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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 【惊蛰。。。】 请多多指教 o(∩_∩)o...

【惊蛰。。。】 请多多指教 o(∩_∩)o...



生日时候没有送柳儿礼物,虽说以后补上,想是也很难了

此篇《惊蛰》成文时间有些意思,就送给你吧

祝永远快乐,幸福。。。

谨以此文,献给星柳同学,以及一起走过的日子



【 惊蛰:惊蛰时节,春光明媚,万象更新 】


一。。。


之后白恒常常提起说,红月是个可怜的女孩。小高就会问他,你为什么不爱她,跟她在一起,照顾她。白恒总是无奈的摇头,“男女之间,不是只可以做情侣,我们更适合作朋友。”

“她现在在哪?”

“不知道啊。”每当说到这里,白恒就会望着天叹息。

“你不去找她?”

“她是像风一样的女子,没有人可以抓住他,也没有人可以左右她,有缘的话,会再见的。”



二。。。


红月望着身边这个高大的男人,她叫他白痴,据说曾经有人这样叫过他。每当这样称呼他,这个坚强而俊朗的男子总是有掩饰不住的落寞,她知道,这个称呼,一定有它的过去。

红月并不高,只能搭在白恒的肩膀上,每次跟他对话总是高高的抬起头,右手总是紧紧握住红月刀,左手不断的比划着。即使是一手很难比划清楚的事情,她的右手仍旧握着,不松开。白恒问她,为什么要握着,为什么不能松。她说,因为这柄刀很好看啊,她喜欢这样,很有安全感。白恒却知道,这一定是对她很重要的东西。

此两人是晓风楼的异类。

杀手多喜欢黑色的衣服,也许谈不上喜欢,只是黑夜里工作这样更方便也更安全。而白恒与红月却不同,白恒总是穿着一身白色的劲装,一尘不染;红月如火一团,红色的裙衫让她看起来像个娃娃,而不是一个杀手。

身边的人总是沉默的来去匆匆,而他们会抢了地主老财的银库,散尽千金,仅留下十两换些不算上等的烧酒,在湖边租下一只小船,任其随波逐流,飘向远方,直喝到东方即白,杯盘狼藉。这本不是杀手应该有的生活,然而,二人就如此了,弹剑而歌,倚船儿和,到哪里才是歌尽头,谁也不知道。

白恒笑笑,比哭还要让人无奈,他总是自言自语的叹道:“我到这里已经十年了……”下面即使还有话也总是会在此被红月打断,“我在这里都一辈子了……”之后,两人一起大笑,再把手中的酒壶抛向最远处,“噗嗵”一声砸进了水里。

“如果有一天,我必须杀你……”红月转过头来,盯着白恒,银色的月光洒在她的身上,让一切看起来有稍许的迷离,白恒用微带醉意的眼神注视着她,突然心空了。

“哈哈……”白恒突然一把抱过红月,她的头刚好贴在他的胸口,“傻丫头,这么倔强的丫头,要杀也是我杀你才对。”红月挣扎着把白恒一把推开,跌倒在船上,小船微微晃动,“你杀得了我吗?吹牛吧!”红月竟然作了个鬼脸给他。他躺在被压碎的酒壶酒杯之间,用双臂撑起身子,摇着头那样的笑……那个女孩曾经也笑得这么灿烂,可惜,红月就是红月,不是她。

“我要走了,找一个我爱的人,然后爱他。”终于有一天,这个总是穿着红衣,带着可爱迷人笑容的女孩对他说要离开,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白恒试图劝说,他不想再失去一个朋友。

