让他发强施威,看已方惨败如此,不得不服道:“好,你有种,这次我算是栽了一回!”他勉强振作功力叫道:“我们走!”黄毛手下一干兄弟,个个都受了不同程度的击伤或撞伤,爬起来或拐或搀,按肚子抱脑袋的,撤离出歌舞厅。红毛,黑毛,白毛心中虽又恨又恼,但也无奈,只好灰溜溜陪同黄毛离开。
  
   黄毛他们一走,萧祖衣和华仁玉两人一下瘫痪在地,浑身喊起痛来。姑娘询问道:“不碍事吧?要不要到医院包扎一下?”两个人却又死撑英雄,摇着头道:“不用了,只是些皮外伤而已。”
  
  傅真走过来,向姑娘拱手揖礼道:“多谢这位姐姐出手相助!搭救之恩,我等没齿难忘!”姑娘罢罢手道:“小兄弟莫要言谢,此等嚣张拔扈之徒,人人见可训之!我也不过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姑娘说完打量起傅真道:“小兄弟年纪轻轻,却堪为武林奇才,实叫姐姐我大开眼界!”傅真道:“姐姐您过奖了!”林冲说道:“此地非久留之地,咱们也快离开这儿吧!”傅真点头道:“对,咱们快走!”五个人即速离开了金霄歌舞厅。
  
   湖中灯光倒影朦胧再现,波粼暗动,交织闪烁,炫人眼目,一片宁静安和的公园夜色。
  
   弄月亭下,傅真师徒,林冲和姑娘五人在内。大家互通了姓名,得知原来姑娘叫王雅丽,人称小蛮女。
  
   小蛮女道:“你们都叫我小蛮女行了。”林冲问道:“这是你的网名吗?”小蛮女点头道:“林大哥说对了,只因我平日刁钻任性,争强好胜。所有才会给好友赠此名号,自己干脆就作了网名。”林冲呵呵笑道:“这一点我们可早看出来了。”萧祖衣,华仁玉争着道:“是呀,蛮姐对付黄毛那帮人的时候,别提多英姿飒爽,真叫红颜一怒斗翻天啦。”说的五人哈哈大笑。
  
   傅真问林冲道:“林大哥,‘鮀城四毛’到底是一帮什么人?”林冲便道:“他们四人,都是富家子弟,从小就被父母送往外地读书习武。只是没想到,这四人长大,性情却变的怪癖凶悍,不近情理。我也不清楚他们是搞些啥名堂的,好像都是有工作。但由于他们四人生性争强好勇,行为霸道,汕头城可谓人人皆知,也都敬而远之。”傅真叹气道:“当初他们的教练怎么会对这样毫无品德之人倾蘘授与武功?令其危害社会!”林冲道:“听说‘鮀城四毛’求学时非常勤奋,待人处事也很热情礼貌,只是出来社会后才性情转变,算是露出了他们的真本性吧。他们四人臭志相投,结成一伙,横行一方,无人敢惹!不过,这次他们栽在你手上,希望他们能受些教训,有所收敛。”傅真道:“但愿如此吧!不过这一次若是没有你们的帮助,恐怕事情也得不到一个完好的解决。”林冲一笑置否。
  
   林冲对小蛮女问道:“小蛮女,你是一个人在汕头吗?”小蛮女说道:“正是。”林冲道:“你在汕头如果有需要我们帮忙的话就尽管说,我们一定会尽全力而为的。”小蛮女拱手道:“大家一片好意,我这先行谢过各位了。实不相瞒,我来汕头是要找寻我的未婚夫梁家将。不知你们在汕头可有听说过此人?因他也是武林中人。”林冲想了片刻道:“梁家将,不曾听说。不过,你能确定他人在汕头吗?”小蛮女低沉道:“其实我也不能肯定他在不在汕头,我只是想福建离潮汕近,以前我和他也曾到过这的,而且他很喜欢上歌舞厅,所以我才去‘金霄’,就是希望能、碰上他。”萧祖衣好奇地问道:“蛮姐,梁家将既然是你的未婚夫,他为什么又要离家出走啊?”小蛮女沉默半晌,大眼睛里渗出晶莹的泪珠,竟伤心啜泣起来。萧祖衣吓的赶紧劝道:“小蛮姐,你别哭了呀!是我不好,我不该问您这个。”小蛮女擦拭眼泪,勉强笑道:“没什么,可能是我平时太过刁蛮泼辣,任性妄为,才会让他受不了而离开我。”林冲愤道:“他既然已经和你订了婚,就不应该这样对你!如果以后我见到他,一定替你好好教训他。”小蛮女垂目黯然道:“他虽然和我订了婚,却是受他父母之命,并非他心甘情愿。他是个游惯了的人,总是说婚姻是在束缚他。而且他这次负气出走,也是我的错……”林冲关切地问道:“看的出你是很爱梁家将的,那么你知道他是否也爱你吗?”小蛮女点点头道:“我们王梁两家世代相交,青梅竹马从小一起长大,在他的心中,我知道还是爱我的。”林冲道:“你放心吧,我们一定会替你留意。只要他在汕头,肯定能找到他的。”小蛮女恢复了常态,欣慰道:“谢谢你们!”傅真看了看表,说道:“好了,到了这会肚子都饿了,我请大家吃夜霄如何?赏我这个脸吧!”萧祖衣和华仁玉乐的合不拢嘴,“那敢情好呢,走啦!”一行五人,离了弄月亭。
  
