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12
发新话题
打印

[原创] 血溅月(新手上路,大家帮看看)

血溅月(新手上路,大家帮看看)

楔子                                                               
  欧阳岳海感到全身麻木,他明白自己失血太多了:“你想要什么?”他眼前的男子穿着厚重的黑衣,此刻正微笑地看着他:“等一下你就知道了。”
“你到底要干什么?”欧阳岳海歇斯底里地大叫起来,似乎想以此来宣泄全身的痛楚和心底的恐惧。那人笑容不减,眼神却变得遥远,右手下意识地将血红的匕首在对方的身上摩擦着。
“嚓-嚓-嚓”血染的衣衫在匕首的摩擦下发出一声声的呻呤,那声音清晰地传入欧阳岳海的耳朵,就像一把锥子凿入他的心脏。
“你杀了我吧!”再也受不了这非人的折磨,躺在血泊中的男子高声尖叫起来。
“我会的,不过不是现在。”
“你……”欧阳岳海似乎明白了什么,脸上忽地爆发出极度惊惧的神色—这决不只是对死亡的恐惧。可惜他已经没力气说话了。

文靖三年   三月十二   辰时
春桃正盛,漫天嫣红地遍布湖边。满池的睡莲还是一片青绿,在微风中,抖起一层层绿色波澜。远处,朝阳慵倦地透过薄云,洒下几点金晖,腾起漫天雾气。红与绿交织在这飘渺中,如同蓬莱仙境一般。
虽是清晨,岸边已站了不少来欣赏美景的游人。几艘画舫更是穿梭其间,浮在一片氤氲中。
睡莲深处,一叶轻舟静静地荡在那儿。一个白衣男子独坐船头,手握着鱼杆,正在垂钓。他看上去还很年轻,不过二十七八年纪,可一双眸子却透出与年龄极不相符的沧桑。
众游人正留连于美景,平静的湖面猛然响起水声。朦胧中,一艘大船渐渐浮现。这莲池位于扬州城内,有水道与长江相连,想来这大船就是从那来的吧。
岸边的游人都是江南人士,船见过很多,有些更是扬州富商,家中的船不比这艘小,可几乎所有人都被这艘船夺去了目光。
这实在是一艘古怪的船。船身前半部分为木制,后半部分却以精铁打造。更为怪异的是主桅后竟立有三只烟囱,此刻不断有白色的烟雾从中冒出。众人正疑惑,个别眼尖的已看见主桅旁的旗帜,不由恍然大悟:天音谷。
天音谷一门精通机关阵法,造出这等怪船也就不足为奇了。
忽然,空气中响起一个雄壮的声音,满岸的人声竟压它不住:“天音谷杜世剑,拜见易水阁云公子。”
众人依声望去,却见大船船头不知何时已立了一个青衣老人。他身材短小,却给人一种极其威严的感觉。而此刻他的目光,正投向了湖中的白衣人。那个人就是云逸!只一瞬,那个冷漠的男子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云逸是个什么人?三年前,江湖中人是难以回答的,因为当时他们根本不知道他的存在。而现在,他们依旧难以回答,因为除了知道他是易水新阁主外,他们对他一无所知。
如果说易水阁是天下最神秘的门派,那云逸就是那最神秘的所在。
“云公子,可否上来一见?杜某有事相商。”杜世剑低着头,望着小船上的英俊男子。云逸微微一笑,已飘到大船上:“竟让杜总管亲自到扬州寻我,看来天音谷麻烦不小啊。”
杜世剑叹了口气:“此次麻烦的确不小,云公子看了这个就知道了。”他把一张画纸在云逸面前展开:“这是在现场描摹下来的。”
望着纸上的图案,云逸的脸色猛然一变:“荒月盟!”