红月冲动,白恒冷静,然而,最终他们两人却联手闯出了“七杀阵”,离开了晓风楼。

“你要到哪里去?”红月依旧抬着头问他。

“不知道呢。”他却望着天如是回答道。

两人在第六个岔路口分别,一个向南,一个向北,谁也没有再说什么,有缘自会再见的。



三。。。


她的身边有五具尸体,他们的喉咙上有很薄的刀痕,却足以致命。刀口上的血慢慢滑落,她坐在大石上,擦拭着红月刀。

人刀同名,原本的名字她已经忘记了,后来在晓风楼有的只是一个代号,慢慢在江湖中闯出了名号,她才有了这个名字。姐姐说,“此刀名为红月,用来保护自己吧。”而后,她看着她离开,紧紧抓住她的衣角,哭喊着,却也无法改变。

红月轻轻擦拭着那柄和她有着同样名字的利器。这是姐姐留给她的唯一东西。姐姐,这个印象在脑海中已经很模糊了,六岁的时候,姐姐跟着那些人走了,离开了她。之后,晓风楼,拼杀,活下来,然后再去杀人,这就是她的全部记忆。之前的六年,能记住的画面却只有姐姐一把抱过自己,对一群人喊道:“你们不要她,我要!”姐姐眼中滑落泪水打在她的脸上,热热的,咸咸的有些苦涩。那些人面无表情的看着这两个孩子,一个十三岁,一个才只有三岁。中间的老者冷漠的摆摆手,姐姐抱起我离开了那里,红月系在她的腰间,显得有些沉重。而如今,她望着手中的刀,抚摸它,这是可以保护自己的东西。只要红月在,没有人可以欺负她,没有。

晓风楼的杀手都是万中选一,他们绝对不会容忍背叛,红月已经第十三次遇到这样的伏击。那些人中,有她认识的,有她不认识的,都毫不留情的让他们从此消失。晓风楼中,没有人有感情,角色颠倒,他们对她也会如此。她一路向北,那里是她记忆中有过的地方。红月不知道自己能走到哪里。他们还没有派出顶尖的高手,这样的截杀还会继续下去,也许直到她死的那一刻,才会停止。

她再一次紧紧的握住刀柄,微微有些凉意的风中有甜甜的血腥味道以及杀气。她是在狼窝里长大的孩子,这种感觉太熟悉了,刚刚的那些不过是个序幕罢了。远处闪现出一个身影,瞬间已经到了她的眼前。

红月慢慢的站起身来,尽量让自己不给敌人任何一个可趁之机,否则,就是必死无疑。居然连影都出动了,她心里默默的想。然而,在她起身的过程中,后心却完全暴露给敌人的,如果这时有另一个人从背后攻击她,几乎没有逃脱的可能。或者,一个人的轻功最够好,也是同样的结果。影有足够的力量在这个空隙出手,然而,他未动,静静的站在那里,等待红月进入防御状态。

红月嘴角上翘,脸上竟然挂着一丝微笑,“影,你为何不出手?”对面的黑衣人依旧没有表情的站着,许久,艰难的从口中挤出几个字来:“公平,决战。”

“呵呵,杀手还讲公平,一向心狠手辣的影,难道在每次出手前都还要求个公平。”红月略带讽刺的说道。她对晓风楼的人多是不屑一顾,尤其是这个影子一样的怪物。在楼中影是仅次于她和白恒的杀手。都已经沦为杀手了,难道还要比个什么高低。影不止一次的向她挑战,都被她一一回绝了。

“红月幽冥,我要光明正大的,杀死你。”

“好啊,那你到试试看。”红月刀横在胸前,她知道她面对的并不是从前那些笨蛋。自己的取胜很大程度是靠聪明应变,而这个怪物,却是靠真本事。
他的剑法很简单,拔剑的那一瞬间便是无懈可击的杀招,红月向后躲开,面对这柄剑她竟然毫无招架之力。一剑,两剑,三剑。

“能够避开我三剑的人已经是江湖上的好手。”影开口缓缓说道。

红月无奈的一笑,举手挡开剑锋,借力避在一边,说话间二人竟又走了一招。他没有花哨的剑招,就更别提破招之数,如此下去,没有被剑锋伤到,也要累死在这里,“姐姐,姐姐,还没有找到你,我不要死。”思想中,完美的弧线划过,她终于作出了还击,一抹红色,在空中留下一道光影,影手中的剑上赫然多了一个缺口。

