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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 【第一届原创武侠文学奖】问情(完结)

【第一届原创武侠文学奖】问情(完结)

楔子
“如果给你一次可以决定一个人幸福的权利,你会决定让谁幸福。”
“怎么问起这个?”
“没什么,明天我就要随父亲出征了。”
“哦!那我们就要珍惜现在短暂的时间,别说些不开心的话题。”
“恩。”

夕阳西斜,一对情人背对背坐着,女孩享受的靠在男孩肩上。现在一切的一切对他们来说已经不再重要。谁也不能料知这场战斗会死多少人,谁也不知道自己的亲人去了战场还能不能活着回来。

幸福的时光总是那么短暂。
“我走了,你要保重好自己。”男人拍了拍女人肩膀。
女人没再看,也没流泪,看有何用,流泪又有何用,没用的事情女人是不会做的。这是她这么多年唯一没改变的习惯。

女子回到自己屋中,还是忍不住哭了起来,这是她第三次为男人流泪。
第一次是她的父亲,一个普通的农民,在田里干活干的病倒了,却没钱看病,而活活病死。她妈也在悲痛中去世。她家的亲戚想照顾这个可怜的孩子,但她到亲戚家没一天就逃回这个家。村里的人看她这么可怜,纷纷劝说让她去给村里的大户当丫鬟,她一律谢绝了。
    没多久,村民都放弃了,谁也没再去理会这个孩子。但命运似乎不会很容易放过她。村痞倪子看上了他,村痞似乎是真的爱上了她,三番四次的送礼物给她,她被痞子的诚心打动了,她嫁给痞子了。但是厄运没有离开这个她。就在她‘嫁’给痞子不久后,痞子病死了。她悲痛遇绝,这是她第二次为了男人流泪。他看见自己爱过的两个男人都死了,想到了自杀,但还没等到她自杀,痞子家人认为她是祸星转世,将她送去衙门。
衙门经过几翻审理,都觉得错不在这个女子身上,就判了个无罪。
但她知道这里她是呆不下去了,她去了别处,进了青楼。
故事也就在她离开这里说起。

某日,她依旧起的很早,她依旧淡妆。
可这日却不像往常,听老鸨说,今天有个剑客把这里包了。一个非常富有的剑客,一个举世无双的剑客。
她很好奇,一个剑客为什么要把这里全包。包了这里打算干什么。他那里来那么多钱。
她也只能好奇,因为她没被列在陪那个剑客的名单中。她也乐得清闲。
换了男装,拿起配剑,去她每天必去的‘自醉酒楼’喝酒。她其实不会喝酒,也很反感那种味道,但她每天都欣然前往,因为那里的人都很豪爽,每天都讲着些外地的事情,她盼着他回来,带她脱离这花楼。

“公子,你今天不能进,有位公子把这里包了。”还没迈进门槛,老板拦住她。
她停住步子望向老板:“那个人出多少,我出双倍。”
“这个……”老板很是为难的表情。
“双倍少了?”她语气里充满鄙夷。
“不是,只是这个公子似乎遇到些什么伤心事,已经喝了几坛酒了。恐公子进去发生些什么不愉快的事情,闹将起来,我小店承受不起。”老板道出苦衷。
“原来如此,那我走好了。”她也是个伤心人,她知道伤心人最需要安静。

她没走三步,背后传来声音:“怎么不是说出双倍的,怎么又不出了。”
她回过头。就在这回过头的一瞬间,那个人拦腰抱着她飘进了酒楼。
这个人好霸道,这个人身上好香,在他怀里好舒服。这是她在这个人怀里的感觉。
“姑娘,醒醒。”有人推了她一下。
“啊。”她望了抱她,推她的男人一眼。好俊美的脸。
“姑娘没回答我的话呢。”男人被她盯的手足无措。
“啊。”她也会害羞,她这几年来阅尽了男人,她没害羞过,她在这个男人面前居然害羞了。
“是不是我刚才唐突了姑娘,姑娘不愿意回答我的问题。”男人问道。
“啊。”她又啊了声,她现在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想着这个男人的脸太俊了,好想抚摩。
男人见她啊了三声,便转过身道:“姑娘若是不愿意看见我这脸,我转身就是。”男人有点生气。
漂亮脸从眼前消失,她也恢复了往常的冰冷。
“你为什么事情伤心。”她仍旧没回答他的话。
“空惆怅而已,姑娘无须多问。”男人似乎在逃避这个问题,很干脆的拒绝。
“那你叫什么名字?”她也很好奇她怎么会问出这问题。
“曾相识。”男人回答很有趣。
“相逢何必曾相识。”她浅浅一笑。
“那姑娘又叫什么呢。”男人问道。
“沦落人。”她戏谑地道。
“好,同是天涯沦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识。”男人拿起一坛酒,直接往嘴里灌。
她望他,又是浅浅一笑。这一笑,也让他动心。
他想,这笑好纯真,里面为什么夹杂着些须无奈呢。

[ 本帖最后由 王其 于 2007-10-30 12:26 编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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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我在你心中如此的不堪

