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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一楼*箫台]猥琐细唐 随时穿越(连载..每日更新)

[天一楼*箫台]猥琐细唐 随时穿越(连载..每日更新)

这个··首先说一下哈··

这个连载是个同人性质滴··这个··同的是关于哥哥的这个人··

内什么··第一章是有关电影春光乍泄的同人··希望大家看过此部电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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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上天给我一个再来一次的机会,我选择,穿越。
如果你有一种可以任意穿越,甚至穿越大搜异世界的能力,你会怎么样?
其实穿越不是很容易,但是为了生活的乐子,很多人愿意冒这个险。

随时穿越

前言

不要问我怎么会有这样的能力,因为我也不知道。只不过某一天突然在天津上空响起了一个震古烁今的大炸雷,然后天上忽然飞来一群乌鸦,一会儿飞成一个“你”字,一会儿飞成一个“很”字,一会儿飞成一个“猥”字,一会儿飞成一个“琐”字,总之之后我就可以穿越了。
其实我和一个人一直相信,天上是有一个猥琐之神的,因为如果没有他的存在,我们两个是绝对不会猥琐的。
那个人姓赵,在今后的岁月里,你们可以叫他正直赵,不过,或许叫他猥琐赵他会更开心一点。
忘了说一句,他曾经喜欢灰,不过现在他可能又热恋黄了。
穿越大抵上是一个被大家津津乐道的话题吧,好多小说里都会有穿越的桥段。不过那些主角们大多都只会穿越到某一个特定的空间里,即使可以再穿一回,也只会越回到从前他穿过去的那个时空里。而我的这个能力是决计没有这种局限性的,所以我说我是随时穿越。其实这个能力真的是居家旅行的必备佳品,起码是可以在考试时找借口上厕所然后穿越到试卷分析时把答案Copy下来回去考他个满堂彩。不过也曾有人问我为什么不回到某一个特定的时间去挽回一些我曾经错过却极力想挽回的东西。不过我Say No了,因为我不想改变历史,这样是非常之危险的,如果你明白什么叫做蝴蝶效应,那你就应该理解我为什么如此“冷血“了。这之后有许多人BS我,但我也只能认了。他们说我是个自私的SB,是个怕遭天谴的懦夫。我靠我TMD真的是很冤枉,这么猥琐的人会有这么不猥琐的想法么?!其实我Say No后潇洒地转身离去的时候,我的心是在滴血的,但是我总不能把心挖出来给他们看,对吧?
不过我可以用这个能力做一些很爽的事的。
知道怎么看演唱会不用买票么?知道怎么偷窥某些人睡觉时的恶姿态么?我知道。
但我不会做。
因为猥琐到这种程度就已经不叫猥琐了,叫变态。


章一

猥琐赵曾曰,想看看首版的庆是什么样子,于是我给他看了。猥琐赵又曾曰,想知道97上老唐到底有没有到场,于是我拽上他跑了趟红馆。可是这个猥琐明显不知道什么叫做限度,于是他又曰了,想去看看某宝筒子究竟是如何猥琐的,当时我真TMD无语了。
“喂,大佬啊,我没试过穿越到这种不知道是否真是存在的空间里好伐,你以为我手上的是东东西西的魔法书啊?”对此我很是纠结,老赵真的是应了他那个不着调的名头了。
“试着穿越下会死啊?!”赵先生面露愠色,左手施力,我的心登时猛地收紧,好疼!
不要误会他会什么很牛X的武功异法,只是因为他的手上正握着我的心头肉——点儿75的硬盒儿白万。
“那是白万,你也要抽的。”我假装不在意,轻“哼”了一声,“如果你不想从我这儿蹭烟了你就说话。”
赵先生面色一滞,表情像极便秘之人。“猥琐。你好狠的心!”
我白了他一眼,果真是猥琐,不免让我有些相惜了。嗯,其实也不是不可以考虑滴,宝宝嘛,我也素想见滴。
“安啦安啦,带你去不就得了,别跟我这儿装可怜,骗骗小孩子也就罢了,同为猥琐人,你那点小伎俩当我看不穿啊。”老赵闻言立马蔫儿了,只得悻悻地抽出了根儿白万,叼了上去。手上的一次性打火机“噌”地一声闪过猥琐的光芒。
他点上了,又把烟递给了我,我笑着摆了摆手,在他十分诧异的目光中拒绝了烟草的诱惑。
是时候常常Le mans的味道了。

没有什么拉风的声光效果,我拉着老赵出现在了某个充斥着鸟语却闻不到花香的国度。
“这里就是阿根廷?”我摇头,这谁知道啊。“他们说的是不是西班牙语?”拜托,我就知道西班牙话里意大利薄饼怎么说,怎么知道他们说的这个是不是西班牙语啊。“那这里就是布宜诺斯艾利斯啦?哪里是那个Tango Bar呢?”求您老人家闭嘴了,这么大岁数了怎么还是个好奇宝宝啊..
“挑。”我轻骂一声,一把夺过他手上的白万,一看里面就只有那根倒插着的许过愿的烟了。晕,这烟怎么下得这么快捏?我十分郁闷地把它夹了起来,很潇洒地把它点上。呃,这跟许的愿还跟以前所有的一样吧…
深吸一口,感觉淡淡的烟草味儿慢慢地散到我的四肢百骸里,真是舒坦…还没等我开口感叹,一个十分熟悉但在这种情况下却及其陌生的声音在我的耳边响了起来。
“Excuse me,may I borrow your light?”
“咳咳咳咳..”我被这突如其来的很“矛盾”的声音吓了一跳,再看旁边的老赵已经很惊喜的望向了我的左后方,我依稀猜到了什么。
“Of course。不过你可以讲白话的。”
我力争装作很平淡地回答,但是还是带上了略显猥琐的颤音。看我的眼睛,是不是真的古井无波?好吧,我坦白,其实那是因为我当时已经蒙了,用涣散来形容应该更好一些吧。不要问我一个天津人为什么会讲白话,我想任何一个猥琐的人是都应该掌握除普通话及家乡话以外的一些语言的,因为这样便于把猥琐传播到世界各地,你可以掌握像白话啦,上海话啦,英语啦之类的,这些都是很有用的..
“咦,你们是香港人啦?”声音的主任明显很欣喜,“我在这儿很少碰到香港人诶!”
老赵扯起谎来当真是脸不红心不跳耳朵都不会热的,只见他烟交左手,明显是准备要跟某人的右手做一次亲密接触。“是啦,我们是香港人啊,到这里来玩儿的嘛。”
“嗯,那祝你们玩儿得开心。”某人笑了笑,声音很******y。
我冲他点头示意,其间却咬着嘴唇,位的是不让心跳出来。然后深吸一口气,做出一个我自认为自信满满的笑容,“谢谢,那不耽误你了,我们还要去办点事情。”
“嗯,88。”
“8。”
某人就连道别都这么性感咧。我拽着不愿动步的老赵,走进旁边的小巷子里。然后偷偷探头,目送某妖孽离开。
半支烟后,老赵终于被已经烧尽的烟头烫到而回过神来了。
“猥琐,我们遇到宝宝了。”
废话,不然你刚才看到的是谁啊。谁还能有那位妖孽的气场和架势啊?
“那你刚才为什么要拉着我走……”
我感觉到了周围的怨气..很强烈..但是我有一个可以保命的理由。“老赵,其实你要明白,这样的遭遇不算什么,我们跟宝宝只可能是一面之缘的关系。即使我们在乎他,他也不会在乎我们的。但是你想如果我们可以跟他再来一场巧遇呢?..”
“呃,你说的倒是很对诶。”看来老赵很是佩服我的这个聪明才智,“正所谓敌在暗我在明,想要找到他没那还不是易如反掌来的?~”
我非常满意他这次的机灵,虽然他头脑灵活的机会不是很多。不过我还是很郁闷。“猥琐,你要记住,宝宝可不是敌啊。我们的敌是木头。”
老赵听后很坚定地点了下头:“素敌,木头啊木头。”
“而且你有没有发现我们手上现在少了些什么?”我觉着我的引导性提问好像智力开发..这时我的眼里充盈着狡黠,好吧如果你非要称之为猥琐我也无话可说。
“什么?烟么?”你看老赵又反应不过来了。他眨了眨眼睛,不明就里,“是你抽完的最后一根啊。”
我Ft,拜托!“是打火机啦,打火机还在宝宝手里。
“知道我为什么这么急着走么?因为这样我就可以把打火机留在他手里了。这样我们就不只是一分钟一面之缘朋友了,而是一分钟一面之缘借火又没还的朋友了……”