影望着手中的剑,稍稍停顿,却又迅速刺出,这个停顿小的甚至可以忽略。一缕青丝从红月耳边飘过,她已经感觉到剑锋的忽转,“完了。”在她闭目的那一刻,知道自己真的败了。

“哈哈,怎么割人家女孩子的头发。”红月突然感觉身子一轻,向后倒去,恰好躲开了剑锋,同时剑锋撕裂皮肤那种熟悉的声音从耳边闪过,伴随着略带调笑的声音,凌厉的剑气也在瞬间消失殆尽。

“白……”影跪在地上低着头,臂间一注深红色的血淌下。

红月转过身来,注视着眼前的男子,不是白恒,虽然,那用剑的手法如此熟悉。

“你好啊,我叫高远,你可以叫我小高,那个白痴的师弟。”较之白恒,高远清秀很多,洁净的面容上挂着不含杂质的微笑。“他,怎么办?”小高指着影,询问红月。

“随便你。”红月将红月刀还入刀鞘,转身离开。

“喂喂,我救了你啊,连谢谢都不说。”小高边喊着边跟了上去,“喂,你要去哪儿啊?”

两人展开轻功,一前一后,飘然远逝于山林之中。



四。。。


昏黄的烛光下,高大的男人面色铁青,他盯着手中纸久久愣住,然后将它放在了桌边,无奈的轻叹一声:“这个丫头。”

这是一间很简单的屋子,四面放着高大的柜子,柜子中有江湖中最为完备的资料。屋子中间靠后的位置,放着一张很大的桌子,桌子上高高低低堆积这各色资料,晓风楼总部,其实是一个很简单的地方。这个江湖中最为神秘的组织其实也不过是一个简单组织,杀人而后收钱,替别人解决问题,这就是它的全部职能所在。

男人又拿起刚刚放在桌边的纸,盯着那个名字,猜不透之究竟是怎样的一种表情,愤怒,而或更多的是无奈。红月这个女孩,真是个让人无奈的丫头。她将她托付给在这里的时候,他就知道自己接下了一个烫手的山芋。

红月最终还是走了,这个结果早就应该猜到。百里挑一拼杀出来的红月却绝对不具备一个杀手该有的品质。男人沉思着,无奈的表情中多了少许悔恨,是不是自己错了,没有把她变成一个真正的杀手,才到了今天这个地步,追杀令,可是致死方休。

这里是晓风楼的禁地,除了楼主外也只有红月可以进来。而如今,红月不会进来了。雕花木的门经过特殊的处理,里外隔绝,没有人可以窥探其中的状况,江湖中也没有人敢如此。门轻轻的被推开,男人没有转身,因为他知道是谁,也只有她可以走到这里。也是该来的时候了。

“马上停止追杀令。”女人说话语气平静,却有着不可抗拒的力量。她静静的站在那里,没有带武器,一个随意的发髻挽起来,华服,更像是深宅大院中的少妇。而这样的女子是不应该出现在晓风楼中的。

“你曾经是晓风楼的楼主,追杀令,你很熟习。”男人冷冷的声音配合着忽明忽暗的烛光传出,同样的不可抗拒。

“你就是这样照顾她的?紫知延你真是让我失望。”

“茗柯,如果你遇到这种事情,你也会如此处理吧。”男人无奈的一笑,淡淡的继续说道,“况且,这种情况你很熟习,当年的处理也很果断,我不过是你从前的案例处理罢了。”

女人一掌拍在桌子上,桌微微的颤抖,“紫知延,你报复我!”。

“没有,茗柯,我没有。”男人诚恳的摇头,“当年如果是我,也会那样做的,我是一个真正的杀手。”他苦笑,“我没有感情。即使面对自己的弟弟,而你不能。”

“对我不能!你马上停止追杀令!”女人没有纠缠下去,她来这里只有一个目的,红月,你坚持下去,姐姐一定救你。

男人将手中的纸递给女人,“你的妹妹的确很厉害,影都奈何不了他,看来我要亲自出马。”

“紫知延,你不能这样做!”

