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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 【盛世长篇连载】公子传奇

【盛世长篇连载】公子传奇

作者按:
虽然刀和瞑以及诸损友多次反对偶的唯美情结,无奈恶心难改,HC之心不死,故本文依旧秉承一向乱抒情的风格,本文行文风格唯美,也比较虐心(虐谁?当然是男主拉。。。。),若有不适应症候者,请勿观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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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安得公子傲如许

岭南自古在中原人的眼里是一个山势险恶,毒瘴遍地的地方,尤其是近几十年来,五毒教统治岭南之后,那里更是人烟稀少了。此种南蛮瘴疠之地毒物繁多,五毒教就是在这样的土壤中应孕而生,教众多为苗人,也有少数汉人。教中以蜘蛛,蜈蚣,蟾蜍,蛇,蝎子为五毒圣物,旗下分别设置这五毒堂,传说江湖中最毒的三十二种毒药里,有十四种出自该教。

    五毒教以善使毒物出名,创教已达百年之久,岭南本人烟稀少,五毒教经过百年的发展,势力几乎已延伸到整个岭南,虽不能说是令行禁止,却也无人能与之抗衡,灵枢谷却是唯一的例外。

    那本来是一个无名小谷,周围三山一水,风水极好,但因地势偏远,且毒瘴遍地,又处于五毒教势力范围的边缘,故一直未曾有人烟,便在是,便在三十年前,自从一对夫妇来了之后,小谷便有了名字:灵枢谷。那对夫妇在江湖号称一度双绝,一身本事极为厉害,非但破了连五毒教也觉棘手的瘴毒,且在入住短短数年时间,遍植奇花异草,竟将小谷变成了如世外桃源般的仙境。

    灵枢谷,素问山庄,从此便成了那夫妇的避世之所,自从那对夫妇来发这里之后,岭南五毒教的弟子也多次欺上门来,那山谷虽看来清幽,但一草一木均暗合奇门遁甲之术。五毒教虽善使毒,对奇门之术却知之甚少,故五毒教教众无论来了多少人,远远望着素问山庄,都在山谷外打转,就是无法近前,反而折损不少教内好手。

    五毒教以毒为生,向来号称毒术无双,可是在灵枢谷,他们的任何用毒方法都无济于事。直到二十年前前任五毒教主亲自拜山,一去数日,出得谷来便发了五毒令,五毒教众不得再踏入灵枢谷半步。

    素问山庄,从此成为五毒教的禁地。

    那夫妇对外只称姓萧,真实名字倒无人知道,他们并无子嗣,唯收有两女徒,但幼徒为世家之后,在谷内时日极少,在那夫妇去世后,大弟子萧灵素便成了山庄新的主人。

    离山谷数里外,却有一小镇,名曰回春镇,镇名亦是因那对夫妇而来,小镇本是五毒教所辖范围内,多年来未曾少受五毒教欺凌盘剥,但自从那夫妇来了后,因着要在小镇采办一应日常用品,故在禁令颁布后,小镇倒也脱离了五毒教的管辖,小镇居民感怀那夫妇之恩,易名为回春镇,既取意妙手回春之意,又意指小镇因那夫妇恩惠,免于受五毒教盘剥欺凌。

    小镇只有唯一一条出路通往外界,一向少有人出入,倒也与世无争,自给自足。小镇居民日息而归,日出而作,倒也逍遥自在。

    但在近两三年,也就是素问山庄换了新主人之后,小镇便热闹起来了。也不知道具体从哪天开始,小镇上就多了许多陌生人。最奇怪的是,这些陌生人,无一不是极为引人注目之人。这些人中有世家子弟,也有江湖豪客,有的虽然济济无名,但有些却是连这小镇上的居民也都有所耳闻的大人物——那些他们本来一辈子也不可能见得到的大人物

    比如这两天刚刚出现在小镇,便把小镇唯一的一个客栈包下了一半,光带来的仆从都几乎充满半条街的镇南王世子——展凌云。

    此时正值西楚武烈四年,前朝末年,帝王昏聩无能,任用奸佞之辈,国力日衰,西楚趁势而起,借胡人之力,建国于西京,国力日盛,逐渐东侵,两军交战,前朝一触即溃,西楚竟不费大力,侵占了中原半壁江山,幸得前朝大将军姬远率20万军力阻西楚铁骑,拒敌于洛城,方勉强保住半壁江山,苟延残喘。这镇南王世子便是西楚皇族,其父便是西楚皇弟,其父战功赫赫,在西楚算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展凌云为其独子,自幼又得拜名师,人又生的风流潇洒,俊逸脱俗,甚得皇帝喜爱。

    他虽少年得志,难得的是他并非虚有其表之辈,除了兵法出众,多立战功外,一身武功虽不能说出神入化,在西楚却也罕逢敌手。一年前西楚帝都四大世家轮剑,他以一剑三招败四大世家出战弟子,从此名动天下,少年勇豪,莫过如此。只是,他如何会出现在这么一个小镇上呢?

