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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 今古传奇第一帖:《绝世民工》(新弹,绝对让你耳目一新)

本主题由 子心 于 2008-5-17 16:51 移动


谢谢侠友们,希望大家多多指评!~~~~~~~~~~~~~~





我所期待的是真正的武术侠者,他一定来自民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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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笔谈前辈!~~~~~~~~~~~~~~~~~~~~~~`

作者:沧粟笔谈 回复日期:2008-3-5 15:19:53    
  兄台文笔老道,文白间杂,妙语如珠,美不自胜。
  我运笔风格也与楼主有相同之处,倍增亲切。好文要自顶,读者才有机会看到。舞文帖子太多了,新人生存不易呀。可交些文友给你顶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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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伙帮忙我讨论一下:

大家伙帮忙讨论一下:以今世之民工生存+中国武学(称之为乱弹,新弹也可)+爱国,传承,仁道,诗书,礼仪等中国传统思想合成的这本《绝世民工》是否有继承创新意义和现实生活回归传统而又发扬光大去糟存精的意义??也敬请各位继续关注本帖,后面更精彩...将出现中国真功夫大汇演,情爱缠绵,侠义风流,少年民工趣事,帮派纷争,古惑仔快意恩仇,还有国家利益冲突,家亲故友之忧愁情怀..后面还有击倒日本之李小龙风范,街头搏斗,比武招亲...吟诗对唱,医武结合遇奇人....打工创业....完全武林大会...实现宏愿创立门派广授徒...精彩纷呈,古今通读,力求让你耳目一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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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擂台真武摄华龙
               幕后告情斗金婵
  
   傅真一进门,桌前一席人立刻起身迎立,显得非常恭敬。座中五十来岁的华龙文武学校刘校长笑迎道:“傅少仕,来来,请入座!”
  
   傅真哪经过这种场面,受宠若惊,有些不适应,都不知如何应付是好。见有丰盛午餐,便就上座,逐一观看,哇!都是平日难得一见的山珍海味。今日无论如何,也不能客气,此刻正肚饿呢,先吃了再说。他提起一对筷子,朝在座列位笑道:“晚辈多谢各位大叔的抬爱,如此盛情款待,晚辈真是承受不起。只是刚才比武,此刻委实饥饿,多有失礼,我就先吃了!”校长哈哈笑道:“傅少仕真乃直爽,好好,大家都先吃完了饭再谈吧。”
  
   傅真连盛了两碗饭,狼吞虎咽,吃的津津有味,毫不顾及众人对他的注视。傅真只知他们如此必有事有求于他,却不知所为何事。对于什么事,他也不去想,最直接的诱惑不过这眼前的美食了。校长满脸笑容,款款对傅真说道:“傅少仕你尽管吃,一定要吃饱才是!”那先前领路的中年教师亦道:“傅少仕要不要喝点酒?这儿有上好的‘农家酿’!”傅真摇头道:“酒就不必,我只要填饱肚子就够了。”他心里还惦记比武大事,哪敢喝酒?倘若一灌不止,岂不要坏大事?
  
   饭过三巡,菜过五味。其他人还在把酒闲谈,傅真已是吃了个十足饱。中年教师见状,忙递上纸巾道:“傅少仕还需要什么吗?”傅真晃着头道:“谢谢不必,我已经吃饱了。”校长欠身问道:“在这一带,我还从未见过少仕,不知傅少仕仙乡何处?今年贵庚?”傅真应道:“晚辈不才,虚长十八,家住婺源。”校长点了点头,道:“原来如此。婺源宝地,真是藏龙卧虎!”傅真此刻想知对方到底有何事相商,便说道:“校长您过奖了!不知您找我来是有何事,尽管说的就是。”
  
  “嗯…这个…”校长咳嗽一声,欲言又止。那中年教师会意,接话说道:“是这样,本来我们安排了敝校的武术冠军,以我校学员身份出场比武。论实力,绝对是可以为敝校夺取冠军争得荣誉的。这个结果必会为敝校的口碑与实力取得良好的宣传效果,这也是敝校出资举办这次擂台比武的初衷。只是意想不到,这次竟抛砖引玉,引出了傅少仕这样的武林高手。自知敝校冠军绝非您的对手,所以……”中年教师口气缓顿了下,接着说道:“所以肯请傅少仕到时比武能抬让一二,将冠军头衔保留给敝校,不致让敝校白费了一番良苦用心。我等对傅少仕感激不尽!”中年教师说完这些话,一席人皆望着傅真,看他会作何反应。校长此刻伸手入怀,掏出一个信封道:“当然,傅少仕大可放心,这一千块奖金我们理应还是奉送给你的。”
  
  傅真本来心里在骂,这算哪门子事?却原来是要让自已放弃冠军,白白认输。黄鼠狼给鸡拜年,没一个安好心。吃了你的又怎样?我拳照打冠军照得,看你又能奈我何?正要不予买帐,又听校长如此说出,递了奖金过来,便即改了态度。心想自己此次完全是为千元奖金而来,奖金既已到手,帮帮他们也无不可。只是真要自己故意认输,那也不成…不如…傅真暗定主意,对校长说道:“其实,我倒是要感谢贵校给了我这样一个机会,不然的话…嗯,我知道如何去做就是了,你们请放心就是!”校长听了万分高兴,起身握住傅真的手,连声道谢!
  
