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此开帖第一楼也,楼主自云:因曾历过一番浪拓旋回之后,故将真情半事隐去,而用“侠义”之说,撰此《绝世民工》。但书中所记何人何事?自又云:今新世浮燥,道德伦失,人心不古,念及当日所遇之民工,一一细考较去,觉其行止见识,皆出于我等之上,侠者之风,蔚然纸上。虽我未学,下笔无文,又何妨粗浅笔墨,敷演出一段
传奇故事来。亦可网坛昭传,复可悦人适目,不亦乐乎?(仿红段)

一:傅真为盘缠上台比武 祖衣求跟班甘愿跑腿
话说公元一九九六年。
婺源,位于江西省东北部,与皖,浙交界。由于历代文人学者辈出,有“东南邹鲁”之称。婺源景色奇丽,当地人自誉为镶嵌在红土地上的“绿色明珠”。婺源的绿,浸染山清水秀,脱俗如仙界。嵌映万紫千红,恢弘壮观。那种绿,使人看见便终生不可忘怀。此时的婺源,满山梯田,油菜花鲜亮摇曳;江湾岸上,桃花芬芳盛开。徽派明清古式民村,粉墙黛瓦,分布在春光美景之中。
萧家里,是一个主以萧姓聚居的古村落,距城镇十公里。群山环抱,满目流翠。民家宅院,错落有致。村内街巷九曲十弯,青石板道纵横贯通。宗祠牌坊,奇雕绝刻,仿如苏州同里。小桥流水,更是美景如画。
沿涧而建的一排清式屋舍,门牌是“尾巷20号”的朱漆大门“吱呀”一声打开,身着灰布衫的傅真面带黯容走将出来。他轻轻掩上门,朝天穹愣了愣,忽然一罢手,大踏步走出巷子,朝万翠山上走去。
上了万翠山,不远处,并葬着两座坟墓。里面葬着的,便是傅真的父母大人。他的父亲,正是“傅家剑拳”第二代传人傅汉林,傅一剑之子。一年前,傅汉林去趟县城,为救两名横穿马路的中学生,被大货车撞倒。在送往医院的途中,不治身亡。母亲是在八年前病故,留下傅真和妹妹傅金春两人相依为命。
傅真放慢脚步,走到父母墓前,双膝跪倒,内心充满着愧疚地说道:“爸爸,妈妈,对不起!我不想读书了。等筹够了路费,我就去南方打工,挣钱让金春念书。金春她比我聪明,书念的比我好。你们放心,我一定会让妹妹她读上大学。”傅真面带凝思,抬起头,望着父亲的墓碑,良久沉吟道:“爸爸,今后无论走到哪里,我都不会忘记您对我的教诲和期望。孩儿一定会不断地对傅家剑拳勤加苦练,精益求精,让傅家剑拳有朝一日传扬武林,发扬光大!”此时山风吹竹,傅真眼神之中有一道坚毅的光芒闪过。他继而说道:“我走之后,金春就跟彭奶奶住在一起,姑妈会照顾她们的。我去了南方,挣了钱,就会给她们寄回来。眼下,等我筹了路费,再来给你们辞行。”
述毕,傅真向父母叩过三首,站起身下山了去。
来到村街上,傅真低头走着,冷不防身后有人拍了他的肩膀一下:“傅真,干什么?想心事啊?”傅真听声辨人,知是萧祖衣,头也不抬道:“知道你还烦我呢。”萧祖衣跟上一步:“什么烦心事?你说出来,哥我帮你拿个主意。”傅真停下脚步对着萧祖衣道:“我的事说出来你都帮不了我的,说也没用。你就别跟来了?”萧祖衣急忙扯住傅真道:“你不说出什么事,怎知我帮不了你?你这也太武断了不是?”傅真无奈,悻悻说道:“好,你说你能帮我。我现在跟你借五百块钱有没有?”
