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届原创武侠文学奖 发如雪
第一届原创武侠文学奖 发如雪 朱锦第一章：腊月雪，清风破
大雪飞扬，寒冬腊月的北风呼嚎真是如刀剑般地锋利刺骨。渺茫的树林，在这纷飞的雪地里搀杂了血的腥味。
刀剑击砸悦耳，唤醒腊月雪的寂静。婴儿涕泣，飘扬在雪上霜的凄凉。
凄美雪白的大地，数个以身着金装的壮汉围击一对夫妇，夫妇气数即尽，婴儿啼鸣挣扎在妇人的怀抱。群，为首的是一衣冠白袍的青年。
是不是恨！青年抚摸剑刃，一股气愤更是嫉恨的气势在雪原上流传。剑划过冰水扬雪，鲜红，在冰雪里闪烁，夫妇到下了。
婴儿的眼睛晶莹着鲜血的斑点如若死亡的沉寂。剑似如毒蛇游往婴儿血迹的脸宠……
我在梦中惊醒，寻问这十数年来噩梦缠身的戾气。
我叫惊，是一孤儿。我不知道我父母是谁，是师父把我抚育成人，他叫伊凤南。
我曾问过师父，而他却告诉我只要我的剑快过他的剑他就告诉我的身世。我很有把握，此数年来我都只在为我的剑发奋练习。而且我已把师父教我的剑法都聚齐於一招。很有可能只要一招我就可以胜于师父，因为我的剑只剩一招。
惊来到书香阁。伊凤南正持笔行书：风残雪月。
他似如知道惊此次来的目的，因为惊从未会在此时来找伊凤南，此时的惊都会是在林子里修炼他的剑。惟有在几年前，惊因为他的梦而来问过伊凤南他的身世。
可是风残雪月。
朝阳已从东边升起，鸟语花香，清雅书阁何存风残雪月？是伊凤南的心还是惊的身世。
惊作辑向伊凤南问安，道：“师父，徒儿已经准备好并请求师父告知徒儿身世。”
伊凤南道：“很好。”剑不谓何时从伊凤南手中刺出，游刃毒蛇。
惊抵剑御守。
伊凤南风驰电挚，剑光火石。剑刃漂移愈游愈快，招招致狠，剑剑辣毒。
一道光线，剑出销，从惊手中刺出。未及伊凤南反应，剑光已逝，剑轻抵伊凤南的颈项。伊凤南的剑亦已被惊击落於地。
得意之及，惊亦不忘紧忙弃剑叩地向师父请罪。
伊凤南拂手让惊起来，道：“为师现在放心了，也是该告诉你身世的时候了。
“你母亲叫伊雪茹，是你外公的掌上明珠，也是我的师妹。她长得甚是娇美可爱，宛如出水芙蓉。当年我们师兄弟数人对雪茹皆是一往情深。师父还特为此事招开了凌佑武会，谁能胜任擂台谁就可以成为雪茹的夫君并教他本门最上乘武功成为凌佑派继承人。为那时是你三师叔伊碧燕赢得了那场擂台。
“可就在此事不久，凌佑派跟狼吟教发生了争执。那场武斗流了不少的鲜血。狼吟教主严明月的儿子严泪残，也就是那场武斗的首脑人，为了逃脱凌佑派的逐杀，他抓了雪茹以作人质。
“整整三个月的追逐，伊碧燕师弟带领的人马终于找到了严泪残，救出了雪茹。可回到凌佑派发觉雪茹变了。原来在这三个月的逃亡日子里，雪茹竟爱上了严泪残。我与严泪残几经交手，也深为佩服他的为人。
“后来严泪残独闯凌佑派与雪茹相约，雪茹为了严泪残离开了凌佑派……直至一年后，伊碧燕再次找到了他们，他俩那时已归隐山林。
“那是一个寒冷的冬天，时间已至腊月，你也已出生有五、六个月了。你的父母抱着你逃亡，可就在那片荒芜的雪地里，严泪残跟雪茹纷纷双亡了。在我赶到的那一刻，伊碧燕正持剑向你行凶。迫不得已，我欺骗了他，告诉他你是他的儿子，他才收回那游刃的利剑。
