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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 阎丰系列!

阎丰系列!


  在阎丰的记忆里,除了黑和冷,似乎就没有剩下的了,二十年,二十年来一直陪着他的,只有一把剑,一把没有剑鞘,通体黝黑的剑!
  一个人若想在黑暗中生存,就必须有一对比兔子还灵的耳朵,和一只比狗还灵的鼻子!
  因为他要用耳朵避开致命的攻击,用鼻子找到藏在深处的食物!
  黑暗和寒冷锻造了他,成就了他,而今天,他就要离开这里,远赴中原,为父报仇!
  “丰儿,你记住,永远不要相信你的眼睛,它最会骗人了!”
                   正文  一、入关中原

  夜色如墨,无限苍穹如画,月明星稀,美的令人陶醉!
  阎丰躺在草堆上,望着如此夜景,他失眠了!

  二十年来地狱般的日子已经将他同化了,只有在绝对的黑暗下,他才能安心。

  阎丰双手紧握着剑,剑上的寒气一点一点地渗入他的掌心、经脉、血液,这种感觉让阎丰很受用,毕竟以陪他度过了二十年!

  那地狱般的二十年!

  阎丰正欲起身练剑之际,忽然听到了一声呼救:“救命啊!救命啊!”

  凭良心说,只要是男人就或多或少的会做几次英雄救美的梦的!

  所以阎丰就马上冲了过去!

  他也是是男人,虽然很怪,但是男人始终是男人!

  阎丰看到了那个呼救的女子,那个女子很显然也看到了他,她马上向阎丰跑了过去,抱着阎丰的腿说:“公子,公子救救我!有个强人要...要欺负我。”

  阎丰看着他,点了点头!

  不一会儿,就有一个手执大刀,面相凶恶的大汉跑了过来,看见阎丰,大声道:“小子,看见一个娘们经过没有?”

  阎丰看着他,没说话,只是走开了几步。

  一具女尸呈现在大汉面前,尸体上还插着一把乌黑的剑!

  大汉见状怒气勃发,历喝道:“是你杀了她?”

  阎丰依旧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那你就给我去死把!”大汉一刀劈向阎丰,其势之猛,便是一尊铁人,也得一分为二!

  但是阎丰不是铁人,他当然没有一分为二,而那个大汉却已身首异处。

  可是阎丰身无长物,他是怎么办到的?

  大汉徐徐落地的头颅上,两只死鱼般凸出的双眼中充满了惊疑与恐惧!

  “永远不要相信你的眼睛,它最会骗人了!”

  阎丰看着倒下的大汉,缓缓道。

正文  二、情仇两难

  夜空下闪烁着火光,仔细一看,是一个火堆,火堆旁坐着两个人,一个面无表情,另一个竟然是先前那个向阎丰求救,以被阎丰一剑刺死的那位姑娘!
  “公子救命之恩,山高海深,小女子无以为报,只盼公子告知姓名,好让奴家紧记恩公大名!”

  “我没有救你,是你自己没死透,与我无关,我也没有名字,我是个收命的阎罗,你就叫我......九幽阎罗吧。”

  “九幽阎罗?公子如此心善,为何要取此恶号?”

  阎丰闻言面色转冷,眼中历芒闪过,寒声道:“我不是好人!非但不是,而且我专杀好人,你要是再多话,这柄剑就会长在你心上,这次你就不会那么好运了。”

  那女子见阎丰神色大变,心知自己触动了他的伤心事,忙闭口不语。

  良久的沉寂,女子似乎耐不住这份寂寞,开口道:“无论公子如何,这救命之恩小女子非报不可,如公子不嫌弃奴家,我......我愿意......”

  女子粉面通红,银牙紧咬,一双含情目死死的盯着阎丰。

  阎丰初入红尘,又正值热血之龄,如何抵挡的住?更何况那女子早以倒入阎丰的怀中!

  火堆的火继续燃烧着,而火堆旁的人却燃着另一中火,化在心中,化成无边春色!

  “你以后怎么办?”

  “我以是公子的人,今生跟定公子了。”

  阎丰闻言心中激荡不已,道:“可是我什么都不会,我只会杀人,你留在我身边只会连累了你!”

  “不,不会的,公子为何不放下仇恨,我们两人一起过平凡的日子。”女子闻言紧紧地抱住阎丰,仿佛下一刻阎丰就要消失一般。

  自古以来,眼泪都是征服男人最好的武器,成熟的女人自然懂得如何运用这种武器。

  女子双目含泪,看着阎丰痛苦的表情,她的眼睛里发了光,她以为这个小伙子已经被她征服!

  阎丰此时头疼欲裂,二十年来,头一次被人关怀、被人爱,他多想留在他身边疼她、宠她、爱护她,陪着她平平凡凡地走过这一生。

  但是杀父之仇,不共戴天,二十年来地狱般的日子就是为了报仇!

  放弃?

  可能吗?