“但我们现在怎么办啊..”
老赵很性情地扭着跳着,他这副德性——如果大家见过真人的话就可以更加地体会到什么叫做猥琐了。我基本上已经习惯了,也没做出什么摇头叹气之类的可以伤害到他的动作及表情,只是习惯性地摸烟,不过突然想到最后一根烟已经被我抽完了。我一拍老赵肩膀:“别得色了,我们买烟去!”
老赵被我这大力一拍,郁闷地揉了揉肩膀,嘴里嘟囔着:“买烟?你到哪里买啊?兜里就两块七人民币,你可怎么买啊?”我被他问住,但却很不在意地摆了摆手,因为这是我脑中灵光突现——
“穿越,是个很有用的能力。”
于是我拉着他找到了一家银行,记好了这家银行的位置和地理坐标,又穿回到天津找朋友顺了点小小的武器(某家的朋友怎么都是这样的人啊``),然后又穿回了老赵的身边。
“老赵,我去两年后的这里抢银行去了,你在原地等我,不要动。”
于是我很拉风地单手提刀站在了两年后的银行门口,很强悍地往里面踱去,小小地吮了那么几万块比索,就在众目睽睽之下又突然地人间蒸发了,而且是怀揣比索地人间蒸发了。
把家伙还给了朋友,又从他那里顺了个小包,把身上的所有细软都扔了进去,颇有衣锦还乡的感觉。
回到阿根廷一看老赵正坐在一边儿等我,手上居然还有一根烟。我连忙走上前去,很纳闷:“你哪儿来的烟?”“找木头要的,他刚刚过去,而且我现在确定他应该是在中央饭店工作。”Oh,my God,今天怎么连着碰上两位正主儿啊,大概是真的撞大运了吧。我把包递给他:“里面有钱,你拿好了。”然后的镜头就是我俩兴致昂扬意气风发地冲向最近的那个老赵早就已经侦查好的烟店,买了整整一条Le mans。
“买这么多烟干吗啊?”“痴线,当然是回来慢慢塞给宝宝啦!”“哦。”三句话的发言顺序分别是老赵,细唐,老赵。
我和他各******取了一支烟——不过之前还是记得要倒插一根的。“你说,接下来我们要做什么?”我继续引导老赵进行积极思考。老赵非常猥琐地吸了一口,满足地吐出了烟雾(因为他不会吐烟圈..)。“当然是找宝宝啦!然后威逼利诱木头让他永远跟宝宝在一起!”
“说的对。”我点头表示赞扬,“但是现在首先要解决一个人。”我伸出左手二指往脖子上一划,“小张。”

看宝宝刚刚过去时的面色,好想他和木头还没到有关“Do”的两方会谈的时候。所以,我可以推断,小张尚未出现,或者说,他还没有接电话..
解决掉小张其实很简单,但是现在是应该先阻止他接那个倒霉的电话。哦,不对,是阻止这个倒霉的他去接电话..
那么在中央饭店里我们需要自己人。木头是靠不上了,拿个鸡蛋都能让人得空偷听电话,足见此人愚笨至极了。
所以要打进中央饭店内部。
怎么打进呢?老赵做饭还凑合,而在下,最拿手的就是一道红烧牛肉面,还是康师傅的。这让我想到了一个前辈,所以我准备效法赵港生筒子。
“喂,猥琐,行不行啊?”老赵一脸的不信任。其实我的取巧能力还是很大的哦!“这里是中央饭店诶,那么小的店面,几十个人盯着你而不是几个人盯着几十个,你想偷梁换柱都不容易了!”呃,说的也对。不过试一试,总没什么吧。
现在重要的是到哪里去弄通过面试的食物。不过看书里说外国人都只认一扬州炒饭,那我整一蛋炒饭,不为过吧?没错,我的主意是打在黎木头身上了,看他此后宝宝也有些年头了,手艺应该不赖吧。而且,宝宝饿了两天他居然只给人家吃蛋炒饭,他真是太没有情调了。于是我和老赵商议后决定,先住到宝宝和木头生活着的那栋楼里,可是..
“那里怎么走啊?”我与老赵面面相觑。“你没看过摄氏零度么?”“看过啊,可是忘了..”“这个,我也是..”
没办法,两大路痴的会首,注定是伤痛的。
那我们只好现在中央饭店附近隐藏起来,准备尾随下班的木头回到根据地大本营里面去。
等啊等,等啊等,直到下午6点时我发现这样靠一根接一根地抽烟来消磨时间真的是有些不太正常,因为很闷,很闷的话就不畏缩了。直到我突然之间发现了某宝的身影。
“喂,老赵,宝宝来看木头了!”
我忙着推醒一旁正捧着我心爱的MP3看西毒的老赵,冲他使了个眼色。也许是一起猥琐的多了,他即刻心领神会,巴巴儿地望向街道对面的中央饭店的大门口。
没出两分钟,有人拉门而出,我和老赵定睛一看,这不正是宝宝和木头并肩走了出来么!我晕,木头身为一名餐饮业人士,竟然在饭点时分擅离职守,简直太不敬业了!(后来我们知道原来他请过假了..)
不过如果他是出来跟某宝约会的,那我们是决计不会反对滴。
我与老赵四目相对,两道猥琐的精光闪过。
跟,还是不跟?
跟!