   最后一场比武开始,接二连三地有人上台应战,且个个非泛泛之辈。他们认为傅真连战三日,体力与精神俱有损耗,是该出手时就出手,说不定能捞个便宜。
  
  傅真提神换气,抖擞雄风,一一冷静对待。台上一时拳来腿往,惊心动魄,煞是引人入胜,精彩绝伦。但良久下来,依然无人能将傅真打下擂台。
  
   台下观众无不群起激奋,他们当中有不少远道前来观赛的武林人物,他们也为当地的武林精英刮目相看,令人汗颜。
  
   “我来会这位兄台!”正当此时,忽地台下一声娇叱,上来一位挺拔俏丽的少女。但见她二九年纪,柳眉秀眼,乌发盘云。穿一袭黑衣,平底软靴,束腿戴臂鞲,一身武装打扮,看来应是有备而来。
  
  那少女一脸可爱怡人,吊儿郎当地走上台来,立刻吸引全场眼球。观众们兴致勃勃,万分好奇地看着这场擂台争战的最后时刻。而且还是个少女应战,这趟打斗就更有意思了。
  
   傅真不露声色,心里已知,这位少女必是华龙文武学校所说的武术冠军了,却没想到会是位小女子。可能是自己答应帮助他们,就临阵换将,选了位俊俏的姑娘前来应战,制造嚼头,以达到更深入人心的宣传效果。
  
   果然,少女抱拳对傅真道:“在下金婵,乃是华龙文武学校的一名学员。今见兄台连胜三日,心中不服,抖胆前来会会。”傅真心中有所鄙夷,想明明是个花瓶嘛,却要充当什么女侠。要不是自己有言在先,才不会对她委屈求全呢!傅真抱拳回礼,不屑说道:“不敢当!姑娘请!”
  
  “且慢!”金婵浅笑了笑,露出两个小酒窝,她打量着傅真道:“兄台武功,委实了得。可否先请教兄台所使是何武功?师承何处?”傅真道:“姑娘过奖,在下才疏学浅,幸得武林朋友承让罢了。在下并无师承何处,只是家传武学,区区不足向人道矣!”金婵微微晗首道:“哦,既是家传武学,不为外授,可否对在下相告一二,也好让小女长长见识!”傅真道:“既然姑娘有心知道,我也乐意相告,我使的武术名为‘剑拳’。剑拳之道,顾名思义,我想姑娘习武之人,自是不言而喻了。”金婵扬眉一笑道:“剑拳,我还是头次听说有此武功,今日正好与你一会!”傅真伸掌一示道:“金姑娘不必客气,请!”
  
   金婵闻言,如灵兔般说变就变,施展开“太和拳”中的“銮铃八手”,当胸就往傅真贯去。
  
   太和拳,属长拳类。其讲究内外兼修,主张武术分武艺,道艺两门。武艺注重动作,重气力;道艺注重养气,重神态。内功练“八圈劲”,“八推太和功”,“太和玄乙功”。特点为意,气,力三者并重,以意运气,气到力随。虚实兼用,刚柔相济。太和拳揉进了螳螂拳的一些套路,长短俱备,佐以内功,技击性强。
  
   傅真暗忖,看她阵势,还是有些儿斤两。当下左手握剑决,右掌舞了几个挽花,化去金婵的招式。金婵连招递进,眼到拳到,并连声娇叱,刚柔并济,大有女侠勇斗“恶霸”的风头。傅真略展身手,便避开金婵的攻击。傅真心中揣度,毕竟是女流之辈,即便她使出全部功力,自己只要六七成的功力就可应付她了。但真的要持强凌弱打败一个女子,也是胜之不武,并
  于心不忍。还好,这次决定跟她打个平手,算是便宜她了吧。原来傅真早想好要跟华龙文武学校派出来的武术冠军打成平手,这样大家都不吃亏,下得了台面。也不管校方满不满意,擂台比武结束就赶紧溜。反正,上广东打工的路费已是稳笃落了口袋。
  
   傅真装成全力以赴的样子与金婵周旋,并不作实际攻击。这让金婵有些恼火。她加大攻势,使出“六家势”的套路。顿时拳腿交加,丽影来往,两人打的难解难分。傅真掌握时机,见金蝉一双玉掌朝他胸口拍来,他立即微步错开,出掌相迎,“蓬”一声,两人双双后退开三步。
  
   台下观众议论开了:
  
   “看样子,两人可能要打成平手”
  
   “何以见得?”
  
