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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 散却繁华(完)3楼兰色处为更新的~~

本主题由 易水湄 于 2007-10-29 17:54 设置高亮

散却繁华(完)3楼兰色处为更新的~~

    随便写的社区同人文,你会发现好多人成了反叛,纯属杜撰,如有雷同,那不可能。


导读:

八卦转心(紫溆,宿松,冯若零三人为寻找宝书,从海外来到,进入了机关重重的八卦转心阵)
华东(三人赶赴华东飞羽翔天处寻医)
红尘慕容家(紫溆从东北易水湄处求药归来,发现宿松失踪,赶回慕容家)
再赴吴越(为救治受伤的宿松再次赶赴华东,却见华东遭九阳血洗)
神秘人(神秘女子带来了消息,却始终不知道这个女子是谁)
棍子(棍子救出失去武功的紫溆,再去东北寻找易水湄)
退婚(儿时的戏言,却为了心上人推去婚事)
伏龙蛊(背后黑手居然是武林盟主,伏龙蛊千里之外意念杀人,谁是剑下亡魂?)

九 聚集(慕容家聚会,独缺一人)
总部逢变(苗族圣女婉儿是敌是友?审判落枫结局为何?)
十一 起死回生(死去一个月的紫溆重现人间,是人?是鬼?)
十二 结局(众人命运如何,且看超俗结局-。-|||)  

《散却繁华》
八卦转心
        默默记下那一天,希望千年也不要忘记。萧离落抓起古剑,看了那张画像最后一眼,眼含着泪,离开了。
    初秋的气息清爽宜人,却有一种说不出的寒意,小风吹得很轻,却不由得让人浑身发冷。这是靠近京城的一处小镇,来往商客频繁,甚是繁华。紫溆惬意的喝着茶,似品味着人生百态,突然,手向身后一甩,剩下的半杯茶全部泼出,尽泼到来人身上。身后那人大叫一声“小紫,你要谋杀呀!”随后,一个少年闷闷的坐下,手不断擦着身上的水。
   “哼,谁叫你一声不响跟我出来的,这叫跟踪知道么?”紫溆又满了茶,慢慢的喝着。“跟踪?大街你们家开的?茶楼你们家开的?晚你一步上来就叫跟踪了?什么道理!”少年愤愤地边说边自己倒起了茶。紫溆笑道:“道理?我就是道理,怎么样啊!”少年自言自语不敢作声,紫溆问道:“飘零啊,老实说吧,你跟我出来到底是做什么啊!”飘零笑了笑,低声说:“是松鼠大哥要我跟你来的,他怕你再惹出事端,暴露了我们的行踪。”紫溆眉一扬,怒道:“什么嘛,什么叫我惹事,每次惹的事我都摆平了,还这样说我。。。”由于她说话声音过大,满茶楼的人目光都射向她,飘零的脸色更是难看。从怀里掏出钱扔在桌上,拉起紫溆出了茶楼。
   “姐姐,别再惹事了,外面最近可不太平!”飘零无奈的说着。回过头发现身边已经没了人,顿时就慌了起来。不远处传来女子的叫骂声,他知道,小紫又闯祸了。
   “小毛贼狗胆满大的,连姑奶奶的钱都敢偷!”紫溆脚下踩着个人,连踢带骂,那人在地上哭着求饶。飘零哭丧着脸凑上去,拉开紫溆,在耳边轻道:“算了,别因小失大,我们还有事情要做呢!”就在这瞬间,那地上的贼翻身逃跑了,紫溆还要再追,却已经被飘零拦住,她大怒,一掌打在飘零手臂上,飘零疼得大叫一声,险些没有昏过去。
   “再惹我,小心我再打断你胳膊!”说完,转身走开了。飘零跟在她身后,道:“你杀了我才好,免得我一个废人还要你们两个操心。”紫溆这时候才想到自己做的有些过了,但又不好意思道歉,低头道:“总之,今晚我们拿到密卷,解了你身上的毒,你功力就能恢复了,别多想了,我们既然已经来了,就一定要成功!”
    偏僻的客栈,人少得可怜,这里饭菜做得倒还可以,只是环境稍微差了点。宿松在屋中踱步,担心妹妹会闯出祸来,楼梯声响,飘零和紫溆相继进屋,他的心这才放下。待他确定没有人跟踪后,才幽幽开口:“东西都准备差不多了,今天晚上就行动吧,飘零,你等我们回来就是了。”飘零面露难色,叹气道:“大哥,虽然我不知道那里是不是凶险,但是,看这几天你们准备如此仔细,就知道肯定不是容易的事情,我不想你们为了我受伤害,要不,就算了吧!”“啪”的一声,飘零的头被打了一下。紫溆怒道:“你一个大男人怎么这么磨叨,又不是让你去,有我在,什么地方进不去,你放心好了,烧好洗澡水等我回来。”说完,一拉宿松,离开了客栈。飘零望着两人的身影,默默祈祷,希望你们能毫发无伤的回来。
    城南,有处废弃的寺庙,年久失修,有多处坍塌,这里方圆百里罕有人至。紫溆和宿松进入庙中,环视四周,发现除了破烂的佛龛神像,再没有其它东西。宿松轻声道:“据地图指示,密藏入口就在佛祖身下,可是机关在哪呢?妹子,找得到么?”