“五百块?”萧祖衣伸出五个手指,摇了摇头,丧气地道:“那我可真没办法!”傅真笑了笑,转身便走。萧祖衣方醒过神来,急忙追上去问道:“哎,慢着,你得告诉我你借那么多钱想做什么?”傅真又给萧祖衣拉住,只得停步说道:“我借钱是要去广东打工。”
“什么?你要去广东打工?”萧祖衣意外的嘴巴张开老大。傅真给萧祖衣闻过之后的形象弄得哭笑不得,说道:“怎么,你不信?我身份证都办好了,有了钱便可动身。”说完,头也不回自顾走了。萧祖衣呆在原地,望着傅真大块头的背影,迷惑不解:“这小子,怎么也没跟我说起过?”
傅真回到家中,心里头又感觉到很不踏实,细想一下却是有来由的。原来傅真虽还不能顺利打工成行,但挂念家里,担心妹妹的心思这几天却是愈演愈浓。他看看已是中午了,便开始了淘米做饭。
十二点多,妹妹金春放了学回到家。傅真喊道:“金春,快洗手吃饭!”金春应道:“嗯,哥,你先吃吧。”
傅真盛好两碗饭,自已先吃着。待妹妹过来坐下后,傅真咽下一口菜说道:“金春,等哥要是去了广东,以后你就要自己学会照顾自己了!要听姑妈和彭奶奶的话,别让他们为你操心。书更要好好的读,不能让哥,还有咱爸咱妈失望,明白吗?”金春乖可地点着道:
“嗯知道了。哥的话我都记住的。”傅真道:“还有,表哥,表姐他们文武都不错,你要多跟他们学点。哥以后可是没法教你了。但女孩子家还是要以文为主,懂吗?” “嗯!”金春点头应道,“那我可以吃饭了吗?”傅真爱怜地拍了拍妹妹调皮的脸蛋,用筷子在桌上一顿,笑道:“可以,快吃吧!”
午饭过后,傅真拿了把柴刀上山,砍了一担散柴,就在一棵古树下小憩。
傅真闭眼寻思,的确是没有哪个亲戚
朋友能够有钱借他。在这个自给自足的村庄里,又有谁可以一下子拿出这么多的闲钱来呢?......
傅真正自心愁,萧祖衣也从古树下冒了出来。见了傅真,立刻拍手喊道:“傅真,好消息,你的路费有着落了!”傅真闻之精神一振,跳将起来,忽又明白过来道:“你若寻我开心,我便不饶你!”萧祖衣认真儿道:“你看我几时给你开过玩笑的?不过你得答应我件事我才跟你说。”傅真重又坐回古树下道:“什么事你说,倒是要看你卖的哪门子经?”萧祖衣便道:“我要和你一块去广东!”傅真一听,不用思索摇头道:“这不行!我何尝不想有个伴和我一块上广东,可你爸跟你妈不和,经常吵架。特别是你爸,不务正业,光知吃喝玩赌。你要走了,你能放心你爸妈这样?你弟妹又小,谁来照看他们?我便拉你一块去了广东,你爸妈不恨的扒我皮才怪!”萧祖衣听了笑哈哈,一脸无屑地道:“哎呀,傅真你管我家这些事干啥呢?我爸我妈不和还不主要是经济上的问题!我弟弟妹妹怎会没人照看?你就不用替我们家操心了!你想,我去了广东打工,挣有钱,才能真正帮衬家里,弟妹才有钱读书,是不是?”萧祖衣说的在情在理,而且他其实比傅真还先辍学一个学期,呆在家里也是无所作为。傅真无以反驳了,便道:“好吧,只要咱俩的路费有着落,那就一块上广东。”
“一言为定!”萧祖衣松了口气,这才说道:“咱们邻镇不是有间华龙文武学校吗,听说他八月十五要举办比武擂台赛。凡是18---28岁的青少年皆可参加。谁取得最后胜利,就可得到一千元现金大奖。”傅真听了半信半疑道:“真有此事?”萧祖衣道:“是昨天去了邻镇的萧文定中午亲口对我说的。”傅真眉目一顶道:“要不你明日去邻镇打探打探,倘若此事属实,我一定会去参加打擂。”
“好,那就这么办,我明日便去探探虚实。”萧祖衣扯下一片树叶子,当宝贝似的放进上衣口袋。
本章未完待续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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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后由 新小月 于 2008-3-24 05:10 编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