木头与某宝并肩携手,当真令人羡慕。
我的女人啊,你在何地..呃对不起跑题了,下面继续。
不知今天是什么日子,也许是发薪日,也许是纪念日,也许是某宝赢回了什么赌资来,总之两人目前应该有点钱,因为他们正在逛街。经我与老赵的不专业分析,他们俩的下一目标将会是饭店。保守估计可能会是烛光晚餐。不过不知道这会是由谁来提议,但我和老赵都一口咬定会是宝宝。
两个人继续逛着,两条人在后面跳着躲着,身手极其敏捷,看上去真的好像是两位高手。不过其实也对啦,我俩在猥琐中应该也算是高人了吧。
“哇,好漂亮的戒指!”
性感但又孩子气的声音传来。在我与老赵的视线里,宝宝与木头停在了一个首饰店的橱窗前,宝宝的双眼已经幻化作星星状~!真是耐人啊..
“‘真爱之戒’..嗯,名字也不错啦,好像很有寓意的。”
“可是好贵..”宝宝的声音里充满了遗憾,“我总觉着这只戒指只有戴在我这双手上才好看嘛..”
拖长的尾音,妩媚啊魅惑啊,宝宝你这个妖孽,知不知道杀人是要偿命的啊?!
一时沉默,木头呆呆地看着宝宝,一脸木头样依旧。宝宝叹了口气,拽住了木头,“好啦,走啦走啦,去吃饭去,饿死我了。”木头依言,带他走向一个外部装修得很浪漫的餐厅,我想他今天是要大出血了。
不过我分明看到,宝宝的眼中还闪着留恋的光。
“老赵,我们去那个首饰店。”
为了宝宝,我们义不容辞。
“但是猥琐,你会说西班牙语么?”
ABCDEFGHIJKLMN..我怎么把这事儿忘了..“哎呀不管了,一定要拿下那个戒指!”
可等我走近橱窗,看到那个戒指的时候,心就像被一个1000Kg的大铁锤狠狠地凿了一下。这跟宝宝木头老张老唐都没有关系,是我自己的原因..“老赵。”“嗯?”“你拿着钱..去买那个戒指..我..我在外面看着宝宝和木头的状况。”“好吧,可是怎么说?”“你..你就说..Rainbow Ring..就好了。”“嗯,那我去了。”
看着老赵跳进了首饰店,我似是泄了气一般倒在墙上。“真爱之戒”..975银,正方形,隐约能看到上面的阳文,好像是Red..
好了悲伤的前事莫提,跑题的悲伤的前事更是莫提了。我乖乖地看着宝宝和木头就好了。只见两人在靠窗的一张桌子前坐下,面对面的,顿时升腾出一种温馨。这可是便宜了在这里偷窥的我。宝宝和木头点完了菜,开始聊天,看着宝宝那迷人的开朗的诱人的笑容,我..我..
“好了!”猥琐的老赵又一次打断了猥琐的我的猥琐的YY,不过看见他一脸欣喜的表情,我并没有说什么。真爱之戒,有爱相存就好,我只是希望看到两个人幸福美好的生活在一起,其他的一切,没有什么重要。
“嗯,下面我们就要想办法引木头出来了。”我转了转眼珠,猥琐之气徒然而生。忽然,我的目光定格在了斜前方的花店上。“OK,就是那边。”
老赵一愣,顺着我的目光看去,抬眼看我是一就是那副不变的万年白痴表情。“干嘛啊?”
“老赵,委屈我..恩..委屈你一下..”


当看到装作情侣的我和老赵捧着一大捧玫瑰花从自己桌边的窗外走过时,宝宝中计了。“喂,黎耀辉,我要那个花。”
黎木头此时正在考虑到底是要把目光放在美色的宝宝身上还是美味的食物身上这个艰深的问题,被宝宝一叫,立马回过神来。“呃?..花..哦..我去啦,对面有花店的,我去去就回来。”
在看到宝宝满意并鼓励着他的双眼时,黎木头的心里蓦然的很空荡,里面仿似什么也没有,却又像拥有一切。其实他应该很明白,他所拥有的不在心内,而在身外,宝宝就是他的全部,他的全部也只应该是宝宝。
店门被拉开了,我和老赵看似轻松甜蜜的步伐忽如我俩现在的呼吸一般粗浊沉重。我挽着老赵的手明显感到她的后背亦僵,只不过不知道我的后背怎么样了。迅速地用余光扫下,当确认黎木头已经进入了我们的视线范围之内时,老赵见机行事:
“咦,地上怎么会有只戒指?”
声音很大也很惊喜。我是对老赵五体投地了,因为从我这个角度来看,就连他的表情都这么专业。我想,他去考音乐学院而不是到北影当演员还真是屈才了。只见他一欠身,装作捡东西,其实就是把刚刚手中握着的戒指暴露到空气中而已。“诶。”这时他已经直起身来了,转过头来继续做欣喜状,“细唐你看,一只戒指诶,好好看!”于是新一代的中国影帝诞生了,猥琐的细唐初次上镜,请大家多多关照哈。“是啊,看起来不错,可是不知道是谁的,丢了这么漂亮的戒指一定会很伤心吧。”我装作——不,入戏,入戏地抿了抿嘴,表示可惜。然后老赵捧着戒指,很巧妙地左转半步,像是要跟我说话,但是实际上是要让身后的黎木头可以看到这个在灯光下闪闪发亮的小玩意儿。多么精确的计算!老赵抬头,目光转向黎木头,我也随着他的目光看过去,继续——“那里有个人走过来,步子挺急的,是不是失主啊?”“也许啦,你去把戒指还给人家啊!”我笑着推了推他,力争让这个笑容中露出宠溺的感觉,糟糕,嘴角抽筋了。
“嗯!你帮我拿着!”老赵把花交到我手上,很开朗地笑下,转身半跳半蹦地跑到了黎木头面前。瞥到木头狐疑的表情,我感觉他很明显看到我们的这场Show了。
“你好!这枚戒指是你的吧?我刚刚捡到的。你也真是不小心啦!这么漂亮的戒指都掉了,真不应该啊!”
看着老赵很八婆的样子,我要忍,但木头不知道真相啊,所以他不用忍,不用忍得这么辛苦。只见木头傻在那里,不知该怎么回答时,老赵一把拉过他的手把戒指塞了进去。
“下回注意啦!不要再这么不小心了!再见!”
说完,老赵颠回到我这里,又转过头来冲木头笑了笑,挥挥手之后,也不等木头说什么,我和老赵迅速地溜掉~!
“哦Yes~”老赵兴奋地挥了下拳头,冲我张牙舞爪地大笑着。注意,这里的张牙舞爪不是说的手和牙,而是说的笑容。“我们现在任务完成,可以偷窥去了不?!”
我摇摇头,“不,你等下..”

木头很郁闷,因为他压根就没有明白过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看看手中的真爱之戒,他握紧了拳头,感觉到来自手心的一阵温热。
不对,刚刚被捡起来的戒指怎么会有余温?
莫非这就是所谓爱的温度?

“黎耀辉!你干嘛不买玫瑰!”
眼见着木头空手而回,宝宝原本很温柔很高兴的心立即发生了巨变,这种变化可以直接用表情和分贝表达出来。周围的食客们都被这一声巨响吓了一跳,纷纷转过头来要对宝宝怒目而视,不过这些怒视在接触到宝宝时立马消散了,因为正负可以抵消——男人看他赞赏而妒忌,女人看他花痴而嫉妒。然后自然而然就是一场骚动,不过骚动在黎木头落座时自动消失了。
“这个..何宝荣,给你这个。”
黎木头脸红了,好像从来没有见过他有这样的表情。不过木头就是木头,扭捏得可以。
一只手伸出,上面托着银白色的,被某人称为Rainbow Ring的戒指。
“真爱之戒!”宝宝惊呼,这不正是他刚刚看上的那枚戒指么?!“天!你怎么搞到的!”宝宝惊喜地看向木头。“来。”木头取下脖上挂着的钥匙,用穿钥匙的链子作为项链,穿过指环。宝宝很期待地伸过头来,任由木头给他戴上,浑然天成的人和戒指。It’s for you,just for you。
“黎耀辉..”宝宝此时已经热泪盈眶了,虽然他不知道木头是怎样弄到这个戒指的——大家都不富裕,哪里有钱来买这个..他一忍不住,泪水依然夺眶而出,清冷却又滚烫的液体顺着精致的脸孔滑下,轻巧地滴在了刻有Red的指环上。
“何宝荣,不哭啦。”黎木头一见宝宝落泪就手忙脚乱了起来,连忙起身做到宝宝身旁,一把揽过宝宝,拍着安慰了起来。这时的阿根廷,很温暖。
另一边,刚拿砖头砸完首饰店玻璃的我和老赵蹲在道边抽烟。“勒芒的味道真的很棒,烤的还是混香的?”
“别废话,专心听窗根儿。”
“靠是你别废话吧,这儿要能听到窗根儿才怪..”
郁闷,早知道就进去了,边听边吃,本应该很惬意的..TMD,我怎么就选了这么的偷听的地点呢..
不过还好,还能看,能看..
从我这里看来,宝宝那梨花带雨的凄美的笑,就已经是我的全部了。