   “你看这位金蝉姑娘,虽身为女子,武功却是不弱。而那位傅少仕,虽占了性别上的优势,但他连战三日,内力损耗,两人此时应是旗鼓相当!”
  
   “这么说来,两人反倒成了公平对战了。谁叫最后上场的是位女子呢!呵呵!”
  
   “看来华龙文武学校确也有些料子,能让女娃子练成这般武功,实不简单!”
  
   ......
  
   台上金婵粉脸泛红,怒视着傅真。原来她其实并不知晓傅真与刘校长的私下协议,误以傅真是存心戏弄她,让她恼羞成怒。金婵轻叱一声,展开身手,右脚蹬向前腾空而起,借劲提腿,脚尖朝傅真腹部点击,又快又狠。傅真倒纵开,金婵踏空着地,尖叱一声,又腾空跃起,右腿向上摆,身体成侧卧姿势,仿如一把利剑,右足向傅真当胸插去。傅真原纵不远,没想到金婵能够连续腾空腿踢,来不及闪身,以双手交胸,架住金蝉右腿往上一顶,欲把金蝉推出去。哪知金婵迅速掉转身,抽右腿换左脚,反朝傅真左脸部踹击,傅真何等灵敏,两个后空翻,离开金婵的攻击范围。这下也不由得傅真对金蝉有几分钦佩了,一个女孩子家有此身手已属上乘,自己若是大意点还真着了这丫头的门道。
  
   此时距离比武结束时间不到十分钟,该是收场的时候了。傅真握诀护胸,单手成掌,掌指朝下置于臀后,疾步向前,仿如剑随身走,朝金婵袭击。金婵封门以待,注视着傅真的动向。傅真突地身形向前俯探,单掌运出,一招“白蛇吐信”,朝金婵左肩击去。金蝉以攻为守,出腿前踢,傅真绕开身形,忽地一掌抓向金婵胸脯。金婵顿时又羞又怒,运足气力,手脚齐出,上御傅真来掌,下踢傅真肋部。傅真意识到自己的失礼,急忙一纵跳开。金婵岂能饶过,前跨两步,双掌猛击而来,发如疾风。傅真有意慢出一拍,以短掌接过,“蓬蓬”两声,金婵倒后数步,气力已尽,胸脯起伏不定,恐是没有力气再打了。傅真也倒后数步,作出筋疲力尽状。
  
   比武结束的铃铛声正好响起,一名评判走了出来,宣道:“比武结束时间已到,下面我宣布比赛结果,傅真与金蝉平分秋色,并列成为本次擂台比武的冠军。”
  
   台下观众掌声雷鸣,一片喧嚣。萧祖衣欣喜若狂,高兴的手舞足蹈。华龙文武学校的校长与他的教练老师们却干瞪着眼,心里直骂傅真衰小子,不讲信用的家伙。
  
   傅真朝金婵一笑,友好地道:“金姑娘,恭喜你!”金婵正要说话,傅真却转对评判道:“在下男儿大丈夫,与女孩子家打成平手,实在惭愧,冠军之名我真乃受之有愧。”金婵听罢急要讲话,傅真却抢先告辞道:“金姑娘,咱们后会有期了!”说罢,傅真纵身跳下擂台,抓住萧祖衣的手,一点也不理会他正满脸的责问和不解,拉起他的手就跑。金婵给弄得云里雾里,想不通傅真为何会这样就跑掉了,又没有人要追杀他?既然人都走了,也只得作罢!
  
   萧祖衣给傅真拉着跑得上气不接下气,一把扯住傅真没好气地骂:“你干什么傻?咱们的奖金怎么不拿?”傅真从怀里掏出钱封,鬼笑道:“我才不傻呢,奖金已经到手了!”萧祖衣瞪大双眼道:“这是怎么一回事的?”傅真便把事情说了。“原是这样,怪不得中午我突然找不到你,我以为你躲到哪儿疗伤去了,让我真担心!”傅真笑道:“你还说,我出来后还找不到你呢。也不会在原地等我,这么笨!”萧祖衣呵呵道:“你吃好的去了,也不叫上我,我就不能找地方填肚子去!”两人一边说话,一边往返乡。时不时的还互相打闹。
  