    他说的时候,紫溆就已经在观察这尊佛了,全身的金漆已经掉落,生出了锈,两只眼睛烁烁有神,让人望而生畏。她笑了笑,双手向佛祖眼睛按去,纤细的手指用力触碰佛祖的眼睛的同时,就听见微弱的声音在佛像身后响起。宿松立刻转到佛像后面,果然发现了一个黑洞。紫溆向洞中扔了块石头进去,片刻,便隐隐听到石头落地的声音,她掏出绳索,一端系在佛祖手上,另一端垂向黑洞,道:“我先下去,等安全了再叫你。”说完,抓住绳索跳了下去。这洞有十数米深,洞壁光滑无物,不一会,就站到了低,她掏出火折点燃,发现下面并不宽敞,一条宽两米左右的甬道,百步开外有一扇石门。她看定后就叫了宿松下来。两人一起走到那石门前。
   “哥哥,这里面估计会有机关,你小心了啊!”宿松点了点头,两人都很紧张,虽身经百战,但最怕的却是暗箭难防。紫溆轻轻按下石门上所绘门神的眼睛,石门慢慢打开,就在石门完全打开的瞬间,便听身后一声巨响,原来是他们下来的那个洞口机关触动,自己关闭了。二人定下心神,向门中望去,这是一间空旷的石室,呈八角状,中间的地上,刻着一个八卦。
    紫溆定睛看着这个八卦图形,想了半天,道:“这里果然厉害呀,不知道咱们今天命运如何了,唉,不知道我还有没有命回去洗澡!”宿松却吓了一跳,急问道:“怎么讲?难道这里机关连你也解不开么?”紫溆笑了笑,坐在地上,指着八卦图道:“不知什么高人设下的这八卦转心阵法,我们刚进来的算是第一重,第八重自然就是密卷宝藏所在了。哥哥你的地图,应该是八张中的一张,只有记载一个入口,也就是说,除了破庙这个入口,别的地方应该还有七个入口,这八个一重入口没有机关,而这第二重开始,就有了机关了。”宿松听了一头汗,道:“有什么机关?现在咱们没事啊,是不是还没有触动?”紫溆又叹了口气继续说:“你没有感觉,但是从第二重开始,就不再是固定的了,之所以叫它八卦转心,就是因为,第二重以后,它就不停的在转了。”
    宿松问言,立刻转过头去,却发现来时的石门已经不见了。紫溆又道:“等下次石门再出现,我们如果出去的话,那出口肯定已经不在破庙了,或许,我们就到了城西也说不定,呵呵,满好玩唉!”宿松却不觉得好玩,他觉得心沉甸甸的,感觉会有什么事情发生:“那我们要继续走下去呢?”他指着正对面的一道石门说着。“会到第三重,原理和第二重一样,但是,我们走运,恰巧进了第二重的生门,没有任何机关,不知道,第三重会不会这么走运了”说着,她站起身来,径直走向下一道石门。
    这道门和二重一样,上面画了同样的门神,高大凶猛。同样,眼睛是机关,就在她按下眼睛的瞬间,只听啪啪数声,同时,门开了,里面银光闪烁,紫溆猛地推开身边的宿松,自己也迅速向后退去,稍微慢了些,便觉头上一松,斜插在头上的簪子被打掉了。她惊魂未定,后怕的很。两人躲在角落,动也不敢动,门前的道路已经被飞箭落满了,簪子掉在地上,一会便埋没在了箭雨当中。过了半刻,便不见箭雨飞出,门已经关上了。
    紫溆拢了拢飘散的长发,又从裙底撕下一小块布,几下挽起头发,对宿松道:“哥哥,出去要给我买支新簪子,还有还有,新裙子!”宿松笑了,心道:我和飘零的钱全在你手里,要买什么还不都随你!紫溆转身又仔细去看地上的八卦图,却见第三重的图像改变了,就像一个大表盘一样,他们刚进来,刚发现八卦图的时候,之所以她发现这里是转心阵,就是因为第二重八卦图形在不断变化着。从破庙进入第一重,他们的位置在八卦罗盘上是在巽位,进入第二重是在坎位,她以为,所有的坎位都会是生门,所以刚才才在八卦转到坎位时按下机关,谁知道,三重的生门却不是坎,差点送命。完全没有规律?不应该啊,可是规律又是什么呢?