  “啊!”阎丰狂吼一声,如发疯的野兽一般冲进了森林。

  女子看着阎丰远去的背影,冷笑道:“九幽阎罗?不过是头发情的小公狗罢了!”

  “小公狗?上官燕儿,待你发现他的可怕之时,你就不会嫌他小了!”一个身穿白衣的人突然出现在那女子的身旁。

  女子微微一鄂,随即媚笑道:“白公子,好久不见,小女子这有理了。”

  那白衣男子依然面色冷峻,道:“上官燕儿,对我,你大可不必用你那套,前人的承诺,我白铁自然以命相守,但是你若从操你先人后业,那我即便是追下九幽,也要将你诛于剑下,望你好自为之。”语毕,白衣男子以无踪迹。

正文  三、九幽阎罗

  三个月来,江湖上新出现了一位人物,没人知道他的来历,但是却都知道他有个奇特的称号——九幽阎罗!
  因为他行事就象阎罗般无际可寻,让人防不胜防!

  而他自一个月前所做的事,似乎也只有阎罗才做的到!

  当今三大剑派之一的点仓派掌门——武陇,年逾九十,但却丝毫不见老弱颓唐之势,一手点仓镇派剑法——三十六路封穴剑,练至化竟,人见人骇,鬼见鬼惊!

  但是封穴剑法仁德有余,杀气不足,剑势不甚凛冽,决不是生死相博的理想剑术!

  而昆仑的掌门——玄机子,却正好相反,刚满六十的他,一生正气,嫉恶如仇,剑法中只功不守,凛冽不匹的剑势告诉敌人——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想对前面两位掌门而言,峨嵋掌门——静空师太,就显得尤为重要了!

  师太她悲天悯人,“六合剑”重守轻功,一旦剑势一发,就犹如一道牢不可破的城墙!但是正所谓久守必失,师太的剑势也有攻破之时!

  世上没有完美的剑法,无论多严密的剑势都有破绽,所以若论单打独斗,三位掌门绝不是天下无敌的高手,但是能杀他们的人,也已经是屈指可数了,若是三大掌门联手,放眼一个月前,那便可毫不夸张的说一句,天下间无一人能败他们!

  但是那个神秘的九幽阎罗自半个月前,竟然只身独剑击杀三大掌门!

  无论多么不可思议,事实终归是事实,这个事实只是告诉人们——他不是人,是九幽的阎王!

  阎王要你三更死,岂能留你到五更?

正文  四、风尘绝色

  “故人西辞黄鹤楼,烟花三月下扬州。”
  扬州一直是文人墨客,官商富贾寻花问柳之地,而全扬州最有名的烟花楼便要数城南的群芳阁了——群芳争艳,春色无边!

  而今天,群芳阁更是门庭若市,几近全城的官商以及各地名流人士都集聚群芳阁,目的就是那新来的花魁——柳飞飞!

  “哟!王公子,怎么才来啊?花魁快出场拉,快,快请进!”

  “哎呀,李少爷,你今儿是稳拿花魁了吧?快请!快请啊!”

  “哎哟!候老爷!......。”

  老鸨在外面忙着应付客人,群芳阁里也是争论一片,但是无论你在哪听,话题都不会离开那个神秘的花魁——柳飞飞!

  “王公子,听说这花魁那是貌如天仙啊,想来那功夫也不会差,这要是能跟她睡一宿,嘿!那还不得舒服死?”

  “行了,黄公子,你看看,太傅公子和秦侯爷都来拉,还能有我们想的份?我们呐,也就跟着沾沾光,看看那花魁到底美到了啥模样!”

  “嘿!王公子你说的对,这种高级货,就不是我们该想的!”

  就在此时,一个龟奴走上台前,抡起棍子敲打着大鼓,一个洪亮有力的声音响起:“午时到,花魁到!”

  顿时大厅里鸦雀无声,一个个都翘首以待,传说中的花魁终于要露面了!

  “哇!我的个天啊,这么漂亮...我要是能...嘿!叫我死了都成啊!”

  柳飞飞一身雪白长袍缓缓出台,一张脸清秀亮丽、不施脂粉,当真是人间角色!

  “各位大爷,小女子柳飞飞身在红尘,本不该有所奢求,但是奴家实是仇恨难禁,在坐的各位大爷若谁能帮奴家报仇,奴家自当一生服侍枕前,做牛做马,如若不然,各位夺魁之银,只能得到奴家的尸体!”

  柳飞飞此言一出,满堂更显寂静,谁都想不道,这青楼女子竟是如此刚烈!

  那老鸨也是浑身冷汗,心道这丫头发的哪门子疯?存心砸老娘的场?恨的牙痒痒,却又无可奈何。

  “好!姑娘置身青楼还能有如此气节,实属世所罕见,顾念有何冤屈只管说,我吴天定帮姑娘报仇!”一直做在上座的当朝太傅的公子见柳飞飞如此刚烈,心下动心不以。

  就在此时,一直在旁品茶的秦侯爷似也有所触动,当下起身笑道:“贤侄莫急,我这老家伙也想插上一手。”

  太傅公子闻言剑眉一皱,随即笑道“秦伯伯也来就最好不过了,这样吧秦伯伯,我们各施各法,看谁先将柳姑娘仇人的头颅提来谁便赢,好不好?”