   事情过去之后,傅真怕厂里知道他们在外面与人打斗的事,也生怕再惹事端,一连三天都未敢离开厂和宿舍。要是出了事,被厂里知道,轻者扣罚工资,重则要被开除出厂。还有一件事也让傅真师徒有些放心不下,坐立不安,一直记挂在心的,就是帮小蛮女寻找她未婚夫的事。
  
  据小蛮女的描述,梁家将喜欢随身携带一把铁骨大白扇,那是他的防身武器。出走时还有一位他的跟班,一行两人。
  
  傅真为了增加耳目,便拜托厂里的工友帮忙留意,说如果见有此等两人,务请一定通告他。萧祖衣,华仁玉也一样,各托朋友代为留意一下。
  
   两周过后,傅真在宿舍接到了小蛮女打来的电话。小蛮女打算放弃寻找,她有事必须赶回福州去了。傅真充满谦意地道:“小蛮姐,真不好意思,我们都没帮上你什么。你要回福州,我们来送你吧!”小蛮女笑道:“傻小子,你们不用内疚什么。蛮姐已经想通了,他要是爱我的话,就一定会自己回来的。我在外面也呆了有一个月了,必须得回去。打电话就是跟你们告别,不必来送了,你们也忙。我已经和林大哥通了电话,咱们后会有期吧!”傅真只好说道:“那后会有期,蛮姐再见!”小蛮女道:“再见!你们有机会来福州,可别忘了找我啊!”傅真电话这端点头道:“好,我会的。”小蛮女道:“再见,我要上车了。”“嗯,祝你一路顺风!”傅真最后说完,挂下电话,心里感到一阵失落。蛮姐是他们的恩人,就这样走了,不知何时才能够再次相见?
  
   正是:受人滴水之恩,当念以涌泉相报。
  
   第二天的晚上,傅真接到刘蔡花香打来的电话,说要出来大家聚一聚,告个别,因她准备回新加坡。傅真听的一时都愣住了,刘蔡花香原来是新加坡华人。
  
   到了会面地,傅真见刘蔡花香穿一袭白裙,风吹摇摆,煞是好看,立在广场中央,显的清新美丽,纯洁动人。
  
  他们进去一家茶馆,坐下一边喝茶一边说话。刘蔡花香对傅真师徒三人满含谦意地道:“对不起,上次没有告诉你们我是新加坡人!”傅真笑道:“这不重要。我觉的认识你是我们的缘份,虽然不算长,但我很感到由衷的高兴。”傅真嘴里如此说,心里其实有一种难以明了的失落,不知是喜是悲?刘蔡花香音色低沉的道:“这次突然要回去,是因为家中我奶奶发病进了医院,情况不太好。”傅真听了关切道:“哦,希望你奶奶她会没事!那么你什么时候走?”刘蔡花香答道:“明天下午的班机。”傅真点点头,说道:“明天我们一块去送你吧,我们可以请二个小时假的。”刘蔡花香道:“不用太麻烦了,现在就当你们是在送我吧!”傅真师徒三人都默默点头,另外又各自谈了些前尘往事,说了些祝福勉励的话就分手告别。
  
   回到宿舍,傅真一声不吭的倒在床上,竟有些伤感起来,不知这样的单相思算不算是无名初恋的花开谢落?萧祖衣好像看出傅真的心情,一语双关的说了句:“鮀城四毛真没来找咱们,看来一切又恢复以前的平静了,多好啊。”
  
  
  
  本章完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更新......
我所期待的是真正的武术侠者,他一定来自民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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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续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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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刷新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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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给我写点书评嘛~~!!














不然我都不知我写的咋样呢???
我所期待的是真正的武术侠者,他一定来自民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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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的很好啊,武侠招式一板一眼的,故事情节也还吸引人。主要是写的是现代社会的武侠,这个很新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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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用:
原帖由 新小月 于 2008-3-28 22:12 发表
作者:宜乐烧串肠粉王 回复日期:2008-2-21 17:31:41    
  《绝世民工》,好题目....号称第一帖,来头不小!楼主开帖立意不错,小说写的很有气势,有新奇之处.特别是很有创派之风...我收藏了...追看中...楼 ...
怎么又是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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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真是郁闷的死!
梦里江湖,寂寞如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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额    看了 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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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文用词有股儒林外史的味道,当然不是说讽刺了,是说描写细致,不错,加油!!!!!
我们是江湖中偶然抹过的一刀
几个宗师在年少时
忽然因为感情而绾结在一起
不问彼此身世
只问风动云涌时
谁会是那风
谁会是那云
谁会是那个江湖以外
那个,那个想念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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