    展凌云一进来,那小二忙将他让至楼上雅间,展凌云嘴角有着一丝淡淡的笑,那种笑并非平易近人的笑,而是一种天下万物为邹狗,傲视万物的笑。他在众仆簇拥下缓缓登楼,却不进房,只站在高处打量楼下。

    那楼下空间极大,一半已经被他带来的人占去,他以军法治下,律下极严,故下面人数虽多,却井然有序,并无丝毫喧乱。那剩下的十几个桌子旁,却已经大半有人。

    展凌云目光缓缓扫过,竟是逐一将众人打量了个遍,他目光极为犀利,所到之处,被看得人心中都是极为难受,如同针刺,那在座的大都是江湖中人,论起来也个个是一地豪士,有的更是江湖上名气极盛的少年侠士,但那些人在他凌厉目光下,竟忍不住有一种自卑感,有的人虽然心中不快,却忌惮他的气势,不敢轻易发作,竟是没有人敢和他对视。

    展凌云望了一遍,收回目光,冷冷道:“我还以为这次盛会,虽不指望遇到什么天外高人,总会是有几个看得过去的,没有想到却是如此让人失望之极。可笑可惜。”

    他后面一直紧跟的一人笑道:“没人不是更好,公子不是更为省事,若能不战而胜,岂非也是妙事一桩?”

    展凌云傲然一笑道:“话虽如此,只是天下无人,却也让人寂寞的恨。”他说着忽然沉下来脸:“本王何等身份,这些人又算什么东西?本王看上的东西,居然也敢来抢?本王既然看上,自然不容有失,可与此等人争抢,没得失了身份,倘若那素问山庄的庄主所邀请的尽是此等人,只怕这盛会也没什么值得一观的了。”

    他此话极为无礼,竟是有意挑衅了,楼下已有人忍不住拍桌怒喝:“中原武林能人辈出,也只有那些化外之地的胡虏,才自以为是,鼠目寸光,会个三招半式,便以为天下无敌了,当真可笑之极,可笑之极。”

    说话那人年约三旬,相貌微黑,相貌却是极为孔武,仔细看来,却也有几分迫人豪气,他声音粗豪,语音似是北人,他面前一桌酒肉已去大半,酒也喝了数坛,显然来了许久。

    时西楚已占半壁中原江山,但中原豪杰如何能服膺于靠胡人之力得天下的西楚?他话里语气尽是鄙薄敌意,下面众人大多是中原江湖人物,本已强忍,此时听得有人说出心底话,有些心底虽有同感,却俱于展凌云威势,并不说话,但有些心直口快的,已经高声附和,只听得有人接道:“话虽如此,但只怕鲁兄的话是对牛弹琴了,此等胡虏之辈,如何知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的道理?”众人寻声望去,但见接话那人一身白衣,点尘不染,他靠窗坐着,他说完话,仰头喝下杯中酒,连连冷笑,众人看在眼里,都是一赞,只觉得眼前一亮,只觉得那男子虽称不上美男子,但喝酒的姿势却是说不出的优雅。

[ 本帖最后由 慕容惜飞 于 2007-12-23 17:27 编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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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 强权难服豪杰心

他话音一落,那前说话的鲁姓汉子鲁晋风站起身来,冲那白衣人道:“阁下想必就是蜀中唐门的唐问唐兄,久仰久仰。”鲁晋风原是少林俗家弟子,少年成名,因不满前朝昏聩,坐任西楚大军逼近,在江北齐云山拉了一支队伍,据言其心胸广阔,人又极为率朗,倒也啸聚了不少江湖义士,与西楚对抗,他自从展凌云一到,便已经得到手下传来的消息,知道展凌云一路前来,手下高手甚多,伤折了不少江湖义士。本已有心除敌,只是因此行要事在身,不宜多生枝节,才一直隐忍,此时听得展凌云口气挑衅十足,终究还是忍不住发作。