  秦伯侯闻言大笑道:“如此甚好!那敢问柳姑娘,你那仇人是谁?”

  柳飞飞道:“回侯爷,小女子的仇人便是那人称‘九幽阎罗’的恶人。”

  此言一出,原本寂静的大厅显的更静了,所有人闻言都不禁倒吸一口冷气,九幽阎罗那是何等人物?

  自月前出道以来,他要杀的人无一逃过一劫,也从来没有人见过他的相貌,有人甚至传言,即便是当今圣上,只怕也逃不过他那索命的攻击。

  虽然传言或多或少有些夸张,但是九幽阎罗的可怕,便从此可见一般。

  有谁能杀他?

  有谁敢杀他?

正文  五、九幽阎罗

  柳飞飞何等聪慧?当下道:“各位不必为奴家之事烦恼了,我也知道到那天杀的阎罗非常厉害,我...我。”
  柳飞飞银牙紧咬,突然从衣袖中变出一把匕首,反手刺向自己的胸膛,速度之快,有若惊鸿!谁都想不到,这个看似柔弱的花魁,竟也有着不弱的武功!

  就在匕首距心脏不远之际,柳飞飞突然痛呼一声,手中匕首应声而落,一位白衣男子从大门缓缓的走了进来!

  “你要自杀,也得先杀了我,我没死,你就死不得!”白衣人对柳飞飞道。

  九幽阎罗,传说中掌管生死的神,他要杀的人绝对活不长,那他要救的人呢?是不是也绝对死不了?

  “我杀不了你,我认命了,可你为什么死都不让我死,你混蛋!”柳飞飞哭了起来。

  “我是混蛋,混蛋做的事,你怎么会懂?”语毕,白衣人惊鸿出手点住柳飞飞三处大穴,将其扛在肩上,冷眼扫过众人,沉声道:“我要带走她,谁不同意的,可以拦住我。”

  没有一个人动,九幽阎罗,是何等恐怖的存在?

  谁会嫌命长去拦阎王的路?

  阎丰轻蔑一笑,正转身欲走,突然闻得背后响起一个声音:“光天化日之下,在我吴某人眼前抢人,阁下便是神仙也走不得!”

  话音刚落,一群身着劲装的大汉将阎丰团团围住。看架势,竟是武当的先天乾坤剑阵!

  “我不是神仙,我是阎罗,谁拦我,谁死。”语毕,一道黄光自阎丰身前射出,然后剑阵中一人仰首倒了下去,咽喉上插着一把木剑!

  剑阵未动,先损一人,剩下的几人慑于阎丰雷霆之威,纷纷弃剑而去。

  阎丰冷笑一声,扬长而去!

正文  六、疯子判官

  阎丰扛着柳飞飞走进一个山洞,将其放下,顺手解了柳飞飞三处大穴,柳飞飞环顾四周,没想到这个山洞竟有水头粮,床单被褥更是一样不缺!
  阎丰道:“从今天起,我生你生,你死我死。”

  柳飞飞闻言大喜过望,看着阎丰,颤声道:“你...你真的愿意?”

  “三个月,整整三个月,我只知道,我连一刻都不想再离开你了。”

  柳飞飞闻言扑到阎丰怀中,低声啜泣了起来,仿佛要把这三个月的委屈都发泄出来!

  “你...不报仇了么?”

  “不,父母之仇,不共戴天,若不报仇我阎丰可以立与天地间?飞飞,你放心,用不了多久我就可以大仇得报,就是我两双宿双栖之时。”

  柳飞飞不知为何,突然间面色惨白,正欲说什么,却听见洞外传来一阵俏皮歌谣:

  “月光光,照地上;年三十,交皇粮;没皇粮,押婆娘......”

  阎丰闻得歌声剑眉一皱,喝道:“疯子,说了今晚我独住,你又回来做什么?”

  话语间,也是一个浑身白衣的男子走了进来,笑嘻嘻的说:“诶,别急着赶人,疯子我只是回来拿我婆娘那件贴身小衣就走,没那东西,疯子我在哪都睡不着。”

  柳飞飞闻言粉面一红,心道这男子张得仪表堂堂,说话却如此不得体,女子的贴身小衣,是你这七尺男儿该说的么?还说拿来睡觉?

  当下啐了一口,道:“流氓!”

  “流氓?放心放心,疯子这辈子只做我婆娘一人的流氓,旁人便是脱光了,疯子也是连看一眼的兴趣都没有!”

  “好了,疯子,东西拿到,你也该走了。”阎丰喝道。

  没想到疯子闻言竟然一屁股做在地上,哭闹起来!

  “天哪!我怎么交了这么有异性没人性的朋友啊!我好命苦啊!天哪!”