  
  
   有了路费,一切就变得顺畅快捷了。
  
  临行前,傅真上万翠山拜祭过了父母。
  
  村民们得知村里首次有人外出打工,也都赶来观行。
  
   傅真一头中长蓬发,身穿父亲留下的一套合领排扣褂衫,脚着平底布鞋,肩背包袱,手上拿着一把铁骨黑尼伞。萧祖衣头戴毡笠,身着白衫灰裤,穿双半新解放鞋,手里拎着个红白两色的手提编织袋。
  
  左邻右舍的父老乡亲都出来相送,傅真姑妈带着金春,表哥表姐们等,与萧祖衣家人一道,不住地对两位出门人千叮万嘱。
  
   姑妈拿出一包下午赶制的食物交给傅真,说道:“出门在外,行事都要有分寸,千万不可做违法犯纪,对不起家人和乡亲们的事,你俩可记住噢!”傅真和萧祖衣连连点头应道:“嗯,我们记住了!”金春泪流满面,泣不成声,不住的要求哥哥要多写信回家。傅真呵呵笑道:“看把你哭得,哥又不是一去了不回来。放心啊,别哭了,哥一定会经常给你写信的。”
  
  萧祖衣走到父母面前,鞠了一躬,低着头轻声道:“爸,妈,我走了。希望以后你们在家别再吵架了,多保重身体!”父亲一脸愧疚,低首不语。母亲忍住心酸,只是默默点头。“那我们可走了!”萧祖衣噙泪转过身,与傅真一道向乡亲们挥手告别而去!
  
   通往镇里的乡村小路上,傅真与萧祖衣逐渐消失在了远方......
  
  夕阳已经西下,天空一道红霞横天无垠。
  
  傅真和萧祖衣将乘坐当晚的火车前往广东,正是:前途茫茫身如梦,怎恁故地烟雨中?
  
  
  
   本章完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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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更新的确有些慢...
不过继续顶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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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好看,快更新,呵呵。
很有意思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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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舞文看过~近来难得一见的好文啊!
    不过……楼主就是边客5……?
英雄不问出处,振袂沧海畔,低眉一笑琴剑寒。唯纵情畅意,如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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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还没更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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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

很感谢社区侠友们的支持哦!!



我觉得还是在这个社区,读者比较多,是真正在看武侠的,不像在别的地方!!

呵呵我就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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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追溯源傅家剑法
                               创新拳后继有人
  
   列位看官读完上章,务必会问,傅氏一家到底何许人也?剑拳又是何种武功?与猎户神拳有什么关系?他们的来龙去脉究竟为何?趁傅真与萧祖衣还在去往广东路上之隙,此章节便予以阐明,以解众看官之疑惑。
  
   事情得追朔到上世纪三十年代。
  
   那是秋后的一个深夜,熊熊燃烧的烈火,映现出半大个村庄。呼呼火势,劈叭作响,村民们都从梦中惊醒。只见村外火光冲天,顿时人人大骇,纷纷端盘提桶,奔出救火。
  
   大火烧着的是村郊一户人家,干柴院子,草木房,已完全被大火吞噬。火光之中,五条彪形汉子,红眼血手,钢刀交错,正围攻一位手执三尺青锋,四十开外年纪的虬髯大汉,刀光剑影之中好不凶险异常。
  
  “爹,快救娘!”十五岁的儿子正挽起年迈受伤的爷爷,见母亲棍断两截,身上连中两刀,又被踢中胸口,摔出去丈许,口吐鲜血。两名恶汉操刀上前,眼看母亲情况危急,儿子急忙喊爹。他自己也迅速捡起一根火棍,拼了命朝两名恶汉冲去。两名恶汉其中一个将刀一抖,对另一个道:“这边交给你行了,我去结果了那小崽子。”
  
   虬髯大汉见妻儿凶险,心中焦急,挥剑快斩。光影如虹,迫开五条彪形汉子,跳将出来。手中一柄利剑,径直朝对妻子不利的恶汉猛刺了过去。之所以他先救妻子,是他认为,儿子学过武功,短时间内可以自保。而妻子此刻命悬一线,已是容不得他半点犹豫。儿子这边仗着火棍,避刀乱扫,使得恶汉一时也难以贴进。虬髯大汉又狠又快,一招“火龙吐珠”,虚实瞬间,便将恶汉刺了个“穿心透”。
  
   五条彪形汉子重又杀到。
  
   虬髯大汉扶住妻子大声道:“你带了爹和剑儿快走,越远越好。不要回来!”说罢返身来救儿子。时间紧迫,虬髯大汉一出手便是绝招。那恶汉也不示弱,转身挥刀来斩,刀剑相磕,虬髯大汉左手一翻,“蓬”地一声,将恶汉打入火堆中,烧的他哇哇大叫。“你们快走!”虬髯大汉嘶喊着朝妻子大吼。妻子噙着泪水,忍痛背起家公,对儿子喊道:“剑儿,快跟上娘走!”虬髯大汉护住去路,与五条彪形汉子拼死相搏,让家人撤离险境。
  
  “他爹,你一定要回来找我们呀!”
  