“我跟你父亲也算有过一段交情，在他们归隐山林之际也惟有我曾去探望过他们。
“狼吟教位列西域，事情的发生狼吟教主严明月并不知晓，只道严泪残已死，严明月悲痛至及向凌佑派索命。凌佑派几近满门被斩，血流成河。而你外公却在此事之前已然遭人毒手。伊碧燕那时也已得知晓你并非他的儿子。我护着你，同时你也保护着我，毕竟你还是严明月的孙子，他不敢妄图逐杀。我就同你一齐逃离了那是非之地。
“后来几经逃亡中遇到了你师母并有了婷儿就在此深林谷隐居。而今凌佑派除了我也就只剩你大师伯伊剑雨了。”
清风和谐，杨柳依依。琴声绚丽，光彩夺目。一缕清风破，携带了少女的欢笑。
美丽动人,白衣少女附和清风的飘扬跳起了灵魂的喜悦。
她就是伊凤南的女儿，伊婷婷。
编辑蝴蝶起舞，聆听喜鹊吱乐，伊婷婷开心地笑着。
人影飘逸，从远迁近，是伊凤南来了。
伊凤南手握空洞长箫。伊婷婷跳过花丛，欢悦的舞蹈伴向伊凤南跟前，道：“爹爹今日有空来陪婷婷玩，婷婷好开心啊。”
伊凤南道：“婷儿，要不要同爹爹共奏一曲啊。你看爹爹今日连箫也带来了。”
婷婷欢呼，席地弹琴。
一缕清风破晓迩来，阳光挑动了媚眼。箫音何在，从爹爹那传来。
伊凤南吹箫伴奏。
蝴蝶翩翩，鸟儿也来吱乐，琴声感叹，从未有过的欢跃。
柳树发芽，花草丛木徒然开放。
似於此瞬间，万物偕同音乐各占一席之地。
凤南、婷婷轻悦似悬浮中空，享受自然美的韵律。
喔，好美的音乐啊——清风破。
夕阳西下，惊独自一人坐落在屋檐的门槛上怔怔地看着夕阳彩霞的凄美。想起腊月雪的那个梦，想起师父说的话：“为师知道你知道身世后必然是要离开的，为师也不加阻拦你，明天你带着婷儿去你师伯伊剑雨那，我已给他传了书信，他会带你到你要去的地方的。”
第二章：欢笑连绵还是赤辣辣的剑
还是早晨，还是鸟儿吱乐，还是花香，还是杨柳依依。可乐曲不在扬起，离别时难免要落的泪。惊牵携婷婷的纤手，在徘徊眼泪的挣扎中向师父师娘道别，走过森林谷的小径。
婷婷的天真浪漫在几处花丛里抹去了泪花，惊也笑了。就象是旅途中的渡假，放松了沉重身心共悦。
走过山林捷径以入城内。人来来往往，好不热闹。据伊凤南所示，惊婷找到了醉相寻酒楼。
梦里掏空醉相寻——酒楼的代铭词。相传这里的醉相寻酒味美至逸，情深似海，可以入人於梦境与现实同在。不过每五年才出一次酒，酒数也就十数坛，及为珍贵。我也只是道听途说，真伪如何也待进去品尝方能分知晓。
惊同婷婷并步进入酒楼，寻同掌柜惊问道：“掌柜的，我们找伊剑雨师伯，我是他师侄麻烦你通传一声。”
掌柜道：“我们这没有叫伊剑雨的人。”
伊婷婷道：“怎么可能，爹爹说的明明是这啊。”
掌柜摇摇头，颇感无奈。
惊道：“那请问掌柜，你们这的酒楼的主人是谁？”
掌柜道：“我家主人姓徐名相寻。”
说话之间，一莫约四十开外的醉汉搭讪惊道：“小兄弟，你找伊剑雨啊，跟我来。”
一股醉酒扑鼻，未及惊婷答话醉汉拉起了惊的手向外走去。
转个小道，惊婷随同醉汉至入深宅，名曰：醉府。
风云变化无常，醉汉倏然出手於惊惊冷不及防却也勉强卸招。一个跄踉而后幕幕攻防，在深宅庭院内却也闪烁播放。惊即渐渐领悟，剑光从惊手中闪出，一闪即逝，剑亦已抵御醉汉颈项之上。