  “够了!疯子,你当真以为我没有你不行吗?”阎丰寒声道

  “诶!你是阎王,我是判官,你说你怎么能少了我?”

  “阎王不要判官一样能杀人的!”阎丰话语间透着冰凉的杀薏!

  “杀自然杀得,但是得错杀多少好人呢?”那个疯子突然神情悲壮,悲声道。

  阎丰闻言也是神情悲哀,最后叹了一口气,“有什么事快说吧,我是真的有事啊。”

  兄弟,你的事我岂会不知?你当真以为她是柳飞飞?是因为恨你才去当妓女的么?”

  “难道不是?”阎丰惊讶的看着柳飞飞,而柳飞飞面色更白,闭口不语。

  “当然不是,她叫‘上官燕儿’,她这三个月来所做的一切只是为了接近你!”

  阎丰闻言霍然回头看向上官燕儿,而上官燕儿此时的脸色更显苍白。

  “兄弟,其实如果你不是被爱冲昏了头,应该早就发先她不对劲了。”

  “她?她哪里不对劲?”阎丰问道。

  “我问你,今日她自杀那一刀,快不快?”疯子道。

  “快,比一般剑客快些。”

  “那她三个月前呢?”疯子悠悠的说道。

  疯子判官的话有如醍醐灌顶,他明白了!

  三个月前的那个大汉虽然有些武学功底,但毕竟是蛮力居多,与今日她自杀的速度不可同日而语!

  才三个月而已,就算是天赋异察、百年难遇的学武奇才也不可能在短短的三个月之间达到这种程度,毕竟武学之道不比文学见识,再高的天赋也换不来那一次次练习换来的功力与速度!

  “飞飞..不,上官姑娘,到现在你海不肯说出你的目的么?”

  上官燕儿突然大声道:“不错,我是骗了你,可是我有没有害过你?你说啊!”

  “有没害过我已经无所谓了,因为你已经骗了我,我宁死也不愿被人骗,更何况那个人是你?”阎丰凝视着上官燕儿,那是一种何等伤心的眼神啊?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能说,他们...他们是魔鬼,他们会...”上官燕儿浑身颤栗,面色恐惧之极,想来她也是受了不少罪的。

  而此时,那个疯子判官却神色一变,把住上官燕儿的脉搏,面上讶色一闪,道:“你是‘冥门’的人?”

  上官燕儿闻声更是伤心啜泣,而阎丰更是惨然色变,一道乌光直取上官燕儿咽喉,速度之快,当真可比雷电!

  “当!”阎丰的剑并没有刺入上官燕儿的咽喉,被一把纯银的钺挡住了!但是这把钺属于谁呢?疯子判官?上官燕儿?

  “俏夜叉!你也要与我作对?”阎丰寒声道。

  “阎老大,我又怎敢与你作对?只是疯子尚有话说,可能这么上官姑娘是好人呢!”一个风姿绰绰的美妇人出现在三人面前。

  “哼!冥门的人都是我的仇人,无论好坏,都是我的仇人!你们再不让开,也是我的仇人!”

  上官燕儿见阎丰面容扭曲,双目尽赤,犹如地狱的索命恶鬼一般,惊呼一声,竟然晕了过去!

  “兄弟,你大鲁莽了,冥门的门规你难道不知道么?”疯子判官叹了口气,道。

  “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只知道她是冥门的人!”

  “与你有仇的是只是十殿阎罗,与其他门众无关吧!”

  “冥门中人尽是我的仇人!”

  疯子判官闻言面色转悲,岔开话题道:“冥门的门奴丹你应该知道吧?”

  “那种害人的药,也只有冥门才有!”

  “不错,那种药的确害人不浅,但是偶尔也能救人的!”

  阎丰蔑笑一声:“门奴丹能救人?那母猪也能上树了!”

  “不!母猪永远不会上树,但是门奴丹确的确能救人!”

  “那你到说说看,它能救谁?”

  “能救她!”疯子判官指向上官燕儿,道。

  看见阎丰一脸疑惑,当下叹了口气,道:“看来,你对冥门的了解终是不够,我来告诉你吧,冥门权位自上而下分三层,至高无上的是十殿阎罗,再下来是二十位勾魂使,最下层的门鬼游魂,而入这位上官姑娘的,是受制于门奴丹才不得不听命的门奴,其实不算冥门中人!”

  疯子判官此言一出,阎丰自然松了口气,毕竟,自己心爱的人在一瞬间变成不共戴天的仇敌,这个中滋味,是何等的令人心碎啊!

  “但是你怎么会知道得这么清楚?”阎丰问道。

  “我怎么会不清楚?我本是十殿阎罗的唯一传人——秋水寒!”

