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烟花声响。栀子说
中国人就是爱钱,放得比大年夜还响亮。我一边捂着耳朵一边想,大年夜什么都没有听到。那时在海的另一边,睡得分外踏实。一觉到天亮。
大年夜旅行是早就定下来的。没有人有异议。就是老一辈的知道了也就说一句不能一起吃饭了。嗯。不能一起吃饭了。大年夜的意义现在也就在此了。
行走。哪怕去的不是自己想去的地方,不是以一种自己想要的方式,可以在最后一个假期里放松呼吸,也当高高兴兴的。况且是在冬日里,看一场春暖花开。
「飞行」
不是第一次乘飞机。却是第一次在机上看日落,日出,还有一场未曾料及的雨。
从家里出门是九点,上飞机五点,到达夜间十一点。大把大把的时间空闲的让人心慌。甚至坐在机场里开始做作业,其间买了一支可爱多,非常可爱,身价十五元。包里还有一本安妮宝贝的《蔷薇岛屿》。没有心思看。早晨跪在书桌前闭上
眼睛点到的。面前的任何一本书都是说出情节立马可以翻到。百看不厌,厌了再看到不厌。
上机的时候天已经昏黄。坐窗口,外面便是机翼。无睡意。便这么一点一点看着天黑。而远处依旧有光亮。恍惚觉得自己便是追逐着那一点亮。追逐了很久,终于陷入黑暗中。阳光跑得太快。不过知道,一直在前面呢。第二天,跑了一圈,便又追上了我们。不会离弃。非常忠实。
「第一天」
出机场,空气里有属于那里的独特气味。非常潮湿。站在机场口的当地
女子身着黄色当地衣裙为我们带上当地独有的花编成的项链。香气浓烈。如同那张笑靥,灿烂芬芳。
早晨打开阳台,面朝大海。听得到拍岸的声音。窗沿上种着不知名的花。于是春暖花开。


第一站是去看蜡染工艺。那些妇女坐在屋檐下在画布上勾勒。一旁放着成品。色彩艳丽,图案简单。非常纯朴。院子里花草繁多。有几支天堂鸟点缀坐落。算作第一次看到耳闻已久的花,非常惊奇,后来才发现沿途都可见,在这里算作普通。
笑靥如花
盛开的天堂鸟
这里的人是雕刻能手。当艺术书上的那些工艺真的出现在面前时有一瞬间的屏息。几个当地男子坐在一边雕刻。手指普通,难以想象十指间的智慧。那些花鸟神话,在他们手里得以重生,以一种完全不同的形态。
双手神奇
鬼斧神工
下午去看祖宗。比之峨眉山的更加不怕人,且聪慧。与第三天去海神庙看到的一样。传说聪慧到知道抢游人眼镜来换取食物。这个未加证实,证实的是知道用吸管喝水,与人亲热。
漂流时下了一场大雨。轰轰烈烈。来得猛,去得快。笑意盎然。很少有机会这样淋浴。感到自由。
晚上在海边吃烤鱼。海浪在不远处一次次拍岸。烛火摇曳。软语轻声。岁月静美。
「第二天」
开了闹钟早起,为了看海上日出。拖了鞋子躺在海边沙凳上,似醒非醒。已有欧洲人租了自行车沿海滩小径骑,笑容爽朗。头顶枝叶茂密。这里的鸟早醒,已经悦耳开唱。非常开旷。时间太早,风里还没有太阳的味道,难得的清爽。睡意一点点消散。
云太厚,最终还是没有看到日出,天却一点点莫名的亮了。非常满足。

乘船去小岛。浪尖颠簸。浮潜看海底,一片深蓝。
「第三天」
海神庙。海从日前的太平洋变作印度洋。没有海滩,只有礁石。
未曾告诉过别人,心下向往的,便是这样的一片海。猛击礁石,粉骨无悔。
有人在海里冲浪。只有一个人。感觉形单影只。随时有被吞没的危险。这就是大海的敬畏。
不容蝼蚁翻腾扑腿。
离开时又下雨。天彻底黑。脑子昏沉。因为多喝了几杯咖啡。所以一上机就睡觉。没有看云下雨云上晴空的奇景。也是看不到。窗外都一片漆黑。
醒来便是黎明。飞机已经有缓缓下降趋势。
左半边的窗外一片漆黑。又半边的窗外一片黄晕。一层层的渲染开来。 非常奇异。
回到苏州,五天前的雪还未化。引为更加奇异。
「另」
热带原始风光。在我看来巴厘岛并没有开发完全。不过有种自然感觉。
这里的人大部分信仰印度教。每天都要祭拜。非常虔诚。他们认为凡事都是天意。生老病死皆是。于是知足常乐。可以坦然做一些我们看来不可能的事。比如任由田间杂草长的赛过稻子。在路边水沟洗澡。思想单纯干净。许可以算作一个干净的地方。
每天用来祭拜的东西。都是自己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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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后由 叶无意 于 2008-2-16 00:32 编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