自从别过曾相识后,她就把自己反锁在自己的房间里,对着镜子痴痴想着,那么俊美的男子是如何来到人间的,他有过多少个红颜。
“我说桃花啊,怎么出去后就把自己反锁在房子里了呢,在外面受了气,就跟娘说啊,娘替你解决。”屋外传来老鸨喋喋不休的声音。
桃花,就是她到了这里,老鸨给她取的名字。她也很喜欢这个名字。这个名字代表她是这个青楼远近闻名的‘三惊颜’的其中一位。
“我说桃花啊,我在你门外说的口都干了,你应该知道我找你干什么吧。”老鸨自顾自的在外面说着。桃花就在等她这句话,只要她一说这句话,她就会开门。因为如果她现在不开门,老鸨就要撞门而入了。她看到过一个女子在她说了这句话仍然没开门的后果,她可不希望像那位女子一样。

“你总算出来了。”老鸨子总是皮笑肉不笑的笑容,让桃花感到恶心。但她不会在老鸨面前表现出来,她可不想为了小事,让自己无处可去。
“有什么事情吗?”桃花怕老鸨又自顾自的说下去问道。
“那个包了整个青楼的剑客大爷啊,居然什么都不玩,要跟我们玩诗词。”老鸨子一脸鄙夷。
“玩诗词,那就让他和她们玩去,找我干什么?”桃花虽然好奇,但又想可能这个人以为自己有点学问,来这里向我们这些女子买弄吧。
“你说的啥子话哟,你是我这里最能跟人玩诗辞的花了呀,你不到场,我怕会出什么乱子啊。”老鸨有点恳求的神态,但眉宇间还是很傲慢。
“是吗。”桃花很喜欢被她这样恭维,虽然有点假。
老鸨跟桃花交代些事情后,就又到前面招呼客人去了。桃花也就回到房中,想着那个俊美的男子曾相识。

她所在的这个青楼是全国数一数二的,不少达官贵人也都光临过,这里还未招待贩夫走卒,所以桃花在这里也没受过什么气,也没人计较她的过去。
夜。
老鸨吩咐人把整个能看到的地方,都让人清扫了。杯碗也换上最新的,就连后院很少清扫的猪圈也打扫了番。就等贵客的光亮了。
“这里学问最好的桃花在吗?”好熟悉的声音,桃花听到这声音一惊。
“桃花啊,坐在最上面帘子后的人就是。”老鸨笑道。
“难道我出的银两不够,连个面都不让见?”剑客顾作生气道。
“这……。”这句话可吓坏了老鸨了。
“你能告诉我,你为什么要见我吗?”桃花已经猜出他是酒楼的那个男子。
“那你能给我个不见的理由吗?”男的反问道。
“见姑娘一面,或许我会爱上姑娘的。”男子语言轻薄。
“哼,原来你是如此下流之人。”桃花挑开帘子走出来道,眼中泪水在打转,她没想到他会如此下流,他那高大的形象一下变的无比渺小。
“桃花,怎么说话呢。”老鸨比刚才的表情更加恐惧,生怕惹火了这位大爷,闹的个不好收场。
“没事,姑娘是一时想不通而已。”男人朝老鸨打了个手势然后转脸向桃花道“姑娘,这话错了。人是有情的,既然有情那也就是要有爱。如果有爱是下流,那天下岂不是都下流了。”好一番歪理。难道他没看出楼上的桃花是酒楼里的沦落人?他看出了,他从她说的第一句话就听出了。只是不相信,所以找番话激她,让她现身。


桃花本来很生气,但听他这么一番歪理的挑拨,心想也是,男人对女人一见钟情也算正常,自己无故发火实数不该。
“你来这里来干什么的?”桃花知道他已经知道自己是谁了,自己也知道他是谁了。她就直接开口问了这个问题,问完,她自己也吓了跳。
“来这地方你说还能干什么。”曾相识似乎对这问题很敏感,恼怒道。
桃花听到他的回答后以为是曾相识瞧不起她,故意羞辱她才这样说。心想:原来你也不过是个公子哥,枉我以为你是什么君子,看来我看错你了。既然你这样羞辱于我,我也不会让你有什么好果子吃。
“你来这里不是谈诗的吗,我且问你是否听过这首词曲。”桃花说完回到帘子后抚起琴来。
琴,是她到这里经过几个月的苦练加上天分学会的,并且比其余的姑娘都要好的多。
曾相识听罢这首曲,拍手大叫道:“好,妙,以前还不相信世上有如此琴技,今日一听,以前是太过无知。”
桃花被她这样一吹捧,怒气消了大半,但还是不肯放过他道:“妙在何处。”
“这个,不言而寓。”曾相识道。
“公子过真是懂琴之人。”桃花对他怒气全消,她本以为他会胡说一通,自己可以借机羞辱他一次。但听了他这四个字评论,对他又另眼相看。
女人总是这样,往往会因为一句话而记恨男人一辈子,但有时候,又会为了男人一句话,而原谅男人。桃花也不例外。
经过一番对话,两人芥蒂全消,但吓的老鸨和老鸨身边几位姑娘花容失色,生怕曾相识会突然发怒,整的以后在这里的日子不好过。
老鸨究竟是老江湖了,见两人对对方都无恶感,似乎认识。走过去,附在曾相识耳边小声道:“这里说话不方便,要不我安排你们到厢房里去。”
曾相识听到这句话不由仔细端详了下老鸨。然后微微一笑道:“好,不知桃花姑娘愿意不。”故意在下半句提高音量,他想说给桃花听。老鸨听了这句话舒了口气,曾相识笑让她觉得莫名其妙。
“一定愿意,她还求之不得了。”老鸨下面那句话似乎是说给自己听的,她自己也没底,她知道桃花的脾性,犟的时候,就算一个城市的人去劝她,威胁她也别想说动。

