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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劳什子令牌》

原创《劳什子令牌》

每个门派都有忠义堂,楚天盟也不列外。

楚天盟的忠义堂与别的忠义堂不同,楚天盟的忠义堂特别大,大到可以坐下长江流域一百二十四个帮派的帮主。因为楚天盟是这一百二十四个门派结盟的总坛。

今天楚天盟的忠义堂不热闹,偌大的厅堂只有盟主楚风;盟主夫人陆颜;盟主乖女儿楚柔;盟主乘龙快婿雷开。

这一家四口也有趣,白日里把大门关的紧紧,且喝退所有下人,四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个个神色怔重。原来楚天盟接到了一块令牌,是北冥幻界的幻龙令。

江湖传闻,佣兵的剑仆闯入挽留山庄,山庄主人大欢喜王想尽一切办法,用金钱,用美女,甚至以挽留山庄庄主之位相赠,仍没有挽留住剑仆,大欢喜王便道:‘挽留山庄没有挽留不住的人,倘若有一个人没有挽留住,挽留山庄从此在江湖上消失。明年的今天,北冥将有一个叫做幻界的地方,倘若谁到了那里,我将会满足他各种愿望。’

大欢喜王是传奇人物,没有人知道他武功的深浅,也没有人知道他有多少财富,更没有人知道他究竟是谁。但江湖中从来没有人否认他有通天的能力。

大欢喜欢王果然没有食言,刚好一年,幻界来了八位使者,带来八块令牌。使者说:‘不管你是谁,只要握有令牌,你便能得到大欢喜王的接见,大欢喜王便会替你实现愿望。’

所以这令牌的价值,没有人估算得出来。

幻龙令虽是无上至宝,却也是惹灾魁星,楚风接到令牌,急忙找妻小计议。

雷开道:“爹爹!怕他怎的?我们楚天盟好歹有些实力,在江湖中威信也不差,不说数一数二,却也是一个大帮会,何曾怕过谁?谁敢来抢,先问我这惊雷剑肯不肯。”楚风老于事故,道:“贤婿呀!俗话说‘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如今得了这块鸡肋,丢了吧!又是肉,捡起吧!又是骨头。莫说江湖中人觊觎,便是我们帮中弟兄,只怕也会设法谋夺,如此一来,我们便成了众矢之的,如何是好?”

楚柔道:“爹爹忒也怕事,只要我们自已不说漏嘴,谁还知道我们得了令牌?教娘藏好它,莫让人拾了去,这才是紧要的事儿。”
当下,楚风与陆颜去里堂藏令牌,夫妇俩藏这里又觉不妥,藏那里又觉不妥,最后陆颜道:“相公,我有一计,不知当不当用。”楚风道:“夫人有何良策,说来听听。”陆颜道:“藏宝须防盗,还不如‘明修栈道,暗渡陈仓’,让我携在身上,对孩儿们说已藏妥贴了。教多派些人守护。”楚风抚掌道:“夫人妙计。”

楚风出来对雷开道:“如今藏好了,以防万一,贤婿多带些人,护着这堂屋,不得有失。”雷开道:“爹爹放心便是。”

雷开调派高手,把一个忠义堂护的严严实实。

如此一来,反而惹来了祸。

西夏天武阁没有接到令牌,天武阁的阁主浪倾天,这人是一个哪壶不开提哪壶的家伙,心忖:‘大欢喜王做事忒也不公,我天武阁在江湖上有模有样,我浪倾天也是有名有姓的人,他那八枚令牌,颠倒过来发,也需给我一枚。如今没有,却要设法抢得一枚来耍耍。’

当下找玩伴加密友的唐玲计议,这唐玲虽是女儿身,却也于浪倾天一般无所是事,专好干稀奇古怪的事,唐玲道:“不知哪个门派接了令牌,只知前些日子,楚天盟聚了一千八百号人,把一个忠议堂裹的严严实实,又不肯说为着何事,江湖上早传开了。想来有些门道。”浪倾天一听,来劲了,道:“走!耍子去也。”

浪倾天与唐玲来到楚天盟,果然见好大气派,千余号人,里三层,外三层,长刀短斡,把一个忠义堂围的结结实实。浪倾天对唐玲道:“这楚老儿向来脑筋不好使,他老婆却是个有算计的人。他这般大张旗鼓,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吗?我猜令牌定不在忠义堂里。”唐玲道:“那在何处?”浪倾天道:“楚天盟上下全是陆颜打理,八成在她身上。”