“辉..”宝宝哭够了,感觉倚在木头肩膀上的头好沉,也不像抬起来,只是这样被周围那班早已忘记了吃饭的家伙们看着好像有点不爽..“我们回家啦,好不好?”黎木头把脸颊跟宝宝的头发贴的紧紧的,蹭了蹭说:“你还没吃饭啊,我喂你,吃完再走啦。”宝宝揽住木头的胳膊,嘟着嘴开始撒娇:“打包回家啦!现在好累啊..”“好吧。”黎木头嘴角上扬,“Waiter!”肩上传来的分量分明是今生今世的爱。
买单,帮宝宝穿上外套,两人面带幸福,穿过一片羡慕的目光,拉开门,走进夜色的灯火辉煌。
“咦,你看那边的首饰店!”宝宝的粽子手指向前方的首饰店,“好像被砸了诶..”
果然,首饰店的橱窗被砸了个稀巴烂,感觉很猥琐。木头一愣,他开始有点怀疑这个戒指的来历了。不过木头你放心啦,这个戒指来的绝对干净。
不过宝宝是不知道事情的经过滴~此刻的他正含情脉脉地看着月光下木头的侧脸..
“辉,多谢你。”
不是媚眼如丝,哭得红肿的双眼里闪动着真诚恳切的平淡。岁月累积,激情也可以是最最冷静的,只不过它有着灼热的平淡,最纯净的感情。
有时有爱,不必说。我爱你三个字,不是这个轻易可以给予的东西。只是爱着,在一起,懂得感谢,懂得尊重,明白彼此都已经付出了很多,明白对方心中都有自己,生老病死,不离不弃,多好。我知道宝宝很明白这个道理,他也愿意遵循,但我不清楚木头是否明白,只是我希望,他可以很通透。
木头无法辩解,或许他也不应该辩解。他知道宝宝说的感谢所指何物,虽然这个确实不是他通过一些特殊手段搞到的,但他不想告诉宝宝这个消息。他是木,但也不至于在这样的情况下大煞风景。现在的他在心里小小地感谢了下刚刚的那个很“单纯”的朋友,然后就又把目光回归到了宝宝的身上。
“好了,宝荣,回家啦。”他笑得很纯净,我想他应该明白,宝宝就是他的一生。“回家,吃饭,睡觉。”
两个人依偎着,在月夜下行着。就连空气都是甜蜜的。他们也丝毫没有留意到后面那两个蹑手蹑脚的小家伙。

“喂,猥琐,我们一会儿去听窗根儿怎么样啊?~”
“如果你去那我也无所谓了。老赵,你当真很变态你知道么?”


很舒服地躺在宝宝隔壁的床上,手上如变魔术一般出现了一盒Le mans。“惬意的生活啊,只是这个房子的隔音效果太好了..”老赵很猥琐地一笑:“想听,趁他们出去时在墙上钻个东洞不就得了。”
我汗,大家可以直接把老赵划分到猥琐那一组了。
“喂,老赵,咱家是正直的猥琐好伐,哪里像你那么变态。”
一阵打闹声之后,我和老赵重新讲论点回归到了问题的实质核心上。
首先,我们不知道宝宝何时会拉着木头去晨运(更恐怖的是我们居然不知道他们俩到底晨运了没..),我们就只能等。但是这一等得多少年啊,只怕蹉跎了青春…所以,等日不如撞日,没有条件我们也要创造条件!我明白我的这个想法是多少有些冒险和投机,但是也是值得一试滴。
我正酝酿着如何跟老赵来讲这个计划,没成想老赵这次居然也开窍了:
“猥琐,我们去撺掇他们去晨运啦!”
嗯,不错,老赵够猥琐了。我十分欣赏你,老赵!既然已经切入正题了,那我这么躺着好像有点儿不着调哈。只见某家一个利落的鲤鱼打挺,就正正坐到了床边上,正对这对面床上坐着抽烟的老赵。
“没错,我也是这么想的。”小小的呷了一口烟,感觉不错。“那我们现在需要一个契机,也需要,继续作秀。”

“咦,你在这里啊?”
刚刚起床的宝宝推开房门,准备到下面看看木头做好早饭了没时,正看见猥琐的老赵大汗淋漓地往屋子里走,好奇宝宝本性发挥出来~
正准备开门进屋的老赵闻言止住步子,顺着声音望去,发现宝宝正倚在那边的屋门口往他这边张望,估计接下来就是要走过来了。
“是你啊!”老赵也很是惊讶,没想到在这里会遇到“熟人”呢!他连忙迎了上去。
“你刚刚去干什么了啊?一身大汗的。”
宝宝仔细地把老赵从头看到脚,指了指他身上的汗,不过他也看到了老赵脖子上搭着的毛巾。“你去运动啦?你朋友呢?”
“他啊,他去弄早点去了。”老赵灿烂一笑。“我们俩刚刚去晨运了。”
宝宝眼睛明显闪了闪,晨运?~“哦..”他点了点头,“不过现在这么冷..”
“这个,他比较喜欢早上出去运动啦,说早上的空气比较清新,对身体也有益啊。”
老赵面上笑容不减,可是这时从里面看不出一丝猥琐的意味。“而且常运动,身体已好好哦!”
正当宝宝开始动心时,端着早点托盘的我上场啦!伴着楼梯发出的吱吱呀呀的声音,我露出了一个小脑袋,向老赵这边扒头。
“诶,这位好面善啊!”我三步并作两步蹦上二楼,同样也是一个灿烂的笑容丢过去,虽然比不上宝宝的笑颜,但是我和老赵的笑容相加,不管怎么样也能砸死个人吧?不过对宝宝这样的妖孽恐怕起不了什么作用了,人家身上妖气冲天,无效攻击了。
“我们以前见过啦。”宝宝明显不满意我的记性,撇了撇嘴,对我这种不记“美色”的人以最诚挚的鄙视。但是居然也是这么的电力十足..我的鼻血啊..“我昨天找你借过火啦,不过忘了还而已,你应该追着我要,不是这么快就把我忘了吧。”
我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啊!我记性不是很好,对不住对不住..”
宝宝笑了笑我糟糕的记性,嘴角很邪恶地上扬,说了声无事,又眨着眼睛问道:“你们两个刚刚去晨运了么?”我忙接过话来:“是啊,我们俩一直有这个习惯的,还可以增进感情。”我冲老赵很暧昧地挤眉弄眼中,“哈哈..”
“呃,增进感情..”此时的宝宝已经是顺着我的思路在思考了,喃喃自语道。忽然他似想到了什么一样,一拍巴掌:“哈,昨天,昨天晚上我见过你们两个!”
我和老赵愣了下,不解啊不解:“什么?昨天晚上?”我极力回想状,老赵开始脸红..
“哈哈,我看到了你们俩但是你们俩甜甜蜜蜜地没看到我啦!~”
宝宝很得意似的手舞足蹈着,孩子气的脸上明显写着:我发现了你们的大秘密了哦~哈哈,我是天才~
他“嘿嘿”了两声,趁我俩一不注意就窜回了自己的房间。“那,我叫何宝荣啦!大家以后都是邻居了哈,一起玩咯!~”人影闪过,房门结结实实地关了上,独留我二人在这里面面相觑。
“呃,何宝荣..好名字..”我轻声念叨着,一旁的老赵拿胳膊肘顶了顶我:“想什么呢,回屋吃早点去!”