“桃花啊,你也听见了,愿意不。”老鸨的话似乎在说,不是她想要你去陪的,是那个公子点的你,不关的事。
桃花还巴不得呢,她要仔细观察下他是个怎么样的人,是不是一个值得自己爱慕的男人。她也学他仔细端详着老鸨,浅浅一笑道:“可以啊。”
老鸨被桃花的笑吓了跳,怎么两个人像看怪物似的眼神看我,然后又笑。自己的打扮和往常一样啊,没什么不妥,言行也没出什么问题啊。

厢房内。
微弱的烛光使房间充满暧昧的气氛,整个房间最显眼的位置摆放着书桌,书桌上是她闲暇时候的诗作,曾相识扫视整个房间,给他的感觉是,桃花是个非常有才情的女子,整个房间的布置很有格调。
桃花拿出配剑递到曾相识面前道:“公子可认识此剑否。”
曾相识双手接过剑,拔出剑。双目放光,叹道:“是把好剑,虽然我太懂剑,但我感觉的出,这剑肯定出自大师之手。
“恩,那你可以亮出你真实身份了吧。”桃花道。
“呵呵,姑娘不会把我当成松鼠盗了吧。”曾相识料到她会这样说。
“难道你不是。”桃花还打算继续说下去时,房间突然陷入黑暗。

[ 本帖最后由 王其 于 2007-10-30 12:21 编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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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你是这样一个人

“你弄疼我的手了。”陷入黑暗后,人眼会有几秒的看不清东西,但曾相识很特殊,他迅速的抱住桃花往墙角躲去。
“别作声,他要来了。”曾相识很小的声音。桃花的耳朵贴在曾相识嘴旁,故听的见。但桃花却没听见。
她第二次被这个男子抱住,比第一次贴的还近,她有心跳的感觉,他刚才在她耳边说话的时候,她心跳陡然加速,不由把曾相识抱的更紧了。
而曾相识第二次抱住这个女子,闻到的是桃花的发香,嘴唇碰到她耳朵时,他心跳也加速了。她酥软的身体让他有种怕失去的心痛。他也把她抱的更紧了。

就在两人相抱的瞬间,房间的蜡烛突然被人点亮了。
然后就听见有人道:“你这是在跟我打赌啊,还是来这里风流来了。”说完还哈哈笑了两声。
这时,两人才发现刚才失礼了,忙放开对方。桃花转过身去。桃花脸真的像桃花般粉红。心道:他会笑自己是个不知礼节的女子吗,会就这样对自己没有了兴趣吗?
曾相识却没有想这个问题,他在想,你个死田鼠盗,找什么地方不好,却找这里,找这里也就罢了,还找个姑娘的厢房。
“怎么样,你认输么。”田鼠盗见他久久不答话问道。
“我输了么?我不也说过,你不出现,我也就坐坐就走。”曾相识心虚道。
他在说什么,坐坐就走?
这句话在桃花心里翻起了滔天巨浪。早在前些时日,桃花在酒楼偶然听到有两大武林高手要拿她在的青楼进行场比试,至于是什么比试,她没兴趣听下去了。她认为这些人很无聊。现在看来早些时候应该听下去。那样自己也就不会在酒楼里爱上这个男子,也就不会让他抱住自己两次。
他们到底要进行什么比试?
田鼠盗见他这样说,摆了个苦瓜脸的表情道:“哎!我无话可说了。”
转脸向桃花道:“姑娘,你千万别爱上这种人,居然连你这么有姿色有才情的女子都不会爱上。他这人,你还是远离的好。”
听到这话,桃花已经明白他们在赌什么了,他们在赌曾相识会不会爱上这个沦落人。桃花有点想仰天大笑:爱在这两个男人的眼里,莫非是长游戏,想爱就爱,想走就走。桃花狠狠的瞪了眼田鼠盗,又以极快的速度转身,一巴掌打在曾相识的脸上。然后说道:“这巴掌是送给你的。”
曾相识呆力住,自己说错什么了吗?怎么突然打我一巴掌。曾相识长这么大,除了给父母打过屁股只外,还没让一个外人打过。忙拉住想跑出房门的桃花道:“你为什么打我。”
“你放开手。”桃花现在想哭,但她不会为害她哭的人流泪。
“你告诉我,你为什么打我。我就放开。”曾相识只想知道答案。
“你们两个大男人,拿一个青楼女子的房间打赌也罢了,还拿我的心来赌,你们真行。”桃花强忍住泪水。