    唐门唐问年纪轻轻,但在唐门新一代高手中,能排行第二,仅次于当家的长房长兄唐轩,自非泛泛之辈,他虽出身唐门,却生性放纵,踪迹飘忽,无有定所,为人也时亦正亦邪,鲁晋风虽然平日对其为人亦不以为然,今日却也心生赞意。

    唐问笑道:“好说好说,鲁兄前线抗敌,却也是英雄豪士,唐某也已久仰大名。”鲁晋风尚未答话,却已见展凌云冷了脸道:“原来你就是鲁晋风,你啸聚一些不知死活之辈,与我西楚为敌,妄想螳臂挡车,简直不知死活,今日撞到我手里,可算你命短。”

    他话声刚落,那些下人席中已经跃出一人,直扑鲁晋风,那人一身仆役打扮,看来普通不过,他的位置本离鲁晋风不远,这时猝然出手,竟是凌厉之极。

    鲁晋风也料不到那些下人中竟然有如此高手隐藏,虽慌不乱,他本坐在凳子上,此时避让不及,危及中身形后仰,堪堪躲过那人掌风,尚未起身,便见眼前光芒一闪,一缕剑风已从背后刺到,却是有一人同时出剑,鲁晋风来不及思索,眼见那剑风就要入体,却见他身体未直,便连着凳子直向左滑,未及起身,却见那剑气一转,竟已随着袭至。

    鲁晋风凳子未及停止,人已跃起,剑风击到凳上,登时裂开,先前出手的那人第二掌却已至,鲁晋风闪避不及,人虽在凳上,却也只有勉力接掌,双掌相接,喀的一声,凳子四裂飞溅,鲁晋风落在地上,面色涨红,嘴角有血,显然那一击之下,已经受了重伤,那人却也被他一掌击飞,跌至墙壁,缓缓滑下,脸色亦是苍白,显然也受伤不轻。

    鲁晋风正要勉力起来,那第三剑却已到,和那一掌配合得恰到好处,鲁晋风这次却无力气躲开,微微苦笑,他没有料到展凌云身边竟有如此身藏不露的高手,一时大意,竟然要命丧此地。

    却见紫光一闪,叮得一声,那剑已经偏离,在座的人紧吊得心才落地,鲁晋风反应极快,人已跃起,他面色虽变,却知道是唐问危及关头出手救了自己,他点头感激,却听展凌云哼道:“唐问,你出手救他,看来也是和他一般,存心找死了。”展凌云道:“既然你也嫌命长,那本王便送你一程好了。”唐门盛名之下,展凌云本也有几分忌惮,但见唐问出言讽刺,且出手干预,心中已决意将此人一并杀了。唐门名声虽盛,但他自恃甚高,并不将这些江湖人太放在眼里。

    他手一挥,身侧已跃出一人,唐问见到那人,心底却也暗暗抽了一口气,便知道今日之事难以善了,心中却也不惧,只冷冷的坐着。

    却听展凌云道:“唐问,你既然是江湖人,想必知道他是谁了,当年你的父亲都是他的手下败将,至今尚躲在唐门不敢出来,却不知道你学了你父亲的几成本事,你若能在他手下逃了去,才算你本事。”

    唐问脸色变了变,冷道:“再厉害,也不过是胡人走狗,家父若非当日身受重伤,岂会被它暗算?”

    那人听得他说到胡人走狗,已经出手,唐问随手拆解,却还是将话说完。当日唐问父亲,唐门主人唐展为救故人之子,与西楚天英堂高手恶战,虽救得故人之子,所带唐门中人却也死伤大半,他更是中了天英堂福堂主南宫博一掌暗算,几乎丧命,自那一战后,唐门元气大伤,一蹶不振十余年,直到唐轩接掌唐门,声势才日益恢复,但自此唐门人算是和南宫博结下大仇。却不料连他那样的人,居然也听命于展凌云,并随同其前来,看来展凌云此次来岭南,并非只是为了素问山庄。

    两人出招都极快,转眼间已过了几十招,唐问却是越打越惊心,他知道天英堂是名剑阁属下四大堂口之一,名剑阁是兵部之下的一个组织,用以协调武人,用江湖的手段保护和协助朝廷,虽然名义上归属兵部,但其实是由皇帝的心腹甚至皇帝本人控制,天英堂负责联络江湖中人,让一些著名的江湖人氏为朝廷效力,南宫博能在天英堂任副门主,一身功夫自然非是泛泛,他一身功夫极为刚猛霸道,唐问却是以柔为主,唐门善于使毒和暗器,但在南宫博步步进逼下,竟然没有机会使出暗器。

    展凌云看了一会,眉头微皱,朗声道:“南宫堂主,当日唐展你尚且对付的了,怎么换了他的儿子,反而要如此费力么?莫非最近过于享受,连功夫也忘记了?却不知这堂主之位,如何能做的稳?”