    她脑子开始不灵活了。“妹子,不如进离位试试!”宿松提醒道,紫溆点了点头,在罗盘转到离位时按下了机关,还好,碰到了生门。
    进入第三重后,布局和二重居然是一样的,前后各一石门,地上的八卦罗盘指在离位上。紫溆笑着对宿松说:“哥哥呀,咱们玩个游戏吧!”宿松气的差点昏倒 ,什么时候了,这个妹妹居然还想到玩。紫溆把宿松拉到八卦罗盘之上,让他闭上眼睛,左转了三圈,右转了三圈,然后让他自己随便转,想停的时候就停下来,转了几圈,宿松觉得有些晕了,就停了下来,睁开眼睛,看见紫溆笑着说:“是震,看看你今天运气怎么样!”说着,向石门走去。 双手按下机关,石门打开,没有什么东西出来,两人相视一笑,走了进去,刚走进没几步,紫溆脸色大变,刚要转身,却见石门早已不见,欲哭无泪。
    她哭道:“原来哥哥运气这么差的,你做过什么坏事瞒着我们了,呜呜,居然走进了死门。”宿松心也凉了下来,惨笑道:“谁叫你用这种方法进阵的,唉,被你害惨了!这死门大不了也就是有机关,注意下应该没问题,要不我们等回门转到离位再退回去?”紫溆擦了擦泪,嘴角一扬,道:“回去?开玩笑?进来了就要闯闯,我就不信,什么机关我躲不开!”说完,大步向中央走去,宿松无奈,只好紧跟其后。
    紫溆小心的走着,留意着脚下每一块砖,走到那八卦图中央,却还是不小心触动了机关,那八卦图竟从中间裂开一个大洞,紫溆脚一滑,掉了下去。幸好,宿松手疾眼快,一下抓住了紫溆的手,紫溆向坑下看去,吓的发起抖来,下面是一个二三十米深的大洞,里面爬满了蛇虫鼠蚁,蛇身缠绕处,隐隐看见森森白骨。被拉上来的紫溆满脸的惊慌,然后号啕大哭起来:“老鼠啊,好多老鼠啊,吓死我了,死飘零,死飘零,呜呜,哇哇!”宿松看着她,摇了摇头,任由她去哭。哭累了,她站起身,对宿松说:“好了,咱们走吧,该第五重了!哼,什么死门,就一个破坑而已,吓唬谁呀!”边说边按下了进入第五重的机关。居然进的还是震位,宿松望而却步,紫溆却笑了:“看来我的运气比你好呀,哈哈,生门,嗯,不错,不错。”
     第六重,很不幸,他们又进入了死门,若不是两人武艺高强,早葬身于此了,即便是这样,两人也都受了伤。他们刚进去,在门关上的瞬间,墙上突然长出了尖刀,布满了整面墙,最可怕的是墙竟迅速的向中间合并,两人只有迅速按下下一重的机关,身上,还是被划伤了。进入第七重,回门迅速不见,石室中也异常安静,紫溆边擦着血迹边叫道:“还好没有划到我的脸,还好。。。”她突然间不出声了,因为,他们听到了奇怪的声音,宿松苦笑:“看来又进了死门了呀!”紫溆嗯了一声,便看见顶上作响,竟掉下来数十具尸体,尸体落地,又瞬间站起,恶狠狠的向两人攻击而来。两人拔剑刺去,宿松一剑一个,把尸体的头颅砍下,却发现没了头的尸体依旧在进攻他们,顿时不知所措,紫溆大叫道:“哥哥,断了傀儡的筋脉!”宿松依言斩断尸体的手脚,果然,尸体如同烂泥一样摊在地上,两人杀的昏天黑地,要知道,这傀儡尸虽然没有人的思维,但是力道却异常地大,被他们打到一下,就会筋脉尽断,而且,他们身上还有剧毒的尸毒,是碰也碰不得的。杀了不知道多长时间,紫溆的手已经渐渐无力了,终于消灭了最后一个傀儡尸。紫溆摇晃着身子,走到最后一扇石门前,说着:“最后,必定是干位!”干为天,主室必然为干,果然,他们眼前出现了异于前七重的石室。
