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 再赴吴越
一路上,两姐妹有说有笑,好不开心,不几天就又回到了华东吴越阁。紫溆想,这几日估计飘零伤已大好,恐怕已经回海外去了。来到吴越门前,却比上次冷清了许多,门口没有守卫,三人在门外等候半天也不见有人。小七有些急了,偏要闯进去看,被紫溆拦住,有求于人,怎能贸然闯人家的府第,更何况这吴越阁是随便能闯的么。最后小七决定跳上吴越的墙头看看里面有没有人。这一看不要紧,吓得小七差点没从墙上跌下来。
院中,可见处遍布尸体,血流满地,已经干涸了。满院的死寂,好像冤魂还在空中游荡。
“看来,九阳的人已经来过了。”小七叹气道。
紫溆推开门,看到满地的死人,不禁皱了皱眉头,大步向正厅走去。小七则四处寻找活着的人。宽阔的大厅也布满了尸体,血腥味充斥着整个屋子,让人作呕。
“姐姐,没有一个活口,不知道有没有飞羽啊!”小七愁眉苦脸的说。
紫溆在屋中四处寻找,没见飞羽和飘零的尸体,地上一滩血迹引起了她的主意,这片血迹的边缘,竟然是一条直直的线,她试着打了半天,最后,终于被她打开了,下面是一个精巧的小盒子,不知道里面藏了什么,她试着拿了拿,却拿不出,便试着转动,果然,听到微弱的声音,转动了消息,大厅左侧的一幅字画竟向旁边滑开,露出了一个暗门来。
“哦,这里还有机关,不知道里面是什么,姐姐。”小七要进去看,被紫溆拉住:“你在外面守着,看着哥哥,我进去看看,要是到晚上还没出来,就赶快回家报信。”说着不等小七说话纵身闪进暗道。
小七呆在门外,不住祈祷姐姐平安。
走过一段黑暗的窄道,前面有了一点光亮,她随着光来到一个不大的房间,左右有两道石门,左面石门上刻有“蜀道之难”右面则是“难上青天”。紫溆想了想,整个手掌用力按下左面上所刻的难字上,石门开了,她绕过很长一段蜿蜒的小路,面前出现了一间石室,门却是木门,推门进去,便看到一张床上,一个散乱头发的男人正盘膝打坐。
“天南苑主果然厉害,居然能进到这里。”这人正是飞羽翔天。
“蜀道虽难,却还能登上去,但登天岂不是痴人说梦?所以赌了一下,开了蜀道之门。”紫溆骄傲的说着。飞羽一阵咳嗽,淡淡的笑了笑。
“九阳的人居然这么快就来华东了,还灭了吴越。。。。。”紫溆说了两句才觉得说错了。
“哼,只要有我飞羽在,吴越岂有被灭之说。落枫那卑鄙小人!”
“飞羽阁主,这个时候我本不该说,但性命攸关,我哥哥宿松被落枫陷害,现在头部受了伤,失去了记忆,只有你能救了。”她满怀期待的看着飞羽。却见飞羽惨笑一声。
“我现在这个样子,自身难保,哪有能力去救别人呢,若是我没。。。。没受伤,肯定能令宿堂主恢复的。但是现在。。。。”他又低下了头。
“伤?治疗好了不就可以了?阁主受了什么伤了?”紫溆急切的问。
“哈哈,笑话啊,天大的笑话啊,我自己的伤,只有自己能医,如今自己却没这个能力了。。。也罢,就和你说了吧,我被落枫那狗贼断了手筋,若不是我吴越阁密室遍布,现在恐怕早死在那狗贼手中了。”他说到最后,又是一阵剧烈的咳嗽。
“那怎么才能救你呢?”紫溆看着飞羽,不禁同情起他来。
飞羽仔细打量着紫溆,看得她脸红红的。
“你懂得机关埋伏?又有那份地图,肯定与我家有什么关系,你会不会医?”紫溆听飞羽一说,脸更红了:“和阁主说实话吧,那地图是我哥哥的,不是我的,对于医学,只略知皮毛。”她的那点道行还是和慕容玉清学的。
飞羽叹了口气,道:“也罢,缘分比什么都重要,你拜我为师吧。然后教你医术。”紫溆感觉自己听错了,飞羽只长自己几岁,怎么能做自己的师父,那天上的师父知道还不要气死。
“怎么,不愿意么?”飞羽看着她。
“我是,我是觉得,你只比我大几岁。。。”她抓住裙角使劲地扯着,感觉很尴尬。却听飞羽大笑:“你今年才多大,20吧,我已经48 了,都能做你爹了,做师父有何不妥!”