  “爹!”
  
  虬髯大汉焉能顾及妻儿的哭喊,厉声暴吼。“不要管我,你们快走!”
  
   五条恶汉,五把钢刀,齐嗖嗖砍向虬髯大汉。他们个个身怀绝技,力可掼山。虬髯大汉剑术更是炉火纯青,出神入化,虽连连险象环生,都被他一一化解掉。双方仿如龙蛇交战,猛兽相斗。龙蛇交战,腾空倒转剑走身;猛兽相斗,反扑撕缠刀贴眉。一方为寻仇结党围歼,一方为护家小孤战群魔。当村民赶出救火时,见火场之中,六条人影,刀剑来往,频频凶险万分,顿时都惊呆了。
  
  此时,虬髯大汉力莫能持久,武莫能敌众,渐渐招架不住。终于,一把钢刀从其穿腹而过,顿时,血鲜于火。
  
   村民们都怔在原地,有的悲哀,有的愤怒,但慑于恶贼淫威,无人敢向前一步。
  
   “哈.....傅兴,我说过你要死于我手的。我还要杀你全家,哈.....”为首的恶汉元震仪纵声大笑。傅兴手捂血刀,痛苦地望着妻儿离去的方向,踉跄半跪在地上,垂首而亡!
  
  元震仪狠狠地道:“让他死无全尸!”
  
  四条恶汉将柴火踢向傅兴,直到傅兴的身体淹没在了一片火海中。恶汉们狂笑不止,跳出火堆,对村民们大声吼道:“你们看到了吧,这就是你们傅大侠的下场。”
  
   一名恶汉不忘提醒元震仪道:“大哥,可别让他们给跑了,斩草一定得除根!”元震仪红眼一瞪:“他们就算跑到天涯海角,也别想逃出我手掌心,给我追!”五名恶汉立即朝傅兴妻儿逃去的方向追杀而去......
  
   大火已将傅家茅屋烧的只剩下一片黑渣渣的废墟。
  
  
  
   二年后
  
   绵廷不断的山岭上,松楠秀丽,藤萝满目。在两座山间的窝子地里,一间用土块,草木垒搭成的茅庐内,坐着一对喝野菜稀饭的娘儿俩。他们正是二年前躲避灭顶之灾逃出来的傅兴妻儿金山秀和傅一剑。
  
   “娘,咱们在这深山野岭里呆了二年了,一个人都没有,我都快闷死了,咱们什么时候可以下山去呀?”皮肤黝黑的傅一剑面带忧伤地望着母亲道。“傻孩子,仇人就是认为咱们会远走高飞,却没想到咱们就躲藏在这深山老林里。你武功尚未练成,现在下山去,万一被仇人发现,如何是他们对手?白送了性命你怎么跟你爹保仇?”金山秀眼含怒光,口气柔和中挟带着生硬,不容儿子再说此没骨气的话。傅一剑欲言又止,想着父亲的血海深仇,心中不由又坚定了苦熬下去的决心。金山秀道:“傅家剑法非十年苦练不成,你根基尚这般幼浅,就这样没有耐力!别忘了,你在爷爷临终前说过什么?”傅一剑低下头,字字念道:“练成傅家剑法,为爹报仇雪恨!”金山秀戚切说道:“剑儿,你可要记住了,父仇不共戴天。此仇不报,枉为人儿!只有你早日练成傅家剑法,手刃恶人元震仪,咱娘俩才能得以重见天日,你明白吗?”傅一剑赶紧跪下道:“娘,孩儿知错了!孩儿一定听你的话,再苦再累都要努力练成傅家剑法。”金山秀粗糙的脸庞露出些浅显的笑容:“这娘就放心了,快起来吧,粥都凉掉了。”“嗯”,傅一剑端起半碗薄粥一仰而尽。
  
   晚间,山风微拂,鸟虫声不绝于耳。
  
  傅一剑坐在松子油灯前,捧着《傅家剑法》剑谱,脑海中浮现出父亲在世时练剑的情景。从他懂事起,只要父亲在家,练剑时总是让他坐在一旁观看,傅家剑法的一招一式仿佛还厉厉在目。父亲旋转连绵的身影,舞起一团剑气,仿如龙玄虎威,起伏跌宕。往来飘忽,刚柔并进,一气阿成。傅一剑突然眼睛一亮,只觉一股剑光临面而来,不由猛地站起,“对,就让爹教我剑法。”
  