“为什么不能?她是晓风楼的人,就要守晓风楼的规矩,这似乎又是你……”男人的话被女人打断,“不要再给我提起紫知彻,我警告你。紫知延,马上给我停止追杀令,我不想跟你动手。”

“柯儿,我一直当红月妹妹,我又怎么忍心对她下追杀令呢,可是,这真的没有办法啊,不要怪我,我没有办法。”男人坚定的目光开始变得迷离,像是瞬间中了什么迷药一般,一边说着一边向女人走过来,他的手搭在她的肩膀上,“柯儿,我不想这样啊,我怎么会做让你不开心的事情呢。”

女人静静的站在那里,冷冷的气氛似乎慢慢的消散,黑暗的密室中,一盏昏黄的烛一明一暗的晃着,男人的眼神开始让她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知延,不要再用追杀令了,红月是可怜的孩子,放她一条生路。”女人突然转过身来,抓住男人的手,眼中的柔情慢慢荡开,带有半分恳求。

“柯儿……”男人紧紧的抱住女人,“咱们离开这里,红月可怜,你不可怜吗!”

“放开我!”女人推开男人,理了理鬓间有些杂乱的发,“知延,如果你无法停止追杀,我不会袖手旁观。”她正视对面的男人,棱角分明的面庞,似乎永远只写着坚毅,刚刚一丝无奈似乎也荡然无存。紫知延,你还是恨我的吧。紫知延,就当是我对不起你吧。



五。。。


水匆匆的流过,带走了血腥。河边的大石上,红月正在清洗利器留下的伤口,她从怀中取出丝帕来轻轻擦拭,然后将沾有血的丝帕在河水中冲洗干净,如此反复。

果然如她所料,自从影出动后,追杀更胜从前,埋伏暗杀投毒,手段让人防不胜防。杀手不是大侠,只要可以解决问题,他们不吝惜使用任何手段。小高总是跟着她,开始时东拉西扯问些无干紧要的东西,红月不答,后来,他也就不问了,就那样跟着她。一次次帮他逼退那些暗杀。

不知道还能走多远,红月心中暗暗想着。“啊!”她突然一声惊叫,一没留神,手中的丝帕竟被水流冲了去。

“喂,这个。”一条白色丝帕微微泛着血的痕迹出现在眼前,“水冲去了,给你捡回来。”小高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她接过丝帕,浅浅的一笑,算是以表谢意。

“啊!”小高突然转过身去,三两步跑向远处的树林中。红月诧异的望着眼前这个男子,再看看手中的丝帕,“啊!”她突然也惊叫一声,这才发现自己擦拭伤口,肩膀还露在外面,不觉脸上泛起一阵红晕来。

秋夜,清冷的月挂在天际,风吹过,树叶一阵晃动,发出“沙沙”的声音,随着而来的寒冷让人不由得哆嗦。红月与高远坐在火堆旁边,这已经是第三个夜晚了。各种杀招,不断的向他们袭来,两人都是三天没有合眼了。

“高远,你是怎么认识白恒的?”红月嘴唇轻启,淡淡的问出了这句自己都觉得是废话的话来。坐在身边的这个男人,三天一直都在努力的保护自己,然而,这却是她首次主动跟他说的第一句话。

高远反而没有惊异于红月首次的主动交流,依旧用手中的火棍拨动着火堆,让它烧的更旺盛些,驱除寒冷,也尽快烤熟上面的野兔子,“白恒是我师哥,从小我就认识他了。”小高很自然的回答,没有意识到其实这个问题他早就告诉过红月了。

“你们关系很要好吧。”

“不。”小高否认道,“我们关系很不好,师傅估计也是被我们气死的。从小打架就互不相让,永远都好像是生死相搏,这么多年,似乎从来没有变过。”他沉默片刻,“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天生就看不惯对方吧,呵呵。”说完他傻傻的笑着,有些无奈的摇头。

红月静静的听着,那个问题又冒了出来,她一直想问他,可是,终究没有问出来。小高应该知道吧,红月默默的想,她抬起头来,看似随便的问道,“他为什么要作杀手?”