紫溆愣道:“阁主在开玩笑,你也就30岁,怎么可能那么老呢!”样子可以说像28的,说48,哄小孩子么。
又听飞羽大笑:“看来永驻容颜也不好,说自己老都没人信啊!天南苑主你仔细想想以前老人有提过我么?”经他这么一提醒,紫溆才想起来,自己才10岁的时候,师父就经常讲江湖英雄的事给她听,也曾经提到过飞羽翔天这个人,那时候师父是这么说的:飞羽阁主年轻有为,20多岁便一手建立了华东的吴越阁,使华东成为八大分会之一,功不可没。吴越立中原能十余载而不立敌,可见飞羽阁主为人至仁至义。这么算来,这飞羽的确已经年近半百了。
飞羽蓬乱着头发笑着看着她。她想了想,立刻跪倒在地,口中喊师父。飞羽笑得不住咳嗽,然后手颤着从枕下拿出一本书,正是紫溆他们在找的回天密卷。
“小紫啊,你回去好好看这本书,上面记载着天下奇毒,最后一页是回天密咒,修炼好了,可以自行运转十二周天,百毒不侵,还可以永驻容颜。”永驻容颜,对爱美的女孩子来说,无疑是至宝,不过紫溆现在却不怎么感兴趣了,容颜不变,和飞羽一样,永远是二十多岁的样子,那等老了,岂不成了老妖怪?飞羽又传授了绝世的针灸之术,此术是用内力将金针扎进穴位,然后金针会在真气的引导下进入血脉,从而达到起死回生的奇效,可医百病,飞羽吩咐,只要练好内功便可。
过了许久,小七也不见紫溆出来,有些着急了,眼看天就黑了下来,这可怎么办,见一旁的宿松竟然仰在了椅子上打起盹来,不禁来气,便重重的踢了他一脚,慕容小鸟哇的一声大哭。“哭,就知道哭,你傻死算了吧,要不是为了救你姐姐就不会出事了!”说着,鼻子一酸,眼泪落了下来。
“哭什么嘛,人家还没死呢!”紫溆从门外进来,笑着拉着小七的手。
五 神秘人
“姐姐没事?可找到飞羽了?”小七擦着眼泪笑道。
“找到了,不过,他受了伤,没办法救哥哥了。”她边说边看了看正在擦眼泪的宿松。
“啊!那,那怎么办啊,哥哥这样傻下去,海外怎么办?完了完了!”小七跺着脚急道。
“不用担心,飞羽已经传授了我金针之术,我尽快学会,给他治伤。”
华东的地面依然很平静,没有因为吴越阁被灭而受到干扰,酒馆里人还是那么多。
“听说那九阳的叛徒,前几天把吴越阁给灭了!”
“真的吗?那可怎么好啊!”
“有什么不好,又和咱们无关,江湖的事,乱的很。”
“这九阳的叛徒还挺厉害,前不久去攻击海外,后来又灭了不醉居,随后是两生花,现在居然来到华东了!”几个酒客小声地说着江湖中事,因怕惹麻烦,所以声音是极低的,却还是被人听见了。
一个紫衣女子大步上前抓住其中一人,急道:“你刚才说什么?两生花怎么了?你快说啊!”那人被女子抓的大叫:“女侠,我,我什么也不知道,我只听说,两生花被九阳血洗,无一生还。。。。。”女子一把推开酒客,嘴里不住说道:“无一生还。。。无一生还。。。。。”
“姐姐,姐姐,你别难过,莫姐姐武功高强,不会有事的。你别这样!”
紫衣女子猛地抓住另一个女子:“小七,我要去两生花,你,你们先回去!”说完转身就走,小七急忙拦住:“姐姐,你还要研习金针,只能回去和清儿商量,才能尽快救了松鼠,还是,我替你去吧,我去两生花调查莫姐姐生死,你不要担心了!”说完,提剑离开。
紫溆像失了魂一样回到慕容家。等待小七归来,其间,和慕容玉清一起研究医术,并给宿松医治。半月后,仍不见小七归来,众人都有些着急了。
深夜月浓,寒意加重,已经深秋了,紫溆独自在屋外踱着,心中烦躁。一面担心小七出事,另一方面,自己研习金针之术已有半月之久,自认为已经掌握要领,但是宿松却没有一丝起色,还是整天痴痴傻傻的。难道自己还是没有学会么?那要想去医治飞羽师父,要等到何年何月啊!
正在乱想的时候,墙头隐约有人影闪过,如同魅影,紫溆不假思索飞身追上。这人轻功了得,紫溆在后紧紧跟随,来到城外一片密林,那人却停住了。紫溆扬声道:“朋友轻功了得,不知道把我引到这里有什么事情么?”那人顿了顿,背对着她,悠悠开口,,声音温婉动听,竟是一个女子:“我只是来转告你,莫陨儿没有死,现在很安全,正在养伤,但是慕容玉沁,却卷入了西北的内部争端。恐怕一时难以脱身。”说完,未待紫溆开口,边轻轻一跃,不见了踪影。
紫溆没有去追,她知道,追也追不上,就算追上了,也未必能知道这个神秘女子的真实身份。此时担心的,却是小七的安危。
慕容玉凉见紫溆这几日总是闷闷不乐,很是担心,于是打算带她出去散散心。两人并肩走在街上,谁也没有说话。路边的摊子排成两排,小贩不住叫卖。
“嘿,糖!紫,你最爱吃糖了,咱们买点回去!”说着,拉着紫溆来到买糖的摊子。紫溆看见糖,也是眼睛发了光,是呀,自从海外被袭,她就一直忙东忙西的,早忘记了糖的味道了,今天看见,可是要多买点回去。
“各种糖果,两位小姐,要看看么?这些是高粱糖,那些是柑糖,这样的是桂花糖,那些是。。。。”小贩见有人来看,顿时兴奋得介绍起来,慕容玉凉嫌他罗嗦,就从怀中取出一块小银子,道:“每样来上几把,看这钱能买多少就来多少!”小贩卖了一上午也没卖多少钱,一看这银子,陪笑道:“这么多钱,再加上几两都能买我这一个摊子了!”边说边大把的装着糖,这人做买卖倒也实诚,看样子是要给足了分量的,慕容玉凉看着两大包的糖不禁皱眉,对着还在装第三袋的小贩连忙摆手:“好了好了,太多了,就这两袋吧,其他的算赏你的了!”小贩连忙道谢。她一拉紫溆道:“够多了吧!。。。。。”待她看去,发现紫溆手中抓着两把糖正兀自吃着,不禁一惊,心道:再把你吃死!