“哦也~MS宝宝是动心了~嘿嘿嘿嘿~这也不枉我这么累地在楼道里走了一遍一遍..”
我切,谁叫你不摸准人宝宝的作息时间啊,早上八点就在门外候着,等到十点半人才出来..

此时的我正与老赵躲在屋子里,猥琐地奸笑着,手中的Le mans冒着猥琐的青烟。老赵在桌前塞着早点,露出极其猥琐的神情。
“什么新鲜空气增强体质都不是重点,最紧要的是‘增进感情’嘛!”
老赵嘟囔着,含糊不清的嘴里说着含糊不清的话。
不过我突然想到一件事,奸笑声戛然而止,明显是被雷到了..“老赵,你说这晨运如果真的是被咱们两个挑起来的,那说明咱们俩已经进入了整个故事的框架里面去,可是为什么到最后还是有小张的出现呢?”
空气顿时严肃了起来,干燥得可以,好像已经快被烟头冒出的红光点着了。
“你是说,即使有我们,故事还是会依旧如墨镜所想的那般发展下去?”老赵其实也不傻,他完全明白我现在所担忧的是什么。
“我怕..”
勒芒在手中呗攥得紧紧的,我丝毫不理会手心里传来的烧灼的感觉。“人定胜天,”我安慰着老赵,虽然我先在的心里也没底,“别瞎想,我们有能力改变这一切的。”
计划,还是要进行下去的,即使有变化,我们都不怕。
为了捍卫宝宝的爱情,我,猥琐,愿不惜一切代价,任何阻碍,都先过我这一关吧。
正当我很肃穆地在心底里暗暗发誓时,老赵的一阵窃笑声打断了我严肃的思考。
“老赵,你怎么这么猥琐呢!”我急了,你说你猥琐也挑个时候好吧!
老赵见我直冲他瞪眼,笑更是忍不住。他捂着嘴,倒着气儿地跟我说:“你..你听..”

“黎耀辉,明天开始我们去晨运去好不好啊?~”
“……”
“黎耀辉,去嘛去嘛~”
“……”
“黎耀辉,你去不去!”
“……”
“黎耀辉,你不去你小心!!!”
“……”
“哦耶~!决定了~!明天去晨运咯~!!!!~!”

我Ft,原来即使这个房子的隔音效果再好,也抵抗不了宝宝那极具穿透力的声音啊….


清冷的早晨…
在目送宝宝和木头离去之前,我强行给宝宝披上了一件外套。冻到木头请便,冻到宝宝可不行啊!
可是,天知道那件衣服最后会不会披在宝宝身上。
哪么,为了见证这件可爱的外套的最终归属,我和老赵有权在后面很正直地跟着。
这叫维权知道不?3.15刚过去,咱也得学会保护自己的私有财产不是?这可是跟我们广大劳动人民的切实利益有关啊!
嘿嘿,其实这就是猥琐啦,把没理的说成有理的,而且还说的理直气壮的。哼,I am猥琐I怕who啊?~
“老赵,跟上。”我冲着后面的老赵打了几个手势,然后迅速灵活地上前,留给老赵补位。这完全是按照美国特种部队二人巷战的标准作战方式来进行的。目的一是为了隐蔽,二是为了给这种不道德的行为壮胆。
其实猥琐也是需要一个合理的理由来进行下去的。
那么现在,宝宝即是我们面对自己良心的理由。
前面的二人小队目前状况良好,大概是因为还没有接近桥上的风口。不过..看宝宝跑步的样子还真是享受诶...尤其是从后面..
“黎耀辉,你跟上啦。”宝宝在前面拉着木头小跑,时不时转头看他一眼,“运动有益身体健康的嘛..”
木头明显十分无语:“大佬啊,我今天夜班盯到凌晨两点啊..你看下现在几点?!五点半好不好?!我九点还要去上班..你就不能让我睡会儿么….”
宝宝白了他一眼:“那你就别去上班啦!我难道不能养你么?!”
一时间木头无语,就连后面跟着的我俩都被一下子冻住了。哇靠大佬你搞什么啊?!真是..真是..
“我也知道..”木头索性不跑了,语气悻悻的。“其实..不让你去工作,是不是,让你很难受?”
咔嚓,我和老赵彻底碎掉了,原来宝宝也是可以出去工作赚钱而且不工作还会心痒的人?!
天,这也太假了吧..
宝宝闻言身子一震,步子停了下来。据我这个带着四百度近视六百度散光眼睛的人的目力来看,不远处宝宝的手明显在抖。
“没办法,我一出现,就立即会被人盯住,他们是想赶绝了我啊..”
什么?!我与老赵震惊地对视。
MD,挖到猛料了。

“得了得了,不说这个了,晨运啊,要跑起来嘛。”
呃,这明显应该是宝宝的语气嘛,怎么出来的会是木头的声音..
额的老天啊,石化掉了。今天怎么老受打这么彻底的打击..
“嗯!跑起来!~”
宝宝听了木头的话,心立马宽了起来,并且迅速地活泛了起来..汗,怎么变脸像翻书似的..而且是少根筋的那种..
不过以某家不笨的脑子来想,宝宝这样做,无非是为了不让木头跟着他郁闷而已。
爱情..是无私的!~
但也不要跑那么快好不好..我汗,晨运一下用不着拿出百米冲刺的速度来跑吧..
而且木头你这么跑也不好看啊….
这种行为的下场就是,两个人一下子冲到了桥上面去,而且很快就没体力了。
“呼,好累啊。”木头首先停了下来,“我要回去睡觉啊睡觉啊……”这时的我与老赵尚在百步之外,所以很幸运地没听到木头这种大逆转似的说话的语气。
前面的宝宝一回头(我们赶紧隐蔽..),见木头已经停下,多少有些不满地皱了皱眉头。不过听了木头撒娇似的说话,心里也不免软了下来。
“好啦,回去睡觉吧,过两天把你那工作辞了吧。那样就可以天天出来晨运了。”
“不要!”木头的声音很大,就连后面刚刚赶上来的我们都听到了。他一脸坚定地说:“既然我现在是Top,你就应该好好地在家待着,我来养你,不好吗?!”
额滴大炸雷啊,什么叫“既然我现在是Top”啊?!木头不应该一直是Top的吗?!!!
“好了好了..”宝宝见木头又开始发火了(什么较“又”啊…),预期连忙来了个大转弯,顺着木头说:“我们回家睡觉去好不好啊…”
“挑,就是啊!这么冷天出来晨运干什么啊!”没想到木头居然不领情,死驴脾气!你嚷什么嚷啊!你冲宝宝嚷什么嚷啊你!
宝宝本质上也不是什么“善类”,哪里受得了这股子邪气?!“哪里冷啊!明明是你体格不好所以才会冷的!你还不运动!”
不过说归说,宝宝身上的那件外套还是被披在了木头的身上。
“挑..回去啦回去啦!”
宝宝没了那件外衣,也开始冷了起来。他不面有些心疼刚才了木头了。原来天气真的好冷啊..他紧紧地抱着胳膊,跟在了准备回家的木头的身后。