有人鼓掌，从客房内走出，是一居士。
居士道：“想必你就是伊凤南的徒弟惊了。”
惊道：“是，不知前辈尊称，为何要出手伤我。”
居士拿出信笺甩手於惊，惊觑视是师父的手迹。
居士道：“我就是你师伯伊剑雨，这位是我的拜把兄弟温自在。适才只是温兄想测一下你的武功。”
惊收剑向伊剑雨、温自在作辑道：“刚才小侄有冒犯之处还望两位伯伯海涵。”
温自在道：“惊兄弟的剑甚是够快，能比惊兄弟剑法的江湖上似无寥人。我想就你师父伊凤南也远不及你吧，就不知能否告诉我你的剑是从何而学的。”
惊道：“不怕伯伯笑话，是侄儿自创的。”
温自在笑了，道：“果真英雄出少年啊，如惊兄弟不嫌弃你我结义如何？”
惊迟疑。心想，这岂不是要把关系混乱了吗？
伊剑雨道：“既然温兄有心要与你结义，你以后就管他叫温大哥吧。”
惊应声。伊剑雨又掂量了伊婷婷道：“看来凤南还真享清福，生了这么个漂亮女儿。”
伊婷婷噘噘嘴，似害羞非害羞的拉起惊的衣襟往后藏。伊剑雨笑了：想不到凤南这丫头还挺娇气的。
温自在道：“诶，丫头，你叫什么名字啊。”
惊道：“她是我师妹，婷婷。”
伊婷婷却道：“不要叫我丫头，人家才不是哩。”
温自在故作严肃道：“你这丫头还挺多理的，以后要多向你师哥学习知道吗？”
伊婷婷涨红了半边脸，众人欢笑。这丫头还真有许可爱——哦——姑娘，哈哈……
温自在又道：“听说徐相寻那家伙还暗藏了几坛醉相寻酒，走，我们去把它给喝了。”
伊剑雨亦道：“惊儿。我给你引见一下我的另位兄弟，醉相寻楼主徐相寻。”
四人一齐走出醉府来到醉相寻酒楼，温自在让掌柜去叫他们楼主徐相寻。四人一齐畅谈好不气氛，亦知道了伊剑雨在此人们都尊称他为伊相爷，并无人知伊剑雨其名。
“醉鬼温，就知道是你在吹。”声音传入，是徐相寻来了。
徐相寻吩咐小二腾出个头等厢房，拿出醉相寻酒，邀了数道酒楼名肴。五人一席，至此畅饮。看来徐相寻也非地道生意人，同温自在一样是个江湖豪客兼酒鬼。
此醉相寻酒还真名不虚传，就婷婷喝得也甚是痛快……
温自在道：“为今后不再是醉酒三鬼，而为宴酒五天王，喝。”
众人笑语连天，酒桌上许多皆此，不为什么只图尽兴。
伊婷婷奏响了厢房内的古琴：
那种悲欢离合的绞结，一路只为追逐你的存在。可你会否明白，我对你的爱恋。结果如何，却是那不敢面对的事实。
梦里掏空醉相寻，我用琴声奏撵缅。
三千里路一回合，人生如梦苛难眠。
伴随悠悠的琴声，兄弟们跄踉在厢房中舞蹈。不知何时，剑光也开始闪烁。有刺客闯入，气氛也开始混乱，一道血液还一道血迹地在厢房内流逝。
伊剑雨促让温自在带走惊婷。蒙蒙隆隆，他们来到郊外，明月当空，似乎梦游。
旭日东升，阳光线铺地刺醒了睡梦中的惊。惊起身，环境声势全然不同，昨日仿佛是一场未做完的梦，自己竟身躺在荒郊野外，周身皆是疼痛的。
温自在及婷婷还就身躺在身边熟睡，梦是真的。
惊摇醒温自在道：“温大哥，这是在哪，昨夜发生了什么事。”
温自在道：“记不清了，好像我们都喝醉了。”头脑还是晕晕的。
伊婷婷也醒了，惊问道：“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温自在道：“你师伯曾交代要我护送你们去西域。”