两人抱着糖,紫溆还在边走边吃。慕容玉凉懒得说她,任由她吃着,这时候,迎面过来一个男子,看见两人,忙跑过来叫道:“小紫,你怎么在这里?”
紫溆嚼着糖看了看来人,开心的跳了起来:“飘零!你不在海外怎么跑这来了?”这个人正是冯若零。“我的伤好了,还不见你和松鼠大哥回来,很不放心,后来听有人传言在这里看见过松鼠大哥,我便来这里找,没想到居然碰到了你。你和大哥在一起吗?”
“是啊,事情很复杂,我们找个地方慢慢说吧!”紫溆这时候皱起了眉头。
飘零感觉到出了什么大事,便道:“我住在前面的客栈,不如到我那去说!”慕容玉凉不知道为什么,就是看着这个冯若零不顺眼,总觉得他不像好人,然后冷冷的说:“紫,那你们去说事情吧,我先回去了,记得晚上回来吃饭!”说完抱着两包糖离开了。
飘零望着远去的慕容玉凉问道:“这位是谁啊?”紫溆笑了笑,她不想让飘零知道自己是慕容家的人,便道:“我的一个好朋友,痛杀。”飘零知道紫溆的朋友多,遍布天下,也没说什么,拉着紫溆向客栈走去。
这间客栈不大,也不豪华,当然人就很少,他们这些江湖上有身份的人自然就喜欢这样的地方,比较低调。飘零的房间在二楼,两人说笑着来到房间,紫溆仔细的给飘零说了分别后发生的事情,但是说到在吴越拜飞羽为师的事却没提起。
飘零长叹:“没想到松鼠大哥居然变成了这样,我们一定要想办法医好他。”边说边给紫溆倒了杯茶,紫溆说的也有些口渴了,一饮而尽,继续说道:“那是自然,不过现在吴越被灭,不知道飞羽。。。。不知道除了他还有谁能救大哥。”
“对啊,我刚离开不久,就听说吴越被灭,飞羽恐怕也已经遇难了,唉。”飘零很无奈的摇摇头。
“是,是啊。”飞羽曾经说过,不能对任何人说自己还活着,她也就没有和飘零透露。
慕容玉凉回到慕容家,却见一屋人面色凝重,她扫了一眼,发现旁边有个小丫头,破烂的衣服上还有血迹,不断地哽咽着,便问道:“这是怎么了?这个女孩是谁?”慕容玉晚忙道:“她啊,是海外的辰雨,小紫的妹妹,海外逢难,被,被落枫攻占了。”玉凉“啊”的一声:“海外易守难攻,又被小紫设了机关,上次落枫都没有讨到便宜,怎么这么容易就被攻下呢?”小丫头辰雨哭道:“还不是因为冯若零那狗贼,姐姐待他那么好,没想到,他竟然是和落枫一伙的!他趁姐姐和宿松大哥不在家,关掉了所有机关的消息,并调开了所有守卫,放了落枫进来,唯趣多位堂主被抓无泪姐姐他们也被抓了,还,还死了好多人!”说着,似乎又回忆起那被袭的场景,双手捂住脸大哭起来。这时候的玉凉已经重重坐在了身后的椅子上。
慕容玉笙突然想到了什么,忙叫:“玉凉,玉寒怎么没和你一起回来?”许久,玉凉哑着声音,话里已经完全没有了力气:“紫,跟冯若零,走了。”
六 棍子
紫溆和飘零在屋中聊了好久,问了很多海外的事情,得知海外平安,放心了很多。飘零突然张口道:“如果,你发现我一直在骗你怎么办?你会怎么做?”紫溆愣了一下,笑道:“打断你的腿!然后丢出去喂狗!”说完咯咯笑了起来。飘零也笑了,但是却笑得很是难看:“小紫,对不起,人这一生,是好人还是坏人,有时候并不是自己能决定的。希望,你能原谅我!”紫溆觉得他很不对劲,刚想说什么,却觉得浑身一阵剧痛,随后像火烧一样,便知道是中了毒:“飘零,你。。。。。你给我下毒?”她不敢相信,自己信任的好兄弟竟会害自己。这时候,眼前已经开始模糊,只觉得飘零似乎落下了眼泪。随后,浑身疼痛难忍,她刚想挣扎起身,却发现没有半点力气了,她似乎明白了什么,他们三人如此秘密的进入华东,宿松却被人发现,可见是有人报了信,随后就是吴越,虽不像海外依仗地势之险,却被飞羽建造的铜墙铁壁般,肯定是飘零住了几日,熟悉了地形,通报了落枫。想着想着,渐渐的就失去了意识,倒在了桌子上。
飘零看着倒下的紫溆,不禁叹气。这时候,门开了,进来一个驼着背的老头,飘零知道这个是这里的掌柜兼跑堂。老头看见倒在桌子上的紫溆,先是一愣,随后看见飘零满脸杀机,便陪笑道:“爷,放心,我不会多嘴的,呵呵,也不会打搅你们。”说完,放下烛台转身下楼。飘零笑了笑,想必这个老头是以为自己要对小紫不轨。门又开了,一个年轻英俊的男人走进屋来。低声道:“这么厉害的角色,居然也被你弄到手了!”说着走向昏迷的紫溆,手上,多了一把明晃晃的锋利匕首,他举起匕首向紫溆后心扎去,却被飘零挡住:“落枫,你说过,我要是抓住她,你就交我处置!”落枫笑了笑,拍着他肩膀道:“这丫头留不得,别人都可以不杀,唯独她,不能留!”飘零咬牙道:“我给她喝下的是断功散,她以后就没有任何功力了,甚至身体很是虚弱,和普通女子无异,你不用顾虑,就放过她一命吧,把她关起来也就是了!”落枫轻轻“哼”了一声,收起了匕首,甩门而去。飘零看他走了,抱起紫溆放在床上,歉意地说:“你以前不顾生死的救我很多次,虽然我那些危险都是假的,但你对我好却是真的,这次,就当把我的命还了给你,我们两清了!”说完,吹灭了蜡烛,离开了房间。