浪天倾与唐玲守在楚天盟外面,天天采点、打白步,不出几天,熟习了地形,撑握了楚天盟里面的情形。这一日,浪倾天对唐玲道:“今夜三更,鸡鸣行动。我引开楚老儿,你设法擒得楚风的婆娘,不怕楚老儿不拿令牌赎人。陆颜那婆娘的‘如意折梅剑法’,舞起来熬是好看,全不管用,不足为虑;雷开又守着忠义堂,脱不了身;那楚柔跟你一般,娇娇柔柔,武功定然不高,但她那‘摄心术’忒是神奇,万万莫看她的眼睛。”唐玲笑道:“我看她怎的?我怕你看她眼睛哩!”浪倾天道:“不敢看!她就脸上画了一只乌龟,我也不敢觑上一眼。”忽又道:“楚老儿武艺不凡,他那‘浩然正气剑’甚是了得。不时多加提防。”

等到子时三刻,浪倾天与唐玲摸黑进入楚天盟,避开外院落巡防的帮众,来到楚风居处,躲在院内一棵大树下,浪倾天掐着嗓子道:“楚风!接令牌。”楚风睡下不久,听到这声音,肚中寻思:“却作怪!怎的又有令牌?谁家的令牌?我有一块令牌已是头痛的紧,再来一块,如何是好?”陆颜道:“夫君莫去,恐是调虎离山计。”楚风道:“我又未走远,就在院外,莫怕。让孩儿陪你,看看就来。”当下把楚柔叫来,自已携剑出门。

楚风来到院外,星夜无光,楚风也看不见人,朗声道:“来者何人,什么令牌?”浪倾天走出大树,笑道:“跟你顽。我是小王,认得我么?”楚风道:“小王是哪一个?不认得。”浪倾天道:“胡家弄的那一个呀!你莫不是忘了?”楚风道:“没听过胡家弄。”浪倾天指着楚风道:“说你没记性,便是没记性,胡家弄也不知。不当人子!”楚风骂道:“你这厮夜闯我家,胡扯乱淡,吃我一剑。”

楚风浩然正气剑名不虚传,大开大合,中庸中矩,剑势之出犹如长江大河。浪倾天先是应付自如,后便左右支拙,越到后来越是不妙,急的浪倾天大喊:“住手!”楚风道:“打不过便住手,哪有这般便宜事?”

这时,帮众闻声赶来,楚风见浪倾天不是自已对手,便喝道:“你们只管守忠义堂,这小贼奈我何?”帮众又散了去。

浪倾天初时以为自已对付得了楚风,此时被楚风用浩然正气剑法缠住,脱身不得,心中大急。又见唐玲摸进屋去,半天也没声响,也未听见陆颜与楚柔的声音,心知出了大意外,大叫道:“楚老儿住手,你婆娘定然出事。”

楚风道:“小贼胡言,你却要出事哩!”楚风口中说话,手上不停。两人斗到酣处,楚风一招‘浩然悬天’,这一招正是楚风最得意之式,他在这一招上浸淫了二十年,招式之威猛,可见不一般。

浪倾天避无可避,只得也搬出救命绝招——倾天一浪。这一浪不得了,只把楚风浪出了两丈外,砰的一声摔在地上,剑也丢到井里去了;楚风不好过,浪倾天也不好过,他被楚风一剑刺在胸口,入肉三分,鲜血真流。浪倾天赶紧捂住伤口,叫道:“楚老儿,你剑上有没有毒?忒是心黑!”楚风道:“老夫岂是施毒的下三滥之辈?老夫知道你是谁了,你便是天武阁的浪倾天,是也不是?”浪倾天道:“都教你识破了,便说于你听,我正是浪天倾。吵你春梦,多有不对,念在同是武林道,得饶人处且饶人。”

楚风叫道:“孩儿出来,这厮受伤了,你来封住他的穴道。”楚风叫了几声,屋内仍是没有人回应。浪倾天暗想:‘唐玲定然得手了。’心中大乐,也不求饶了,道:“玲玲出来,楚老儿被我打的真气涣散,莫让他恢复功力。”浪天倾也叫了几声,屋中也是没人回应。

两人均心道:‘终不成都失手了?又未见屋内打斗,却是作怪。’想到此,两人都很担心,双双爬到屋内,见屋内烛光明亮,唐玲、陆颜与楚柔三人呆呆站着。那陆颜、楚柔母女两眼色焦急,显然是被人点住穴道;唐玲却是眼睛直勾勾,似乎被人用摄心大法摄住。