    他声音不大,但南宫博听在耳中,却是一震,他对权势极为看重,道这位小王爷年纪虽轻,权势却是极大,若再不取胜,只怕是要被展凌云瞧不起,他若瞧自己不起,那么以后自己名剑阁的地位也很难保的住了。

    展凌云话声方落,南宫博便已变招,唐问立觉吃紧,只觉压力越来越大,对方的掌力也越来越凌厉,转眼间,他的背后已经被汗所湿。

    鲁晋风眼见唐问危急,虽受伤甚重,却也不能袖手,他身形方动,却已有两人拦住去路。那两人侍从打扮,竟是一起出手。那两人功力平平,若在平时,鲁晋风自然不惧,但此时他身受重伤,应付两人却微感吃力,要援手唐问,却是不能了。

    鲁晋风一掌逼退两人,叫道:“唐兄相救之恩,鲁某感恩在心,唐兄不用为了在下枉自送了性命。”唐问轻功出众,他看出唐问虽然敌不过南宫博,但要离去,却也不难。他不愿平白累了别人性命,是以出言相劝。

    唐问面色一怒,哼道:“便你鲁晋风是个汉子,我唐问便是打不过便逃得无胆鼠辈么?阁下也未免太小瞧——”他话未说完,压力已紧,剩下的话却已说不出。他虽说不出,鲁晋风却明白他的意思,却听得展凌云冷冷道:“今日你们俩个,谁也休想活着走出这个门去。”

    又过了半盏茶时间,鲁晋风自是伤上加伤,唐问却也大汗淋漓,原先的优雅也已不见,他身形逐渐慢了下来。只勉强支撑,又斗了数招,终于被南宫博一掌击中,跌倒墙边,砸坏了一张桌子。那桌子边的人是小镇普通百姓,早已在打斗开始之时便已远远躲开。

    展凌云面上尽是讥嘲之色,摇头道:“陕北鲁晋风,唐门唐问,听来也算好大的名声,却也如此不堪一击,还有脸来岭南丢丑,真是可笑之极。什么中原武林能人辈出,不过草莽之辈,浪得虚名而已,我西楚大军所到之处,还不是个个俯首称臣?”

    他话声方落,却听得一个声音道:“西楚胡人,一味狂妄自大,却不知道,西楚大军遇到姬大将军,又当如何?”那人在打斗中一直坐在桌边未动,此时方缓缓转过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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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 梦蝶画卷

展凌云面色一变,正要发怒,望到那少女,也是一怔。那缓缓转身的说话之人却是一个明眸少女,那少女年约十六七,一双圆圆的大眼睛,一身明黄衫子,甚是可爱娇俏。他怔的一怔,沉下脸来,冷道:“你一个臭丫头,懂得什么?也活的不耐烦了么?”

    那少女见他发怒,却丝毫没有惧色,反而笑嘻嘻的道:“怎么,小丫头就不能说话了么?我虽是小丫头,却也知道,姬大将军以5万军队大败20万西楚大军,据说,那领军就是和他那不肖子一样狂妄的什么震南王爷。你们西楚军队再厉害,一听到姬将军的名字,还不吓得腿肚子抽筋,比狗熊还不如?”她年纪虽小,言辞却是极为犀利。

    展凌云虽然狂怒,却也发作不得,他自然知道这少女所言非虚,西楚大军一路势如破竹,却在平关镇被姬袁大军所败,半年之间,交战大小战役四十次,大多告负,反而被其一路逼至洛城以北,西楚皇帝大怒,加派10万铁骑,将姬展困于洛城。但一连两月,却始终攻城无效。凡尔被姬展屡施奇计,损伤不少。他这次前来素问山庄,自然不是为了游山玩水,而是另有目的。