众人听玉凉说紫溆跟冯若零走了,也都慌了,这时候,宿松抓了跟稻草跑进屋来,想找人和他玩,辰雨一见宿松像见了救命草一样,跑上去拉住他哭道:“宿松大哥,海外完了,冯若零判出,现在,恐怕连姐姐也已经落在他手中了,你,你快想办法啊!”她把宿松拉的疼了,宿松甩开她的手坐在地上“哇”的哭了起来,边哭边说:“这个姐姐好可怕,小鸟好害怕,好疼,好疼!”辰雨愣住了,不知所措。这时候玉凉猛地站起,道:“他现在已经是个傻子了,谁死了都和他无关!哼,没用的臭男人!姐妹们,我们分开去各个客栈找玉寒,但愿冯若零还没有下手!”说完,慕容家倾巢而出,全城寻找慕容玉寒。
紫溆慢慢恢复了意识,只觉得全身无力,她动了动,全身疼得像针刺一样,刚想站起,却听一人道:“你醒啦!”随后,她才发现,她正被人抱在怀中,抱她的却是一个老头。这个老头是个驼子,但是抱着紫溆跑起来的速度却并不慢。紫溆看了看周围,似乎是一个仅一人多宽的地下暗道,似乎很长。她挣扎着要下去,老头无奈,把她放了下来。紫溆施礼道:“老前辈不知要带晚辈去哪?”那老头想了想,低声笑了起来,然后说着:“乖乖,你真的不认得我了么?欺师灭祖啊!”说着撕下贴在脸上的人皮面具,一张年轻的脸映入眼帘,紫溆惊喜万分,一把抱住“老头”的脖子,开心的很:“棍子师父啊,我好久没见过你了,我都忘记有你这么一个师父了呢!”
这个叫棍子的“老头”这时候背也不驼了,直起了身子,哼道:“早知道不要救你了,你都不记得我这个师父了!”紫溆回想起昨天的事情,不觉得害怕,运功之下,才发现,自己已经失去了全部功力,甚至走几步都会觉得很是疲倦,她哭道:“怎么会这样的!”棍子叹气道:“昨日那冯若零给你喝的茶里加了断功散,你的武功内力已经全部被化去了。”那日自飘零把紫溆带上房间,棍子就一直在暗室之中偷听,因为他知道飘零是和落枫一起来的,后来见紫溆中毒,怕出事情,便闯了进去,但见飘零没有杀她的意思也就没有出手,后来飘零和落枫的话,他也全部听到,待二人睡去,才进来救了紫溆。棍子出身九阳,却因故离开,躲在这里伪装开店,日子过得到也安静,紫溆之所以叫他师父,是因为他曾传授紫溆机关破解和设置之法,他这个小客栈,看似平凡,地下却四通八达,每个房间都有暗道,这才不动声色的带紫溆离开了客站。此时两人所在,恐怕已经出了城了。
“你放心吧,既然是毒,就能解,我带你去东北小狐狸那去,他肯定有办法搞到解药。”棍子看了看前面不见尽头的路,再走上半个时辰就能出地道到达外面了。
“小狐狸?小狐狸是谁?”紫溆擦着泪道。“啊,小狐狸,这个小狐狸就是东北六王爷胡胜泉,我的一个朋友。”紫溆破涕为笑,原来是自己的王爷姐夫,也就是又可以看见姐姐了,当下放心了许多。
棍子背起紫溆快步向外走去,他最怕的是被落枫他们发现追上。在没到东北前是绝对不能松懈的。
此时的慕容家已经乱成了粥,众人搜遍全城不见紫溆和飘零,就知道已经出事了。众人都不知道该如何是好,玉凉想了许久,道:“如今,玉沁恐怕在西北有麻烦,玉笙和玉清去接应她。玉晚,你去东北通知玉郴,我带辰雨宿松去总部。”众人点头赞同,这时候辰雨跑进来叫道:“姐姐们,不好了,宿松大哥不见了!”众人已经烦躁不堪了,现在又听宿松失踪,更是烦恼。“他一个傻子,跑不了太远,大家分开找。”于是大家又第二次出去找人。
天已经黑了下来,玉凉寻找不到,决定回去,她带着辰雨刚来到慕容家门口,便觉得有些不对劲,便嘱咐辰雨躲在门口,自己飞身进入慕容家,片刻,又轻飞出来,皱眉对辰雨说:“我说怎么会遇见冯若零那斯,原来他来不是为了找小紫麻烦,是为了杀宿松和灭我慕容家!”辰雨不解,玉凉解释道:“还好我们都不在家,不然就没命了,九阳的人现在埋伏在院里,我们在这守着,通知其他人不要进去。”没多久,就见玉清几人向这边走来,二人忙迎上去说明了情况,慕容家几女子只好趁黑夜离开了慕容家,按原先计划的各自离开。
落枫手下在慕容家遍布埋伏,待到次日清晨也不见一人回来,不觉得奇怪,又等了几日还不见人回来,就撤了队伍离开了。
七 退婚
