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U—80]杀手年少
1
年少实际上只有十九岁,但思想却精练得超过了成年人,原因很简单,因为他是杀手。
杀人档案里如此记录:
姓名:年少
年龄:19
性别:男
出生地:不详
名族:不详
学历:不详
武器:不详
师承:传说是二十年前的‘有明杀手’印天
现居地:不详
如所有神秘杀手一样,关于四少的记录,大多不详。
年少回到自己西域隐藏的居所。翻开日历,上面写着十月初八。
年少摇了摇头,紧跟着电话响了;
“喂!”
“喂!”
“听说无侠找过你”
“是”
"没什么,他是个无关紧要的人!”
“我知”
“有任务”
“什么!”
“老大的脚被城东一个叫史望为的人踩了一下!”
“哦,脏了老大的脚呀”
“嗯,所以叫你去城中心去找一下叫叶非甜小姐啊!”
“好的,韦总!”
“嗯,以后不要叫我名字”
“是”
“好了,去吧”
“电话挂断,年少在头脑里想到韦总,将刚才打过的手机丢进了下水道。
凌牙社,是这个繁杂的无名大城里最有实力的一个团体。
年少在一年前加入该社,并很快成为最出色的杀手,受到重用。
年少手左手指抵了抵鼻梁上的眼镜,如此一张斯文的书生脸,谁会想到他是一个杀手呢!
打开自己的门,走了出去,人走门关门。
没人知道他的住址,因为他是一个“合法”的公民。
2
走也去,迎着夜风,随便叫了辆车,来到城中心颇具规模的歌舞厅——夜夜夜总会。
我不喜欢吵闹的人,所以我叫人把我带到了后门,说是带其实己经是很熟悉了。
进入一间包厢,不用看,是347号我再明白不过了。
坐在沙发上,看着身前的上玻璃桌,却说不出话来。
玻璃桌对面,一个身材修长,容色清秀丽的美人儿,懒懒的卷在沙发里,眉目传情,盯着年少。
说实话,我没有与任何女孩子说过话,除了她——叶非甜。
虽然她比我大两岁,但每次接任务,都是从她口中得知所杀之人的地址,不免要说话,要接触的。
叶非甜身体里散发着男人们必要的东西。
“年弟,想姐姐了吗?”叶非甜她迷人的笑加上那醉人的声音,再加上她丰满有度的身材,一起押了出去,想赌,赌这个少年杀手,更是想证明自己的魅力。
“非甜姐!史望为的资料全在这儿了吗?”我并未在意,也许是没注意到,只看见我们之间玻璃桌上的那份资料。
叶非甜娇娇地呻呤了两声,“弟弟心里,就是这的资料吗?也不想想姐姐为了弟弟找这些资料,费的心思。”
我很了解,非甜姐每次给的资料,都十分准确,也正是如此,我才可以一次击必中。
“我知道,有劳非甜姐了!”
叶非甜闻言,将圆嫩修长的腿一伸,蹬落了一只高跟鞋,娇娇笑着,“真不好意思,弟弟可以帮姐姐拾一下吗?”
年少突然感到了什么,一时间,面红耳赤,心间抖动。
但,我是杀手。对啊!杀手,虽然我是男人,但是绝对不允许和同事发生什么,这是《杀手守则》上的铁律。
也许你认为我很傻B,但又怎样,傻B总要有人做啊!
我拿这史望为的资料,自顾走了,我没注意非甜姐在我走后发生了什么,对于她来说,男人就是她的玩物,任她拿捏,但除了年少。
3
我出了夜夜夜总会,左手习惯,用中指抵了一下鼻梁上的眼镜,走向茫茫繁华的夜街。
手里那这史望为的资料,却未打开来看,因为脑海里以有了他的信息。
史望为只是一个平凡的中年汉子,在城东拾荒废为生,至今为婚,如此平凡的人怎么会得罪名动全城凌牙社的老大呢!