其实伤害别人感情以及身体健康的事猥琐是向来不做的。但是这回为了炒饭,不,是为了宝宝和木头将来的幸福,我和老赵也是只得不得已而为之了。
更何况,又不是我们非推着他们俩去晨运的,木头发烧了,赖得着我们么?!
“怎么病了啊…”宝宝看着床上睡着的木头一阵揪心,伸手探了探木头的额头,烫得很。宝宝很自责,为什么没有想到木头的身子受不了这么寒冷的天气呢….
此时的我和老赵,则在自己的房间里琢磨该怎么熬这木头病着的两天。
“猥琐,我们要不要去探探木头啊,顺便和宝宝近距离接触下?~”
看着老赵猥琐的表情,我着实地BS了一下他。只怕探望木头才是顺便的吧..
“嗯,我们带点吃的给宝宝啦,总不能让他饿着吧。”我这算是默许了。一想到宝宝要有两天没饭吃,我的这个心啊,拔凉拔凉的啊。
但后来我们发现,这个世界与我们看到的那个春光,好像,略微,有那么一点儿,不同啊…
“咦!呀!!!”
楼下老赵惨叫的声音很像央视版笑傲江湖的片尾曲,声音很有穿透力,我想分贝至少在140以上。一般来讲,以老赵的猥琐程度,应该没有什么事情能吓到他吧?想到这里我心猛地一沉,这,一定是个大茬儿!
“老赵~放着我来~~~”只见某人一个旱地拔葱加一鹞子翻身再来一托马斯全旋,眨眼间的功夫,人已经在一楼站稳了脚跟。
声音是从厨房(- -)传过来的!以我千里耳顺风眼——呃不,千里眼顺风耳的敏锐的感官系统,我相信我的判断是绝对没有错的!
待某家马不停蹄地奔赴厨房之时,某家的下嘴唇也已经与某家的上嘴唇有了一定的距离。
天,我的猥琐之神,我看到了什么?!
宝宝,他..他..他居然一手端着锅站在煤气灶旁!!!
而且这姿势,明显是厨房老手的架势嘛!!!
我赫然明白刚刚老赵的尖叫意味着什么了….
而此时的宝宝,正不解地看着我左前方的老赵。他明显是被这样恐怖的一声尖叫吓到了。直到看到我的出现,宝宝才回过神来。“喂,你干什么啊?!”宝宝很生气,后果很严重。他把锅往灶上一扔,开始数落起老赵来。“这么大声音,吓鬼啊?!吵到楼上的人怎么办?!”
楼上的人肯定是特指黎木头..
“呃..”老赵也意识到自己失态了,但是当时的情况好像也不是老赵可以控制得住自己的嘛。“有蟑螂,有蟑螂..”
老赵不得不扯谎了,看来我也得上前帮腔了。“啊呀对不起宝荣,他就是这样啦,实在对不起了。”
宝宝生着气,听到我的声音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他没好气地白了我一眼:“你们不是来旅游的吗?不出去玩跑到厨房这儿干什么啊?!还有啊,别宝荣宝荣的叫得这么亲,我跟你们很熟吗?”
崴了崴了,宝宝开始跟我们划清界限了,这可如何是好啊。
呃..看来我还是要继续伪装下去啊..再这样下去迟早有一天我得担上一个“不但变形还变色”的头衔。
“这个..我们从房东那里听说你朋友病了,所以想找你去给他买点保健品啊之类的嘛..”
“什么?!”宝宝脸色又如翻书版快速地阴转晴了。“原来你们是为了这个来找我啊..”宝宝真的没什么心机,这么好骗..还是他对我们这种已经外化了的猥琐气息真的很适应?
于是乎,我们只能破财免灾了。我的本意是指给宝宝买些吃的嘛..最后,我在宝宝的带领下出街买东西了。而老赵——“那个吓到我的家伙!!!”——则被留在了木头那里看着他。
用宝宝的话说是:“不是因为记仇什么的才不带着你啦,是因为黎耀辉需要人照顾嘛..”
哈哈,看到老赵那很无奈的猥琐表情,我充分地感觉到..哈哈,我赚到了~!

“我要这个..这个..这个..啊呀算了这一排都拿下吧。”
这可不是宝宝的狮子大开口,而是在看到了那锅实际上是宝宝亲自下厨做的蛋炒饭后,我的心有点儿酸了。
其实在我的观察和分析中,这里的宝宝好像真的不像是电影中的那个。没有了那种无赖浪荡和惰性,反而是那种沉稳的,甚至很阳光的一个人。
尽管从表面上看并不是这样的,但我相信我的直觉。
“不用这样吧..”宝宝明显有点不知所措了,而且丝毫不因为我是冤大头来痛杀我一顿,这使我很是欣慰。他一个箭步上来,阻止了我的这种疯狂的行为。
“这个..为你压压惊嘛..刚才他那一嗓子,倒还真是能吓到人呢。”我挤出了个笑容,说实话老赵那一嗓子还真把我吓着了呢。“而且,你们两个也不要总吃什么蛋炒饭啊之类的啊..”
我这句话说得很心痛,因为当年电影中看到曾经出现的蛋炒饭就很不忍,现在看到的,其实比电影中更惨淡。
宝宝听了,脸色又暗了下来。他咬了咬嘴唇,目光有些恍惚。
“其实,我们俩也可以过得很好的,只是..”
本来已经向我敞开心扉的宝宝这时忽然意识到我是个“不怎么熟悉”的人,连忙闭上了嘴,用一种很戒备的眼神看着我,就连脚下也向后退了一步。
原来宝宝真的是没什么心机的人啊..这使得我凭空生出了一种想要保护他的欲望,虽然前方还有木头的阻碍..F!我TMD这实在想什么呢?我来这儿是为的什么啊是?不就是为了捍卫宝宝和木头的爱情么!我现在呢?!居然在想这么对不起他们的事儿!…
宝宝看着正极度自责的我,多少也看出了些什么。“对不起,我不应该用这种态度对你..”
“没什么,你只是想保护你自己和黎耀辉而已。”我笑了笑,宝宝,其实无论你说什么我都不会介意的。
宝宝不语,我想他在回想一些事情。许久,他终于开口。
“谢谢你。”
我明白,宝宝,你和黎木头一路走来一定饱经风霜。我不知道其间是否会有人像我和老赵这般支持你们,但我清楚这条路真的很难走。如果没有你和木头一直以来的坚持不懈,我真不知现在是否能够见到这样的一个你。所以为了你曾经的努力,我也决计不会让木头绝情离去。
“本是同路人,你的辛苦,我也明白。”我的声音有些发涩,不过不想被宝宝听出来,只得强压着声线,“今后,互相扶持了。”
我明明看到宝宝的眼中闪烁着希望的光。

直到买到最后时,我和宝宝才发现这么多东西我们根本拿不回去。而且宝宝竟然露出了一丝腼腆的神情。
“多谢你啦..送我们这么多东西..”
我摆了摆手,打趣着说道:“没事啦,以后你们在送些别的东西给我们不就好了嘛,不需在意的。”
“嗯。”宝宝居然还当了真,他用力地点了点头:“一定的!”
呃,玩笑而已嘛,不用这样吧..
拦了辆出租车,搬好了战利品,打道回府。一路上宝宝与我有说有笑,其乐融融。
让老赵嫉妒去吧~谁叫他没事儿乱叫的~
回家一看,木头睡得正香,老赵站在窗前抽着烟。宝宝神经质地跃上去抢下了老赵手里刚刚点起的白万。
“这里有病人诶!你还抽烟!!!”
宝宝是越看老赵越不顺眼,又是一个大白眼飞了过去。不过责怪的声音很小,怕吵到木头。但他的身上显然带着一种气势,不怒自威,怒了更威。
“对..对不起,我也是刚点上而已..”老赵这么实衬的人被骂了首先想到的是为自己辩解两句,其实他也是被宝宝说的有点内疚了。看着宝宝的表情,老赵的头低了下去。
“刚点上?!那为什么烟灰缸里那么多烟头!!”宝宝很着急,看他的样子已经有些要暴走了。
老赵那个委屈啊..怎么看这怎么也不是老赵抽的啊。老赵抽的明明是白万,烟灰缸里明明全是Le mans嘛..
不过古语有云,关心则乱,恐怕讲的就是这个。
但很无奈,老赵还是被宝宝推了出去,门关得毫不留情,我怀疑这关门声会不会把木头吵醒..
老赵,咱家会缅怀你的..
“这个..实在对不起了,何宝荣。”“没事。”宝宝轻轻地叹了口气,“也许是我太敏感了吧..”他摇了摇头,苦笑道。
“我只不过不想看到他受伤害。
“还有,其实你可以叫我宝荣的。”