高远没有回答,盯着火堆,火燃烧的“噼啪”声与风吹动树叶发出的“沙沙”声好像突然大了很多。他,白恒,为什么要作杀手?小高愣在那里,本以为自己已经释然,这个女孩,有触动了他心中最敏感的一处。很久,野兔子已经散发出焦糊的味道,小高走上前去取下兔子,拿身边的剑切下一大半递给红月,轻轻叹了一口气回答道,“已经不重要了。”

沉默良久,他们各自思考着某些从前发生过的事情,已经过去了,总是不重要了,然而,那为什么还要去寻找,找到了又如何?二人不知,虽然具体所指的事情是不同的,却在这一个时刻,这个念头在脑海中冒了出来。过去之人,过去之事,原是不可追的吧。

“你要到哪里去?一路向着北边。”小高再次问起了红月,这三天这样一直走下去,不避敌人,走的都是官道,眼见是要是迅速到达某个地方的走法,而并非逃命。只是这样跟着她,为她挡开那些人,小高边想边摇晃着脑袋,自己真的变了很多啊,这个丫头,真是像风一样的女孩。

红月没有直接回答,淡淡的一抹浅笑挂在面庞,眼睛直视着前方,向北的方向,“其实,我也不知道,只是觉得,我要找的那个人,她是在北面的。”

“北?你要找的人?”小高愈发疑问了。

“对啊,是姐姐,你知道越茗柯吗?”多少年了,她从来没有提起过这个名字,那个记忆中的人,面貌已经淡了,感觉却一人存在的人。

“越茗柯?”高远惊叫一声喊出了这个名字。然后安静的坐了下来,意外的是红月也安静的坐着,似乎早已知道高远会有如此反应,依旧挂着似有似无的微笑,接着说,“对,是越茗柯,现在叶云氏的少夫人。”

“你说她是你姐姐,那你是越 ……”

“我也不知道。”红月看着一脸惊异的高远,“很早以前姐姐就带我离开家了,我不知道我是从哪里来的。”说着把头埋了下去,高远猜她一定是哭了,终究是个女孩子。

“一路向北,那就是说,你现在要去叶云……”

“对,我想去看看她。”

“然后呢?”高远接着问道。

“然后……”红月沉默,她没有想过自己是不是能找到她,更没有想过找到她之后又怎样。只是这样一路向前走着。然后呢?自己要去哪里?江湖之大,自己却又属于哪里,没有家,没有亲人,如果说有什么依靠,除了晓风楼,似乎再没有其他。然而,如今追杀令已下,致死方休,从来没有人可以逃脱。自己能活到什么时候还是未知数,又何必去考虑什么然后。想通了这些,浅浅的笑又回到她的脸上,正要准备回答,“我……”。

“红月,不管你走到哪里,我都跟着你,好不好。”她的话却突然被高远打断,她盯着高远,高远没有看她,还是用火棍拨弄着火堆,似乎在等待着她回答些什么,她愣在那里,这么多年了,独自一个人生活在这个世上,然而,他说,他会跟着我。

“好……”红月无意识的就吐出了这个字来,她不知道为什么,也许只是不想这样一个人走下去。

她看到小高,像个孩子一样,傻傻的略带一丝羞涩。



六。。。


“你以为你们能走多远?”远处树林里传来熟悉的声音,而后黑衣男子走了出来,他的手握着腰间的刀,没有表情也没有任何感情的问道,“你以为你们能走多远,红月。”

穿着红衣服的女孩缓缓的站起来,火光下她看清了对方,即便是猜也应该猜到,“楼主……”她起身时,身边的小高早已挡在她的身前,这就是晓风楼的楼主,江湖传说中相当神秘的角色,紫知延!

