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刃无峰,如若铁杵般粗壮浑圆的赤色重剑,将之赠给大师兄杨沫,抚须道:“此物是我珍藏是十三年的霸王剑,近日赠予你,兼之霸王剑法,自由妙用。”语罢,看着杨沫淡淡一笑,目中却闪过一丝无奈。
这一笑,杨沫并未在意,倒是叫陆啸天睹见。只是至今想起,他亦参不透当年剑圣一笑的奥秘。
剑圣挥挥衣袖,正色道:“现如今契丹犯我大宋,乱世纷争,你二人为我大宋子民,自当顶天立地,为国效力。此刻,你们便收拾行装,下山助宋去吧。”
自此,两人下昆仑山,东赴中原,赶至边境投军。这已经是是十年前的事,现在他蓦然想起,犹在眼前一般。只是世事多变,大师兄杨沫下山之后便投奔潘美门下,此后她行事狠毒,阿谀奉承,不久便坐上典骑校尉,将剑圣当年叮嘱抛置脑后,全然不顾仁义正气,性情乖张,我行我素。
陆啸天双眼望着远处驿站,心中蓦然一惊。风沙之中,赫然多出一只黑影,而且愈来愈大,愈发明显,似乎是一个人影。他一路未遇辽军追杀,心中警惕非常,此刻瞧见黑影,一颗心咚咚直跳。即便伸手握住背上长剑,死死盯着那黑影,一丝也不敢懈怠。那人影似乎也瞧见他,立在当地不再前行。陆啸天心中疑惑,暗自思道:“什么人会在此处出现,若是辽军,不会只有一人。难道是汉人?”他正自思索,无意间抬头,却见那人已站在五步之外。当下心中大惊,再仔细一看,那人当真是辽人打扮。他冷哼一声,身子若蛟龙出海突然纵起,背上长剑亦同时出鞘,长剑划出一道白光将沙暴劈开,剑气如滔天大浪奔袭辽人!辽人惊呼一声,身形疾退,飞落一丈开外,方才躲过这雷霆万钧的霸王剑法第一式“力拔山”。
陆啸天握紧长剑,望着这辽人,冷笑道:“想夺老令公首级,先杀了我!”说罢,身形突转,长剑向沙地横扫,顿时激起数丈来高的的沙暴,朝着辽军汉子猛泻过去。那辽军汉子见他攻势不断,怒哼一声,双手在丹田处画个圆,顿时全身白光氤氲,仿佛金佛现世,任凭沙暴袭来,仍是不急不躁,视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沙暴拥过这汉子,却是丝毫没了效用。
陆啸天见他岿然而立,身上白光氤氲,所使得竟是纯阳至刚的杨家英雄气。他素与杨家之人交善,亦知这套杨家英雄气是杨业杨老将军所创,所授之人只有杨家门人与宋军将校,此时眼前这辽军汉子亦会此法,其中缘由他委实想不明白。当下也不强攻,立在原地纵声大喝:“你到底是什么人?”
须臾,传来那辽军汉子的声音:“我乃大宋征辽先锋吴正,你有是什么人?”陆啸天目光一亮,当即又沉下脸色,冷声喝道:“大宋先锋几时做了辽国将军,身上穿着辽军盔甲,却要说自己是汉人!”
那汉子又喝道:“我此去是为了潜入辽营... ...”刚言至此,言语突然止住,这汉子暴喝一声,怒道:“你这辽贼,要来哄我情报么!”说罢,扬起大步,就要冲来再打。
陆啸天听他此语,疑虑顿消,连忙大喝道:“吴兄弟莫怕,我是陆啸天!”
吴正听他此言,身子顿了一顿,随即又喝:“你这辽贼,当我汉人都是三岁孩童?”
陆啸天见他不信,皱眉思量片刻,忽然展颜道:“那你瞧这是什么!”当下从怀里取出一只漆黑的木牌,飞掷过去。吴正接过木牌,仔细端详半晌,方才喝道:“大宋先锋令牌!你当真是陆将军?”
陆啸天大笑道:“吴兄弟,莫非你忘了那十三军棍?”
吴正又是一呆,当即奔至陆啸天面前,深深一揖,道:“陆将军,小将怎么会忘,将军大恩,小将铭感五内,无以为报啊。”说罢,有深深做了一揖,仔细的打量着眼前的陆啸天。
原来那是三年前的一次出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