“老赵,我知道这次委屈你啦。”我看着正在床上郁闷地打滚的老赵,叹了口气。
看来宝宝的脾气多少有些古怪啊..这倒跟春光中的差不多了。
“完了完了,宝宝对我意见大了..”老赵磕死去的心都有了。苍天啊,大地啊,为什么会是这样啊。
我无语,宝宝都说是为了保护木头不受伤害嘛。唉,而且吸二手烟明显比吸一手烟对身体伤害大啦。你说你这还给病中的木头制造毒气,这不是找不痛快么。
郁闷,最要紧的还是无论宝宝对我们怎样我们还是要一如既往的拥护宝宝啊。
老赵你郁闷郁闷内疚内疚也就得了,回来我们还要怀揣着那锅刚刚被宝宝淘汰下来的蛋炒饭去中央饭店见工去了。
不过自然不能是连锅端,在此我个人非常感谢可降解塑料袋,谢谢!
正当我美美地YY着打入中央饭店后痛灭小张的痛快景象时,老赵忽然停止了滚动(汗..咱家都是停止转动来的..)。只见他一脸可怜相地看着我,一双噙着光的泪眼让我想到了梨花带雨这个词(典故..这个绝对是典故..)。“猥琐,你说我这次会不会把宝宝得罪惨了?他以后要是不理我可怎么办啊..没希望了我啊..5555..”
呃,老赵你这个倒是多虑了,以某家之见,这个,宝宝还是很开明的,应该不会记仇。只是想到这些我自己心里都打鼓,所以依旧缄口不言。老赵也没有要等我回答的意思吧,他自顾自地说了下去:“你说,就依宝宝的那个性格,我还要不要活啊我…..”
咯噔。听老赵说打这里我的心突然一紧。对啊,依电影里,宝宝的性格真不应该是我所看到的那样。可是这是为什么?宝宝于我于老赵有着这么大的反差?宝宝的脸色又为何反复无常?好奇怪..而且联系到前面木头的什么“Top”问题,我越来越觉得,这件事恐怕没电影里的这么简单吧..
想着想着出了神,直到落寞的老赵点起根烟,清脆的打火声唤回了我飘于万里之外的思绪。熟悉的味道,是白万。
呼,我吐出一口闷气,反正现在想也想不出来,还是静观其变吧。我挠了挠头,把刚才的烦恼都抛诸脑后。
“算了,老赵,别想了,我们琢磨琢磨明天去中央饭店的事儿吧。”
一语双关,既让我断了深究的念想,又使得老赵恢复了往日的没心没肺。
我苦笑一声。原来自己还真是一个可以调节情绪的存在啊。

转天早晨,我们俩打包带上那袋凝结着无数人心血,关乎无数人命运的蛋炒饭,打车直奔中央饭店。
汗,也许像我们这样的,出来“旅游”还要找工作并且打算在外长住不准备回家的人还真是少之又少啊。
想到这里,我和老赵很默契地对视,面露凶光。
很少,但不等于没有。要是没有我俩也压根用不着这样的颠簸。而且这次,我们还是要遇上一个仇人的。小张,这绝对是所有八宝饭们深恶痛绝的名字。那么,我,老赵,是绝对有权替天行道的。猥琐之神,请赐予我力量!
咔嚓,这时天空之上一个晴天霹雳,声响大得吓人。司机一下子没握好方向盘,惊出了一身冷汗。各自望住窗外面,我和老赵笑得很诡异…
鹿城不是很远,在我和老赵各自心怀鬼胎的时候,出租车缓缓地停下。我与老赵深吸一口气,迈步下车。抬头只见一片金碧辉煌,一块匾额挂在正当中,定睛一看,上书四个金色大字,是为“中央饭店”。
“中央饭店,我梦开始的地方~!”我张开双臂,做满眼带泪状。“此情此景,让我怎生的激动。我的家,我来啦!”
可是,你要明白,当你尽情地释放你情感的时候,身边有一个如老赵一般的不解风情的人,是多么得令人痛不欲生。
“猥琐,大早晨的叫什么叫啊..”老赵白了我一眼,明显是还没能完全地消化掉宝宝送赠给他的那些“传情”的眼神。不过他这后一句倒还算是靠谱:
“现在去见工才是重点啊..”
这一句说到了点上了,所以我也没跟他矫情什么。呼,我碰了碰怀里的那袋炒饭,心里倒突然没了忐忑,而是充满了决心。这一次,不成功,便成仁。
大步走上前去,提气开门,我明白这一刻我是已经踏入中央饭店了,不能回头了。来不及打量店里到底是怎样的装潢与陈设,径直走向前台。
“请问招工么?”现在还没到点,店里人还不多,只听见我的声音在屋子里四处游荡,很是飘渺空灵。
这一刹那似乎回到了2008年的三月份(- -..从9几年到08年居然用“回到”..),这与我们当年未必是咸鱼白菜但绝对说得上有血有泪的求职史是多么的相似啊。
前台坐着的居然会是老板,只见他扫了我与身后的老赵一眼,没有表情变化:“白天晚上三班倒,一周休息一天,工资不高,可以接受么?”
“没问题没问题,我们可以的!”估计老赵都没听到老板在那里说了什么,就一个劲儿地点头,“是后厨还是传菜?”
老板眯起了眼,仿佛看到了两只待宰的羔羊:“后厨也缺人,要不你们俩去试试?”“好啊好啊!”这可是接近木头而监控小张的最佳途径啊!“不过那里不归我管。”老板的声音基本保持在一条线上,“哪里还是归大厨管,你们去问问他吧,看他要不要你们俩。”
呃,怎么好像我们俩真的是待宰一族啊?而且,我晕,这个..这个中央饭店怎么还搞什么执政党在野党的啊?老赵也很郁闷,无语地拽我走向后厨。
“请问哪位是大厨?”老赵站在后厨外面很小心翼翼地问着,生怕这位大厨的脾性也跟宝宝一样。不过这他倒是多虑了,因为怎么想宝宝都是这世上独一无二的啊..
“我是,怎么?”只见一个肥肥胖胖的“白大褂”从里间走了出来,为我和老赵开了门。一般白白胖胖的人性格都应该很不错吧,我和老赵暗自庆幸着,心也放了下来。
“这个..”老赵力争装作很纯洁的样子说,但怎么看怎么猥琐..郁闷,果真已经快得道升仙了,猥琐之气甚重啊..“我们是来应聘的,老板说后厨这里要听您的,所以..”胖大厨听着笑了笑,但是从他那胖胖的脸上实在看不出这是憨笑还是奸笑。
“是了,这后面归我管。”胖大厨笑意不减。“那你们俩过来我看看你们的手艺。”