“这……。”田鼠盗似乎想说什么,但瞟了眼旁边的曾相识就又闭上了嘴。
而曾相识想解释下什么事情,但看了眼旁边的田鼠盗也未做声
桃花看见两个人这样,一甩袖子,出了门去。
桃花出门没多久,老鸨进来了。见房内多了个男人,两人面色都很不开心。走到曾相识旁笑着说道:“是不是桃花没把爷你陪好,要不我去换个。”
“滚。”曾相识感到恶心。
老鸨听到这话,本想发火,她开青楼这么久,还没人敢这么跟她说话呢。但又想他们是武林中人。在老鸨心中武林中人就是那种想到什么就干什么的无法无天之徒,识趣的退出房门了。
“我说兄弟,你到底什么意思啊。”田鼠盗很是不解的表情。
见曾相识未说话。又继续道:“是你要我陪你演戏的,怎么中途演的好好的,你又变卦了。”曾相识还是未说话。“你那么喜欢她,就直接向他表白得了,何必搞的这么麻烦。”田鼠盗不耐烦了,他最恨这种,敢爱不敢表白的男人。
“可是我忘不了她。”曾相识陷入了种痛苦的表情道。
“寂然已经死了,她不会再活过来了,活着的人总要生活的,你可以为死的人伤心流泪,但不能为了死的人而放弃爱别的人。”田鼠盗拍了拍曾相识道。
不能为了死去的人而放弃爱别的人。
这话在曾相识的心中激荡起来。是啊,她已经死了,我再为她流泪伤悲,徒然让更多爱我的人伤心而已。想到此。他走向正在楼下守侯的老鸨旁。

曾经。
曾相识爱过一个女孩,一个青梅竹马的女孩,那个女孩最让他难忘的是她的眼神,那么单纯,单纯的让他觉得自己像个刚出生的婴儿。
可惜,寂然的身体一直不好,时常感觉乏力和胸口痛。就在曾相识一次随师傅出远门,中途遇到点事,耽搁了数天。也就在这几天,寂然病情突然加重,几位大夫都束手无策。寂然自知命不久于人世,她非常害怕他为了表明他爱她,而殉情。留下了句意味深长的话,照顾好她的妹妹寂心,就这样离开了。
等曾相识回来的时候,已经下葬了。他悲痛欲绝,本打算一死表明心迹,但他又怕她妹妹没人照顾,或者说是怕给人留下个不忠不孝的骂名。
而后数月。曾相识每次看到寂心就不由得想起寂然,想起那单纯的眼神。寂心呢,是个非常明事理的女孩,虽然平时见她一副嘻嘻哈哈的表情,但遇事从来不糊涂。这是曾相识的感觉。他知道寂心很崇拜他。这是他感觉出来的,因为寂心每次来的时候,总会问一些关于他的事情。他吃饭的时候,寂心也盯着他看,就差他去沐浴的时候,站在窗外偷窥了。
而在寂心心中。她知道,曾相识是个非常好的哥哥。她知道他非常爱自己的姐姐,但寂心非常担心他,怕他这样日复一日消沉下去很不好,于是找来了曾相识的铁哥们田鼠盗商量让他重获得新生。但很不巧,被曾相识无意总撞破了。那个还没成型的计划就这样付诸东流了。

[ 本帖最后由 王其 于 2007-10-30 12:22 编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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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并未作如此想

那件事情过后的某天。
曾相识与田鼠盗在他们长期谈话的地方。
“我喜欢上了个女子。”曾相识说这话的时候,脸色很不自在。
“是吗,谁啊。”田鼠盗像发现了不可思议的事情。
“青楼女子。”曾相识更加不自在了。
“哦?那位?”田鼠盗脸上表情又边严肃了。
“三惊颜的桃花。”曾相识眼神变的虚幻。
“哇,不错,是个非常有才情的女子。不过,听闻他好象嫁过人。”田鼠盗又恢复了刚开始听他说他爱上人的表情。
“那个我不介意。”曾相识满不在乎的表情。
“既然这样,你来找我干什么,不会找我来替你说媒吧。”田鼠盗戏谑道。
曾相识深呼吸了口气道:“我想你与我做场戏,或者是打场赌。”
“怎么赌,赌什么?”田鼠盗很是疑惑不解。
曾相识把心中想法说了出来。田鼠盗听完,张大嘴巴,惊讶的看着曾相识:“这样做不好吧。”
“是不是兄弟?”曾相识知道田鼠盗虽然是个贼,但很是看重义气。田鼠盗作委屈状道:“交上你这样的兄弟真是倒了九辈子霉。”说完抱住曾相识道:“我不后悔有你这个兄弟。”
这件事情本来一切依照曾相识的计划进行。可到了最后,居然是自己毁了这个让她爱上自己的计划。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
想到这里已经走到老鸨跟前。老鸨忐忑的看着他,不知道要干什么。
两人就这样对立许久。曾相识才道:“桃花去了那里?”
“啊,不知道。你要找她?”老鸨问完这句话觉得这话问的也太没水准了,不找她,问她去那里干什么。
“去了那里。”曾相识特讨厌跟这个人说话。
“你可以去城西的一座庙里去寻。她如果不开心或者特高兴都会去那里。”老鸨说完又加了句:“是不是她得罪了爷,爷要找她麻烦。”
“哦,知道了。”曾相识蔑视了老鸨一眼,扬长而去。