棍子和紫溆跑出地道的时候,已经繁星满天了,他们进入了城外的一处林子,过了这林子,就到了华南地界,穿华南过华北,也就到东北了。他们不敢休息,继续向前跑,却在这时,前面的路被两人拦住,正是落枫和冯若零。飘零离开房间回去休息,落枫却还想杀了紫溆,便潜入房间,却发现紫溆已经不见。急忙叫醒飘零,并抓了客站里一个小伙计,小伙计害怕,便说出了密道通向城外树林,两人杀了小伙计快马前去堵截,还真的给堵上了。棍子让紫溆跑远些,自己便和两人打在一起,落枫武功高强,飘零也不是等闲之辈,三人打在一起难分难解,任棍子武功再高,时间久了也自是架不住两个高手的进攻,显得有些吃力,渐渐趋于下风。这时候紫溆已经跑出很远了,她感觉双腿已经不是自己的了,身体甚是虚弱,全身大汗淋漓,正打算休息回头看时,发现身后恶风不善,便知道有人追了上来,急忙拼命跑去,却因体力不支摔倒在地,身后飘零叫道:“你不要跑了,以你现在的状况,能跑得了么?”说着已经来到身前。紫溆还在拼命的躲着飘零的追捕,却最终还是被飘零抓住了手腕。“你个混蛋,居然不要脸的做奸细!早知道我早杀了你,免得祸害海外!”紫溆大骂道。飘零冷笑一声:“当初我流浪街头,被那些正派人士欺凌的时候,有谁会知道我会成祸害?就连我自己也不知道,是落枫救了我,我们还成了兄弟,祸害,是就是吧,反正我不在乎!”紫溆被他抓的手腕生疼,却没有力气挣脱,这时头顶突然有人说道:“你还要抓我娘子的手到什么时候啊!”随着声音,一个人从树上飞下,手中剑向飘零头顶刺去,飘零一闪身,握着紫溆的手陡然松开。那人借势手揽住紫溆的腰搂在怀中,柔声道:“娘子,你还好吧,我来救你了!”紫溆看着这根本不认识的人刚要开口,飘零的长剑已到,那人仗剑迎上,两人打在一起,纠缠之中,那人找时机把手放在嘴上吹了一声响亮的口哨,远处一匹乌黑发亮的骏马飞奔而来,那人大叫:“娘子快上马!”说完缠住飘零恶斗起来。紫溆翻身上马,这马飞奔急快,感觉已经离开了地面在空中飞驰,不一会,林中的打斗声已经不见了。两人正打得火热,落枫提剑加入,对飘零说:“那棍子已经跑了!先抓住这小子再说!”那来人一听棍子跑了,便笑道:“棍子大哥走啦?那我也不和你们玩了!”说完虚晃一招,飞身一纵,便消失在茫茫黑夜之中,气得落枫二人满林子飞,也没见人影!
紫溆紧紧抓住马缰,身子晃得厉害,突然纤腰被人抱住,那人稳稳的坐在马背上,将她抱的紧紧地。紫溆红着脸道:“多谢公子救命,但是我们并不认识。”她的意思是,我们都不认识,怎么我就成了你娘子?肯定是认错人了!那年轻人嘿嘿笑道:“你不认得我,可是我认得你啊,娘子,我找你找得好苦!”紫溆一惊,忙挣脱他的拥抱,怒道:“你虽救了我,但是若再出口轻薄,我,我就。。。”她本想说我就杀了你,但现在的自己,手无缚鸡之力,怎么能杀这样一个高手呢!那人叹了口气道:“溆儿,你真的不记得我了么?你不记得小时候说要嫁给我了么?”紫溆愣了,轻声道:“你,你是,航?”那人开心的说:“是啊是啊,你终于想起来了,看来你还记得我的!”紫溆不再作声,儿时戏言,她早就不记得了。“对了,我们去那?”航开心的问。紫溆想了想道:“去东北王宫!”“去哪里做什么?”“解毒。”“干吗要解毒?”“恢复武功!”“这样不好么?没必要解毒!”他漫不经心的说着,紫溆却异常恼怒:“这样有什么好的,像个废人一样,连剑都拿不住,根本保护不了自己,怎么保护海外和众姐妹!”航却不在乎的笑道:“以后我来保护你啊,你没有了武功,和普通女子一样,这样才会需要我啊!”他看了看紫溆继续说:“我们隐居山林,不要管什么海外九阳,以后养儿为乐,种田为生,不是很好吗?”紫溆摇摇头骂道:“你太自私了,我现在的命不是我自己的,更不是你的,你没资格管我,还有,小时候随口说的话,你不要当真了,你当我是朋友,就送我去东北,否则,把我放下,你自己去与世无争吧!”他从小就知道紫溆很是倔强,又因为她武艺高强所以怕她,现在同样怕她,便默默地不再说话,向东北方向驾马而行。
十几日后便来到了东北皇宫,棍子也早就到了,并已经和胡胜泉夫妇准备好了解药,紫溆一到,便吃了解药,但是要清除余毒和恢复功力,就要用冰川积雪融水泡上雪莲和几味中药做浴水,每日泡一个时辰,然后再进热药汤中泡上半个时辰,半月到一月后方能恢复。易水湄细心照顾,没多久,她身体已经好了很多。
这天,紫溆正在泡冰水时,易水湄在一旁悠悠开口:“小紫啊,你不是真要嫁给航吧,如果是,我就帮你准备!”紫溆睁大眼睛道:“谁说我要嫁他了?”易水湄笑道:“他和棍子还有王爷是结拜兄弟,那两人可正在准备帮义弟办婚事呢!”紫溆苦笑道:“姐姐,你是知道的,我是不可能嫁别人的,我还要等他回来呢!”说着,脸红润了起来,易水湄叹气:“他一走就是三年,根本没有任何消息,你还要等吗?”“等,等他一辈子!”紫溆慢慢闭上了眼睛,不再说话。
清晨的微风凉的很,紫溆在院子里看着天空,默默地。“溆儿,这么冷你怎么不回房呢?”航笑着走来,紫溆看也没看,转头正要离去,航在她身后道:“你还要躲我到什么时候?你为什么不想嫁我?觉得我配不上你么?”紫溆停住了脚步,仰天长叹:“不是,只是我心中早有喜欢的人了!所以,不会嫁给你!”身后没了声音,她刚要回去,却被人拉住:“告诉我,那人是谁?在哪里?”紫溆笑了笑:“他已经绝迹江湖三年了,我也不知道他在哪里。”说完转身离开。回到房中,她拿出一块精细的玉佩,眼前浮现出了爱人的身影,自言自语道:“袖子,你现在在哪里啊!”
