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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新年·友情参与』天下无双（桃李生日快乐）

本主题由 System 于 2008-1-17 05:00 解除限时高亮

左落苏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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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inding Neverland

阿修罗

1^# 大中小发表于 2007-12-18 21:31 只看该作者

『贺新年·友情参与』天下无双（桃李生日快乐）

关键词：风流小菊花、冬日、酒阳、画眉、灵魂、尼姑
一
      在连续几天的阴天后，太阳终于从云层里探出头来。对于这冬日里难得一见的好天气，姬寒是绝对不会放过的。果不然，此时的他正和好朋友燕翎并排躺在一户农家的房顶上晒太阳，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小姬，最近有几分进帐？”燕翎拿手遮住直射入眼睛的阳光后问道。“唉，快过年了，人懒怠的很，不想动。”姬寒挪了挪身子答道，忽而用手敲了下燕翎的头，“跟你说多少遍了，别叫我‘小姬’！”燕翎捧着头恨恨地道：“那你还叫我‘小燕’！”姬寒正待反击，突然想起一事，随即露齿一笑，喃喃地道：“‘小鸡’、‘小燕’，正好一个地下、一个天上。”燕翎没听清，刚侧过身，身子就僵住了。姬寒感受到异动，也转过头来。一时间，两人皆愣住。不知何时，房顶另一侧多了一双圆睁的大眼睛。
      姬寒几乎可以想象到这名村姑骤然间看到两个大男人躺在自家屋顶上时心中的震撼，他下意识地使劲捂住耳朵。可是过了好一会儿，他都没有听到预料中的惊叫声划破宁静的乡村。他慢慢睁开一只眼睛，映入眼帘的首先是燕翎那张略显惊诧的脸，他甚至看到燕翎嘴角那颗痣不可察觉地动了一动。
      然后，视线左移，他看到了那名村姑俊俏的脸。她的眼睛又圆又大，清澈如水，虽然挡不住那一丝惊讶，但依然笑意盈盈。燕翎尴尬地开口道：“这个，姑娘，我们哥俩借你家房顶晒个太阳，还望海涵。”话才出口，不由后悔。张口结舌之下，再也说不出别的话来。没曾想，那姑娘却飞快的点了点头，就顺着来时的梯子溜了下去。走之前，还娇嗔地看了一眼一直未作声的姬寒，神色间竟似大有情意。
      虽然有点不明不白，但既然得到主人首肯，两人乐得重又躺好。
      好一会儿，两人都没说话，似在回味刚才的一幕。姬寒眯着眼，懒洋洋地叹息道：“她真会勾引人。”燕翎夸张地拈起兰花指，斜斜置于白皙的脸庞前，妩媚地眨着眼睛笑道：“有我会勾引人么？”姬寒不禁哑然，徉怒道：“收起你那对桃花眼，老子看了心里发毛。”燕翎依旧一脸桃花地道：“胡说，人家明明是‘风流小菊花’。”姬寒这回却只是“哼”了一声，便不再言语。燕翎收起笑脸，叹息道：“我就知道你对那朵小菊花念念不忘。”姬寒却闭上了眼睛，燕翎看他这副样子，欲言又止。
二
      虽然朔风猎猎，但在京城的“酒阳居”里，好事酒客依旧在兴高采烈地议论着在坊间流传的风流韵事。