    里面石壁光滑如镜,光可鉴人,紫溆看着石壁上的自己,皱着眉嘟囔着:“像鬼一样嘛,叫我怎么见人呀!”边说边擦去脸上的血迹,又拢了拢乱的像鸡窝的头发,“回去一定要好好洗洗才是!”正在臭美的时候,却听身后宿松大骂一句,然后重重坐在地上。紫溆转过身,已经知道发生了什么了,他们为了拿这密藏里的一本奇书而来,这本书记载了各种奇毒和绝世医术,甚至有人说还有绝世的奇功。飘零因海外的一场大战,被敌人打断了手臂,又深重奇毒没了武功,能活下来已经是奇迹了,要是想要他恢复武功,解了身上的毒,同时接上断臂,就非要有这本书了,可是现在,他们两人费尽心机,差点送了性命,终于来到主室,却没想到,有人快他们一步,竟先盗走了奇书。
    白忙一场。紫溆顿时心如死灰,飘零因为有一个活下去的念头,才撑到现在,如今,这个动力没了,飘零肯定难过死了。过了半盏茶时间,两人渐渐回过神来,宿松招呼紫溆回去,却发现来时的石门已经不在,这里除了光滑的玉壁,和旁边几个装着珠宝的小箱子外,就只有中间的一张壁玉石床了,哪有门的踪影,宿松长叹一声,不想自己一世英名,居然会葬身于此。紫溆看完周围环境,纵身跳上石床,石床的一头,有像枕头的突起,上面的花纹好看极了,紫溆轻轻点了点其中一朵雕花,那石枕啪的盖子弹了起来,里面露出了一个锦盒来,想必就是存放密卷奇书的。旁边还有一个小突起,紫溆喜道:“哥哥,上来吧,这里就是出口啦!”待宿松上了石床,紫溆轻轻按下小突起,石床咔的一声向下翻去,两人眼前一黑,已经进入了滑道。
    向下滑了很长时间,渐渐的下滑趋势减缓,两人站起来向前面一点光亮处走去,走了没几步,紫溆脚下一绊,险些摔倒,被宿松拉住,紫溆向绊倒自己的东西踢去,结果踢到的却是一具尸体。
“哥哥。。。他抓住。。。抓住我脚了”紫溆颤声说着,宿松不以为然,走在前面,这个妹妹最爱恶作剧,她又不是没杀过人,自然是不怕什么死尸的。眼看光亮处越来越大,也能看见自己的手脚了,宿松渐渐的露出笑容,回身去看紫溆的时候,却吓得不轻,只见紫溆闭着眼快步向他这里走来,脚下竟拖带着一具尸体。
   “妹子,你,你怎么把他带出来了?”他认为紫溆还是在开玩笑,问道,谁知道紫溆面色惨白,哭道:“我那有要带他出来,是,是他抓住我的脚甩不开,你,你还不管我,呜。。。”宿松见她是真的怕了,才知道她不是在闹,马上跑过来看这具尸体。这尸体穿着绿林人的衣服,显见是江湖中人,从尸体腐烂情况来说,大概死了有半个月左右,而且,是中尸毒而死。一只手已经红肿腐烂,另一只则紧紧地抓住了紫溆的脚腕。宿松提剑斩断了尸体的手腕,紧抓着紫溆的手也陡然松开。紫溆哭着揉着已经瘀红的脚。宿松却在尸体上摸来摸去。
   “哥哥,这尸体是男的,你别摸了!”紫溆玩笑道。
   “乱说,就算是女的我也不摸。”边说边继续摸。
   “难道是不男不女的你才摸?”说着她自顾自笑了起来。
   “死丫头,又不是你刚才哭的时候了,啊,有了。”他从尸体怀中掏出一块牌子,拿到紫溆身边。紫溆一看,笑了:“吴越阁,看来密卷已经到了他们手中,我们去华东,飘零就有救了!”