城西,庙不破但很旧。
曾相识刚踏进门,有两个小沙弥拦上前道:“施主找谁。”
“女的。”曾相识这才想起,见到她该说些什么呢。
“施主对不起,本寺从不招待女施主。请回吧。”小沙弥道。
“这个我知道,她喜欢女扮男装。”曾相识没心思跟这个小沙弥纠缠下去。
“施主对不起。主持与一位在里面论佛,今天不招待任何人。”小沙弥道。
“他们论他们的佛,我只找人。”曾相识有点火。
小沙弥寸步不让。
曾相识觉得这个小沙弥很不识趣,没看见自己正在火头上吗?仰起手向小沙弥胸部拍去,虽然没用什么力。但仍然打的小沙弥倒在了地上。
曾相识出手后,顿时后悔。原来他不会武功,幸好刚才出手不重。但他现在现在没什么心思考虑这个。径直往里走去。
“施主,主持有令,任何非本寺中人都一律不能进入。小沙弥上前站在曾相识面前喘着气道。
“那是给你们这些寺院里的人命令,不是给我的。”曾相识瞪着小沙弥。
“主持有令。”小沙弥进曾相识饶开他,连忙挡了过去。
“到底让进不让进。”曾相识有点恼火,拿着个小沙弥没法子了,这小沙弥不怕死吗,自己已经示威性的朝他脸上打了几次。而小沙弥呢,不还手,也不让开。

“子冲退下,就让这个施主进去吧。”曾相识向四处望了望,未见人影。
“是。”小是沙弥很恭敬的对曾相识做了个请的手势,朝大殿走去。
曾相识纳闷这个人说话的口音怎么很耳熟。

大殿的格局很普通,没什么新颖。
大殿里只供奉了一尊菩萨,有点旧。
菩萨前,两位禅师对坐。一老一少。
小沙弥把他带进大殿后,向老禅师行礼后恭身退出。殿内就余下他三人。
“刚才谁让我进来的。”曾相识道。
“是施主自己要进来。老衲只好让你进来。”老禅师道。
“这里有没一位女施主,或者一长相清秀的男施主来过。”曾相识为了让他开口才问的,既然开了口,就懒得理会他的问题。
“来过,走了。”老禅师道。
“去了那里。”曾相识问。
“来该来的地方,去她该去的地方。”老禅师答。
“谢谢大师。”拱手行礼打算退出大殿。
老禅师道:“慢,施主明白我的意思了吗?”
“要我回青楼找她。”曾相识道。
“施主领会错老衲的意思。老衲是说,来是来,去是去,一切是自取。”老禅师道。
“她从青楼来这里拜菩萨,拜完后回家去了啊,难道不是吗?”曾相识道。
“来的时候是青楼,去的时候是庵堂。”老禅师惋惜道。
曾相识心里抽痛了下,去庵堂!去庵堂!她要出家。
“快去吧,晚了就今生无缘了。”老禅师起身向外走去。

曾相识在空荡荡大殿里呆呆立着。她怎么会去庵堂的。
他从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他就喜欢上了这个女孩。他细心观察过她,晓得桃花是个非常坚强的女子。既然是坚强的女子怎么会出家呢。
他慌忙想殿外奔去。出寺门不远,才想起,忘问庵堂在那里。曾相识心道,如果庵堂离这里不远,那她已经快要剃度了。离这里远,那自己回去寺里,她也要剃度了。就在他一筹莫展的时候,那个挡过路的小沙弥从远处缓缓朝他走来。他想问问这个小沙弥吧。
“施主,庵堂在城东,必须半个时辰赶到。”曾相识奔到小沙弥面前还没问。小沙弥就料到他想问什么。
“半个时辰“曾相识道。
“时不待人。”小沙弥转身离去。
曾相识心道,半个小时从城西到城东,骑马也得半个多辰啊,何况这里是荒郊野外那里找马去。如果是自己父亲剑中神和自己师伯枯叶禅师拼尽几十年功力才勉强可以做到,那自己如何能做到。但他现在不得不做,他爱桃花,他不想再次失去爱情。


曾相识跑到城东庵堂的时候,他知道半个时辰已经超过了。桃花或许已经剃度了。但曾相识不相信老天不给他一次机会。他自我安慰道:剃度不会是那么随便的事情。
他进到庵堂里,见到了桃花。令他幸喜的是桃花没有剃度。但他脸色却很难看,因为他看见田鼠盗握着桃花的手,桃花一脸的幸福。
“你们……”曾相识一口气喘不上来,吐出一口血,晕倒在地。
桃花吓慌了,忙跑过去,抱住曾相识:“曾相识你别吓我,你怎么了。”
田鼠盗也很急的跑过来,把手搭在曾相识右手脉上诊断。
好一会。田鼠盗对桃花笑道:“没事,跑太急了,气息岔了道,休息下就会醒来。”
桃花脸微微一红,意识到自己刚才失态了。

[ 本帖最后由 王其 于 2007-10-30 12:23 编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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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可以这样对待我

曾相识醒来的时候是夜晚,醒来第一个看见的是桃花。
现在曾相识的桃花非常安静的,曾相识试着动了动手指,却使不出力。桃花与曾相识心灵相通,他手指只是一动,桃花立刻抓紧。
“你醒了?是吗?我知道你醒了”桃花非常兴奋。
曾相识听到这句话,身体突然恢复了气力,把手从他手里抽了出来。身体背过去
桃花一楞,他不喜欢自己握着他吗,为什么抽出。
她很伤心。
但她却表现出一副很淡漠的表情。
“你醒了,很好,我走了。”桃花说完,没多做停留,转身离去。
曾相识转过身想叫住他。
但她已离开。