    素问山庄庄主萧灵素三年前发出武林贴,声明每年的8月十五,素问山庄均会举行盛会,只要有人能对上她出的题目,便可以从那得到一件东西,或者一个要求。素问山庄一向不问世事,他帖子发出后,本无多少人在意,但第一次盛会的胜出者,得到的却是江湖人梦寐以求的梦蝶画卷残章,相传梦蝶画卷乃庄周后人,根据庄子的道家思想结合武功所绘出的一幅庄周梦蝶图,画卷中包括庄周梦蝶的二十四幅小图,形态各异,举止飘然。实则是一套高深的武功秘籍,习者足以笑傲江湖,纵横武林。但读图之人必须懂得道家理论又有武功底子才可看懂此画所包含的武功,否则这便只是一幅意境优美的《庄周梦蝶图》了。

    那人本是道学后人,加上天资过人,又是个武学奇才,虽只是得到残余的两章手抄卷,却在短短两年内悟得一身高深武功,在江湖上名声鹊起,梦蝶山庄庄主庄清之名谁人不知谁人不晓?而素问山庄也从此成了江湖上最神秘的地方。

    西楚与姬袁的大军对峙,洛城久攻不下,展凌云此次前来,便是奉了密令,要得到素问山庄三大秘技之一的幽昙之影,幽昙之影为万毒之尊,镇南王久攻不下,居然动了用毒的念头。至于幽昙之影一出,整个洛城也许会成为一个死城,他却已不管了。

    展凌云道:“中原万里江山已是我西楚的囊中之物,区区一个姬袁,就是再厉害,也只是一朝之勇,洛城被围多日,你们的那个昏君佞臣却只顾着猜疑,可笑那姬袁前线打仗,他的家人却被那昏君下在大狱,如此天下,若还不忘,可才是老天无眼。”

    他话一出,周围人脸色立变,那少女听的他的话,脸色一黯,知道他所说属实,原本明媚的面容多了几分愁色,怒道:“便是如此,可也轮不到你们胡人来中原指手画脚。”

    展凌云哼道:“天下本无主,唯能者居之。那皇帝如此昏聩,却正是天佑我西楚,你一个小小丫头,懂得什么。”他上下打量那少女,忽然笑道:“你紫色不错,虽现下年纪尚小,身量不足,但等的三两年,想必也是个千娇百媚的美人,不如随本王回去,本王便不追究你方才的无知言论。”

    那少女怒极反笑:“做你的清秋大梦,你敢动你姑奶奶一根寒毛试试?”展凌云笑道:“姑娘如此说,那本王想不动你都难了,我倒想看看又有谁敢拦阻本王?”他衣袖一挥,早有几人逼上。眼看那几人已经逼近,鲁晋风忍不住叫道:“姑娘小心。”那少女眉头微皱,冲他扮了个鬼脸,忽然叫道:“你个死鬼还不出来救我?这些人要是伤我半分寒毛,看你在呢么跟爹交代?”

    她叫声方落,却听得一个声音道:“你有本事到处惹祸,怎得不自己打发,偏要拉上我。”话声却是从房顶传来,众人循声望去,却只见眼前一花,一个书生装扮得少年已经立在那少女身侧,那少年年纪和那少女相仿,只是脸上多了几分惫懒之色,他穿明明穿了一身青色书生衫,却偏偏将衣襟半塞在腰间,却是只见痞气,哪里还有半分书生气。他一出来,展凌云却是一惊,他方才现身的身法极为玄妙,看他样子,是早已躲在二楼窗外,直到那少女呼叫,他才现身,自己这么多人,却没有发现,显然非泛泛之辈。

    那少女笑道:“谁让你总是跟着我?爹让你保护我,你便得尽到保护的责任。我看这个什么小王爷咄咄逼人,自大成性,说话行事实在是讨厌,又辱及姬将军,实在是看不下去,若我强行忍着,以我的脾气,没准会忍出病来,若我被气病了,你不光对我爹爹没法交代,便是姐姐面前,只怕你也无法交差。嘻嘻。”

    那少年笑道:“谁说我是保护你的?来的时候,姨夫只是让我陪你出来寻找飞雨表姐,可没有说帮你出头。”

    那少女呸呸连声,笑道:“是了是了,你那点小心思,我早就一清二楚,你一向自夸自己工夫了得,若是我有什么闪失,只怕你也没脸见姐姐了。”