两人回到客栈,飘零迎了出来,看见两人很是狼狈,便知道此行凶险,不禁显出惭愧之色。紫溆他们没有拿到东西,心里也说不出的不舒服。
   “我们晚了一步,东西被别人先取了。”宿松看着飘零,静静地说着,果然,飘零的脸上浮现出了失望之情,悠悠道:“都是命,还好你们没什么危险,不然,我就算死了,也不安心。”紫溆呸了一声,走到飘零身边,重重打了他一拳,道:“又不是没有希望了,我们已经知道东西在哪了,明日咱们就赶赴华东,说什么也要救你,我没放弃之前,谁也不许放弃!好了,我去洗澡,飘零去打水给我!”说完转身出去了,宿松和飘零对望一眼,都微微笑了。

华东
    夜静的吓人,月色如洗,两生花院内百花摇曳,却没有了花香,有的只是血腥的味道,莫陨儿倒在血泊之中,双眼迷离的看着周围的尸体,这里有和她出生入死的姐妹,也有死在她手中的敌人。她沉吟着:“天天,你在哪啊,你再不回来,就看不到姐姐了。。。天天。。。”朦胧中,一个人影出现在她面前,莫陨儿认出,那正是妹妹天南地北。她开心的笑了:“天天,你果然回来救姐姐了,还好。。。”萧离落看着昏迷的莫陨儿,迅速点了她身上的几处穴道,止了血,又从怀中取出药来给她包扎伤口。看着满院凄凉,怅然道:“看来我还是来晚了。”
    莫陨儿醒来已经是第二天晚上了,她躺在自己的床上,看着熟悉的装潢,又想起那日的激战,不禁难过。萧离落见她醒来,上前去把她的脉,道:“已经没什么事了,伤,养上一月也就好了。”莫陨儿看着她,张口问道:“你是谁?是你救了我?那天天呢?”萧离落看了看她,慢慢的说:“我,叫萧离落,是天南的,的朋友。”
    半月前,两生花接到密报,九阳叛徒落枫为一统江湖,派出手下利用卑劣手段袭击江湖各大门派和八大分会,九阳掌门路远已经被其软禁,林川手上兵力不足,难以对抗,双方一直僵持不下,两月前,落枫带人攻击海外,海外因地势险要,他们并未得手,却令冯若零深受重伤。华中不醉居也遭到袭击,掌柜悠陌被抓,囚于幽中。下一步就会进攻两生花,主人莫尘去四处求援,还未归来,莫陨儿却没想到,他们来的这么快,并血洗两生花。

    紫溆三人来到华东吴越阁旁的小村镇,找了客栈住下,紫溆见宿松一脸愁容,忙问:“哥哥,你怎么了?”宿松叹气道:“我们虽来了吴越,一来并不确定书是不是在他们手上,二来,就算在,我们海外素来与吴越没有交往,人家未必肯借书一观。”紫溆呵呵笑着:“这个你放心,那阵法相当厉害,能进去拿到东西出来的,天下没有几个,华东之中,恐怕也就只有飞羽翔天了。听说这飞羽阁主义薄云天,我们有求于他,他必定帮忙。”“可是,还是那个问题,我们跟人家并不认识,人家未必会施援。”“这个我自有办法啦,下午我先自己去探探路,等商量妥了,再叫飘零,哥哥你不宜暴露身份,就待在这等我们就好了。”宿松苦笑,感觉自己都帮不上忙,一个大男人,很是没用。
    紫溆来到吴越阁门前,对守卫道:“通知你家阁主,就说海外唯趣天南地北求见。”守卫不敢怠慢马上进去通报,不一会,一个儒雅潇洒的青年笑着迎了上来:“天南苑主驾临,飞羽岂有不迎之理?”然后向紫溆施礼:“果然巾帼不让须眉。”紫溆从没见过飞羽翔天,只是听别人说飞羽如何了得,以为会是上年纪的老伯,没想到这么年轻,也不禁肃然起敬,急忙还礼。飞羽请紫溆进正厅落座,笑问道:“吴越与唯趣虽为世交,这些年却少了往来,今天天南前来,想必定是有要事相商。江湖儿女,有事不必隐晦。”紫溆见飞羽果然大气,也不拖拉,把事情说了一遍,她没有说受伤的是海外的冯若零,只说是自己的一个朋友。飞羽面露难看之色,然后笑道:“天南果然厉害,不错,回天密卷确实在我手上。因为此书是我祖先所著,连那八卦转心阵也是我祖爷爷所设,当时分出八份地图,分别给了我爷爷和七个师叔祖,如今,我已经收齐了七份地图,却不想那第八份在天南你的手中,看来我们的确是有些渊源的。既然是朋友,岂有不帮忙的道理,这密卷我是不能借你,但是我可以帮你医治你的朋友。”紫溆一听,很是高兴,只要能救飘零性命,她倒也没在意什么密卷不密卷的。