我并未思考这些,我想的,只是杀死他的各种方法,临近城东时,我已想到了千百种杀他的办法。
杀他很容易的,但年少不会这么想的。
作为杀手,是绝对不可以轻敌,接到任务,哪怕是去杀一只老鼠,也要周详安排,万无一失。
我坐车到了城东,到了这个正在建设的地方,就是随便一个人想干掉史望为,也是再容易不过了。年少很自信。
这个地方,建设地,正在开发区域随处可见,工人也来自五湖四海。他们为了生活,需要工作,所以来了,而大老板急需挣钱,野心勃勃,要很多人为他实现,两者各有需要,所以这里的人口也就多了一些,治安自然差了些。
年少随便找了个旅店,正好对面街是个群居民工的繁杂之地。
居民工的繁杂地。
我知道,史望为就在那群人里面。
年少打开一扇小窗,正好看见对面里面的的人都在眼里。
第一次看见史望为是邻今天早上,10月初九六点三十五分。
年少刚刚起来来就看见了他。
他一身浅蓝防尘衣,己褪色,肩头还有几个不大不小的补丁,中等身材,一张平实干枯的黄蜡脸,一双粗糙稍有些僵硬的手,是今年少注意的那双精铄如鹰目,只要看见地上的“宝贝”,眼里会屏发异样的精茫,受双眼引动,双手立时探出,如鹰扑食,一击必中。
“我肯定,他并不普通。”
但为什么?
年少没有想太多,因为不容许他多想,他的工作就是杀了他。
对,要动手了,就在今天晚上。
年少在晚上八点十一分,立在十四层的房顶上迎着夜风,挺立着。
我像十九岁吗?一脑子复杂的思想,想着杀人的各种方法,我是杀手,除了杀人,我什么也干不了!
4
俯视楼下,一个平实的蓝衣汉子,朝他每日这时候都要回家的路上,折过一个墙角,脸上写着几分笑意看来他今天的劳动换来他喜悦的成果,年少这么想着。
开心的死去,是一件十分惬意的事,也是一件十分惨烈的事,以生的欢乐一下子跳到死的绝地,到了阴间,他会怎样的悲号呢!
年少用中指抵了一下鼻梁上的眼镜,在这冷漠的夜风中,十九岁的他微闭了一下双目,让死人安息吧!作为杀手,他只有用这种方法才减少因夺去他人的生命而不安的心。
他很倒霉,天下那么多人脚不踩,干嘛踩凌牙社老大的脚呢。
年少也不会这么想,他想的是,今天必须杀了他。
是的,必须动手了。
左手中指垂下,微屈,一丝寒光由指间屏出,奇劲,阴寒,凶狠————
夜空。
一点寒星,一到白茫,融为一起,飘落。
年少双耳翘动,有生以来,第一次---失手!
失在谁手上,透过四百度的清秀眼镜,俯望。
一个女子落在九层楼顶。
5
一身青衣劲装加身,发丝在夜空中舞动。
年少痴望着呼吸,从未如此地起浮不定。
我面对她,就像永远的黑暗中突然出现了一点光明,却就是这点光明,影响了整个黑暗。
她是我生命中的什么人?
师傅曾告诉我,如果你看见一个女子时心不能静,那就代表自己的杀手生涯既将结束了。
我杀不了人了,她阴止了我的杀招,四少一出,绝无失手,而今天......
那女子清丽的面庞望向楼上的年少,露出一丝笑,很简单的笑,却在同时,年少冷漠的脸上也浮出一丝笑。
为什么要笑,本来没这个想法,但却有了这种做法!为什么要对她笑呀,你可从来没有笑过啊!年少的记忆时从来没有过笑。但今天,为什么会有?
难到我真的不能做杀手了吗?
女子右手扬起!
年少依然痴望着,她在向我打招呼吗?
是啊!打招呼。
女子洁臂扬起,着力挥向年少。
一道白茫奇快地矢来,奇劲地带来一阵啸月之风,划破明月,刺向十四楼的冷漠少年。
是一张卡片,与扑克牌一般大小,雪白如肌,上面的字如他的柔发那样迷人。
“惊鸿社”
三个字斜体字印在卡片上,背面亦有两行小题字。
“杀杀手,所以自己必须也是杀手!”