惊道：“难道师伯知道会出事，可师伯他们呢？”
温自在道：“可能吧，你师伯他们自会料理，走吧。”
往西走，惊婷温经过数个城镇，换过数次马车，渡了几次船。一路上欢笑连绵，酒肉穿肠，虽也有过几次麻烦事，但也还算通顺，并无大事出现。他们似有着说不完的笑语感情亦是日益聚深。
临近西域亦临近了夜晚。温自在同惊婷找了家客栈住下，晚饭难免要落肚的酒，可就在酒过中旬有人亮起了宝剑。温惊婷本非好事之人，只是剑却掠他们身上而过，未及触伤当然也是定然要动的武功。
惊长剑出销，光圈闪过非死即伤。
微风起伏，倏然一女子从惊后空掠过剑飘惊的颈项。光线反转，惊不曾回头剑刺入了女子腹位，女子坠地。
惊的衣领被剑划破，颈项下首显露出一狼头腾图。
女子道：“你就是惊？”
惊道：“是。”
女子道：“你爷爷严明月教主在教等你多日，特邀我请你……”
话未毕，女子昏厥。
第三章：聂莹，严明月
承过数日疗养，女子伤势善转。知道了她叫聂莹，可她待人却总是冷冷的表情，原本就对她有顾忌的温婷就更不愿同她接近了。惊也只是愣愣地看着她，想象她的内心。
她对温自在和伊婷婷道，让他们回去，惊就由她带领回狼吟教。
婷婷噘嘴表示不满，温自在也所不放心。
可她却道，如你们不走，待我伤愈我一定会杀了你们，不然你们就现在杀了我。
惊自感诧异，但还是决定让温婷先回。不知道为什么，惊觉得他相信聂莹，而且步入狼吟教又会有多大的危难等着他们，惊不知道 。
婷婷流泪了，她有一种被抛弃的感觉。她倏然觉得惊对不起她，聂莹夺走了她的惊哥哥，她似乎有点恨他们了。
周旋数日，惊随同聂莹来至狼吟教。
狼吟教处地深渊，似可闻鬼哭狼嚎，犹象落入地府有过之而无不及。
聂莹协惊独见严明月，却觑严明月面黄消瘦，自我颓废。可知他在此十数年来的痛苦，身心疲惫。
是因为他儿子严泪残之死，还是因为找寻孙子之苦，还是因为其它没人知晓。
严明月觑见到惊，笑脸甚优，人亦似乎年轻数载。他相信聂莹绝不会负他所托，此人必是他孙子无疑。
严明月道：“惊，我的孙儿。你总算回来了，让爷爷好好看看你。”激动得更象是孤伶孩子的求助。
惊对他这从未谋面的爷爷起了怜心，只是他奇怪严明月怎就知道了他的名字，还这么确信他就是他严明月的孙子。惊不由自主地望向了聂莹，聂莹并不理会惊的疑问专心倾听严明月道：“惊儿，你回来就好了。爷爷已经为你死去的爹爹报仇了，你以后就可以安心的住在狼吟教帮爷爷打理教中的事务了。
“那狗杂种，原来他换了名字一直躲在深林谷里。”
惊猛然惊醒，深林谷？惊追问道：“爷爷，他换的名号叫什么？”
严明月道：“伊凤南。”
惊要崩溃了，这怎么可能。伊凤南是我师父，杀我父母的不是伊碧燕吗，难道师父就是伊碧燕？不可能，不可能的。惊要辩解却听严明月道：“一个月前我查到了伊碧燕的下落，他隐居在深林谷并改名叫伊凤南，我带人前往杀他个狗杂种措手不及。”
“我先把他惟一可以支靠的师兄伊剑雨及醉相寻那班人给瓦解了，只可惜还是被他们落网了几个。”
惊想起那晚在醉相寻酒楼的刺客，又想起数日前客栈的剑客，他明白了。
