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日快乐——从灵寒那厮说起
大二的时候拍过一个短片,叫《生日快乐》,结果把里边的两个主角都弄死了,这个时候我侥幸地想:死亡难道不是快乐?
——仿佛,我仅仅是为了切“生日快乐”这个题,现在写文仍然有这个嫌疑。
生与死的对立、喜与悲的对立,哲学的辨证、宗教的归宿,都不构成我写这些文字的原因。绕了一大圈,我仅仅想说一点心事。算作凑字数、凑热闹都行——反正人生少不了凑热闹的时刻——哪个又能做一辈子主角?
高中有个同学,特喜欢说“那厮如何如何”。我仅仅知道《水浒》里的人爱在这样说——没什么文化还有骂人的嫌疑。当幡然醒悟的时候,我甚至觉得这个称呼竟是如此的可爱。我近段时间似乎迷恋上了这种“没文化”的行为。在周老师的论坛上总听到这样的话“说大白话”。他们举了个例子,说是有个翻译把狼外婆与小红帽中的一段翻译成“小红帽宽衣解带”;给那厮的评论是“他估计是《金瓶梅》看多了”。
我都忘了我是什么时候认识灵寒的了,大致那时候还不知道《金瓶梅》为何物。总之第一次见面是高考的时候,考点在我们学校,他住我们寝室楼上。考试在即,就简单地聊了几句。
真正看清那厮真面目却是高考之后在西南了。写东西好模仿古人,文绉绉的。这可以算作是最开始的一个印象,越到后头就越是容忍了他的这种做法。直至欣赏。我想说他一直奉行着“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的箴言,不知道恰当与否。从一个颇为偏执的角度去看,他对成功有种近乎膜拜的感情(要说我废话,我知道大家都是膜拜成功的。),其渴望广袖长衫、翘首以望四海。
我总觉得灵寒有种“中国”的意味在里边,这不仅仅体现为他的文字仿古。有句话说的是“华夏复兴、衣冠先行”。形式上的东西必然是先捡起来然后再丢掉的。升华之后或许就接近那九字箴言了。而在我人生观里那句话只有八个字“修身,齐家、结庐、遁世”,我不是个希望走出去的人。尽管我一直觉得“遁世”是每个人的终极归宿。我必须得说,“己所不欲,勿施于人”的儒家情怀是极高尚的,“穷则独善其身,达则兼济天下”的入世信仰是极可爱的。
当我们都渐渐地走远的时候,谁知道中国北京的四合院正在被方形的混凝土盒子所取代、而法国巴黎的老城却在享受“熊猫待遇”?谁知道,我们祭祀屈原或者伍子胥的端午节被韩国申请了文化遗产?谁知道唐朝时期传入日本的中国乐器“尺八”如今国内仅一人会吹,而且还是专程去日本学来的?谁知道为什么国家大剧院要花30多亿去找一个外国人来建一个巨大的鸟蛋,而显得与天安门如此的格格不入?谁知道崆峒山八大派的武术是真的,而今却在消失?谁知道今年的冬至节就是圣诞节的前一天,却每个人都在为圣诞节狂欢?谁都知道中国的圣人是孔子,而谁知道中国的圣诞节应该是9月22日?
我们的那九个字也已经被西化了。没有人会在20岁(女子除外)的时候给我们举行成人礼,并告诉我们:你长大成人了,要孝敬父母兄长、要报效国家。只有人在很小的时候就告诉我们要努力读书,将来才能赚到很多的钱,做上流社会的人。
当然,这一切都和灵寒没有关系,更和他这个生日没有关系,因为他已经过了20岁了。但又跟谁没有关系呢?我想,大家也都近二十或已过二十了吧?有几人真正想过报效国家?总之,我没有,我仅仅是把人生分成了两个部分“人活着,一则为创造价值、一则为享受生活。”
生日快乐,创造价值、享受生活快乐,华夏民族文明复兴快乐。在我们每享受一次别人的生日祝福时,我们理当想起那个古老的民族——它和龙有关!最后套用一句广告词:生日,当年年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