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生契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诗三百,论情论意尽此一句。
想你的颜,悠然的眼,千思万绪却也仅此一线
长叹在天边……
仰首苍穹,满地碎月又怎及那白云飞流,流光满天
天,触手不及,只有我苍白的望……
斗转星移,把我的灵魂拜倒在花下,你的面前
灵起飘扬,我会带你去梦的云颠!
三万英尺的高空,或许更接近天堂……
忘记了经年……
云梦泽畔,月华悠扬
眼力却只有你笑里的甜,欢乐的脸
流光万千!!
是谁一次又一次把我放飞在
梦的云颠?
花开红艳,飒风无情
却也知晓落尘绯红,倚叠此间
绯色流光,悠然闭眼,常伴花语满天
泰戈尔的《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说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不是生与死,而是对爱着你的人挖了一条深深的沟渠。爱情的两岸永远不会是生与死的彼岸,而是你我心灵间的那条永远的沟渠。
有人把爱情比做飞蛾扑火,爱到义无返顾,爱到宁死不息。然而她却残忍的给那瓦蓝的玻璃罩将我们隔开。于是一次又一次的撞击,一次又一次的痛苦。人说时间最苦莫过于生离死别,我却无缘与她见证,只能隔着瓦蓝色的天幕看者她渐渐模糊的背影,那一道长长的沟渠。
隔着瓦蓝色的天幕,我说,你可愿和我爱到飞蛾扑火那心痛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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