正文  七、判官的秘密

  沉默、良久的沉默,毕竟这个结果是谁都始料未及的!
  二十年前,魔教冥门势力强大,如日中天,而正道衰疲,那段时光当真是道消魔长,但是所谓盛极必衰,冥门于十一年前被正道六大派围攻,主体力量已土崩瓦解,只于下功力深厚的十殿阎罗逃脱,而此后一年,一个自称是十殿阎罗共同传人的年轻小伙子出现了,他武功怪异,根本看不出师承何派,而当时正道六大派也因围攻冥门而元气大伤,故没有过多在意这个少年。

  这便是恶梦的开始!

  过了四年,也就是六年前,冥门竟然死灰复燃,而领头的是个弱冠青年,他自称是十殿阎罗的传人!号——秋水寒!

  这位秋水寒带领冥门门众三度攻打天山派,让正道惊惧不已!但是就在他准备地四度功上天山派的前半个月却突然不见踪影!

  门主无故失踪,冥门上下人心涣散,已是一片散砂,正是此时,六大派又趁机围攻冥门,十年前的一幕再现!

  一直到现在,那位如传奇般的人物就再也没有消息!一点都没有!

  他就好像是人间蒸发一样,消失的又干净、又彻底!

  但是眼前这位行为怪异,好似疯子一般的人竟然就是秋水寒!

  阎丰没有说话,他只是静静的看着疯子判官...哦不,是秋水寒!双眸中散发着强烈的杀意!

  “你也骗我、她也骗我!你们都骗我!你们都骗我!你们都要死!”阎丰笑了,轻声说道,语气和祥,不带半点杀意!

  绝望、人都有绝望的时候,有的人会将绝望压在心底,苟且偷生,有的人会将它话为复仇的动力!

  但是有一种人,他们如果绝望,就会想到毁灭!疯狂的毁灭!毁人、毁天、毁地!

  阎丰无疑就是这种人!

  一天之内,两个他最信任的人都欺骗了他!一个是他心爱的女人!另一个是他唯一的兄弟!唯一的朋友啊!

  “兄弟,你亭我说完,我也就死而无憾了!”

  阎丰双拳紧握,指甲已镶进肉中,看着秋水寒,良久才吐出两个字“你说”。

  “我虽曾是冥门门主,但是我接近你只是为了帮你,你知道吗?”

  “哼!帮我?帮我对付你那十个师父?”

  “他们只是为了利用我才传我武功,我早已将那害人邪功废除,自那以后,我与十殿阎罗的师徒缘分以尽,我也不再是那个秋水寒了!”

  阎丰楞了一下,道:“为什么?”

  秋水寒面上悲色更重,缓缓道”“因为我遇到了一个人!一个真正称的上伟大的人!”

  “谁?”

  “一个乞丐,一个什么武功都不会的乞丐!”

  俏夜叉心疼丈夫,当下道:“疯子,不想说就别说了,别说了...”

  没想到秋水寒突然像发疯一般,大声道:“为什么不说?我要说,我就要让这世上所有的人都知道他,都知道他......”

  秋水寒说着竟掩面哭了起来!

  这本他唯一的秘密,他本宁死也不愿意说的!但是为了让世人都知道一个人!一个人格伟大的人!

  他说了出来!

正文  八、十殿阎罗

  原来那半个月前,秋水寒是赶赴天山之巅去赴约,赴一份生死约!在秋水寒帅领门众第三次攻打天山后,他就接到了这份生死约,是天山掌门发来的,大意是说为免门下弟子无辜伤亡,想于半个月后约秋水寒到天山之巅决生死!
  秋水寒何等样人?而且身负当年冥门十大阎罗的独门绝学,心高气傲,自然不惧那个年过半百的天山掌门了!

  于是他于半月后只身独剑来到了天山之巅,也看见了事实的真相!

  “洪掌门,我来了,请现身相间吧!”

  “洪掌门!洪掌门!”秋水寒在天山之巅并没有看见天山掌门洪一宿,于是他竟大张旗鼓的在天山找起洪掌门来!

  “寒儿,别喊了,洪一宿那个废物已经被你余爷爷我杀了!”一个阴沉冰凉的声音在秋水寒耳边响起!

  “余爷爷,你来拉?你在哪?”秋水寒闻声大喜过望,自己的师父竟然一直跟着帮助自己!

  (注:佛教里十殿阎罗的姓氏分别是第一殿,秦广王蒋、第二殿,楚江王历、第三殿,宋帝王余、第四殿,五官王吕、第五殿,阎罗天子包、第六殿,六城王毕、第七殿,泰山王董、第八殿,都市王黄、第九殿,平等王陆、第十殿,转轮王薛,而本故事中十殿阎罗与传说中的姓氏相同,谢谢观看!)

  “不要吵,我方才与那洪老匹夫大战一场,他的天山剑法果真名不虚传,我被他的剑气入体,现在你到我身边来为我护法,我要运功疗伤。”

  “余爷爷,你在哪?寒儿马上就来!”

  “你向前走五十步,左边有个山洞看见没?我就在里面!”