“兄弟,你康复的真快啊。用了三天三夜啊。”桃花出门,田鼠盗来到床边。
曾相识背过身去,没搭理。
田鼠盗碰了个软钉子。
“亏人家桃花和我在你床前守了三天三夜。”田鼠盗摇头里开。
这话触动了曾相识的神经。桃花居然在床前守了三天三夜,自己还这样对她。但他又想,是和田鼠盗一起守了三天三夜,不会是为了我。

他等身体完全恢复后。离开了庵堂,回了家。
他回家的第一件事就是去见父亲,剑中神。
他父亲常以剑中神自居。他父亲的剑真通神吗。他不知道。他没见过父亲动剑,家里也没摆剑。他知道父亲是剑中神是因为常有江湖豪客,绿林侠盗见父亲时,称父亲为剑中神。他很奇怪,这些江湖上都很有名望的人为什么称呼一个不用剑,家里没剑的老头子为剑中神呢。到现在他也没弄明白
他也不想明白。
不管他是不是剑中神,他终归是自己的父亲。

“爹,我回来了,刚才怎么有两个捕快从我家出去了。”曾相识声音很严肃。
“要我帮忙去查案。”剑中神叹息了声。
“查案!”曾相识不相信“什么案,要请爹爹?”
“失窃案。”剑中神满怀心事,
“谁家,丢的什么。”
“枯叶禅师家,一本经书。
枯叶禅师家丢东西了?什么小偷这么大胆偷到了枯叶禅师家了。师伯的武功已经出神入化了。怎么可能会丢东西呢。师伯丢了东西怎么报官呢。

“相识啊,你去查吧。我要去乡下探望你姥姥。”剑中神窥破了曾相识的想法,知道他对这件有兴趣,他就顺水推舟的推给了他儿子曾相识。
曾相识随便收拾了下起程往枯叶禅师家去了。

枯叶禅师家。
曾相识到的时候,遇到了两个他不想见的人,田鼠盗与桃花。他本想掉头就走。就在他转身刹那,田鼠盗喊住他。
“兄弟,怎么见到我们就跑。”
“我跑了吗?只是路过而已。谁会料到你们在这里。”话里很深的醋意。

呵呵,田鼠盗笑。
“屋门没关,为何都不进屋。”枯叶禅师站在自家门前。
“没禅师的吩咐,我们小辈那里敢进屋。”桃花见两个大男人站在那里像白痴于是上前说。
“呵呵,小姑娘好会说话。”枯叶禅师欣赏的眼光看着桃花。
“是啊,这么好的姑娘,有的人还不要呢。”田鼠盗斜眼看着曾相识。
曾相识不去看他,朝枯叶禅师作揖道:“师伯好,师伯丢的是什么经,还报了官。”
枯叶说:“不是什么贵重的经,只是经书中有一位世外高人给我的信。”
“世外高人?”桃花显得兴致勃勃。
“曾经教导过你的一位师傅。”枯叶说。
“哦,是他老人家啊。”桃花说。
“信,师伯可曾看过。”曾相识道。
“没看。”枯叶脸上没有焦急的神情。
这一点没躲过曾相识的眼睛。曾相识没继续问下去。

枯叶让众人进屋,奉上茶。
“什么时候知道经书不见的。”闲聊了会后,曾相识问。
“前几天吧。”枯叶禅师的回答让曾相识更加疑惑。
“那什么时候报官的呢。”曾相识穷追不舍。
枯叶禅师听出了曾相识的用意,看向田鼠盗。
田鼠盗笑了笑道:“经书是我盗的。”

按正常思路推断,听到这话,枯叶禅师应该有所反应,可是枯叶一脸漠然,桃花紧盯着曾相识的脸,田鼠盗无所谓的姿态。曾相识心下纳罕。
“师伯,你没必要算计到你徒孙身上来吧。”曾相识道。
枯叶禅师未答话。
“你还不明白你师伯的意思吗?向我要啊”田鼠盗语气带着讥讽的意味。
曾相识瞪了田鼠盗一眼。曾相识明白枯叶禅师的意思,只是不明白师伯为什么要挑起他们这对友谊已经出现裂缝的兄弟对立。
“我看他啊,是没这个胆。”桃花也在一旁煽风点火。
曾相识心里更纳闷了,怎么这三人都有一个目的,都让自己向田鼠盗要经书,枯叶禅师自己向他要不更直接。桃花怎么也跟着参合呢。
这中间肯定莫非有个大阴谋。可自己也不是什么大富大贵之人,图什么。
先不管,既然他们这样做,肯定有他们道理,我又不知道他们的道理,就先顺着他们的意思做。
“兄弟,拿了我师伯的书,看在我面子上,还给师伯吧。”曾相识很想说偷,但这个字很伤感情。
“那好,你把桃花让给我,不然想都别想。”田鼠故意气曾相识。
曾相识迟疑了几秒。他这话是说给我听的?他为什么这样说。
“说话啊。”田鼠不急,桃花反倒急了。
“怎么样,要了书,以后就别后悔。”田鼠盗说完,搂住桃花。
曾相识彻底蒙了,这唱的那出戏。经书跟桃花有什么关系。
“看来,你是不明白。我跟你说吧,那个世外高人给师伯的信就是桃花的婚书。”说到这里用手指敲着桌子。曾相识明白了,他要跟他抢桃花,虽然他没明确表态不要桃花,但他这个做兄弟的也不能落井下石横插一脚啊。
“你什么意思。”曾相识情绪很激动,但说完很快又平静下来:“只要你把经书还给师伯就可以了。其余的事情我不管。转头向师伯告辞。
枯叶禅师未作挽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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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一万字了,哎!
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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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不通也要想

