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欠条,谁叫夫子是我老大呢。跟着打欠条的老大只能学会打欠条。

小道消息,本人从来没有还帐的前科。
想赞美下我尾大滴弟弟,弄个打油,凑半天,咬一夜笔竿弄不出来,我想起林听说苏白菜的话:靠,他有啥赞美的,难度大。不是我凑不出来,是你没的赞美哈。
于是想到,飞鸟
生日,我忘了,得补。你也
生日了,没几天又是袖子,就想挖一个坑送仨人好了。
醉情
人未全,情堪醉。
幽径边,串串榴花已珠胎暗结,轻轻摇曳着六甲的身。
两排榴花后,是密密麻麻的篁竹,新芽老叶,绿的,黄的争相探头,头调皮的,麻利的触摸一下榴妈妈圆圆的肚子,便闪。
它们分明在嘲笑着,飞鸟这只,不下蛋的鸡。
飞鸟捡起石子,砸跑了已有重身的西洋点子京哈巴,入室三年,肚子就是不见起来,婆婆,大人自然是没好脸色的,近日,原本对自己百依百顺的小若也彻夜不回,谁知他在外干的什么勾当!
多久了?飞鸟沉吸一口闷气,问自己:自己多久不曾这样失落,无助,彷徨,又,企盼宠幸?
闭上眼,那温润酸涩的东西,出卖了主人面上紧绷的矜持,最终如洪水猛兽,出于水杏,泄于银盆。
飞鸟原是个活泼
快乐的小精灵,偶而,眉间有淡淡的颦蹙,也会很快被下个兴奋的主意取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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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后由 舒轸 于 2007-12-8 09:04 编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