  “余爷爷,寒儿来了,你上的不轻,让寒儿为你过气疗伤吧。”秋水寒走进山洞,走到一个脸色铁青的老人面前,道。

  “不、不行,我们冥门的复兴在你一人身上,你的功力半点损不得!我们十个老家伙死不足惜,你万万不得有、任何闪失啊!”那个老人越说越激动,面色也由青转白,吓人至极!

  “余爷爷,可是你现在这样子,不行!寒儿功力不差这一星半点,如果爷爷出事寒儿永世都不得原谅自己的!”

  “寒儿啊,听话,那个洪老匹夫虽然剑法不错,但是还要不了爷爷的命呢!放心!”

  “可是...”秋水寒正欲说话,被老人挥手阻了回去!

  “没有可是了!寒儿,成大事者不拘小节,为了冥门的复兴,把我杀了都行!你知不知道!”老人厉声道!

  “是!寒儿知道了,那爷爷你快疗伤吧,寒儿为你护法!”秋水寒语毕站起横剑身前,大有一夫当关之势!

  过了一会,秋水寒闻到一股异香,本能的警觉起来,忙运功察看,一查之下,却是并无异样,于是回头望去,原来是那个老人运功驱除体内剑气时发出的蒸汽,但是蒸汽又怎么会有如此异香呢?

  “算了,不想了,难不成余爷爷还能害我?”秋水寒心想。

  不想归不想,但是这股异香却越来越浓,沁人心脾,以秋水寒的功力竟似也有写抵挡不住,感到昏昏欲睡!

  就在这时,秋水寒背后被人拍了一掌,无匹劲力疯狂涌入体内,只觉五内俱焚,痛彻心肺,回首一看,那个老人竟以不在!而偷袭自己的是个蒙面黑衣人!

  “给我倒下!”黑衣人低喝一声,掌力疾吐,已然重伤的秋水寒怎么受的了?立马应声倒地!

  而再醒来的时候,已是身在一间破草屋里了!

  秋水寒醒后急欲运气疗伤,但是很可惜,那个黑衣人竟然以邪异功法禁锢了他全身气脉!气脉是学武之人的功力通道,气脉被禁锢,任你武功通神也是无计可施!

  所以如今的他以是和一个废功之人无异了!

  等待他的,又将是什么呢?

  那个黑衣人,又是何等高手?

  一切的一切,只能等待答案的出现!
正文  九、阎罗的试练

  也不知过了多久,屋外隐隐传来对话之声,秋水寒精神一震,马上凝神听去,十大阎罗中第五殿阎罗王包,也就是他的包爷爷有一门绝技叫‘听天耳’,此技无须体内真气,只是将精神力化做无边细缕,周围三丈之内,一点风吹草动都逃不过发功者耳朵。此门神功原是西疆古巫族不传之密,却不知何以被那阎罗第五王学了去。
  阎丰聚精会神,缕缕精神细丝分散四周,秋水寒的听力顿时大大增强,以往的高手以内力汇聚双耳,自然也能达到此等境地,而且内功俞高者神通俞强,但是却都不如这‘听天耳’如此实用。

  秋水寒神识外放,心下大喜,却发现自己的精神意识竟冲不出这茅屋?

  神识不同于内力和真气,是一中种无形的存在,除非是邪功异法,否则只是这些茅草砖瓦,岂能困的住无形神识?

  秋水寒一念至此,心中一凛,“难道是缚神邪术?这些人对我武功路数简直可说是了如指掌,难道是十位师父的仇家?”

  秋水寒想到这里,心中大惊,精神意识在中原被视为邪法,而且修习者也只能是先天精神力突兀之人,所以中原人士没有几人对此功法深究过,而如今这‘缚神’邪术的发功者,精力神识不比他秋水寒底,如果真是师父的仇人前来寻仇的话,以十位师父如今的实力,只怕未必是那些人的对手!

  怎么办?自己这副样子,什么都做不了啊。

  不行,一定要出去!

  秋水寒环顾四周,却没有一样可以帮助自己脱困的!

  真的是山穷水尽了么?

  突然,茅屋的门开了,进来了一个人!

  一个从头黑到尾的黑衣人!

  “嘿嘿!你果然已经醒来了。”黑衣人开口道。

  “你想如何?说吧。”

  “哈!哈!果然不愧是秋水寒啊!十大阎罗教出来的人果然不同凡响!”

  “你到底想如何?”

  “也不想如何,只不过想你跟我合作而已。”黑衣人轻描淡写的道。

  “合作?哼!阁下将我绑在这里说合作?却真是天大的笑话!一个废物般的人怎敢与阁下谈合作?”

  “你不用如此恼我,我将你绑着只是因为阁下武功惊人,在下自愧不如,若不将阁下缚住,在下边没有一丝一毫与阁下合作的资本了。”

  “哼!倒是好笑,难道你能永远不解开我的禁锢?我秋水寒一生最恨别人威胁,阁下如此待我,合作一说也不必再提!”

  “阁下误会我了,我将你禁锢,只是怕你听不进我的忠言便拂袖而走,决无别的意思。待我说完,自会将阁下身上的禁锢解除,倒是阁下要走要留,在下决不阻拦!”