走在黑夜下路边的曾相识想不通。他三人到底什么意思,这样把他当猴耍。自己明明是去帮师伯去寻经书的,去了才知道,三人合伙坑自己。
桃花,你怎么这样对待我,我不明白。
他抬头开望了下自己茫茫然走到的地方。酒楼。
这是第一次和她第一次非常近距离接触的酒楼。这是第一次拥抱她的酒楼。
他现在想喝酒,他走了进去。
夜晚的酒楼,有些冷清。他进去后,店老板很块迎上来,收拾出一张桌椅。他很奇怪,店老板似乎知道他要来。曾相识发现店老板似乎热情过火了点。
但他没发现这点,就算发现了也没什么心情理会。
他只是伤感,伤感桃花为什么要这样对待自己。
好香的酒。酒香使他精神一振。
“这酒怎么这么香。”喝了口道:“这酒应该不是你这里的吧。”
“小爷,真厉害,就喝了口知道不是小店的酒。”店老板的话在曾相识看来恭维的过分了。他来这店子已经超过了数十次。去一个地方数十次还不熟悉那个地方的人恐怕已经绝迹了。

“掌柜,没人给你什么好处要你巴结我吧。”曾相识打趣道。
“那会呢,顾客是我活祖宗。”下面的话,店老板没继续说,两人都心知肚明。

就在两都觉得无话可说的时候,来了个少女。打扮非常怪异的少女。
少女进酒楼后,没和老板打招呼,也没问曾相识话,确直接坐到了曾相识的面前。拿起曾相识还残余的酒往嘴里倒,那架势似乎很曾相识很熟。
但事实却非如此。
曾相识等他喝了酒道:“姑娘有什么伤心事。”
“喝酒,你喝的过我,我就跟你说。”少女把桌旁两坛酒拿起来放到曾相识面前:“你自己选一坛。”
曾相识豪兴顿生道:“好,今夜就陪你喝个痛快。”
还没喝到两坛酒见底。少女突如其来的号啕大哭把曾相识和店老板吓的一惊。只听少女呜咽道:“他为什么不要我,我那里对他不好了。”说了这句,没再往下说,继续饮酒。
“姑娘说的这个他是谁?”曾相识心道:看来这为姑娘也跟自己一样,为情所困。
“他,一个贼,一个很可恶的贼,可恨的贼。”把碗中酒一饮而尽。不料,喝的太急,喉咙打梗,全喷在了曾相识脸上。忙走过来到曾相识旁,打算帮曾相识擦干脸上的酒水。又一个不料,肚中翻滚,刚喝的酒,全数吐在曾相识身上。
曾相识忙摇晃起身道:“姑娘,别了,还是店老板给我擦吧。”还没来的急喊身店老板,人倒在了地上。那位姑娘,也跟着倒在了地上。
两人倒在地上后,有两人从外面走来。也是一男一女。
男的向店老板道:“哎!这事干的。”
女的安慰男的道:“实在抱歉,连累你了。”
男的苦笑:“谁叫他是我兄弟呢。”
男的招呼店老板上前在耳边嘀咕几句后,与女人离去。

第一个醒来的是那个少女。少女醒转时,感觉有东西搭在自己肚上,本能的把压在肚子上的东西推开,但她推不动。似乎想到什么,猛然一使力,坐了起来。看见一男人睡在自己身旁,尖叫出声。
曾相识被这声尖叫吵醒,跃起身道:“怎么了,怎么了。”
“你怎么睡在我旁边。”少女带着哭腔。
“我还想知道我身边睡着个女的女。”曾相识很无辜的看着她。
“好吧,我不计较,但希望你不要说出去。”少女不想在这事情上和曾相识纠缠下去。少女的脚刚踩地,头脑突然疼的让她倒了下去。曾相识本能的去扶住。就在这个时候。
桃花和田鼠盗从外面走进屋子。刚好曾相识揽住少女的腰,少女的的手本能的搭住曾相识的肩膀。但在田鼠与桃花的眼里却不是那么回事。桃花以为是曾相识酒醒见旁有位少女,曾相识耐不住,欲轻薄少女。
田鼠盗脸色难看到了极点,因为那个女孩就是自己的未婚妻,但他想不到的是自己的未婚妻被兄弟抱住,还一脸沉醉。这无疑是对男人巨大地打击。
“你们这是在干什么。”桃花见自己和田鼠盗进屋后两人仍旧抱住不放吼了出声。
“这…这…”曾相识虽然不是第一次抱女孩,但他酒醉刚醒头疼欲裂,温香软玉在怀,那舍得放下。
“不用解释了,我走。”田鼠盗受不了这个刺激,发狂似的跑出了屋子。
少女似乎想说什么,但头疼的她很难发出声音,任由田鼠盗跑出了房。
田鼠盗跑出房后,桃花也跟着跑了出去。
曾相识一脸无奈。