    次日一早,她便带了飘零去见飞羽翔天。飞羽把脉完毕后,面露惊慌之色:“这位小兄弟中毒不浅啊,此毒只有回天密卷中有所记载,名为‘百里霜天’中毒者百日之内,筋脉渐渐凝结成冰,最后,血凝而死,现在,小兄弟的筋脉已经有冰冻迹象了,恐怕再晚些时日。。。”紫溆细算到,从飘零中毒到现在,恐怕已经有两月之久了,也就是再有一个月,他性命不保。“有解药么?”紫溆急问。“有,需要十五种药,其中只有三味比较难配,千年雪莲,百日冰貂,和天水锦鳞。”紫溆大惊:“天啊,这些都是难得的奇珍,一月时间内,怎么能凑齐,这。。。”飞羽也叹气道:“这千年雪莲,吴越倒是有那么两株,百日冰貂,我朋友那里也恰巧能弄到,唯独让我犯难的就是那天水锦鳞了。这东西,只有东北王宫的六王妃有。”天水锦鳞,是一种罕见的鱼身上的鳞片,这鳞片,每条鱼身上只有一片,是靠近鳃处最薄最透的一片,这种鱼及其难养,一定要冰川顶部的千年积雪才能养活,只有东北的六王妃那里,养有三条。
    “我去东北一趟吧,但愿来得及。”紫溆皱眉说道。
    “我把我的马借你,那马到东北一个来回,最多也就二十天,只要要锦鳞不耽误,就能赶得及。”飞羽立刻吩咐下人备马。
    那马果然跑的快,跑起来如风驰电掣,紫溆只觉得耳边生风。她顾不得休息,拼命的策马奔驰,没到七天就到了东北地界。
    深夜,紫溆一身黑衣,施展轻功来到王宫之中,直入大殿,如入无人之境。来到寝宫旁的书房,看见里面灯火辉煌,便躲在门外悄悄地看着。里面,一个华服美男端坐其中,身侧站立一个女子,端庄秀丽,美而不艳。想必这就是六王爷胡胜泉和王妃了。
    那女子调了调快燃尽的灯芯,柔声说道:“王爷,夜深了,该休息了。”六王爷合上书本,把王妃揽入怀中,温柔的说:“王妃今日还要在欣园就寝么?”王妃面色红润,娇羞的说:“是啊,虽然最近感觉好了很多,可还是会不时的咳嗽。”王爷皱眉:“明日再让御医开上几服药吧,王妃身子弱,要好好休息才是,明日就不用陪我处理政务了。”
    王爷离开了书房,紫溆刚要动身,便听屋中娇声说道:“进来吧。”紫溆吐了吐舌头,推门进屋,转来转去坐在了刚才王爷的位子上,扭了扭,往后坐了坐,双脚荡在空中,娇笑道:“嘿嘿,好舒服,好舒服,果然做王爷很好玩!”六王妃走过来,拉起她的手,双眼含泪:“小紫,你怎么瘦成这样了,这么憔悴,是不是松鼠那家伙对你不好呀,是不是他老欺负你呀,听说海外的事情都是你管理,是不是他把你当苦力了?”紫溆嘻嘻笑着:“没有啦,姐姐,是最近我为飘零的事东奔西走,有些劳累了,嘿嘿,休息几天就好啦!唔,真的好舒服,好舒服!”她在椅子上坐了会,又跑去旁边的床榻上滚来滚去。六王妃也笑了:“今天来了就多住几天,和我好好聊聊你的事,晚上就和我一起去欣园住吧。”六王妃拉着紫溆回到欣园寝宫,这里不比前厅辉煌,淡雅朴素,却温馨的很。紫溆好好的洗了澡,又换了干净的衣服,对镜梳妆,才发现自己瘦了好几圈,本来个子就小,这样瘦下来,更显得娇小了,她吐了吐舌头,回身抱住六王妃,撒娇道:“姐姐,人家好想你呀,亲亲。嘿嘿”六王妃笑着搂住她,问道:“你怎么想到大老远跑来找姐姐了?是不是有事找我?是不是,为了锦鳞?”紫溆瞪大了眼睛:“哇,姐姐你什么时候学会算命了,你怎么知道我是为锦鳞而来?”六王妃笑了:“傻丫头,我有的你海外也都有,唯一没有的,也就是锦鳞了,你千里迢迢跑来这里,不会是来看我的吧!”紫溆呵呵傻笑起来,把来由说了一遍,六王妃笑了:“咱们之间不用那么客气,姐姐的就事你的,你安心睡,明日我就让人把锦鳞拿来给你,你。。。。。”还没等她再说下去,就看见紫溆已经倒在床上,呼呼入睡了。她微微笑了笑,轻轻上了床,抱着紫溆微笑着睡下了。
    清晨,门外婢女轻轻叫门,恭敬的说王爷请王妃和小姐去前厅用早膳,两人一惊,紫溆昨晚深夜潜入,只有她一人知道,王爷是怎么知晓的?
    两人来到前厅,六王爷笑着起身迎上,看着紫溆笑道:“我和王妃成亲已经一年了,却从没听她说过有个妹妹,王妃的妹妹就事本王的妹妹,小紫不用客气,当在自己家好了。”王妃愣了愣:“王爷,这,你怎么知道的。。。”六王爷哈哈笑了:“你以为昨天只有你感觉到屋外有人吗?我也感觉到了,但看你没反应,就没作声,怕有刺客对你不利,于是我出了门就躲到了房上,后来听见你们聊天,才知道她是你妹妹。但也没惊动你们。”王妃和紫溆看了看,笑了起来,紫溆甜甜的笑着说:“姐夫好厉害,轻功了得,居然我和姐姐都没有感觉。呵呵。”六王爷听到紫溆叫他姐夫,开心的不得了。席间,紫溆说明来意,六王爷笑道:“也不用太急的,等我把雪雕借你,在空中直飞,两三天就能到华东了。”六王妃开心的拉着她手说:“是呀,王爷的雪雕是西域进贡给皇上的,后来皇上赏赐给了王爷,能日行万里,而且通人性,好的很呢,这样,你就能多陪姐姐几天了。”紫溆不知道雪雕厉害,不敢把时间拖得太紧,还是希望今天就能走,王妃失望至极:“既然这样,那等事情完了,记得回来看我呀!”