微风轻轻拂过杜世剑的颈侧,他莫名其妙地抖了抖,忽然有一种咽喉被扼住的感觉。我是怎么了?杜世剑轻柔着脖子,却发现自己项间已满是汗珠。
“杜总管,我们可以谈谈吗?”这突如其来的声音让杜时剑心跳莫名加速,他缓缓转过身,就见云逸正站在他身后。“可以。”他贪婪地深吸了几口,让黎明时分寒冷的空气灌入自己肺中,想使自己清醒些“天音谷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云逸直直地盯着杜世剑,似乎想从对方眼中发现什么。事实上,杜世剑在经过云逸确认画中的图案正是荒月盟的星月图后,一直沉默不语。
“谷主死了,寅时。”杜世剑仰着头,双眼望着天空。
云逸猛然一震,他把目光从杜世剑面前移开,望着远方,缓缓地吐出两个字:“血祭?”
杜世剑沉默了一会,眼中射出恐惧之色:“血祭!”
突然,一阵怪风袭来,天音谷的旗帜竟莫名松脱了,如同一个白色的幽灵,消失在滚滚波涛之中。

一阵寒风吹过,林江猛然感到一股刺骨的寒意,这时他才发现自己的衣衫已被冷汗浸湿了。我怎么心神不宁的?他抹了一把额上的汗,加快脚步。
远处隐约出现一片茫茫林海,那就是天音谷的入口了。可越接近天音谷,林江越觉不安,自己离谷不到三天,难道谷中就发生了什么?
突然,空气中响起一声惨叫,就见一个身影自林中奔出,踉跄地向他跑来。来者衣衫褴褛,身上鲜血淋漓,五官扭曲得诡异,似乎受到极大的惊吓。“丘凌!”一眼就认出了那惊恐的少年,林江失声惊叫起来,拦住了惊恐的同伴。
可胆寒的少年似乎未觉,在林江怀里挣扎起来:“啊……”随着一声大喊,少年终于安静下来,却是林江将真气送入他脑中。
“发生了什么?”林江俯下身察看少年的伤势,刹那封住了他的穴道,泉涌的鲜血顿时止住了。“……幻阵……易水阁主……”少年喘着粗气,痛苦地吐出几个词。
“什么?”林江青秀的脸上顿时没了血色,双手竟不由颤抖起来,“幻阵开启了?”少年艰难地点点头,却牵动伤口,剧烈咳嗽起来。
幻阵是天音谷的终极战阵,若非万分紧急,决不会开启,现在谷内……林江不敢再想。“哇”少年一口鲜血喷出,咳嗽终于止住了,他用尽力气拉了拉林江。林江俯下身,就听一个几乎不可闻的声音从他口中滑落:“快跑,告诉易水阁主,幻阵中有……"一阵厚重的呼吸声打断了他的话。林江抬起头,见到他一生中见过的最恐怖的一幕:“天啊!”他听见自己喉咙一阵怪响,冷汗瞬间从他背上冒了出来:“那是什么?”这是他最后一句话。