   原来傅一剑八岁开始练武,但那时,父亲教他的都是一些基本的武功底子与简易的吐纳心法,还未正式传授傅家剑法。这两年之中,傅一剑只能依照剑谱,在母亲的讲解下领悟剑道,练习剑法,进度较慢。他从土坯墙上抽出一柄剑,亮了亮,那是一柄三尺三寸长的普通利剑。这柄剑还是一年前母亲按爷爷所嘱,偷偷下山取回来的。傅一剑视如珍宝,倍加爱惜。平日练剑都用木剑,不肯轻易一用。现在想来,要练真功夫,得用真家伙才能事半功倍。
  
   傅一剑走出庐外,持剑在手,借月光一招起式。脑海中父亲的影像手握宝剑开始指引着他,傅一剑顿觉豁然开朗,招招式式,比平日领悟不少。仿佛无师自通一般,行云流水,畅快淋漓。傅一剑心头暗喜,只可惜他内力不济,剑法的威力只有三四成。十八诀中的抽,带,格,刺,点,崩,搅,压,劈,截,托,捧,钻,拆,挂等剑势有形无位,步法欠缺稳健,身法也不够灵敏。看来练成傅家剑法,一定要先修好内功。这就是父亲在世时为何早早让自己修炼内功心法的缘由了。思至于此,傅一剑收剑归鞘,翻到剑谱心法部分,开始潜心研究起来。
  
   练内功不仅异常辛苦,更考验人的意志,忍耐度和心性。傅一剑在十岁时已经是认识了经络,熟悉了穴位,原来练习简易功法小成也有八个年头,有了一定的根基。现在每日从不间断的严加苦练,旁有母亲的督促与指点,功力日有长进,剑法亦渐渐变得心应手,水到渠成……
  
   春风几秋月,
   日升月又移。
   山中无甲子,
   寒尽不知岁。
  
   转瞬又是六年逝去。
  
   还是那把普通利剑,异样锋芒足以叫人胆战心寒,仿佛隐含一股巨大的力量可以石破天惊。握剑的壮儿身高五尺,粗眉大眼。穿葛麻短褂,透着英雄气概。一望便知他内力深厚,武艺不俗。果然,锋芒划处,一招“开天劈地”,身影疾射而出,分上下两路,势如破竹。呼地腾空而起,如泰山压顶,“嗖嗖”两声,一棵碗大松树竟一分为三。
  
   “剑儿”,年近半百的金山秀两鬓斑白,步态却依然稳健,正朝山上走来。
  
  “娘!”傅一剑跑下几步,将母亲接上山顶。“娘,我练成了,我练成傅家剑法了!”傅一剑兴奋不已,像个顽童似的让母亲目睹自己方才斩断的松树。
  
  “好,总算是十年磨一剑哪!”金山秀喜不自禁,老泪纵横,不住地点着头。
  
   半个月后,傅一剑娘儿俩收拾了几样衣物,弃庐户家什不顾,径而跋涉下山。正是: 深山野居无人问,修得十年功夫身。
  
   金山秀和傅一剑娘儿俩在一个叫集容镇的郊边落住下来。十载光阴,竟是物变人非,百事不识,众民亦道是远地投奔而来者。
  
  那日,正是九月初,待安顿妥当,傅一剑便背负行囊,在母亲千般挂肠,万般叮嘱之中,踏上吉凶难卜的报仇雪恨之路。傅一剑向母亲跪下道:“娘,您不必担心,等我找到那元震仪,为爹报了仇,就回来伺奉娘一辈子,永远不离开娘!”
  
  “剑儿,你自己可要多加小心!娘就在这儿等你回来!”金山秀泣不成声,依依不舍。母子俩本相依为命,今日一别,便是生死分离,怎不叫人肝肠寸断!傅一剑拜别母亲,含泪而去。
  
   然而,让傅一剑没想到的是,当他找到仇人元震仪时,却只是他的一堆坟茔。原来元震仪在半年前已战死江湖,遂了恶报。傅一剑为自己不能早些下山,亲手为父报仇而懊恨不已,竟要断指祭父,以谢不孝之罪。
  
  当他举剑之际,恰遇一老者拦下:“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你削指谢罪,岂非罪上加罪?”傅一剑闻言,悲从中来,弃剑长叹哭道:“爹,孩儿不孝,无法为您亲手血刃仇人!孩儿练剑何用啊?”老者被傅一剑的一片赤子孝心感动,劝慰道:“仇家已死,本是大快人心之事。你又何必求全责备?但不知你是与何人有深仇大恨,肯否讲于老朽听听?”傅一剑见老者慈眉善目,甚有同情之心。便点头站起身来,将八年前那一夜的血海深仇讲述一遍。
  
  那老者听罢,因问道:“你爹可是叫傅兴的?”傅一剑惊问道:“大伯,你识得我爹吗?”老者说道:“你爹一生行侠仗义,人人敬重。我与你爹虽只有一面之缘,但对他的为人武功,我刘正根是万分敬仰。”傅一剑立即单膝跪拜道:“多亏刘老伯还能记得我傅家,请受晚辈一拜!”
  