一个月前，那正是惊离开深林谷的时候，即那班刺客应该就是严明月的下手，只是严明月当时不知道逃走的人里有一人即是他的孙子。还有数日前的剑客惊想应该亦是那班刺客。
惊也明白了聂莹的用心为何不让温大哥和婷婷来了，是她救了他们一命。
严明月续道：“我杀尽了深林谷的人，却听伊碧燕道，我孙子叫惊，你已前往狼吟教。我问他是怎么知道的，他不答却刎剑自杀了。我本想拿他的头颅来奠基我儿，但他既告知了你还健在我便留了他一条全尸。
“后来我又委求风月堂第一寻启人聂莹小姐帮我寻启接应你的来到。”
惊的心彻底碎了，他想发疯，他要疯狂的愤泄。聂莹似乎看出了惊的危机，她握住了惊的手，紧紧的握着，眼神焕发了坚定与爱怜。惊似如找到了平息他内心坎坷的暖流。
惊面无表情，泪光在眼眸里闪烁。不论伊凤南是否他杀父仇人，惊从内心还是认定了他这个师父。
第四章：发如雪
快马加鞭，沥列风雨，惊来到了深林谷。
花鸟依然，可人烟消逝。有琴声传耳，似曾相识只是都了一份痛心的凄凉：
那种悲欢离合的绞结，一路只为追逐你的存在。可你会否明白，我对你的爱恋。结果如何，却是那不敢面对的事实。
梦里掏空醉相寻，我用琴声奏撵缅。
三千里路一回合，人生如梦苛难眠。
惊随琴声寻觅，一银发女子抚琴泪弹，是伊婷婷。这一妙龄少女如今却长满鬓发。惊知道此曲是伊婷婷在醉相寻酒楼时创的醉相寻曲，只是他不知道此曲原本是婷婷对他的爱意，却成了此时的丧曲。
惊的心隐隐作痛。
阳光从西边夕照，惊看见了温自在坐在自己的对面，这里竟是在醉相寻酒楼。
喝着醉相寻酒惊醉了，好模糊的身影啊。他突然感到自己在那次喝醉相寻酒后从未酒醒过。
温自在道：“当年伊碧燕杀你父母后是准备向你行凶的，是他的二师兄伊凤南救了你，伊凤南其实应该是你的二师伯。
“伊凤南骗他说你是他的儿子他才放过了你。只是后来他知道了你的身世|——你是严泪残和伊雪茹的儿子，并非他的。他痛恨，痛恨雪茹给他戴绿帽子，更痛恨你。他试图弑杀你，可却由你外公和伊凤南保护他没法着手。于是他就设计杀了你外公和伊凤南。就在他再次向你下杀手时，你爷爷严明月带人杀进了凌佑派，慌乱中他带着你逃离了凌佑派。后来他为什么不杀你还收你做徒弟我就不清楚了，可能是良心发觉，他并非歹恶之人，只是羞辱跟嫉恨的两条毒蛇占据了他的心灵。他遇到了你师母，亦改变了他的心性，他换名为伊凤南祭奠他的罪过也把你抚育成人。
“一开始伊剑雨也万分痛恨他，认为他是一个罪不可赦，无可救药之人。而他却用他的行动证明了他的诚心悔过，又是仅剩的师兄弟，伊剑雨便也原谅了他。
“一个月前伊剑雨得到消息，严明月查到了他们的藏身并要来索命。你师父怕你和婷儿受伤就委托伊剑雨带你们离开。
“只是造化弄人啊。”
言音甫毕，温自在同酒楼如一缕烟消逝了，因为在惊的心里面他们已经不存在了，没有了身世，没有了江湖。
夕阳披红了荒芜的小道，两个身影——惊同聂莹的背影，牵着一匹瘦马朝夕阳走去。
惊和聂莹是什么时候走在一起的，没人知道。可能是心心相息吧，可能是宿命归依吧，在聂莹的内心里同样存在着一个揪心的故事，就连同聂莹，那也是一个迷。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