“晓风楼可有对你不住。”黑衣人没有理会小高,继续询问红月。

红月答道,“没有。”

“那为什么要这样?为何背叛?”黑衣人脸上的表情更多是不解。

对面的女孩坦然的答道,“我不要死,也不要杀人!”她咬着嘴唇,一脸坚定。

“哈!”男人轻蔑的一笑,“没有想到,红月幽冥,告诉我她不要杀人!”

“你早该想到的,楼主。”红月抓着小高的手,轻轻的把他拉在了身边,“从开始你就没有想把我培养成杀手吧。”

“那你是责怪我了!”黑衣人反问。

“不。”红月摇头,“我感谢你。”

“感谢我?”男人无奈的叹了口气,接着说道,“茗柯的妹妹果然不同凡响。”

“你说什么!”红月惊叫一声,“楼主知道越茗柯是我姐姐?”

“哈哈,何止是知道,当年是她把你交给我的,我又怎么会不知道。”男人饶有兴味的看着一脸惊异的女孩,“她可是晓风楼……”

“啪”的一声,男人拔刀将飞来的暗器打落,而后死死盯着暗器飞来的方向,“既然来了,还有什么可躲的。”

“紫知延,你给我住口。”不远处传来女子的声音,红月也转身盯着那里,“姐姐,是你吗?”她盯着黑暗中,她不知道那里是谁,只是那种强烈的感觉让她喊出了姐姐。还是那样倔强的眼神,那个人,是她吗?她几乎全然忘记了自己的危险处境,竟想迅速的跑过去看个究竟,千里跋涉不就是要求一个明白。她迈开了脚步,身子不由自主的向前倾去。突然,一直宽大有力的手拉住了她,“红月,不要。”高远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她也在一瞬间回过神来。黑衣男人与她皆是目不转睛的盯着丛林深处,既然来了,为何又不现身相见,两人心中都默默的念着。

黑暗中一片安静,一丝声音也没有,夜风似乎更猛烈了些,吹得山林呼啦啦的一阵作响。除此之外,没有任何人存留的气息,就好像那里从来没有过任何人,而刚刚的一切,也不过是黑衣人和红衣女子的错觉而已。

“红月,我并不想为难你,你跟我回去,就当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男人把注意力转向了红月,看着他愣愣的站在那里,她终究是茗柯的妹妹,柯儿,我真的不想与你为敌,“如果你跟我回去,我可以同时撤销你和白恒的追杀令。”男人的一种有一丝倦意。

“不……”红月最终吐出了这个字来,她不要回到那里去。

“呵呵……”男人突然笑了出来,很是无奈,他也知道红月会是如此说的,却还是忍不住一问,换来的答案,依旧是一个“不”字。她又怎么会改变自己已经决定的事情呢,如果那样,她也就不是红月了吧。

“红月,莫怪大哥。”说着他的刀出鞘。银色的光闪过,华美的像是秋天挂在天空的月一般。有些冷,却总是让人觉得舒服的。冷月销魂,想就是这种感觉吧。这样的刀光,竟让人无法拒绝,想贴上去。红月使刀,她了解刀的感觉,她的刀光总是凌厉,而他的却只是清冷。那一瞬间,她没有想怎样躲开,脑中却冒出了一个念头,这样清冷的刀,只有这个人可以使得出来吧。因为他无情,或者因为他太多情。

避无可避的一招,却被高远硬硬的接了下来,手中的剑却已断作两段,他被强大的力道震开,摔倒在一边。他看看自己手中残余的半柄长剑,愣在那里。这是江湖中的十大名剑之一,然而,在这个人的眼中就像是儿戏一般的东西。即使是著名的利器也很难在它身上留下痕迹吧,而现在却应声断作两截。然而,剑已经算不上什么了,他正向着红月走去,而红月竟然丝毫没有什么反应。“喂!”高远大喊一声,想吸引男人的注意力。然而,这种做法自己都觉得愚蠢。