  “贤侄请起!”刘正根连忙扶起傅一剑道:“如今仇人即已入了黄土,也是天作命局。你正该爱惜生命,不枉傅大侠后继有人。你母亲年事渐高,也需要你好生瞻养才是呀!”傅一剑听了连连应承点头。刘正根问道:“你母亲现息身何处?”傅一剑答道:“在集容镇的一处郊外。”刘正根点头略微一想,征询道:“老朽别无亲人,独有一女。贤侄若是愿意,不妨将你娘接至我处一块生活,以后大家也都好有个照应。你看如何?”傅一剑欣喜万状道:“多谢刘大伯,晚生求之不得,哪有不愿之理!”
  
  “好,事不宜迟。就请随我归家,熟了路好接你母亲去。”两人即一同往刘正根家头走去。
  
   行不多时,两人从大路拐入一条山间小道,延路曲折前行。只见沿途佳木葱茏,长的奇花异草,风光旖旎。再走一段,见一带清流,从青翠深处蜿蜒泻于石隙之下。又进数步,北边山峁现出一方平势宽豁之地,山石花木遮映之中,错落几间残楹旧舍。刘正根捋须长望道:“此处只住了十来户人家,食于天地,与世无争,过的是清幽平静的日子。贤弟本是久居深山之人,不至引起寂寥吧?”一句话勾引了傅一剑十年深山的清苦思忆。却毕竟时光磨人,娘俩早已习惯了这种清静隐蔽的生活。出到外界,倒显得格格不入了。且如今这山并不显得十分封闭,与山外村户,乡镇随时自由来往,倒可以说是非常适合娘俩落住的世外桃源。傅一剑答道:“怎会?此处可比我那山清新俊秀,物产丰足多了。我娘她也一定会喜欢这里。”刘正根笑道:“那就好,走吧,就到了。”
  
   这十来户人家,挨得都不太远。刘正根带了个面生青年入得自家屋舍,自然引的众户都向刘正根问其来历,刘正根免不得要一番讲说。方毕,刘正根见不着女儿,便问:“我家兰花呢?”
  
  正问,门外传来一声喊:“爹,您回来了!”傅一剑闻声待看,进来一位手挎竹篮的年轻姑娘。合中身材,肌肤白腻,鹅蛋脸面,俊眼黛目,见之不俗,观之可亲。虽一副纯朴的山野农家装束,却别样的清新可人。众邻笑道:“你家闺女回来就该烧火做饭了,我们大家伙也各行其事去,就别防碍着。”说罢都散了。
  
   兰花时年十九。她见有一陌生青年在自家,心中诧异,观他长得俊朗丰逸,一脸忠厚,不禁心中喜欢,不敢再看。傅一剑自下得山来,还未见过这般水灵乖可的女孩子,心性早给迷住了,大男儿家竟也红了大半个脸。正是:钟情一见,便知有缘。就这么一眼,早被刘正根瞧出名堂,心中不由乐开了谱。他把女儿拉到里屋轻声说道:“兰花,这小伙子与他娘从此就住在咱家,以后大家也都有个照应,你说可好?”兰花俊目含疑,有心问道:“爹,想是他们家出了什么事,与爹相遇,爹要收留他娘俩?”刘正根便将路上之事讲与了兰花听。兰花听了只是点头。刘正根突又问:“兰花,爹的眼睛可从来不会看错人,倘若爹把你许配给他,和咱家成为亲家,你可愿意?”这一问可正说到兰花心坎里去了,她羞得直皱鼻子,嗔怪道:“哎呀,爹,不理你了,我烧饭去。”刘正根哈哈大笑道:“不说可就是答应了!”
  