“TMD..臭胖子..”
我现在极其郁闷,手里的烟盒已经快被我捏扁了。查克拉迅速聚集,鼻子里喷出的气就差变成火了。
“呃..我说啦..这个难度确实比较大,所以你就..节哀吧..”老赵看着坐在道牙子上死命咬住烟的我,脸上露出的是同情且猥琐的表情。
可是..可是!我从他的脸上明显读出了“恕报不周”这四个字嘛..
情况是这样的..
当时我与老赵肩并肩走进厨房。其实那时我的心就如即将上战场的死士,不抱希望,也不希望抱到失望。
“那,你们俩拿这堆东西做两碗蛋炒饭吧。”胖子一指案板上的一堆材料。说完他就从宽大的口袋里摸出了一把瓜子,悠哉游哉地踱出了厨房。
好机会!我这么多年来的猥琐之名还真不是盖的。掏兜,解扣,点火,架锅,把饭往锅里一倒,动作一气呵成,齐活咯~!
开小火小心地翻炒了两下,然后就在一边等着老赵。说实话老赵的手艺应该还不错吧。要不然动作也不会这么娴熟。我邪恶地笑下,以后的饭好像有着落了诶..再任命老赵为宝宝木头御用厨师长,啧啧啧啧,我的想法还真是有建设性呢。自恋下,自恋下..
稍待片刻,老赵的炒饭也新鲜出炉了。我连忙把自己的那锅看上去还蛮不错的蛋炒饭盛了出来。于是乎两人颠颠儿地捧着自己的那碗杰作跑出门去~
“嗯,味道不错。”胖子大厨拿起筷子首先尝了尝老赵的那碗,“炒饭比较重要的一点不能粘连,你还没有做到,不过糊弄外国人也足够了。嗯,你可以留下来了。明天开始上白班,可以吧?”
“可以可以当然可以!”老赵很兴奋地点了点头。打进中央内部,捍卫宝木爱情!
看到老赵的成功,我倒是着实为他感到高兴。但是,好像下一个被品尝的就是我的那碗了啊..“千万要过..千万要过..”我在心底里默默地祈祷着。伟大的猥琐之神啊,我需要你的庇护!
眼巴巴的看着胖子一筷子扎进了那碗实为宝宝所作的蛋炒饭里,我现在的心情就像是即将被QJ的万年花痴苦情受(严重跑题中..),既期待又害怕。
胖子张开血盆大口,含下那么一小点的炒饭,眉间一紧。
天,不会是中了吧?以前看什么中华小当家时一个人如果吃到极其美味的食物都会做出这种反应诶..
可是还没等我来得及向上天的猥琐之神和现在身处阿根廷布宜诺斯艾利斯的宝宝致以我最诚挚的感谢时,一个冰冷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绪。
“米饭是隔夜的,鸡蛋是本地的。我们这里用的全都是中国江南的鸡蛋。你拿这个蒙我是为了什么?混进来砸我们中央饭店的招牌么?!”
我靠,不是把,这都是什么人啊,连这个都能尝出来?!变态!我惊诧夹杂着厌恶,直直地瞪向胖子。
MD,居然被你尝出来了,算爷我栽这儿了。死胖子,咱回来再算!我郁闷地转身拂袖准备潇洒的离去,却听见背后传来死胖子的声音:
“以后,中央饭店不欢迎你,尤其后厨。”
我擦,这不是意味着我不可以到这儿来探木头了吗?死胖子!

“哎..”我长出一口气,丢下了烟头,站起身来拍了拍屁股准备走回家,正好可以散散步顺顺气儿,只是后面亦步亦趋的老赵很是让我郁闷。你说一个没被录取的后面跟个被录取了的,那心里能好受么?
就这样,我和老赵花了几十分钟走回了居住的楼下,正巧看到了出来买烟的宝宝。
“宝荣~”刚才的阴霾现在顿时一扫而光了。宝宝的魔力还真不是一般的大。我兴冲冲地向宝宝挥手,丝毫没注意我们俩之间其实还隔着条马路。宝宝听到我的呼唤,向我这边看过来。见是我,他的脸上露出了笑容,并做了个手势说自己在这边等我,较我快点过来。于是我颠儿着就跑了过去,哪里还记得后面还跟着一个老赵啊..
“这么早又去晨运?”宝宝明显看到了跟在我后面的老赵,脸上表情变了变,“两个人离这么远..吵架啦?”
我晕,吵什么架啊..是我自己比较郁闷好不好。不过我也不能跟宝宝直说吧,只得摆摆手曰道:“没什么,没什么。你下来买烟啊?”
宝宝点了点头,但是很无奈地说:“还是太早了,烟店还没开啊..”我扭头一看,果然,烟店还关得严严实实的。
又看了看宝宝的样子,身为一个资深烟民的我,可以看出,宝宝烟瘾犯了。
恐怕是为了照顾木头,宝宝已经一天没有抽烟了吧。我有些心疼地看着宝宝,因为我明白这是一种多么痛苦的感觉。
“给。”我从身上摸出了一盒白万,交给了宝宝:“不知你抽不抽得惯。”
此时的老赵已然跟了上来,不过看到我与宝宝站在一起,怕宝宝见到自己会不高兴,于是很乖巧地一个人先回了去。
“果真闹别扭,哈?”
看来宝宝倒是没把之前老赵的事情放在心上,反而拿我们打趣。他磕出一根烟,迫不及待地点上。
“其实,”宝宝深深吸了一口,吐出个烟圈,“昨天我确实是太着急了,后来仔细看,烟灰缸里确实..没有白万的烟头哈。”
原来宝宝是在道歉诶。从前在电影里可从来没见过的,我赶紧睁大眼睛来仔细观察。但由于隔着烟雾,看不真切。
而且从宝宝的语气里也听不出来什么情感变化啊..
宝宝果然妖人也..
“哎,就是烟店开得太晚了。”宝宝的思维极具跳跃性,简直堪比一些享誉中外的大诗人。他把烟头一丢,笑了笑对我说:“好了,谢谢你的烟,我上去照顾黎耀辉啦!再见了。”
目送宝宝的离去,我好想想到了些什么。宝宝现在抱怨没有烟抽..烟店开门又太晚..但是我要宝宝快快乐乐的..起码要有烟抽..呃..呃..呃..呃..
可真是“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啊。
看来某家这是要操起某家最钟爱的事业了啊。
哼哼,“宝宝楼下卖烟龙”的名号可不是白叫的。
某人邪邪一笑,猥琐之气油然而生。



                                       更于08/03/18

[ 本帖最后由 唐慕榮 于 2008-3-18 22:05 编辑 ]
何人翻云造雨,与我何干。
如果是你,那么一切,都有关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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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文,也有电影的感觉呢~弟弟还是那么爱哥哥啊~
等更新了~

有花方酌酒,无月不登楼。三杯通大道,一醉解千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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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文,也有电影的感觉呢~弟弟还是那么爱哥哥啊~
等更新了~

有花方酌酒,无月不登楼。三杯通大道,一醉解千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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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闷··


这几天用眼过度了··头开始疼了··

先写着吧··暂时不打了··礼拜六一块儿··更它个1万字的··
何人翻云造雨,与我何干。
如果是你,那么一切,都有关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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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长啊。。。。。
看的眼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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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好,看起来很有感觉。
唔,上课去
湄湄是我的,谁也不许碰。

归属感是个非常奇妙的东西。
只有你没有了你才明白原来你曾经有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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