    用过早膳,王爷王妃把紫溆带到院中,这里早有下人带出了雪雕。这雪雕一人多高,身长两三米,全身雪白,没有杂色。两眼炯炯有神,六王爷手抚摸着雪雕的头,似乎嘱咐着什么,雪雕聪明伶俐,又懂事,低着头任由主人抚摸,似乎听懂了话一样,边点头边鸣叫着。
   “好了,食物和御寒的衣物已经放在雪雕身上了,我已经嘱咐过了,你就放心吧,雪雕认路的。”六王爷对紫溆说,王妃又从怀中取出一个精致的锦盒,捧在手里轻轻打开,里面是一个雕花的水晶瓶,水晶瓶里亮晶晶的装着千年积雪,中间,一点淡淡的红色,几近透明,想必这个就是天水锦鳞了,紫溆看过,微微笑了笑,接过锦盒,和王爷王妃告别,那雪雕见有人要骑它,顿时爬下身子让紫溆上来,然后舒展双翅,呼呼作响,眨眼间,已经离开地面数十丈。

红尘慕容家
    果然,三日后就到了华东,紫溆却累得动也动不得,在雕上,没有睡过觉,精神一直紧绷着,生怕这雕儿一不开心把自己扔了下去。还好,她安全到达了。她看着自己又回到地面,开心的不得了,抱着雪雕亲了又亲,觉得雪雕的毛好软。她学着六王爷的样子抚摸雪雕的头,然后说:“雕雕乖,姐姐已经到家了,你回去吧。回去告诉姐姐姐夫,我已经到了。”这雪雕长嘶一声震动双翅,往回飞去。紫溆看着它消失,暗暗想:“要是姐夫能把雪雕送她就好了。”
    她回到客栈,想先和宿松报平安,却发现宿松根本没在客栈,她没在意,只道哥哥出去玩了,便转身回吴越阁去了,飞羽翔天看她居然这么快回来也吃了一惊。紫溆笑着说是六王爷的雪雕送回来的,飞羽识相,没有细问,赶快拿了东西下去配药了。
    药吃下不到半个时辰,飘零便觉得浑身寒冷难忍,像要结冰一样。紫溆惊慌的去问飞羽,飞羽也是第一次见此毒解此毒,根本不知道会出现怎样的症状。他想了想:“十五味药材皆属寒,那三味奇珍更是大寒之物,小兄弟所中又属寒毒,这以毒攻毒吧。”随后便见飘零面色惨白,然后大口吐了起来,吐完面色才恢复,飞羽把脉,松了口气:“筋脉中的寒气已经散了,等等我就给他续脉。”飘零看着紫溆,说不出的感激,紫溆打了飘零一巴掌道:“你小子记住了,命是我救的,以后安分的做我苦力,听到没。”说完咯咯笑了。
    飘零养伤期间,紫溆又回客栈找宿松,却还是不见他踪影,便有些着急了,询问掌柜,掌柜说那位爷已经五六天没回来过了,也没有说过要去哪,行李也都在房中没有动过。紫溆翻找半天,发现他只带了随身的佩剑,就连暗器也没有带,显然是没有防备离开的。
    就在她担心的时候,发现有只雀鸟飞了进来,这鸟和普通麻雀不同,通体乌黑,两眼碧绿,这正是慕容家用来传信用的碧雀。紫溆从鸟翅膀下取出一张小纸条,上书:宿松有难,速回。落款一个凉字。紫溆顿时慌了,哥哥武艺高强,怎么那么容易有危险,可是这字条绝对不会有假,再加上现在宿松失踪,她完全没有头绪,她决定回慕容家一趟。
    留下飘零养伤,告别飞羽,她用最快的速度回到了慕容家。朱红的大门上,金字对联豪情万丈:苍茫瀚海烽烟客,红尘自有慕容家。紫溆微微笑了,终于又回来了。推开慕容家的门,便有杀气迎面而来,紫溆嘴角一撇,头向右一躲,一直钢箭贴耳飞过,她刚站稳,第二支箭又到,她拔剑出鞘,随手拨掉箭,刚要张嘴说话,一条鞭子迎面甩来,紫溆左手抓向鞭子,谁知道那鞭子像蛇一样甩了回去,这时候,一把剑又刺了过来,紫溆反手用力,剑竟然分为两半,剑身精铁打造,薄如蝉翼,她剑分两手,左手剑缠住长鞭,右手剑挡住刺来的剑,这时候又一直箭飞来,她一甩头,用嘴叼住了箭羽。正在她得意地时候,脖子上却架了一柄钢刀。
   “海外的天南地北,武功也不过如此!哼”身后一个女子哼道。
   “痛杀什么时候舍鞭学刀了?”紫溆不急不恼。
   “什么嘛,我是在练鞭的同时练刀法,不光是刀,十八般兵器我都样样。。。”还没等她说完,紫溆就接话道:“样样稀松,我还不知道你,快把刀放下,这大冷天的,还怪凉了呢!”从黑暗中走出一个女子,身后背着箭筒,手里握着长弓,样貌十分俊俏,十足的英气。“小紫真坏,都不想着我。”她嘟囔着小嘴说着。紫溆迎上去抱住她:“小颜,我想死你了,你还怪我,你刚才那三箭,差点没要我命,噢,也难怪,这千年梨花木雕花弓真难得啊,射出的力道那么大,刚才险些打碎我的牙呢。”
    屋中走出一个女子,笑道:“紫姐刚才那招式真漂亮,尤其是嘴叼住箭的那瞬间。”
   “死螃蟹也乱说话,终于回家了,好开心,不过你们用这种方法欢迎我就不好了哦!”