   刘正根复又出来外间,郑重对傅一剑道:“贤侄,老朽膝下就此一女,尚未许亲,今欲把她许配给你,不知你意下如何?”傅一剑心花怒放,千恩万谢,即行拜岳父大礼。刘正根笑呵呵地扶起傅一剑,说道:“贤婿快起!事不宜迟,吃过中饭,你速下山将你母亲接来。等你母亲到了,就让你俩拜堂成亲。”傅一剑允命。
  
   吃过中饭,傅一剑即告别出山,一路疾行返回集容镇。
  
   却说金山秀思儿心切,担忧儿子一去之吉凶,每日如坐针毡不得安宁,惶惶不可终日。
  
  这天,正自挂念,忽听得外头一声大喊:“娘,孩儿回来了!”金山秀顿时惊喜而立,疑为做梦,急奔出细看,的确是儿子傅一剑回来了。傅一剑泪流满面,一把抱住母亲,连声喊娘。金山秀悲喜交加,啜不成声,紧紧抓住儿子,再不松手。过会,娘儿俩才慢慢心情平静下来。傅一剑将寻仇结果,并路遇刘正根,结下姻缘的事一起秉告了母亲。金山秀知此奇遇,心中自是一番感叹与庆幸。
  
   次日一早,吃了些干粮野菜,娘儿俩卷了原有旧物,一路投奔刘家而来。金山秀见到那兰花,果然生的标致贤慧,欢喜不已。握住兰花的手,久久不肯放,仿佛一松手一切就会消失似的。这日休息过,第二天,请了众邻,刘正根,金山秀便让这对儿女拜堂成了亲。
  
   刘正根原也是个江湖人物,其身怀绝学“猎户神拳”武功。因由厌倦江湖恩怨,退隐山民野间,少为人知。自得了傅一剑女婿后,便将自家绝技传授予他。刘正根对傅一剑道:“今时不同往日江湖,如果随身佩剑,是会惹人嫌疑,当成危险分子要遭逮逋的,甚至招来杀身之祸。以武防身,时下应习拳术为宜。拳者,徒手搏击之术。它不分何时何地,俱能在身,随候发挥,是最实用便捷的防御武术!”傅一剑道:“岳父所言极是,我一定勤加练习猎户神拳,不让你老失望!”刘正根点点头说道:“但我也并非让你废弃傅家剑法。剑拳两道,各有精华。我们练武的宗旨是修心养性,强身御体。如今身处乱世,族嗣寡薄,往后一切就靠你了。我希望这两门武术都能永世传下去,你明白吗?”傅一剑听罢,动情地点头答应。
  
   此后,傅一剑在山地劳作,刘正根以狩猎为主,一家人生活过的安宁祥和。待有闲暇之时,傅一剑就跟随岳父学习猎户神拳。转眼三年光阴,傅一剑的拳脚功夫早是青出于蓝胜于蓝了,让个刘老岳丈非常满意,终了一桩心头大愿。而那时,傅一剑已是一儿一女两个孩子的爹了。
  
   一夜,傅一剑练拳时突生一念,是否可将“傅家剑法”结合“猎户神拳”创立一种新的拳术呢?同时两者能分能合。分分合合,招式更多,变化无穷。可持物为械,亦可空手为拳,攻击力得以大副增强。让“傅家剑法”隐于拳术之中得到现实应用!此念一生,傅一剑当即就开始比划琢磨。他时已精通剑拳两道,将两者融汇贯通,心法合一。“傅家剑法”的轻灵凌厉与“猎户神拳”的刚劲诡异,互嵌互套,誓将创立一门变幻莫测,似剑如拳,刚柔相济的新拳法!
  
   功夫不负苦寒冬,
   一朝若成谁比雄?
  
   傅一剑创出的整套新拳法,既有剑术中的共同规律,又有拳脚的特点风格。出掌如剑,行拳如风,扫足如电,腾跃如飞。拳法共七十八式,每式有上中下三招。一招一式如高山流瀑,长河泻堤。自剑起式到拳收式,跌岩起伏,而丝毫无间断塞滞之迹,不愧为拳中精术,连刘老岳父观摩之后亦大加赞赏。
  
   正值一九四八年的夏季,南面黄崖山忽然驻进一帮土匪,他们经常下山烧杀抢掠,劫金夺银,无恶不作。就连傅一剑居住的几户山野人家也不能幸免。土匪为了转移开辟新山寨,还强行要把他们赶出山里。
  
  傅一剑在山下组织了一班农民壮汉,与土匪展开浴血争战。怎奈对方警匪勾结,加之他们手上有枪,最终迫使了傅一剑带着全家亡命天涯。最后流落到一个叫婺源的地方,一家六口就此定住了下来。
  
   至此之后,傅一剑一心一意钻研拳术。根据实战经验,不断提升变化,新拳法更臻完善独特,由原来的七十八式精减为七十式,并正式冠名为“剑拳”。
  
  正是:前人留与后人剑,恩怨情仇一柄担。
  
  
   本章完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更新......
我所期待的是真正的武术侠者,他一定来自民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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