门外的喧闹声打破了紫溆的沉思,她开门出去,看见外面已经乱成了一团,原来是有人昏倒在府外,这个人,正是唯趣天香堂的堂主冷夜幽月。待冷夜清醒,才断断续续的把海外的情况消息的告诉了紫溆,不久慕容玉晚也来到东北,说了慕容家也遭袭,紫溆想了想,她现在功力恢复大半,先赶去华东医治飞羽,随后去盟总和玉凉他们碰头,江湖各大帮派分会,剩余的没有几个了,大家是肯定要聚集力量一起对抗落枫了。
次日,紫溆带了玉晚,和幽月赶去华东,易水湄把她们送出来,嘱咐他她们要小心,三女子离开后,航也要告辞,胡胜泉以为他要去保护紫溆,便和棍子开他玩笑,易水湄知道内情,脸色很是难看,航看了看易水湄,苦笑道:“两位哥哥休要再说什么婚事了,她不会嫁我的,以后有用的上小弟的就尽管吩咐吧!”说完离开了,棍子一脸雾水,问胡胜泉:“狐狸,你说,乖乖为什么不原意嫁咱兄弟呢?”胡胜泉饮了口茶,看着易水湄,笑了笑:“谁明白她们女人家的心思呢!”
八 伏龙蛊
三人来到吴越,紫溆便开始为飞羽翔天续脉,没几天,飞羽的双手便行动自如了,他说紫溆学的很快,照推测,宿松应该早就好了,至于为什么还要装傻就不知道了。又过了几日,潇秋如梦赶回吴越,她是飞羽的手下,吴越的副阁主,她告知众人,所有帮派已经聚集在盟会总部,打算共同声讨消灭落枫。飞羽决定待伤好后再与潇秋如梦一起赶往盟总,所以,紫溆她们告辞先行。行至华南,突然身边跑来一人,对紫溆道:“紫溆姑娘,晨曦桥盟主有请。”晨曦桥是当今的武林盟主,身份极高,紫溆哪敢违命,让玉晚两人先行,自己随后赶上,就这样,三人匆匆分手。
来到一处僻静但豪华的酒家,见一潇洒男子手晃山河扇眼望窗外,身后站着两人。紫溆一见连忙施礼:“海外分会副堂主紫溆见过盟主!”晨曦桥笑着起身,拍了拍紫溆的肩,笑着说:“小紫不用多礼,坐下说话!”紫溆想肯定是落枫的所作所为也引起了盟主的注意,所以打算说动盟主发令消灭落枫。那晨曦桥一直笑咪咪的听她说完,然后待她说到希望盟主发令时,晨曦桥奸诈的大笑,吓了紫溆一跳:“小紫啊,你见过有人自己打自己的脸吗?”紫溆一愣,道:“盟主什么意思?”晨曦桥站起身来在屋中走来走去,随后道:“你认为那落枫有这么大的本事,消灭了一个又一个么?那些分会帮派可都是高手云集啊!落枫那来那么多部下为他卖命呢?”紫溆似乎明白了什么,脸上顿时失了颜色:“难道,是你!”“哈哈,你明白啦?他其实是奉了我的命令去办的!”晨曦桥得以的笑了。“你为什么要这么做?”“秦始皇兼并六国,我,自然为了一统武林了!”紫溆呸道:“你现在已经贵为盟主,天下武林皆听你号令,何必如此?”晨曦桥大笑:“听说过杯酒释兵权么?虽然我是盟主,但是权力却都掌握在各个分会堂主手中,我要做的就是要撤销所有分会,统一为一体!”紫溆拔剑:“既然我知道了,就不能当没发生,先杀了我再说吧!”她知道要杀晨曦桥有些勉强,但还是决定试上一试。“你还是省省力气吧!坐下!”晨曦桥脸上还带着笑!紫溆像一个木偶一样,真的坐下了,她自己也觉得奇怪!
