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的花树
九月,樱花绚舞,在黄昏,在烟雨迷朦的临星小楼。
樱花是什么颜色的,是不是因为血色的熏染,才由纯白色变成有着淡淡荧惑的粉红色。
记得,那时有很多我们的初始,很多我们不敢遗忘,不敢深刻。
那是什么时候呢。
花在飞,飞过我们的头顶,飞落在寂缈的忘忧河畔。
我们忘记了吗。
昨天,昨天好远。
春天的风,一直在吹,轻柔如水,浪漫如诗。
秋天的花,一瓣一瓣的舞,没有伴奏,孤独至死亡的莅临。
河边的樱花树,和秋风一起深忘在谁的记忆。
心中的樱花树,和漫天的红色,溶释成莫言的宁静。
小苏在花树上,刻下一个熟悉的名字。
很长的刻痕后,有一朵雕琢细腻的樱花。
樱花边,芙蓉花开。
香远,漫远。
晚歌也在飞,飞过我们的梦境,飞停在七色地域划破的伤痕上。
我们哭泣了吗。
遥远,遥远也好远。
冬天的雪,冻结已成伤的切口,寒意渗肤。
夏天的月,小楼上空,我们轻然的问候晚安。
今天,我们在河畔,举行盛大的樱花祭典。
樱花树死在春冬的交际,熬不过最后残留的峭寒。
我们的守侯在融冰的春雨,嬗变成忧悒的侧身。
再见了吗。
如果再见面我会微笑,蔡依林说。
我们微笑,然后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