云逸吸了吸鼻子,似乎预感到了什么,可说到底是什么,他又说不上来。“云公子,怎么了?”在他前方不远,杜世剑与几十个随从正焦急地看着他。
过了这座山就到天音谷了,还会有什么事了?云逸望着远处一片青绿,自嘲地笑了笑,可心中的不安却挥之不去。
众人沿着小路行入林间,四周参天古木林立,阳光慢慢变得昏暗,一股腐烂之气透过脚下败叶腐草散发出来。上百年来天音谷少与外人来往,小路上的枯枝也不知积了多少,脚踩在上面沙沙作响,直欲陷下去。
虽是晴天,可林间湿气极重,寒气逼人。仿佛一只无形的锥子,穿过血肉,直刺入人的骨髓。
几个武功较弱的天音谷弟子只觉浑身发冷,惶恐地四下望了望,却见杜、云二人一个神色凝重,一个表情悠然,但都目不转睛地注视着四周。
突然,众人只觉一阵恍惚,眼前所见瞬间扭曲起来。就如同平静的湖面,被人蓦地扔进一颗石子,光和影的残片随着涟漪向四周荡开,只一瞬,景象又恢复了平静。
杜世剑一怔,他看了看拂垂于地的藤萝,脸色越发的阴沉。“杜总管可发现了什么?”云逸轻笑一声,淡淡道。杜世剑将目光投向阴霾的远方,沉声道:“如果我没猜错,幻阵已经开启了。”
幻阵!
众天音谷弟子猛然一阵惊呼,恐惧之色慢慢浮到脸上。
“幻阵?”云逸眉头微皱,“传说此阵是天音谷的不世战阵,入此阵者将经历无数幻象,永坠阵中。”他猛地一笑,悠悠道:“不知是否如此玄虚?”
杜世剑叹息道:“或许更玄。”云逸微笑道:“难道杜总管也破不了?”“一天前也许可以,但现在就没丝毫把握了。”他顿了顿,苦笑道,“云公子你可注意到什么异常?”
云逸神色一怔,突然冷笑起来:“人!”原来刚才觉得不对的就是这个——山谷入口处没有人迎接。他身为易水阁主,天音谷自然不可能做出如此无礼之事,那么就只剩一个可能:天音谷派出的人都死了。
云逸默然片刻道:“总管是说,幻阵已被荒月盟控制了。”他此言一出,四周一片默然。杜世剑又叹了口气:“是否控制,杜某还不敢断言,可有一点却可以肯定——他们绝不想让云公子入谷。”
“这么看来,荒月盟大概为我准备了惊喜。”他冷笑一声,突然大喝道:“什么东西,给我出来!”就见一道白光从云逸袖中伸出,袭向树林深处。
众人只觉眼前一花,四周的景物猛地抖了抖,脚下的大地竟如塌陷般地颤抖起来。接着,一声兽类的怒号贯透山林,这声音凄厉而沉闷,仿佛地底恶鬼的尖叫。
“好聪明的家伙。”沉默片刻,云逸淡淡一笑,“大家小心了!”话音未落,众人脚下猛烈地摇晃起来。“轰"的一声巨响,他们身旁的巨木已经齐根折断。仿佛一股看不见的气劲在林间疯狂地冲突着,卷起满地的枯叶,将参天大树冲得一片狼藉。
那是什么?杜世剑凝视着脚下,神色凝重,突地高呼道:“拔出武器,全神警戒。”可他身旁的天音谷弟子却早已吓得颤抖起来,脸上的神色有惊骇、有绝望,一时间,似乎忘了抵抗。
突然,空气中又爆发出一声怒吼,那样惊天动地的气势令云逸也不由一怔:它可以利用幻阵的力量吗?他深深吸了口气,脸上的笑容慢慢凝固。与此同时,林中响起尖锐的风声,那股气劲已铺天盖地地压了过来。
那样的气劲是集结了整个幻阵的力量,根本不是人力所能抵挡。
众人只觉胸口一闷,宛如千斤巨石压在胸前。杜世剑大喝道:“都站到我身后……”话还未完,他只觉真气一滞,再不敢吐出半个字。身边的天音谷弟子闻声连忙躲到他身后,纷纷运功助他抵挡。
就在此时,那道气劲竟诡异地消失了。杜世剑就觉身前压力一轻,几乎站立不住,原来他刚才运气过度,竟虚脱了。他盘膝坐下,四下一望,惊得几乎叫起来。
在他眼前,青山绿树,甚至同伴都失去了踪影,取而代之的是漫天的黄沙。经过刚才的打斗,幻阵终于完全开启了!
杜世剑吃力地站起来,喊道:“云公子,你可还好?”但回答他的却是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那是他的一个随从。
一股浓重的血腥味在空气中弥漫开来,其中似乎还夹杂着某种异样的味道,透过皮肤,直渗入血液,让人从心底漫出阵阵寒意。
“啊!”又一个受害者发出临死前的哀嚎。这一声就如同扔进水中的石子,四周顿时响起人们杂乱的呼喊。可那些声音似乎只有一丝气息,只一瞬,一切又恢复了平静。空气中只剩血液喷涌的声音。
幻阵中到底藏了什么?杜世剑屏住呼吸,警惕地望着四周,冷汗顺着背脊缓缓淌下。他脚下,静谧的黄沙猛然翻滚起来,淡黄的波涛一圈又一圈地向四周荡开,整个沙漠似乎沸腾。
“云公子!”胆寒的老人高声大叫,可四周却没有回应,一切都是悄无声息。那东西杀了云逸?刹那间,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弥漫了全身,涌进他每一根血管。正当他一怔之时,脚下的黄沙猛地凹陷下去,瞬间吞没了老人的双脚。
“老天!”杜世剑倒吸一口冷气,就见身边的流沙旋涡般泻向地心,慢慢淹没着中心处的自己,而一丝诡异的刺骨寒意正慢慢滑过他的脚背。
刹那间,杜世剑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他双手猛地一挥,一道刚劲无比的力道直击地面。就听一声巨响,黄沙卷起惊天巨浪,大地被生生 撕出一条长长的裂痕。杜世剑腾身而起,跳出那巨大的嘴唇,可惜已经太迟了。他只觉一种刺骨幽寒从脚底潜入全身,瞬间将他冰冻。“哇"他一口鲜血喷出,僵硬的身体重重地摔到地上。随即,一种强烈的压迫感缠上他的身体,并且越来越紧。这时,他终于看清了那个东西——那是一只巨大的毒蛇。
“咯咯……”空气中响起老人骨骼碎裂的声音,强烈的窒息感让他不住地挣扎。他仿佛听到了自己灵魂的惨嚎,那撕心裂肺的声音犹如一把利刃,切割着每一份神经。
良久,那声音渐渐远去,无尽的痛楚也被麻木所取代,他仿佛掉入一个深渊,没有光,没有空气,只有一片沉沉的黑。