“把剑收了吧!”晨曦桥随口说着,紫溆就真的照做了。这时候门帘一掀,走进一个女子,此人外族打扮,看样子是苗族的。晨曦桥大笑:“婉儿的伏龙蛊果然厉害!”唤婉儿的女子微微笑道:“盟主应该遵照前言,放了我族人了吧!”晨曦桥笑容僵住,随后正色道:“急什么,等我灭了所有帮派统一了江湖以后,少不了你们的好处!”婉儿看着窗外悠悠道:“好处?我们不希罕,只要你保我们能平安返回苗寨,中原武林之事,一切与我们无关!”晨曦桥哼了一声,不再说话,挥手示意婉儿退下,婉儿本想说什么,随后咬了下红唇,转身离开。
“你立刻返回东北易水湄那里!然后再听候吩咐!”晨曦桥拿起茶杯,浅浅喝了一口。闭上了眼睛。紫溆起身离开,眼神木讷。
回到了东北,易水湄众人商量赶赴盟总事宜,见紫溆不同平常,只道是给飞羽疗伤伤了真气,并无人在意。
深夜,众人睡去,隐约中有一个声音,刺激着紫溆的大脑,这,是一个命令,是要她杀了胡胜泉和易水湄。她朦胧中,似乎被一种能量催醒,眼中顿时流露出杀气,紧握了长剑,推门出屋。王爷夫妻刚睡去没多久,紫溆踱门而入,挺剑便刺。易水湄大叫,紫溆拿剑的手已经被胡胜泉踢开,随后又是一剑,胡胜泉抽出床下兵器,两人厮杀在一起。紫溆中了苗疆巫蛊之术,能力超出平时数十倍,胡胜泉不是她的对手,没过几招,已然落了下风,渐渐吃力起来,易水湄心疼丈夫,也拔剑相助,三人斗在一起,这时众人听见打斗声,也都跑了过来,看三个人打得不可开交,顿时摸不清头脑,谁也没有出手。
百余回合,两人已经招式减弱,紫溆却越战越勇,胡胜泉一个不小心,手臂被紫溆剑尖扫伤。胡胜泉一见大势不妙,便要使出必杀技。易水湄却知道,他这招一出,紫溆绝对没了性命。随即大声阻止!就在胡胜泉还在犹豫要不要出招时,紫溆的剑如闪电般达至眼前,又在瞬间插进了胡胜泉的胸膛!她收剑,血从剑尖滴在地上,鲜红无比。胡胜泉倒地,全身疼得抽搐,易水湄愣在那,许久,冲到胡胜泉身边,抱起他还在抽搐的身体,轻声叫道:“王爷,不用怕,我就去叫御医,小紫,她,她在和你玩呢,不会让你真的出事的!”她虽然说得轻柔,却震撼了所有的人。这时候的紫溆,顿了顿,又一次挺剑刺向易水湄,就在她举剑空中快要落下的时候,突然停住了。慕容玉晚从身后跑来,拉开了易水湄。原来是玉晚反用箭射中了紫溆的穴道。易水湄下令监押紫溆。这时候的胡胜泉,早已经断了气。
次日清晨,紫溆从睡梦中醒来,依稀梦见昨日她和谁大斗了一场,并杀了其中一人,但是又依稀记得,有人告诉她,要她杀了身边所有的人。好奇怪。这是怎么回事?
易水湄一身白衣,两眼肿肿的,推开了门,紫溆一见,便愣住了:“姐姐,这是怎么了?你。。。你。。。。。怎么穿成这样。。。。”她似乎感觉到昨晚那并不是一场梦。
“小紫,你昨天做了什么你不记得了么?”易水湄望着她。
“昨天。。。我不知道。。。不知道,姐姐,怎么回事,你告诉我啊!”
“你昨天晚上,杀死了王爷,还,还要杀我!”易水湄一字一句的说得真切!紫溆顿时跌坐在床上!“不,不可能,我,我,我怎么会!”她觉得头好疼,似乎什么也不记得,又似乎所有的事情都在眼前一样,她清楚的看到那一剑刺穿了胡胜泉的胸膛,又举起邪恶的剑刺向姐姐,可是,这都不是她做的!但是,握剑的手又的确是自己!
“我,我好像被邪术控制了!”她已经不记得和晨曦桥见面的事情,但她确定,在她的身体里有另一个自己。“姐姐,你杀了我为姐夫报仇吧!”她跪在易水湄面前,哀求着。易水湄抱起她,摇了摇头“我会治好你,不论有多困难。”
几日后,众人动身前往盟会总部,相传,众多江湖中人都会前往。途中,紫溆又有多次被控制,险些杀了易水湄,待她清醒,便哭着要众人杀了她。众人无奈,只好封住了她的武功,并用千年柔铁做的锁链,锁住了她,交给了慕容玉晚和冷夜幽月照顾。
九.聚集
最近的盟会总部所在的城镇,热闹异常,四处可见江湖英雄,却人心紧张,他们知道,大家聚集在此,肯定会是一阵腥风血雨,百姓闭门不出,街上除了有靠山的大饭馆旅店酒肆,已经没有任何摊贩的影子了。
众人就在城中最大的旅店仙贤居住下,碰巧遇到了慕容玉凉和辰雨也住在这里。玉凉对易水湄说:“玉清她们赶往西北找玉沁,已经得到消息,正在来盟总路上,估计再有一两日便可聚齐,到那时候,我会联系所有慕容家的人,在这里碰头!”所有慕容家的人,恐怕这样大规模的聚会,慕容家成立以来,这还是第一次。这时候,一个女子敲门进屋,向易水湄问礼,易水湄忙起身还礼,并看了看玉凉,意思是让她介绍来人。玉凉笑着说:“她,慕容家的慕容若傻,这里的大掌柜,当然,这掌柜的身分,你也知道什么意思!”慕容家能得到天下四处的消息,有很多背后工作的人,这个若傻,就是家族中的一个,易水湄还是第一次听说家族有这么一个姐妹,高兴的很,但是过了一会,便愁着眉头说:“如今小紫不知道是怎么了,经常发病,我们没办法,已经封住了她的武功了。”玉凉一惊:“什么?玉寒在哪里,我要见她!”