   “只见那妙菊儿柳叶眉一挑，红艳艳的樱桃小嘴里蹦出一句叫大老爷们儿都大惊失色的话……”说故事的人说到这儿故意顿了一顿，一副卖关子的模样。专心听的人一时急了，推攘道：“黑老三，你倒是说啊！”黑老三笑道：“我说老白，我要说了你给点什么好处？”面色黝黑却唤作“老白”的人拍胸吼道：“你如说的有趣儿，老子请你这顿好酒！”“好，一言为定。”黑老三立时来了精神，勾起兰花指，模仿着“妙菊儿”尖声说道：“‘若这位爷能不从不从任何门窗进得这厅堂来，姑娘陪你一玩又何妨？”众人听得这句，一片嘘声。这“妙菊儿”是京城的当红名伎，虽身在青楼，却颇有几分豪爽，平日里喜作男装出游。确是丝毫武功不会，只是胆儿生的比一般男子还要大。架子也大，从艺一年多以来，还无人能逼得她陪夜。有人道出里边曲折，只因这妙菊儿饮起酒来，无人能敌。却是个百里挑一的风流人物。
   不待众人追问，黑老三继续道：“那位和妙菊儿叫板的小爷剑眉一挑，断喝道‘既然菊儿姑娘这样说，那在下就恭敬不如从命’。——不消说，他们俩这挑眉的动作还真是如出一辙。”不等众人鼓噪，黑老三言归正传：“说罢，他提起脚就跨出了厅堂。众人都涌至门口，看他如何进来。只见他围着这‘凝翠楼’转了一圈，竟转后头去了。过不多时，众人突然听得头顶上一声巨响，这位小爷竟仗着一身轻身功夫上了房顶，再从房顶进到厅堂来。
   “妙菊儿看的俏脸儿也白了一白——说起来这刁难也算不得刁难的。那位小爷也不说话，只把一双眼洋洋得意地望着妙菊儿，众人却鼓噪不已。这时妙菊儿却突然展颜一笑道：‘诸位可知这破了的房顶该叫什么？’众人面面相觑，不知她此问究竟何意，一时也无人来答。妙菊儿的贴身侍婢狡黠一笑，脆生生地答道：‘天窗！’众人顿时醒悟过来，这位小爷算是被妙菊儿摆了一道。这位小爷人品也颇风流，脸上并无怒色，哈哈一笑，拱了拱手后便绝尘去。——竟是连个‘后会有期’都没说，只听说留了一笔银子。那缘由、缘由竟是‘让妙菊儿姑娘好生过几天清闲日子，谁也不许打扰她’，倒真是个怪人了。”
三
   清晨，外面有鸟儿清脆的叫声。
   “这鸟儿整日价叫，当真令人心烦。”一个慵懒的女声寂寂地说道。
   “姑娘家不都挺喜欢小鸟儿的么？”一个男声问道。“我不是别人，我妙菊儿偏不喜欢小鸟儿。”早先的女声恨恨地道，那男声却不搭腔。
   “别人只当姬爷你走了，却没想到你拿钱给自己又买了名声又买了清净。这算盘呐，可真是打的倍儿响。”妙菊儿嗔怪道，情不自禁扭了扭身子。
   “那清净可是跟你买的。——嘘，别动，当心把你的柳叶眉画偏了。”姬寒轻声道。妙菊儿不再乱动，原来妙菊儿晨起梳洗罢，姬寒正在跟她画眉。“闺房之乐，有甚于画眉者乎？这张敞真乃第一会享受之人。”姬寒边吟边放下眉笔，笑吟吟地对着妙菊儿一阵端详，“嗯，不错”。妙菊儿脸上一片潮红，睁眼对镜一顾，立时喜上眉梢，欢呼一声：“多谢姬爷，果然是今年流行的样式。”姬寒却只笑笑。妙菊儿沉浸在喜悦中，衣裙带风地飘到门口，却像是想起什么，转过头来歉意一笑：“姬爷今日自己从后门走吧，我这会儿赶到‘灵元寺’只怕都来不及了。”姬寒点点头。妙菊儿翩然凑近，在姬寒的耳旁嗅了嗅，嗲声道：“这世界上怎么会有你这么好的人……”话音未落，人便跨出门去了。乍逢此景，姬寒不由愣住了。半晌，才收拾心情回到自己居住的客栈。
      姬寒回来时，燕翎正独自一人在房间里喝闷酒。
   “教你的那手功夫不错吧，肯定哄得小菊花开开心心了。”燕翎心不在焉地说，见姬寒并不搭理，他又接着说：“难道没用？我的化妆功夫自然是不错的，但你学的精不精就是你的事了。”姬寒此时倒像个榆木疙瘩，硬是不吭一声。燕翎见此情景，知他魂不守舍，便把手里的酒壶扔了过去，嘴里喝道：“接着！”哪知姬寒灵魂附体似的动也没动，那酒壶直接就把他的头砸破了。他“哎哟”一声便往地上倒下去。燕翎倒吓了一跳，跳脚吼道：“小姬，你疯了？”姬寒翻了翻眼珠，从地上爬起来道：“你才疯了。”燕翎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喃喃地道：“看来真是我疯了。”
