楔子
“如果给你一次可以决定一个人幸福的权利,你会决定让谁幸福。”
“怎么问起这个?”
“没什么,明天我就要随父亲出征了。”
“哦!那我们就要珍惜现在短暂的时间,别说些不开心的话题。”
“恩。”
夕阳西斜,一对情人背对背坐着,女孩享受的靠在男孩肩上。现在一切的一切对他们来说已经不再重要。谁也不能料知这场战斗会死多少人,谁也不知道自己的亲人去了战场还能不能活着回来。
幸福的时光总是那么短暂。
“我走了,你要保重好自己。”男人拍了拍女人肩膀。
女人没再看,也没流泪,看有何用,流泪又有何用,没用的事情女人是不会做的。这是她这么多年唯一没改变的习惯。
女子回到自己屋中,还是忍不住哭了起来,这是她第三次为男人流泪。
第一次是她的父亲,一个普通的农民,在田里干活干的病倒了,却没钱看病,而活活病死。她妈也在悲痛中去世。她家的亲戚想照顾这个可怜的孩子,但她到亲戚家没一天就逃回这个家。村里的人看她这么可怜,纷纷劝说让她去给村里的大户当丫鬟,她一律谢绝了。
没多久,村民都放弃了,谁也没再去理会这个孩子。但命运似乎不会很容易放过她。村痞倪子看上了他,村痞似乎是真的爱上了她,三番四次的送礼物给她,她被痞子的诚心打动了,她嫁给痞子了。但是厄运没有离开这个她。就在她‘嫁’给痞子不久后,痞子病死了。她悲痛遇绝,这是她第二次为了男人流泪。他看见自己爱过的两个男人都死了,想到了自杀,但还没等到她自杀,痞子家人认为她是祸星转世,将她送去衙门。
衙门经过几翻审理,都觉得错不在这个女子身上,就判了个无罪。
但她知道这里她是呆不下去了,她去了别处,进了青楼。
故事也就在她离开这里说起。
某日,她依旧起的很早,她依旧淡妆。
可这日却不像往常,听老鸨说,今天有个剑客把这里包了。一个非常富有的剑客,一个举世无双的剑客。
她很好奇,一个剑客为什么要把这里全包。包了这里打算干什么。他那里来那么多钱。
她也只能好奇,因为她没被列在陪那个剑客的名单中。她也乐得清闲。
换了男装,拿起配剑,去她每天必去的‘自醉酒楼’喝酒。她其实不会喝酒,也很反感那种味道,但她每天都欣然前往,因为那里的人都很豪爽,每天都讲着些外地的事情,她盼着他回来,带她脱离这花楼。
“公子,你今天不能进,有位公子把这里包了。”还没迈进门槛,老板拦住她。
她停住步子望向老板:“那个人出多少,我出双倍。”
“这个……”老板很是为难的表情。
“双倍少了?”她语气里充满鄙夷。
“不是,只是这个公子似乎遇到些什么伤心事,已经喝了几坛酒了。恐公子进去发生些什么不愉快的事情,闹将起来,我小店承受不起。”老板道出苦衷。
“原来如此,那我走好了。”她也是个伤心人,她知道伤心人最需要安静。
她没走三步,背后传来声音:“怎么不是说出双倍的,怎么又不出了。”
她回过头。就在这回过头的一瞬间,那个人拦腰抱着她飘进了酒楼。
这个人好霸道,这个人身上好香,在他怀里好舒服。这是她在这个人怀里的感觉。
“姑娘,醒醒。”有人推了她一下。
“啊。”她望了抱她,推她的男人一眼。好俊美的脸。
“姑娘没回答我的话呢。”男人被她盯的手足无措。
“啊。”她也会害羞,她这几年来阅尽了男人,她没害羞过,她在这个男人面前居然害羞了。
“是不是我刚才唐突了姑娘,姑娘不愿意回答我的问题。”男人问道。
“啊。”她又啊了声,她现在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想着这个男人的脸太俊了,好想抚摩。
男人见她啊了三声,便转过身道:“姑娘若是不愿意看见我这脸,我转身就是。”男人有点生气。
漂亮脸从眼前消失,她也恢复了往常的冰冷。
“你为什么事情伤心。”她仍旧没回答他的话。
“空惆怅而已,姑娘无须多问。”男人似乎在逃避这个问题,很干脆的拒绝。
“那你叫什么名字?”她也很好奇她怎么会问出这问题。
“曾相识。”男人回答很有趣。
“相逢何必曾相识。”她浅浅一笑。
“那姑娘又叫什么呢。”男人问道。
“沦落人。”她戏谑地道。
“好,同是天涯沦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识。”男人拿起一坛酒,直接往嘴里灌。
她望他,又是浅浅一笑。这一笑,也让他动心。
他想,这笑好纯真,里面为什么夹杂着些须无奈呢。
[ 本帖最后由 王其 于 2007-10-30 12:26 编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