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破笃之赋
这山窝花草,清淡不失典雅,入景且如入画.
狄药笼顺着蜿蜒山路走来.显的半口丘壑都被他凌厉的步子给吞了去.
表情凝重却有惆怅,恰和着风景成一对比.
此地花香袅耳,灵禽跳于丛间.奈何画中的那个游客,悲伤神涌,浊似花丛中蝶.饶来饶去,自由之意终不能翔于天际.
狄药笼的心,是憔悴的.他拼凑不一的脸色,就像晨露,却结着霜.让泪遗失着缅怀桥段。
阳光灿艳,景物妙趣.大自然这个画师往往在气氛冷凝时,让画面美丽的太浪漫.以至对白都叫人伤心.
"柔逸,盟中战事吃紧,明日我就要和三叔去修罗战场.你…………"看着身旁的伊人,狄药笼有再强的"五技脉",也震不住此刻跳动的心.那是歉疚的写意.
宁静.良久之后.
柔逸的背影溶进了风景,离开是最好的选择.
还曾记得方才的对白吗?他记得.她,估计是一辈子都忘不了.
他,依稀能忘.她,怎舍能忘?
"狄哥哥,你知道吗?世界上最难的事情是什么吗?"
"心碎"这个问题,太让人伤心.而回答必须是脱口。
"你也知道"杏目缠绵着幽怨,痴是最好的解析.
"柔逸,你还记得那年吗?哥哥说要送柔逸一方山色的"
"记得…………走吧." 走了,爱就有色彩.不会在停留于黑与白之间.是与非之隔.
"天下为公盟.河口."
"恩,我等你哥哥.一辈子"不加雕饰的温柔,值得等待.
"……………………"
泪顷刻染了画面.染了这老套的对话,可是却丝毫没放过狄药笼走过另半口丘壑的痛苦.
"什么狗屁不出黑白,爹,你知道吗.我只要柔逸一人"掩埋是最好的借口.转移是最好的替代.迁怒是最好的释放.
"什么江湖,什么宝物.全是你们对苍生的妥协."说的有哲理.
"天下为公.哼.狗屁!我今生若负了你.定如此处灿烂"
出手.迅垒不及掩耳.---绝字决."绝情绝义"!
蒲公英旁,不搭调搭配的牡丹花.带着伤.放慢脚步.跟着蒲公英,飞翔.
到底是风景伤了话语?还是话语伤了风景?.
模糊.
鼓动的飞.飞的疾弛.张力卷风,风过"天下为公"四个苍凉有劲,悲怆风霜大字的牌匾.
感觉很通,却发不出声.
门上朱红漆洒.锈锈的旧被斑剥的匾色,给挤了出来.
来此者.如门前两联:
谈笑有鸿儒,往来无白丁.
凝香淡散,敞于门径.
此处:天下为公盟!
屋内的踱步声紧紧,像有格局.
如门外置景,断促断续,痴醉让人难懂.
原来人在最烦的时候.做出的无意,成就了那美妙的有意.
例如,今天是无意的怒犯.让老盟主有意了"落花"
恰好门外有落花.
对白相谐,工整"流水".
那落花旁的枝蔓叹息,不知是哀婉,还是浮一大白.
"药儿,你怎如此不可教?"盟主字出如山.威严震慑.不服可以班驳.
"爹,我无心"不服出口.侧面有力.却似水.山水比拼,谁赢?
"你无心"
"大哥死后,我不过是个傀儡."礼貌开场,狄药笼是儿,是水!
"啪"一个巴掌吓走无数字幕.
老盟主不客气,他是爹.是山!
"此战若败,爹请你照顾好逸儿"心中牵挂的还是她.
"又是那个女人…………哼…………"无奈的曲解教导.
"破笃赋我还有不懂."
"问"吐字是浪费吐沫的.至少在狄儒心里是这样想的.
"破笃者,六识死渊"
"无情!"
"一击者,万物足枯"
"无义!"
"于人来,天非为道"
"无惜!"