  秋水寒闻言倒是一楞,心道:“这黑衣人费如此大的力气将自己擒来,却只要自己听他说话,莫不是得了失心疯不成?”

  不等秋水寒说话,黑衣人又道:“阁下可知道你那十位师父的来历?”

  “哼,我十位师父都是一等一的好汉,你若是要诋毁他们,那就请免开尊口吧!”

  秋水寒此言一出,那黑衣人竟然大笑起来,道:“好!好!寒儿,你果然不妄为师们对你的教导!”语毕,那黑衣人撕下面罩,原来是阎罗第三王,秋水寒的余爷爷!

  秋水寒又惊又喜,道:“余爷爷,为何是你,你为何要如此试徒儿?”

  “哈哈哈!不是我要试,是那老不死的平等王——陆途,他说怕你一进俗世就被这花花世界所迷惑,忘了冥门的血仇,也忘了我们这十个老不死的东西!”

  老人语毕,窗外立马传来一阵洪亮的声音:“你这老不死!却不知谁说我这计策端的举世无双,恨不得马上把寒儿抓来试试,如今却又怪起我来,你当真是...”

  “好了,好了,你们两个老对头就不要怪来怪去了,既然寒儿他忠心耿耿,没忘了冥门血海深仇,这就够了!”

  “可是老大,你不知道他...”阎罗第三、第九王,闻言同时指着对方的鼻子就准备开骂!

  “好了!要我说,你们两个都是半斤八两,我早说寒儿他断然不是忘恩负义之人,如今又将冥门搞的风风火火,你们却硬是不信,这下真相大白了,却又怪来怪去!”

  阎罗第三王和第九王见阎罗第一王话以至此,对方也没占到办分便宜,当下才肯闭口不语。

  而秋水寒却只有苦笑,他断然想不到,仅是师父们对自己的试练竟然能让自己陷入如此困境!
正文  十、乞丐

  乞丐在江湖上是一种神秘的职业,无数个荡气回肠的故事大部分都与乞丐有关。
  你或许见过性格怪癖、武功高绝的怪丐;见过一诺千金、豪气干云的侠丐;见过不问世事、混迹俗世的隐丐;但是你却一定没见过一个乞丐如他一般。

  没有一个乞丐如他一般整洁;没有一个乞丐如他一般大路;更没有一个乞丐如他一般伟大!

  如果世上在多几个像他一样的人,那么这个世间将会更美好!

  他身上从来都是干净的,干净的非但不像个乞丐,也不像个混迹世间的人!

  就连他那双乞讨的手,竟也是白净修长的!初看下,任谁都想不到,他会伸出那双手向自己乞讨!

  秋水寒也想不到,也根本不相信,所以秋水寒非但没有给银子,反而将他一脚踹了出去......。

  “你这个人怎么这样?不给银子就算了,为何还要踢人,快道歉!”乞丐拍了拍身上的泥土,站起来道。

  秋水寒正值春风得意之际,自视甚高,不愿与乞丐动手,当下只是看了两眼就准备走,可是那个乞丐却一把抓住他,嚷嚷着要他道歉!

  秋水寒不愿动手伤他,便想露一手功夫吓吓他,于是功聚双脚,慢慢的在那乞丐周围走了一圈,走过之后,地上出现了一串入地寸许的脚印!

  这双脚如若用来踩人,世上又有几人经得一踩?

  但是那个乞丐好像全然米看见那些脚印一般,还是嚷嚷着要他道歉!

  这乞丐如若没有真功夫,便是个疯子!

  一个嫌自己命长的疯子!

  秋水寒眼中精光迸射,对着乞丐当胸一掌拍去。这一掌用上了三成功力,常人非死即伤,但是那乞丐却奇的很,只是向后退了几步,跌在地上,观其面色,竟没有丝毫受伤迹象!

  “你这人怎么如此蛮不讲理?踢了人还拍一下,快快道歉,快快道歉!”

  秋水寒当下心念电转,这人受了自己三成功力的一掌,却丝毫无事,而自己却没感到他体内有真气回击,不想身怀武功的人,但是自己那一掌却绝不可能作假,难道......?

  难道这乞丐已经到了传说中的反璞归镇、万法虚空的境界?

  但实在不像啊......。

  但是无论怎样,他接下自己三成功力的一掌却恍若无事以是事实,自己是否能打赢他?就算胜了,以他的功力,自己也不可能杀得了他,难保他日后不来寻仇,惹下这个仇家,不是明智之举!

  当下心念一定,于是抱拳道:“兄台神功盖世,小可佩服,刚才的确是小可不对,兄台大人大量,希望不要放在心上。”

  “嘿嘿!化子我没有什么神功,走,你叫我兄台,我请你喝酒!”

  “你...你说请我喝酒?”