男人却回过头来,看看一边的高远,“不愧是白恒的师弟,很好的剑。”接着向红月走去。

他没有再说什么,该说的话已经说完了。他并不是一个婆妈的人,更不是一个会受别人威胁左右的人,晓风楼的楼主,做事一向心狠手辣,一旦决定,很难让他回心转意。红月,莫怪大哥。那一刀志在必得。在他的面前,很少人有反抗的能力。他却呆呆的站在那里,一柄小小的匕首插在他的后背上。他们没有转身,像是早已经预料到了结果,“茗柯,我终究是死在了你的手里。”

“为什么要这样!”身后的女子对这男人大声叫喊着,“为什么!”

“我怎么会伤害你呢,柯儿。”男人依旧背对着女子,盯着前方的红月,“我就是想看看,你会不会……”他咽下去了后来的话,又是自己已经猜到的结果,为什么还要多此一问呢,“呵呵……真是个笨蛋。”

“笨蛋,笨蛋,笨蛋,笨蛋,笨死了!”身后的女人趴在他的身上,她再顾不得什么了,那个笨蛋真的死在自己手中了。“笨死了!”她的泪水和他的血混在了一起,湿答答的滴了下来。红月和小高看着这一切。

男人再没有发出任何响声来。火堆也似乎燃尽,只剩下淡淡的火光,眼见就要熄灭了,风更加猛烈了些,带着淡淡的悲愁。时间就像是停滞在了那里,谁也不觉它的流过。



七。。。


“红月。”很久以后,女人终于打破了安静。

“姐……”她淡淡的吐出“姐姐”这个久违的字来,她不就是想见她吗,她就在自己的眼前了。

女子放开了男人冰冷的身体,“是我把你交给他的”说着温柔的看看躺在地上的男人,“我一直在看着你,可是,因为祖训,我不可以把你带回家,也不可以和他一起离开。”女子抚摸着男人的额头,把掉下来的发轻轻的别在耳后。“可是现在姐姐不想这样活下去了,跟姐姐回家吧。”

一切似乎又安静了下来,红月看着眼前这个女子,那一年她带着她离开了那个家,而后她又看着她离开,现在,她真真切切的站在了自己的面前,给自己说,回家吧。

“不……因为,我再也不是一个人……”红月依旧微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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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部作品的构思很好,写出了杀手之间的悲欢离合。故事的编织还可以再紧凑流畅,要把握住创作心绪,从作品角度讲,要巧妙的融入自己的意识和主张,根据人物的性格而论,避免代替人物说话。
武侠侠武
侠武武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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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对每篇文都认真点评,实在佩服
小女谢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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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然在这里遇见雁儿,奔过来抱抱顶顶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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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展开轻功,一前一后,飘然远逝于山林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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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然极其喜欢这一句,这样的场景一度很喜欢写,可是那么多浓墨重彩的渲染,竟然没有雁儿这简单一句来得清爽到位。风一样的文风,风一样的女子。
风一样的女孩,第一眼看就喜欢这个形容,果真是可爱的女子,可是风一样的人真的存在么,风到最后,还不是苍凉的
即便苍凉,还是该做一阵风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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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多是发在了华北和堂子
其实,剑气州是一向不敢涉及的,呵呵。。。
二此篇不知为何却发了过来
过来之时便想到了颓颓,颓颓是一定会看到的吧
这学期自开学始便没有那么多的时间泡在网上,见的机会也少了很多
却总忆起大家的文字,不由得感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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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来得越来越少了,幸而这次没有错过雁儿的文字
见的机会少了不要紧,只要的我们的文字还在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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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归鸟
近来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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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踩博,问候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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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字好黄,闪死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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