    他们从小玩笑,又都性情直爽,此时强敌当前,居然也丝毫不见胆怯,说话之间,居然并未将展凌云放在眼里。

    展凌云虽然心惊,却有恃无恐,只笑道:“凭你们俩个黄毛小儿,也敢学人家多管闲事,我便代你家中长辈教训教训你们,让你们知道强出头的后果。”

    他说的轻松,却也看出那少年身手不简单,挥了挥手,那先前逼近的几人已经退下,换上来的,却是他身侧的几人。

    那几人个个装扮一样,隐在人群里,便如普通下人,但一出来,浑身顿时满是杀气,而出手间稳重有余,却不失凌厉,隐隐竟有宗师风范。

    那少年也不再调笑,面色凝重起来。他早已知道这年轻王爷身边藏龙卧虎,却不料能人如此之多。想来展凌云如此咄咄逼人,并非一味狂傲,而是有恃无恐。

    那几人身受虽厉害,那少年在其间游走,以一人斗四人,却不见吃力。眼见那少年招数精奇,展凌云也是面有异色,似乎也料不到这个十来岁的少年竟能独斗他身边四大侍卫。

    展凌云看了一会,已经有烦躁之意,侧身对身侧侍立一人低低一语,那人点头一应,人已飞身而下,竟是直取那少女。

    那少女一直笑盈盈的立着,望着那战阵中的少年,展凌云身侧那人势如闪电,直取那少女,眼见那少女以万万难逃他那一掌,却见眼前一花,眼前那少女竟已不见。他未及转身,已察觉到一种细细的寒意自右侧侵到,他竟是来不及闪避,身子一震,那股寒意已经入体,当下又惊又怒,勉强转过身来,却见门口已经多了一个白衣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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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过还行。一回才两三千字,你要写多少回呢?

我欲乘风归去    又恐琼楼玉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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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 王谢堂前听风雨

    那女子年约十八九岁,相貌与那少女却有七分的相似,只是那少女娇俏活泼,她却看来沉静温柔,她立在门口,身形娇怯单薄,此时外面风吹进来,吹起她身上单薄的衣衫,她的身体仿佛风中柳絮,随时都要随风飘走。她的脸色因为连日奔波而略显苍白,美丽中却又有着几分淡淡的忧伤。她手里紧紧抱着一副画卷,似乎生怕那画卷被人夺去。

    那少女已经在她身侧,拉着她的手,面上尽是喜色:“姐姐,我可找到你了。”白衣女子望着那少女,原本清冷的有些茫然的眸子中现出几分暖色,轻轻道:“是小颜啊,你怎么从家里跑出来了?爹爹和娘亲又要担心了。”

    那少女吐了吐舌头,笑道:“爹和娘更担心你呢。”她眼珠转了转,笑道:“其实最担心你的,是小允哥哥呢。”

    那女子望了一眼尚在缠斗中的少年,微微抬头,望向楼上的展凌云,展凌云自打她进来,眼睛便没有离开她,此时见她那一抬头,只觉得有着说不出的美丽动人,却听她微微叹了口气,道:“小王爷,可否让人罢手?听我一句话?”

    她声音柔美,展凌云只觉得心中一阵暖和惬意,笑道:“姑娘说停,自然是停的,在姑娘这样的人面前动手,实在是大煞风景的事。”他摆摆手,那几人登时住手,退向一侧。那少年摸了摸额头,望着那女子,展齿一笑:“怎么每次我和人打架,总是能遇到你,早知道如此,我就不用找的那么辛苦,直接找几个人打上一场就是了。”

    那少女在后面冲他扮了个鬼脸,道:“也不羞,自己吹得自己有多厉害,连几个下人也应付不了,还费那么大劲。”

    那少年正要回答,却听得展凌云道:“我听你的让他们停了,你有什么话想对本王说?”

    那女子道:“小王爷这次来岭南,想必是为了素问山庄一年一度的盛会了?”

    展凌云脸上有几分傲然:“那是自然。莫非姑娘也是为此而来?”

    那女子微微叹道:“我有一言相劝,若是你为了幽昙之影而来,我劝你还是早日回去的好。”展凌云眉头一扬:“为何?”

    那女子目光中露出几分悠远,声音依旧很轻,却是一字一顿:“因为我也是为了它而来。”

    展凌云微微一怔,目中光芒一盛,上下打量了那女子一遍,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呆了半晌,方笑道:“有意思,只是本王不明白的是,你凭什么让本王离去?”