惊鸿现世,不是杀手系的杀手。
6
很有意思的两句话,很有意思。
这卡片,挡下了年少的杀招,这女子改变了年少的心境。
此时,这卡片想了结年少的生命,这女子的杀招却被年少左手的食,中两指挡下。
女子一击未中,立时跃下九楼,敏捷如狸猫,快疾如惊鸿,消失在夜空。
却留下一个绝美的身姿和一抹清甜的笑,印在年少的心里。
我一夜未眠,或许,我是喜欢上她了。
可笑,我干嘛不说爱上她了。
可笑,我只见过她一面啊。
可笑,我连她的名字都不知道。
可笑,我是个不应该有情的杀手啊————
在年少年来,就算是真的喜欢上,或爱上了都是一个十分可笑的事。
看着手里那张卡片。
正面:
惊鸿社。
背面:
杀杀手,所以自己也必需是杀手。
惊鸿现世,不是杀手系的杀手。
很可爱的杀手,不,准确的说应当是杀杀手的杀手。
可爱,为什么不爱呢。
电话铃响了,虽然年少在一个不为人知的小旅店,却还是逃不掉凌牙社的掌控。
“年“
"是”
“你失手了”
“是”
年少不敢否认。
“失在惊鸿社手里”
“是”
“是一个青衣的女丫头”
“是”
“知道她叫什么吗?”
“是——我不知道。”
“你很反常啊,是不是败得很惨或是————”
电话里传来几分奸邪的阴笑,年少有些不习惯。
“不,我只是失手。”
“好了,不必解释了,我很清楚你的能力。”
年少沉默“我明白了”
“嗯,很好但我想告诉你,关与惊鸿社,我们掌握的资料很少,关于那个女子,哼!就在昨天竟干掉我十几个好手,真是可恨!呵,你也在内,但也只有你活了下来,好了,想知道他的资料,只有靠你自己了,夜夜夜总会虽说消息灵通,却也无力相助啊。”
“我明白,我会查出来的。”
“嗯,不愧是四少之一,好了,她的代号叫叫青丝,武器是一张长十二厘米二宽五厘米一,厚五毫米的胶卡,在胶卡正面“惊鸿社”三字下,有她的代号,用紫外线可以发现。”
年少“嗯”了一声,就听见“咚”的一声。
己不由想到,对方将手机丢入水中的景象。
7
年少放下电话,将右手探入怀中,取出一节小电池般大小的事物,这东西很易见的,市场上都有卖,但年少的这个不同,不止可以发射红外线,还可以调节紫外线。
洁白如雪,形如一颗子弹,拔动“弹头”紫光屏出,照在惊鸿社三个大字下,卡片上立时显两个悦人双目的字。
“青丝”
“青丝”念着这个美丽的名儿由梦中醒来。己是第二天早八点了。
暖暖的阳光照出来,突然觉得很舒服的样子,以前怎么没感觉,是因为他的出现吗?
年少望而却不看眼前有关杀手糸的记录书籍,只为寻找青丝的名字,翻着近两年来在江湖上有名的杀女,也只记载着一条有关她的:
惊鸿社,一个由社会业余杀手组织的团体,以前他们被雇杀人,现在却是自主杀人,以杀杀手为责,她们组识隐蔽,常常令许多杀手在无意间丧生。
她们的组织很严密,年少想着,雇主杀人,什么意思呢,杀手可以自己选择杀人对象吗?那却是有意思了,这不是说,他们又是雇主又是受雇者,除非有个大财主支持,不然自主杀人如何为生。
杀手大多是以钱来交易人命的,原因很简单,杀手也是人,而是人,也就要生活,吃饭,做事,也就是要钱。
是的,我也不想做杀手,多杀一个人,心里就会多一份波澜,但不杀人,我又能做什么?
年少默默想着。
他现在有了一百万,是他的年薪,当初与凌牙社签约,也是一年,也就是今年的十一月十一日为止。到那一天,他就会拿到那一百万了!
