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冬天特别的麻木,于是手上有了冻疮。生在右手上,红红的。曾经很痒,当我真正有心情写一些关于这个冬天的文字时,只剩下手背上红红的一块。我不知道是否有过冻疮的人都会有这样的记忆:等到冻疮不痒的时候就开始疼了,一碰就疼,并不钻心。
回到学校的前一天冻疮开始结痂,有人很惊奇我手上的痂结的很整齐,不会留疤,问我生冻疮的时候不会痒吗,不会用手抓吗?我笑笑。很多时候我是极其克制的女子。冻疮或者其他,不该说的,不该做的,不该问的,不该参与的我都会安静的走开。不需要也不想陷入任何的纷扰,没有个性,习惯妥协。有个孩子曾经一而再的说我很会装,我只是笑笑,每个人的生活方式不同,又有什么权利去质疑其他人的生活态度呢。装也好不装也罢,既然是我个人的生活态度我便会为此负责到底。与人何干。
冻疮之于我并不会对它有过多的讨厌,只是这个冬天留给手的记忆。很多事情不是说句过了就真的过了,记忆有时侯会翻滚,剧烈的,窒息的,但不疼痛。因为我们早已习惯了这份疼痛,它似乎已经是我们身体的一部分,伴随着我们的呼吸,深深的扎根在我们的大脑。习惯了,便不去挣扎。人性总是这样,只要确定某样事物对本身不带侵略性,便不介意它的存在。无论它真的危险与否,人性如此,记忆亦是。
这个冬天终随着冻疮的愈合而结束。那,记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