四
      才过晌午，天上竟飘起了雪花。妙菊儿拢了拢披肩，催着马车赶往“灵隐寺”。
      昨日是“灵隐寺”三年一度开坛授经的日子，寺里僧人都得参加。这开坛授佛以往照例是由寺院主持宣讲的，然而这次却是一个年轻俊俏的和尚，且博闻强识、谈吐非凡。
      据说，这和尚名叫“无双”，江淮人士。幼时遭逢大难，乞讨为生，灵隐主持空明一次云游江苏，见其眉目清明、丰神俊逸，遂拾了回来，养在寺中。无双极具慧根，传言空明甚至有传位于他之念。
      妙菊儿听得这些传言，不过略笑笑。北地少见如此风流人物，于是女子们便拿小说、话本里的故事来随意附会，聊以慰藉内心的寂寥。但她确乎是一见而怦然心动了。今日驱车前来，便是想瞧瞧无双。
      车到“灵隐寺”，不出妙菊儿所料，寺院内门可罗雀。想世事也不过如此，繁华至极处时，必将空落幽寂。
   “麻烦小师父通报无双，我想见他。”
   小沙弥应诺走后。妙菊儿对着面前的菩萨双手合十，盈盈跪拜。不知过了多长时间，一个充满磁性的声音把妙菊儿从黑甜的梦乡里唤醒。
   “女施主。”无双合十道。
   “无双师父，我是专程来看你的。”妙菊儿站起身转过头，外面的阳光恰好照到她眼睛里，她眼前顿时黑了一黑。无双却垂着头，藏在阴影里了。
   “小夏！”妙菊儿泫然欲滴。无双眨了眨眼睛，苦笑道：“妙妙。”
   灵隐寺后院。
   “小夏，你改名叫‘无双’，当真不怕我寻你来？”妙菊儿轻声道，“你曾说我这个人，是天下无双的。”无双无奈地闭了眼，只不停地喊：“妙妙、妙妙……”
   “你是川中夏家的大儿子，因生性顽劣被父母上少林寺，托少林主持严加看管。3年后，艺成下山、云游四方，第一站便是这‘灵隐寺’。什么‘江淮弃儿’，但凡有这么富贵的‘弃儿’，那真是比天上掉下金条做的雨都稀奇了。”妙菊儿一口气说完，瞪着眼睛望着无双。无双讲经时口若悬河，这会儿却跟锯了嘴的葫芦似的，除了喊“妙妙”外，只懂得张口结舌。只听他又喊了一声，“妙妙”。
   “妙妙，你回去吧。”沉默良久，无双说。妙菊儿听得这话，一把扯掉头上那精致优美的堆云髻，竟露出一个光光溜溜的头来。“戏里向来只有才子佳人，不知尼姑勾引和尚又会是什么滋味。”妙菊儿若无其事地说。无双骇然望着她的光头，老半天后，只听他朗声道：“世间安得双全法，不负如来不负卿！”
   远在四川的夏父突然打了个喷嚏，他脸色一变，喃喃地对夏母说道：“只怕我们家劲草又要开始折腾了。”
五
   姬寒从“凝翠楼”回来后，扯着燕翎连夜来到乡下，这才有了开篇的一幕。
   “你到底怎么了？”几天后，燕翎终于忍不住问出了这句话。“她让我给她剃了个光头。”姬寒面无表情地说。“什么！”燕翎几乎跳起来。“什么什么，很简单，她喜欢那个叫无双的和尚。”姬寒咬牙切齿地说。“这朵小菊花什么眼神？难道和尚比较有诱惑力？”燕翎激动起来就有点语无伦次，“小姬，你连和尚都不如，你、你、你，我看你不用再混下去了！”“青梅竹马。”吐出这句话，姬寒就懒得再多说一个字，但却成功使燕翎闭上了嘴。
      第二天一大早，燕翎兴高采烈地爬上房顶。“小姬，昨天那个俏村姑叫卡卡。”他兴奋地说道，“我向她表白了”。忽然他又颓然道：“可是她说她喜欢的是你。”顿了顿，他似乎难以启齿地说道：“她还说你是她的无双……天下无双……”

后记
本来17号是你的生日，不过恰好我那天从武汉回来无法写文，因此今天才帖上。
文不咋样，聊表我心吧。
生日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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