  那个乞丐嘿然一笑,道:“化子自有化子喝酒的办法,保证不花你一文。”

  均丰楼。

  “兄台,我有一事不明,希望你能告知在下。”

  “嗯?嘿嘿,你都不知道知道的事我一个邋遢化子就更不知道拉,不要问拉,喝酒!喝酒!”

  秋水寒目光如炬,盯着乞丐,道:“兄台既然身负盖世神功,为何要当那受人鄙弃的化子,兄台既然有酒肉之资,又为何去想人乞讨,难道兄台不觉得丢人么?”

  “你这话错了三处,第一,做乞丐并不丢人,丢人的是那些助纣为虐、心如蛇蝎的畜生,化子我喝千家水、吃百家饭,虽算不得什么志气,却也比那些畜生强上百倍!”

  “第二呢?”

  “第二,我也没有什么神功,化子我身性惫懒,便是有本神功秘籍放在这,化子我也懒得去练!”

  秋水寒当然不信,自己那三成功力的一掌,便是寻常高手如果不运功相抵,也不可能受得起,如果要说眼前这个乞丐没有任何功夫,打死他他也不信!他见乞丐不愿承认,也不点破,只是连连冷笑!接着道:“那么第三呢?”

  “第三嘛!”他突然压底了声音道:“嘿嘿!你一定知道我有酒肉之资吗?”

  秋水寒这才吃了一惊,道:“你没有银两,还来这吃喝?”

  “那是当然,钱可以没有,酒怎能不喝?你放心,化子自有化子付帐的法子!”

  秋水寒见这乞丐神神秘秘,也想看看他有什么希奇古怪的付帐法子,没就没说什么。

  酒足饭饱后,乞丐一抹嘴巴,走到大厅中间,道:“在座的各位大侠,化子我没钱付帐,希望在座的各位帮个忙,凑个酒钱!化子我也不会拜拜拿钱,这副身板就给各位大侠当靶子,一文钱一掌,两文钱一拳,还望各位多多帮忙!”

  秋水寒冷了半饷,才摇头苦笑,心道:“这法子还真是......”

  话音刚落,一个声音从角落响起:“好化子!如果换在平日,我必然要交你这个朋友!”

  秋水寒闻言朝角落看去,是一个一身儒装、一副公子摸样的人摇这折扇,漫漫走恶劣过来!

  “哈哈!你也不错,如果在平日,化子我也要交你这个朋友!”

  此言一出,那个儒生也楞了半饷,才大笑道:“好!好!好!从现在起,你就是我的兄弟!你若能接下我这一掌还有一口气在,我烙炎冰就算拼了命,也不会让你比我先见阎王!”

  这就是男人,男人的友谊往往很奇怪,前一秒是敌人,后一秒就是惺惺想惜的兄弟!

  “哈哈!兄弟的好意我心领了,化子活了几十年,早就活够了,从没有把命放在心上过,兄弟你只需帮我付了酒肉账就行了!”

  “酒肉小资,何足道哉!兄弟先接下我的‘冰火两重天’再说吧!”

  此言一出,就连秋水寒也大吃一惊,这‘冰火两重天’是中州烙家的家传绝技,掌力分冰火两重劲,中掌者有如自焚与冰窟,内热外冷,叫人生死两难!

  这座酒楼既然叫均丰楼,生意自然不会差,生意不差,那老板的人缘自然更不会差,人缘不差的只有两种人:

  一种是心地善良,不得罪人,和周围的人关系级佳!

  另一种是事故圆滑,为人两面三刀,与周围的人有利益关系。

  而均丰楼的老板恰恰是前一种人!

  “李化子,这...这顿算我请客,洛家的功夫岂是你能受的了的?你快走吧!”

  乞丐闻言对老板笑道:“王老板,我在你这吃喝也有几年了吧,可曾赖过你一回账?”

  “没有!”

  “那便是了!化子我虽然穷,却决不做那骗吃赖喝的丑事!王老板,你的好意,化子我心领了!”

  “这顿饭算我请客,那自然算不得你赖帐!”

  气概闻言叹了一口气,道:“若在平日,我必然答应,可是现在...”他看着秋水寒,笑道:“明明是我请别人,怎的能改?”

  “可是、可是你会送命的啊!”

  “化子我早就说过,这条命我从未放在心上,只要他不嫌化子命贱,这条命谁要谁拿走走!”

  “你...哎!”

  “洛兄弟,出手吧!”

  洛炎冰闻言功聚双掌,突然闪身到乞丐面前,双掌对着乞丐胸腹拍出!

  乞丐中掌的一瞬间,立马飞了出去,撞在墙上,不醒人事!

  秋水寒正要去看看乞丐情况,岂料那洛炎冰抱起他飞速冲出了酒楼,消失在了市集里......!
身残不失凌云志,白首操戈心未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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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迎光临剑气州。
侠友的作品,构思很好,情节诡异。人物刻画还可以再鲜明,要丰富文字,把握住心绪,情节需要进一步润色修订,保持流畅,丰富对白。慢慢写,别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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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版主!的教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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