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年10月到这里。07年2月丫头走。08年2月,我还在这里。
很多次和丫头唠叨起这里的事情,她总会说,既然那么烦,走就是了。因为知道如果说离开,肯定会不舍,还会再回来看一眼,看两眼,看三眼……既然不能走的干净,还不如就赖在这里。记忆里的很多人都不见了,有很多人又挤进了新的记忆,代替似乎是必然的事情。
在这个地方找到一个定位很难,《海上钢琴师》里1900在最后告诉Max说,Land is a ship too big for me,it's a women too beautiful,it's a voyage too long,perfume too strong,it's a music I don't know how to make.社区也是我不懂如何弹奏的一段篇章。一个大人对我说,你连这样一个网络上的小寄居地都无法驾御,又怎么去驾御生活。
无法驾御的不是寄居地。而是寄居地内的生存者们。或者并不能用驾御这么强势的词,而只是维系与那些人之间的关系,对,要驾御的是与他们之间的距离。做一个图集,然后去想一些人,即使都是无意义的事。都无所谓。
既然不懂得怎么把握这距离,便不去把握,该走的终究会走,该站在对立面的终究还是会站到那一边去。生活本就无法预测。
如果可以,我仅愿是萤火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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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白请自重。谢谢。请勿盗用、模仿、二次加工以及收录到相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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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后由 陌路莲...妖 于 2008-10-14 19:45 编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