跑到河边的田鼠盗狠狠的向河里扔石子。扔一块就冲天吼句,为什么。
桃花见他这样的激动,忍不住上前,抱住田鼠盗。细声道:“让我抱一下,就当是安慰我。”
田鼠盗苦笑。

“还抱住不放啊,我头都不疼了。”少女羞涩的一笑后起身。
曾相识纳罕的看着她。怎么刚才还在自己怀里流泪,怎么突然又笑的像朵花。
“看什么看,刚才让你抱,只是为了气下那个田鼠。不许有非分之想哦。”少女俏皮的在曾相识鼻上一刮。
少女见曾相识仍旧傻傻的看着她。清了清嗓子咳嗽几声道:“你不会就是曾相识吧。”
“恩,我是,你是…”曾相识很诧异少女怎么知道他名字的,他们是第一次见面啊。
“我是田鼠盗未婚妻啊。”少女又补充一句:“是童养媳。”
“难怪田鼠盗会那么激动。”这句话似乎是说给自己听的。
“他激动?”少女鄙夷的口气说:“激动死他才好呢,背着我和个青楼女子搞在一起。”说到这,似乎想起了什么,向曾相识摇手:“别介意啊,我没有看不起那位姑娘的意思。”
“那我们去向他们解释下吧。”曾相识叹口气道:“希望误会不会很深。”
少女本想说不的,但心想:如果这个时候不解释,万一以后误会加深,那不更加不好办了,索性现在就跟他说清楚吧。谅他也不会是那么小气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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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局,缘起

曾相识是田鼠盗的兄弟,少女是田鼠盗的未婚妻。既然这样两人不难找到田鼠盗。但等他们找到的时候,这下轮到曾相识脸色极为难看。
田鼠盗揽着桃花的腰坐在块青石上,说说笑笑。桃花深情望向田鼠盗,这令曾相识接受不了。少女也被眼前的景象气哭了。
跑到田鼠身旁,扬起手,但她那里打的到身手矫捷的田鼠盗呢。
曾相识在一旁看着田鼠盗连躲避都要揽住桃花的腰。
气急的他。用最敏捷的身法,用最凌厉的招式向田鼠的太阳穴打去。
田鼠盗知道曾相识动了杀心,把桃花向前一推,人向漂移。
曾相识未料到田鼠盗会用这一手,向旁闪避,但已经来不急。桃花似乎是故意的,故意往自己身上撞。情急之下,收拳向自己额头打去,希冀能将自己打的倒退数步,不伤及桃花。
这一拳打自己在额头上。曾相识感觉到一身清爽,全身仿佛身在云端,很想睡去。他忽然觉得自己这一生过的太无味了。自己第一个爱的女子连最后面没见,这次爱的女子,连爱意都没表达。
“怎么了,你怎么打自己呢。”桃花在他向自己打去的时候有种不好的预感。但她不知预感会这么快变成现实。
“我爱你,舍不得打你,只好打自己。”曾相识还有点气力。
“我们是演戏的,我们是骗你的,因为你不敢向我表明爱意,我和田鼠盗去求枯叶禅师。你怎么这么傻。”桃花哭不出泪水,也不知道如何向他解释。
“兄弟,撑住,枯叶禅师很快就来的。”田鼠盗也很慌张,他没料到会弄成现在这地步,不然他绝对不会这样做。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枯叶很是时候的出现。
枯叶走到曾相识旁,喂了粒药丸。转头向桃花道:“休息片刻便会没事。

桃花扶起曾相识离去。
田鼠盗走到少女身边等着少女的训斥。
枯叶禅师见此地无他事,悄悄走了。

桃花本以为所有的事情都结束了。但她没料到,曾相识变的对她冷冰冰。
她好心做了早餐让给曾相识吃,曾相识对她很奇怪的一笑后静静的吃着。女人最怕自己喜欢的男人对自己沉默,桃花感觉到他不喜欢自己了,或是那里做错了。但她不知怎么问,不问心里又难受,她只好去找枯叶禅师。

等她到了枯叶禅师家的时候,枯叶已经圆寂。
遗体旁留下张纸条
我本想让徒孙曾相识能够敢于表达自己的爱意。疏不知,爱之一事,是要包容。是要自己拿决定的,旁人横加干涉。结果也徒然。
桃花看到此,心中一阵抽痛。苦笑自己太傻了。

桃花从枯叶禅师家回到曾相识的家。让曾相识坐在秋千上。她让曾相识把她抱在怀里,曾相识没拒绝。
“你知道吗?我其实也很喜欢你。但怕你看不起青楼女子,就找到你好兄弟田鼠盗商量,那知,你也喜欢我,但我不相信。他告诉我你要找他演戏给我看,于是我将计就计。后面我想你也该清楚我会说什么。”桃花不知如何表达自己的心情。
曾相识听完,深深一吻。
一切都在这一吻中,有情人终成眷属。

数年后。
曾相识父亲剑神入朝为官,
“如果给你一次可以决定一个人幸福的权利,你会决定让谁幸福。”
“怎么问起这个?”
“没什么,明天我就要随父亲出征了。”
“哦!那我们就要珍惜现在短暂的时间,别说些不开心的话题。”
“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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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结,等待修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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