    那女子叹了口气,眼中竟有了几分怜悯之色,她似乎有些犹豫,又有些无奈,轻轻道:“因为我是谢飞雨。”她又叹了口气,补充道:“王谢堂前听风雨,斜倚蔷薇忆吹箫的谢飞雨。”

    展凌云一时有些惘然,半晌目中方有了几分震惊,笑得已经有几分僵硬:“王谢堂前听风雨,斜倚蔷薇忆吹箫,你当真是——”他目光中有几分质疑,神色却终究凝重起来:“不可能,你如何会在这里?你不是应该在——”

    王谢堂前听风雨,斜倚蔷薇忆吹箫。很美的两句诗,却代表着一个江湖中最美也最难惹的女子。

    谢飞雨是个女子,更是一个美丽如江南春天,柔弱如风中柳絮,有人能让人心碎的美的女子。那样的女子,不知道是多少少年人心中最美好的梦想。更何况,她还有着那样完美的出身,完美的家世,这样的女子,生来是被人宠爱的,也生来便应该拥有最完美的一切的。可偏偏这么一个柔美的女子,却是练成了天下间最邪异的天魔梵音。

    天魔梵音是邪道盛典,已经在江湖上消失了近百年,却被她学会。没有人知道她从何学到,她和那已经消失了近百年的魔教有什么关系。只知道,凡是打过她主意的人,都无缘无故的消失了,永远的消失了。

    她很少出手,但唯一见过她出手,却又活下来的三个人却对她的一切避讳极深。唯有一次在武林一次盛会之前,有一人无意中吟出这两句诗,叹言谢飞雨的武功,已不在当年的魔教教主之下,在当今武林,能和她一斗的,不超过十人。他那一句话,却使得她的名声从此传遍天下。

    谢飞雨垂下眼睑,望向手中的画像,眼中神色顿时有着不尽温柔,仿佛那不是一副画卷,而是她倾心的恋人,众人正疑惑间,只听她幽幽道:“我是来取幽昙之影。”

    展凌云自然也听说过她的名声,脸色变得几变,咬了咬牙,冷道:“那又如何?本王要的东西,从来不会让给别人。便你是谢飞雨又如何。”

    谢飞雨轻轻摇头:“你弄错了,没有人要你让,他要的东西,自然也是我要的,我要的东西,自然不会有失?况且,我想说的是,他虽然没有来,但我来了。你知道素问山庄这次盛会,山庄的主人出的是什么题目么?”

    她轻轻抚摸手中的画卷:“你们只知道她会出个题目,却不知道她究竟会出什么题目。而我,不但知道她举行这个盛会的目的,也带来了这次盛会唯一能让她满意的东西。”

    展凌云似乎被她的话惊住,却终究忍不住问道:“她出的是什么题目?”

    谢飞雨道:“你听说过前世今生么?”

    在场的人多是为此盛会而来,但方才见识到展凌云属下的武功,也见识了那惫懒少年的功夫和那少女的轻功,大半的人都已泄气,知道自己无论是比什么,也不是他们的对手的。他们自然都是听说过的,有人说那是一种易容圣药,能让人忘却前世,有人说那是一种疗伤灵药,有起死回生之效,和幻天方,幽昙之影并为素问山庄三大秘技。只有庄主易人之时才亲自传授用法,,此时乍然听她提及,均一脸惊疑。
不准催我写文了,因为无论怎么催……也是没用的,我的生活模式是,我没时间不会写,我有时间我要玩我要灌水我还是不会写……所以,不必催了,你跟催一块石头的效果是一样的.....卡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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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本文在赶进度,所以并没有回头修改病句错字什么的,全部写完后会仔细修改。。。
因为便于上传,所以一章只有2K 字,没有想到写多少章,故事讲完了,自然就完了呵呵。
不准催我写文了,因为无论怎么催……也是没用的,我的生活模式是,我没时间不会写,我有时间我要玩我要灌水我还是不会写……所以,不必催了,你跟催一块石头的效果是一样的.....卡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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貌似展凌云就是武烈帝……
四姐这里写的是太子么?太子叫展钧,随手起的一个名字,如果四姐能起一个更好一些的换了也无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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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世妙文。。。。。
留待来日再看。。。
紫塞风高横剑鞘,黄沙月冷照戈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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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好,顶一个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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