"破笃如,纵横闭塞"
"无痛"
沉默.最好的表达.
可惜,怒意已升腾.
升腾到了祖宗牌位上.香炉有香焚,却也是虚敬.
"爹,你变了.三十年前,娘在世的…………"
"住口,给我滚"此怒有味道---酸.附着表情---狰狞!
"我不走.爹你要把我当儿子的话,请听我说完"
"疾语"惜字千金.
"八字能解否?"困兽之斗.
"解"
"天下为公,苍生为重"
"否呢?"
"依有八字"
"说"
"为君之道,先存百姓"
"滚"
人走,月如钩.
依旧模糊.
"为君之道,先存百姓…………"漆雕如萧疲倦的呢喃着.
手中握着前线寄信<如是说>.
季淹翼述之:
如萧致:
君任命.
苍宵一别.粮尽修罗.君可懂?
此战关乎天下.若败,涂炭九州.
若胜,亦不如是.
望君揣测.不出黑白魔矣.
脱之,苍生笑颜开遍山河.
追之,哀苦饿孚弥漫江湖.
庙堂如是.江湖亦如是.
兵少,败虽不定.此期不远.
望君紧记:'为君之道,先存百姓'
淹翼奉
苍老的眼神.盯着徘徊的城门更灯.
眺望的续集,蔓延到一把交椅.这坐权力,若真破之.漆雕如萧,便会持续老死.
而今,宝座依然有灯火辉映,檀香交织袭木缠鼻.
"这香闻道何时?"漆雕如萧叹道.
"我错了吗?"再叹.
"月色独今宵嵌南唐之阴风."再再叹
"如钩,却无大雨.可怜见的.没诗意啊"又叹
…………叹休,眼蒙黄梁香.朦胧睡意染之.
月色煞被乌云倾罩.盖了今宵的一切浓重.
他,他,他,她.
四份孤独闪着四个不同方位的心语.
依旧有月,遥无可及.恁地模糊.
叹息,破掉那人前的笃定.四份孤独都是虚弱的面具携带者.
第三章脉脉无脉(上)
"将军,十字营若为后翼,左攻天下为公盟的四骑.那定是吃力的紧"
'破机'公输不输颓废不解道.
季淹翼的眼神.仿佛是在弹筝,铮铮发响.
那张嘴却闭之.
不语是聆听的最好对白.
"其实我猜测,天下为公若要出角兽,攻我后方,亦是吃力."
'兵鬼'季释苍释意畅怀.此等自我满意的作答,让表情粘缝住季淹翼的面孔.
等待一丝许可.
不语似乎成了最贴切,人在思考时的表达和阐释.
在延续着不屈的默.不语撞击着发言者的失望面钟.响声写在各自的脸上.
"老大老二你们歇息会,一宿了.全是这些.不如加点新花样"
'造器'郭不工心照不宣的撤开严肃气氛的面纱.直看得季淹翼不安.
此人如此有眼.日后定是可怕的人物.
默念着心语,季淹翼手出冷汗的继续沉默.
看着身旁最小的弟子墨韵雨,季淹翼苍老的眼神,播放着不解.
"守规,你怎么不说话?"
论战之夜的神韵,终于开口了.季淹翼手俯着取火炉,目光投掷过去.
"我不懂,天下为公,人人修脉.自那年,天下为公最为出类拔萃的大脉死后,此时之战.老盟主是否舍得出他仅有的另一小脉?"
'盯'此时其余四人,心如磐石的笃境,恍惚竖耳聆听间,彻然被此句打动了.
季淹翼"说脉"
公输不输"谈脉"
郭不工"论脉"
季释苍"……………"
"我……………我"一时所打下的草稿,都被兄弟抢去.他灵机一动,自作聪明似的
"吠脉"
刷刷刷,目光全投向了他.
惊呜.不解.鄙视.
还有各自版本不同的笑.
五人相识一笑,连绵这又是月色如钩的月色.
竟多了一份喜庆和诱惑.比喻如果太贴切.就叫他:
亢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