每月在卡里会多三千块,那是生活费,但作为杀手这些钱是远远不够花的。
是的,我作杀手是为了钱。
8
年少躺在沙发上,无神的又目透过四百度的眼镜,看到的是死一般的冷漠。
在这时,黑暗笼罩了他,这个世界是黑暗的,十九岁的年少,无奈。
窗下,明月透进来,抚摸着年少满是忧郁的脸。
手指间,一张塑卡,正面“惊鸿社”三字吸引着年少的双目。
良久良久,年少就在沙发上这么看着,身前满桌书也不及这张卡有说服力,于是,对着卡,由早上看到了晚上。
时间流水般逝去,墙壁上的挂钟由早八点跳动到了此时的晚八点一刻。
八点一刻,月光明亮,因为明亮,所以白洁,因为白洁,所以差些忽略了月下那道白茫。
划破明月,洞穿了玻璃,最后,在年少身前,桌上深插着一和胶卡,借着月光,显出三个斜体字。
“惊鸿社”
年少未动,因为在卡片洞穿玻璃的时瞬间,她己破开窗户,双足一起一落,己跃上旅馆店对面九层楼顶,也就是昨晚那个女杀手所在的地方。
一缕青丝鬓发在雪额上拂动,一双稚气不减,势气迫人的珍珠眼,倔气的小鼻子下却是丹唇诱人。玉手食中两指夹着一张蓄势待发的卡片。
“你很快”稍有童音决不屈气。
年少第二次看到她,第一次听她说话,很好的指力,真不知这纤纤玉手竟有如此劲道。你很快”稍有童音决不屈气。
年少第二次看到她,第一次听她说话,很好的指力,真不知这纤纤玉手竟有如此劲道。
“为什么要杀我”很傻的提问。
“因为你杀了别人,”很好的杀人借口
“也就是说,你杀了我别人也同样可以杀你了!”年少此时才知道什么时怨怨相报永不了。
“哼”,你是坏人,我杀你是当然,如果别人再杀我那就是坏人!对于敌手,我从不手软”口气很肯定,绝然。
年少从来未觉得自己是好人,因为自己基本上不是人了,但是今天听人说自己是坏人,却是心有未甘。
“是吗?杀人就是坏人了”
“是,对于一个杀手,一定要杀”永远都坚信似的。
“杀人就是坏人,”年少默念这句话。
“你叫青丝吗”年少不由的问到。
眼珠回转,几分惊奇,最后泛出一丝笑,“你既己知道,还不快快缚手受死,也许这样会减少你的罪孽。
年少不觉好笑,叫我受死,好大胆子,也没听,过四少的名头吗?
“嗉,”地一声,一张卡,闪电如魅,夹藏力道,猝然掷出。
好快的手法,腾身转体,双手探出,再一个后翻,双足落稳,大封衣袖一拦,两张卡片斜插尺出,定在身前五丈外,也就是青丝双足二寸外,虽是两寸外,她也急急一个后翻跃,弓身落下。
细看,那两张卡,她不觉一惊,“你,将我的卡一分为二”。
年少见怪不怪,脸上泛也少有的一丝得意。
那个叫青丝的杀手应当是杀杀手的杀手,此时,没了方寸,方才那帆势力凌人,“好,不愧是四少之一,看来,杀你,是一件十分荣幸的————”
话还未说完,一柄长剑己不知何时握在掌中,此时凌空一跃,竟达丈余,又落下,双足沾地又三次起落。几重人影,三把三尺利剑,锋快劈出。
年少此时才知道对方是个冷兵器高手。
年少左手指抵了一下落在笔梁上的眼镜,面对三把虚实不定的利剑,他闭着眼,摇了摇头。
9
剑影由三化一,停在年少头上方五寸外。
青丝右手缓缓放下,剑脆弱地掉落在地上,
看着这样一个稚气女子如此扑到在跟前,年少仰望着空旷的夜空,星星点点,偶然觉得杀人好累......
第二天,东城再也见不到一个身着蓝衣,平时老成的拾荒汉子,而谁又会在意他的有无,没有了他人们依就忙着自己的事,挣着钱自己的钱,搂着自己的或别人的或公共或未成年的女人睡觉......
10
十月十四日,回到西城的密室住所。
电话铃响了
“年,做的好,又是滴水不漏,尸首全无,这种“蒸发式杀人法”这世上也只有你能做到。”
年少听着,黯然听着。
“好了,你可以轻松一下了,我想,惊鸿社失去了青丝这个奇绝高手,必要沉默一段时间了,明天,去夜夜夜总会去吧,给你一项特殊任务,那就是找叶非甜小姐————”
手机暴裂,的声音从听筒传到年少耳中,代表着通话结束,代表着下一个任务。
这就是杀手,不管你怎么出名,都要遵循这个规则。主雇的命今就是下一步行动,就算让你去杀你至亲的人也要去做,包括自己心中萌动的感情。
年少望着窗外,似乎看到了那天的月,看见月下,那个额前垂下一缕青丝的美丽少女。
没有触及她,却强制把她毁灭。
冷漠,没有思想,木讷的回望,默然唏嘘之后,又该是什么?还得像个机械一样傻傻地去杀人来生存。
难道不吗?那还有什么选择?除了杀人,我还能做什么?
11
十月十五日的月圆满静雅。
“很美”年少在这个深夜,独自行走在空旷无人的街上,望着月,想这月,不知怎的,这几日...
[ 本帖最后由 寒门南居 于 2008-2-27 12:27 编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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