这屋里还有一个老道士,他穿着青布道袍,胡子眉毛全都发白,这道士正是楚柔的师傅九灵上人。

楚风看到九人上人深夜造访,且又制住自已妻女,心知来意不善,但表面上仍装的很高兴,道:“仙长当真神机妙算,料到楚某强敌来犯,这番恩情,楚某无以为报。”九灵上人心道:‘江湖中人都道楚风昏乱,我看机灵的紧,这当儿,还盼望我象往常一样与他客套,却是莫想。’冷笑道:“你把幻龙令交出来,饶你一家性命。”

楚风见撕破脸了,也骂道:“你这老道士不当人子,亏你还是个出家人,老夫向来对你礼数有加,平日更没少送你金银礼品,楚天盟上下当你是个长辈、名宿、自家人,你却翻脸不认人,也图这勾当。别说没有什么令牌,便是有一些也断不肯给你。”

九灵上人嘿嘿笑道:“我与你结交,你却当是高抬于我!也罢也罢。就当你是高抬我好了,俗话说‘天无三尺土,人无百日恩’,你送我些金银那又怎的?你今日不交出令牌,便将你妻女掳回观中,采阴补阳,那也妙得很。”

楚风气的呲牙咧嘴,从地上跃起,狂吼一声,一掌劈面打往九灵上人,九灵上人侧身躲过,左手拂尘已绞住楚风的手。楚风不愧是一盟之主,一方豪杰的头头,只见他临危不惧,一招猴子摘桃,急摘九灵上人的‘仙桃’,这一招虽然不够光明正大,也不是一方之主可以使的好招,却有用的很。那九灵上人只好丢了拂尘,保他的仙根。

哪料楚风这招乃是虚招,目的是引九灵上人丢弃拂尘,当九灵上人丢了拂尘,楚风那被拂尘缠住的手立时推出,一掌打在九灵上人的胸口。把一个九灵上人打退七八步,撞坏了几张桌椅,一屁股坐在地上。

九灵上人早知楚风武功了得,自已万万不是对手,但没想到受伤的楚风也打不过,这时挨了一掌,且是打中要害,以为非死不可,吓的尖声高叫。但稍后一运气,发现伤的不重,心知楚风功力未复,当时又哈哈笑道:“楚盟主果然了得,只可惜没力气,恍如挠痒痒一般。”

楚风在院外被浪倾天打了一‘浪’,浪的功力涣散,一时聚不起来,此时好不容易恢复一点,全部用上,却还是打不死九灵上人,心知糟糕。

人老精,鬼老灵,这九灵上人活了八十几年,早就是老狐狸精了。此时吃了亏,疑心疑鬼,不敢贸然行事,便使他的绝技——摄心术,把一双鬼正正地盯着楚风,楚风对他也熟悉,赶紧侧过头去。九灵上人便又看着唐玲,口中念念有词。唐玲本来被他摄住,此时听他使唤。只见唐玲举起剑来,挥剑连刺楚风。

楚风功力没有恢复,只好左右躲闪,在这斗室中非常不方便,并且立着陆颜与楚柔,百般顾虑,所以破绽百处,不出二十招便身受多处剑伤。又斗了十招,楚风行动越发迟缓,他挡在楚柔面前,唐玲刺去,他本能地闪开,唐玲一剑正中楚柔肩胛,楚风凄声道:“我孩儿!”他又闪在陆颜面前,唐玲又刺去,他却又本能地闪开,唐玲便又刺中陆颜,这一剑却历害了,匹胸贯穿陆颜。

楚风见妻子眼见不活,多年夫妻,情深意重,凄声道:“夫人!”扑伏在陆颜尸身上,也不管唐玲的剑刺向他哪里。

九灵上人见楚风抱着必死之心,心知他一死,幻龙令难有着落。指、拂尘极探,架住唐玲的剑,伸手点了楚风几处要穴,口中又念念有词。

等九灵上人念毕,唐玲倒转剑尖,朝浪倾天移步走来,浪倾天大惊,道:“玲玲!你醒醒。”唐玲哪里肯听,神色木然,眼睛直勾勾地瞧着前方。浪倾天剑创颇重,微一运劲,创口有崩裂的危险,唐玲一剑刺来,他一骨碌滚到桌子底下。

唐玲眼睛直勾勾,也不知道转弯,她没见着浪倾天,便呆呆站着。

九灵上人见唐玲耐何不了浪倾天,骂道:“废物!不中用,少时带你回观,采阴补阳。”躬下身,对桌下的浪天倾道:“我知道你是谁!”浪天倾道:“我也知道你是谁!”九灵上人道:“浪倾天名震天下,却是一只缩头乌龟。”浪倾天道:“九灵上人道高德隆,却是一个淫徒恶棍”