夜很凉,紫溆躺在榻上,晃晃入睡,玉晚悄悄拿了棉被给她盖上,却不想,惊动了熟睡的人。紫溆双目猛地睁开,右手迅速的伸向玉晚的双目,玉晚一惊,忙用棉被挡在脸前,紫溆出手狠毒,一下子就把棉被撕开一道大口子,也就是她此时内力全失,不然,恐怕会直接穿了棉被,刺伤玉晚,这时候冷夜幽月带着玉凉等人进屋,看见屋中情况,众人皆惊,失去武功的紫溆,招式井然有序,只是没有了内力,几乎对玉晚来说没有什么杀伤力。即便是这样,也看得众人顿时慌了神。
灯光明亮的屋中,锦帐随微风慢慢的轻拂,红烛摇曳,晨曦桥闭幕坐在太师椅上,突然睁开了眼睛,怒道:“可恶,居然封住了内力!看来这个计划又要失败了!真是废物一个!”随即沉没片刻又道:“既然杀不了别人了,就自杀吧!”
紫溆似接到命令般,抽下头上的金簪,众人看在眼中,但想阻止,已然不及,眼睁睁看紫溆将锋利的簪子刺进咽喉。
众人慌张的将昏迷的紫溆抬到床上,并找医生医治,医生颤抖着说了声“众位节哀。”便连诊费也没收就离开了。众女子都似离魂般顿时屋中寂静。
深夜,月色朦胧,一个身影轻轻飘落院中,只手一挥,便迷倒了看在紫溆尸体身边的玉晚和冷夜幽月还有辰雨。来到紫溆床前,将她抱起,又悄无声息的离开了。
天将亮,屋中已经沸腾,三个武功高强的女子,居然弄丢了一具尸体。和谁说,也没人信。
众人无言,自然也无心吃早点,中午左右,门外三个女子嬉笑的声音传来,慕容玉凉不用看,也知道是慕容玉清她们回来了,要是平时,她会立刻冲出去将三人大骂一顿。然后等她们还嘴,四个人再口角一阵以作娱乐。但是现在她完全没了心情。玉沁第一个跑近来,后面是玉笙在追她,边跑边笑。玉凉心情烦躁,再加上悲伤的很,立刻从腰间拽出鞭子,向两人抽去,两人一见,立刻转身闪躲,人躲开了,身后的桌子却应声碎成两半,玉凉举鞭空中,手在颤抖,不语。
玉沁觉得奇怪,站住身形叫道:“你疯啦,这是干嘛!”继续沉默。
玉沁环视四周,发现人很多,但是都愁容满面,辰雨已经哭红了眼睛,再看,发现独不见紫溆。她慢慢走到辰雨面前,问道:“辰雨,大家都怎么了?姐姐呢?”辰雨眼泪又下,哽咽道:“姐姐,姐姐她,她。。。。”话还没说完,痛哭失声,再也说不出话来。玉沁愣了一会,似乎希望眼前看见的都是大家逗她的玩笑,笑了笑,但是却笑得很是勉强,她又转身躯问易水湄,易水湄紧咬着唇,眼泪无声的滑落,她分明的看见,红唇上已经渗出了鲜血。她正待要再追问,却听玉凉疯了般吼道:“她死了!慕容玉寒死了!不但死了,尸体也不见了,你满意了吧!”说完大叫一声跑了出去。慕容若傻怕她有事,也追了出去。留下玉沁呆在了原地:“不可能,你们在骗我是不是,姐姐怎么会,怎么会死呢!我不信。辰雨,你说,我不信那该死的痛杀的话!”她跑到辰雨面前,晃着她肩膀,辰雨没有说话,只是哭着点了点头,玉沁手僵住,人僵住,渐渐感觉身体在晃,随后,便昏了过去。
两天之后,在仙贤居的密室之中,慕容家的人全数到齐,沉默了很久,她才慢慢说出一句话:“慕容家永远不会有聚齐的时候,除非,我们以后到了地下!”众人都明白她的意思,玉寒死了,慕容家少了一个慕容玉寒!
慕容家势力不容小觑,谁又知道他们的真实姓名都是谁呢?没准就都是主宰者也说不定。“若呆,你最了解盟总现在的情况,你说下。”慕容玉凉眨眨眼睛,说道。一个男子站起身来,向大家行礼,这个人,就是慕容家唯一的一个男人,慕容若呆,他的真实身份,却是盟会总部的堂主无剑。
“最近江湖多事,九阳反叛落枫纠结了不少人,似乎要摧毁武林门派,其中,恐怕连盟总也有了他们的人了。还有就是,恐怕我猜测,这落枫身后,还有个更强大的力量在支持,不然,以他的势力,不可能这么轻易灭了这么多门派分会,只是那背后黑手阴险狡诈,我们多方打探也无丝毫消息。”说完,向慕容玉凉点了点头,便坐下了。众人开始小声议论,多个方案便被提出。玉笙足智多谋,她悠悠道:“眼下的情况,所有江湖中人,都希望得到盟总帮助,主持大局,一举歼灭落枫小贼,但是,如果真如若呆所言,他背后还有一个更大的势力的话,一个落枫死了,他们还会找下一个落枫。所以,我看不是要讨灭落枫,而是从他身上拉出幕后黑手从根铲除才是。”众人皆点头称是,不过就算有若呆作领头,恐怕也未必能让所有人都同意,江湖上的人之所以现在如此同心,都是怕下一个受害者是自己,说白了,全是自私而以,和他们谋大事,恐怕会适得其反。
“现在,我们可以等飞羽翔天他们,飞羽是人中之龙,又和小紫是师徒,想必会和我们合作。”易水湄提议。众人没有异议,于是玉凉让慕容若傻仔细留意城中的陌生人,一旦发现飞羽翔天,立刻请到仙贤居。
[ 本帖最后由 紫溆 于 2007-10-29 11:28 编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