天音谷   春雨楼    午时
高大的树影笼罩了整个春雨楼,望着这幽深的古堡,欧阳俊深吸了口气,小心翼翼地走进小楼。
“咯——"走廊里响起怪异的脚步声,望了望昏暗的四周,欧阳俊甚至怀疑在这样的环境下,有人会被自己的脚步声吓死。“真不明白二伯怎么会住在这样的地方?”他小声嘀咕了一句,强压下心中的恐惧,睁大眼睛,四下张望。
远处,阴森的走廊消失在一片黑暗之中,仿佛没有尽头。欧阳俊有些发抖,他张大了嘴,似乎想叫,可声音到嘴边又缩了回去。
踌躇再三,他终于鼓起勇气继续向前走。
每走一步,楼道里就响起一声回音,与脚下木制地板的呻呤纠缠在一起,怪异得令人胆寒。
这春雨楼不仅是天音谷主的住所,更是天音谷三大禁地之一,也是欧阳俊最好奇的地方。可现在他却希望自己再也不用来到这里,若另两个禁地也是如此,他相信自己是绝不会去的。
突然,他看见了一丝微光。那光线在昏暗的走道上若隐若现,玄幻如梦。欧阳俊追上那缕光线,终于找到了那间散发着微光的房间。
欧阳俊推开门,一股寒气顿时直冲到他的脸上,在他的眉角结成一层薄薄的冰霜。他怔了怔,似乎对扑面的寒气感到不适,目光扫过整个房间。
房间正中一张黑色的木桌静静地站立,顶着一支恹恹欲熄的油灯。桌旁,一丝幽光微微闪烁,那是为了保存尸体的冰块。
昏暗的灯光根本照不及远处,房间的深处还是一片黑暗。望着幽暗的前方,欧阳俊轻唤道:“父亲。”一个高大的中年男子闻声从黑暗中钻了出来,做了一个小声的手势,低声道:“找到了吗?”

[ 本帖最后由 易水萧萧 于 2007-11-2 00:36 编辑 ]

TOP

侠友的作品,开局不错,景色描写很好.注意保持对白流畅.慢慢写,别急。
武侠侠武
侠武武侠

TOP

大家来帮我评评吧

TOP

版主的话好耳熟
TO易水:好好写,你行的

狼是一种孤独的动物,独来独往,就跟我一样。永远活在自己的世界中,受了伤也只能在黑夜里独自舔舐伤口...

TOP

偶是超级步JJ迷啊,喜欢她的来帮我看看吧!

TOP

都没来看,难道都没人喜欢步非烟了?

TOP

各个哥哥姐姐们发个话啊,
我写得怎么样啊?

TOP


看了
不错
意思是
多写自然就会更好了
语言是多读多练才会更好的
小说
——情节当然重要
情景描写你做得还不错
你喜欢步非烟的小说对么?
个人认为你的描写和她还是不同的
不同之处颇多
例如你的对白比之她欠精
精锐、精华
但情节的话我想结尾甚是重要
乃全文点睛之时
就同剑客出剑、收剑一般
能少用一分力绝不多半分

故期待结局
所以
加油了
我想好作家都是一步步坚持出来的

[ 本帖最后由 易青尘 于 2007-10-21 07:47 编辑 ]
悵無痕﹎英雄涙洒江南﹏.抜刀壹怒僞紅颜

TOP

谢谢

TOP

小弟急求评价N个,希望广大武侠迷们帮忙

TOP

 18 12
发新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