九灵上人恬不知耻地笑道:“淫徒恶棍倒也不错!”忽又道:“你敢看我的眼么?”浪倾天道:“我如何不敢?不知你敢不敢看我的手?”九灵上人心道:‘你看我的眼,那是因为我有摄心术,我看你手又怎的?大不了握着一把匕首,你如今受了伤,只须我小心提防,你耐我何?’当下道:“我如何不敢看。”

浪倾天从桌子底下伸出一只手来。

原来浪倾天老奸巨滑,他在院外爬进来时,便暗扣一把沙土,此时满把散向九灵上人。也怪九灵上人提防他匕首之类的暗器,没有想过是沙土,当时中了招,九灵上人一双鬼眼立即睁也睁不开,伤的显然不轻。

九灵上人惨叫一声,心知今夜讨不了好,便往门外摸去,他刚到门口,门外一支冰冷的剑无声地插入他的腹中,又是一声惨呼。九灵上人这声惨呼只出了一半便嘎然止,然后扑的一声倒在地上。

浪倾天爬出桌子来看,只见雷开不知何时站在门口。

雷开走进来,也不去解楚柔、楚风的穴道,只是在陆颜尸身上乱摸,那里都不放过,终于摸到了令牌。雷开拿到令牌,哈哈大笑,灯光下的脸色看来更是狰狞。

这时,院外火把通明,人声杂踏,楚天盟的帮众听到这边打斗未歇,又聚了过来,众人没有得到命令,不敢私闯,其中一个喊道:“盟主可是无恙?”浪倾天一听到帮众聚来,心知逃跑没有希望了。哪料雷开道:“贼人都已杀死,你们去护着大堂,谁再擅离职守,杀无赦!”众帮众见讨好得人厌,一窝蜂都去护着忠义堂,院子又冷清下来。

浪倾天见帮众都走了,松了口气,暗自凝神戒备着雷开,心中打气道:‘你如今得了令牌,还不快快溜走,若想杀我灭口,我虽受了伤,也不惮于你,量你一个后生耐我何?’当下忍着创口巨痛,故作若无其事,笑道:“稀奇之物,终属有缘之人,恭喜雷少侠得了令牌。”

雷开狞笑着道:“你也不用强颜欢笑,我在外面偷听了许久,早知唐玲中了摄心术,你又身受重伤,万万不是我对手,一发结果你们。嘿嘿!”

浪倾天知道雷开乃霹雳堂堂主之子,霹雳堂的暴雷剑法刚猛非常,这雷开又是少年有为,武林不可多得的后起之秀,此时真不是他的对手。

便在这时,雷开身后的唐玲忽然眼芒闪烁,她一剑朝雷开刺来,这一剑迅捷无伦,志在必得,加上雷开以为唐玲被摄心术摄住,根本没有防备她。所以这一剑从他后背直贯到前胸。

唐玲这一剑极其怪异,似乎一点声息也没有,雷开回转过身,盯着唐玲,只道:“天意剑诀?”便即断了气。浪倾天踢着雷开的尸身,道:“你这雷开忒也糊涂,你未听你夫人说摄心术么?这摄心术的施术主儿死了,这邪术还不自然解了?”

浪倾天与唐玲死里逃生,都说不要这劳什子的令牌了,浪倾天道:“玲玲!你要时,我教铁匠打几个于你,这晦气令牌留给楚老儿,他婆娘被你杀了,可怜的紧,让他拿着令牌找那个大欢喜王,让欢喜欢王替他婆娘还魂。这喜欢王爱吹法螺,看他怎么兑现愿望?”

不觉间,天已微明,东方吐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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稿子一但写多了,就象一个穷疯了的穷人突然得了许多钱一样,总想拿出来让人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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顶顶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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侠友的作品,构思很好,情节离奇,应该是很好的作品,可惜写法比较急,内容没有完全展开,收尾匆匆,遗憾。
武侠侠武
侠武武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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侠友的作品,构思很好,情节离奇,应该是很好的作品,可惜写法比较急,内容没有完全展开,收尾匆匆,遗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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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用:
原帖由 还情楼主 于 2008-1-3 10:26 发表
侠友的作品,构思很好,情节离奇,应该是很好的作品,可惜写法比较急,内容没有完全展开,收尾匆匆,遗憾。
前些时候游侠歌举办赛事,‘佣兵’的赛事,这文也是那边的参赛贴。
我本不愿玩那种游戏的,因为在禁固之下写文,实在是一件痛苦的事,所以只想尽快写完,交差了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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