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印

[申请入住天一楼*箫台]很神经质的文字··

唐慕榮

细唐

艺成出师

Rank: 4

1^# 大中小发表于 2008-2-5 19:46 只看该作者

[申请入住天一楼*箫台]很神经质的文字··

大漠，黄沙。
烈日，一个人在舞剑，一个人在看。
其实或许说不上是在舞剑，因为那些剑招丝毫不花哨，甚至可以说是招招致命。
因为这是要用来杀人的。
不是那些什么看上去大义凛然的为民除害或是为父报仇等等，杀人，也许只是为了果腹。
当然不是食人族。而是杀一人，活一人。
一切都只是为了生存。
那我们这样来讲，如果不杀人的话，饿死一个，活着一个，总共是一个。
然后杀一个，另外同样会活着一个，总计还是一个。
那么。杀一个，活一个，没什么过分的。
甚至说，杀几个活一个，杀几十个几百个活一个，又有什么错呢？
只要把那些死去的人当作不同的矛盾体就好了。
生命难道可以累加？

你要明白，生活就是豁出命来活下去。
面对生死这种大事的时候，我宁愿自私一点。
没有人会跟自己过不去。
所以剑势依旧凌厉。
没有风声，只有干裂的嘴唇和酷热的午后。
许久不喝水，喝水太冷。
许久不喝酒，喝酒太燥。
饮血？更加不会，那种味道在许多年前就已经不再习惯。
如果可以安定，谁愿意这样。

“幕枫，不要老是板着脸，我不欠你钱，更不欠你人命。”
欧阳峰这一套剑法耍下来，酣畅淋漓，唇上自然带了笑。
那我又有什么权利意兴阑珊。
但是你忘了一件事。
“我不叫幕枫，你忘了么。”
却不带疑问的语气。
“我晓得，熊牧云。”
“回不去了，我选择忘记。”
他颇有深意地看了我一眼：
“那要是忘不掉呢。”
语气，同上。同我的上。

过去的种种我不想赘述，一个没有资格讲过去的人，装什么资深。
只是一个不能回家，又无法前行的人。
不知自己从何而来的人，自然不会理会自己将要魂归何处。
因为本来就没有任何的生存价值，也就不会在意曾经现在以后的生存状况。
行尸走肉而已。
欧阳峰不一样。他有好好活下去的理由。
For Love。很高尚。
其实说，我并不清楚，对于他来说，什么是爱，谁是他的爱。
我始终相信，他是个太爱自己的人。这与某些人所说的有关他的自私不尽相同。
爱自己，自私么？爱别人，又是怎样的无私。
我不了解。
我又如何谈爱。

他说白驼山上有桃花时，眼中不经意的总会流露出眷恋。
我明白他不想让我看出这一点。那我学会不说。
但是我始终怀疑的是，白驼山上，何来桃花。
是他已经为了不可能的爱痴了，还是我的幻觉。
我们可不可以精神分裂。
欧阳峰，你要明白，你现在活着，只是为了自己。
当你不为自己而活的时候，你才真正失去了你应有的价值。
你才真正的死了。

依稀记得少年时的我们从来不像现在这样。
天真烂漫？少不经事？思想纯洁的很单薄？
你记不记得你曾经发誓要做一个幸福的人，喂马，劈柴？
这样的想法我和欧阳峰都曾有过，可是谁在意。
长大以后，明白所有的幸福都只是假象。甚至人生。
长大以后，在意的一切都变了。
脑海中只有存在二字。
我存在，你存在，我要的谁存在。
存在不存在。
我的存在，跟你的存在，有什么相同？
有什么关联。

有一天我跟欧阳峰说，你不能在这个地方永远待下去。
换成是我，我会疯掉。
他说是，因为我已经在这里待了许多年，所以已经遗忘掉了一个可以说动我自己离开的理由。
我说，你不想回家么。
他动摇了。
你永远想象不到这样的一个人，动摇的时候，会是什么样子。
也许我也不该想象到。
他说好，一个好字里有着不同的决绝。
我不明白，为什么一个动身的理由需要这么大的决心。
后来，我明白了。
一个正在逃避的，还没能完全回归自己的人，怎么有勇气来面对过去。
其实，我之所以叫他离开的原因，是因为，我想逃避。

白驼山，其实并不远。
只是心远了。所以，即使近在咫尺，都是素未谋面。
原来白驼山上，真的有桃花。
比我当年见过的，还要明艳。
只是当时，已没有了感觉。
原来无论怎样走下去，生活都只是在重复过去而已。
然后突然觉得，人的心跳，原来也是有距离的。
我这一秒的心跳，距离上一秒，有多远？

我曾经尝试过许多方法，无论是麻痹自己，还是麻痹别人。
抑或是，换一个身份。换一个无论如何可以面对自己或者面对别人活下去的身份。
每一秒的我都是个不同的人，多好。
其实这样的踏步，未必永远会停留在原点上。
也不可能最后就这样不明不白地荣归。
至少，当最真的那个自己，没有活过。

你还记不记得，最初是以一个怎样的借口来面对自己？
最初的自己，是一个怎样的自己。
又是在什么时候，什么地点，什么环境下，主动或被动地遗失了曾经。
是更加的成熟，还是因为已经被更加的成熟伤到，不敢前行。
没有理由的放弃，其实或许正是在极力地保全着自己最不想失去的东西。
那么，下面谈谈白驼山？

许多有意义又或无意义的事情之后，欧阳峰没有回去。
他走到山脚下，突然回头问我。还记不记得最后一次看到桃花是什么时候？
我说忘记了。
很多年没有关心过桃花了。
他笑了。“我也忘记了。”
然后回头，勒马，向相反的方向奔去。
后来想想，那笑容里有释然的味道。
已经忘记了曾经看到桃花的年岁，回不去了。
那么，这次看到了，记住了，已经值得庆幸。

最后的故事没有结尾。
我继续着我的逃避，欧阳峰也一样。
岁月和黄沙会一齐来模糊我们的记忆的。
直到后来我忘记了我是谁。
其实应该说，很早之前已经忘记。
只是不问，不想，不说。
然后继续我这样的，面对着自己的，矛盾的生活。
这样我的此后或许会与许多人有关。又或许无关。
我只知道，这就是生活，这就是出路。

[ 本帖最后由唐慕榮于 2008-2-5 19:47 编辑 ]

搜索更多相关主题的帖子: 欧阳峰东邪西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