   “慕容玉寒啊,你别贫了,进来说正事吧!”那个叫痛杀的领头走进屋中。

    每个人都有很多身份,紫溆的身份也很杂,她是紫溆,是天南地北,同时也是慕容家的慕容玉寒。那个叫痛杀的以前是个杀手,武艺高强,善用鞭,现在是慕容家的总管级人物,又叫慕容玉凉,紫溆收到的字条就是她寄出的。
    用弓箭的叫颜柯向晚,以前是紫溆的好姐妹,现在也是慕容家的一分子,叫慕容玉晚。用剑的女子叫慕容玉清,那个被紫溆称做螃蟹的叫慕容玉笙,是慕容家的军师。慕容家成员众多,在江湖中也都多居要位,就连那六王妃,也是慕容家一员,原名叫易水湄,慕容家叫慕容若郴。
    紫溆忙问:“杀,你给我的字条说我哥哥有危险,你怎么知道的?”慕容玉凉撇嘴道:“要不是我提你哥,你也不知道回来,事情是这样的,前些天我听说那个九阳叛徒攻击了海外,就想去看看你,到了华东,无意间看见在街上逛的宿松,就想跟着他顺便找到你,结果,他不知道怎么被九阳的人盯上了,他跟那些人一路打到城外,也够厉害的,就是,就是太笨了,被别人暗算,结果,我眼看着他被那些人打下山崖了!”紫溆啊的一声,哭道:“你怎么不知道帮忙呢?那他不是死定了吗?”慕容玉凉一翻眼道:“我还没来得及去帮忙呢,那傻子就中了人家的招了,太笨,唉,然后我立刻去崖下寻他,没有看见人,也没看见尸体,显见没死,肯定受了点伤自己跑了。你也别太担心了。”紫溆这才不哭了。正在这时,听门口一个清脆的声音叫道:“你们来看看我捡什么回来了,嘿嘿,吓死你们那!”那女子一进门就看到紫溆,两眼一红:“姐姐,你跑那去了啊,也不来看我,呜呜。我想你。”紫溆也哭着搂住她:“小七,我也想你,好想你啊!”她们还在抱着哭的时候,就听慕容玉笙大叫:“你哪来的要饭的,出去出去!”又听到另一个声音:“我,我,我,主人,我。。。”
    小七是紫溆的妹妹,结拜的兄妹中排行第七,紫溆则是第六。叫慕容玉沁。小七忙凑上去一拉玉笙:“别叫,他就是我捡回来的,嘿嘿,现在是我的仆人了!小鸟,过来,记住,这些都是你的主人,因为她们都是我的好姐妹,知道了么?”那个叫小鸟的点了点头。
    这个小鸟头发蓬乱,衣服已经破烂了,光着脚,脏兮兮的,看到脸上,紫溆一惊,这个人长得好像宿松呀,她上前轻轻擦掉小鸟脸上的污泥,这可不就是宿松么。紫溆惊叫:“哥哥,你怎么成这个样子了啊?”那宿松却不答,泪眼看着紫溆,直往小七身后躲,还说着:“主人,怕,好凶,姐姐好凶。。。”小七笑弯了腰:“姐姐,我又不是不认识松鼠,这家伙长得和松鼠一样,却是个傻子,我已经试探很久了。不是松鼠的!”“那叫什么?”慕容玉凉问道。“不知道,我以为是松鼠和我开玩笑,就欺负了他很久,问他叫什么他不知道,我就说,你叫慕容小鸟,是我的仆人,这家伙就一直叫我主人了。我就带他回来了。可好玩了,我可以借你们去欺负他,真的很好玩,嘿嘿。”说着小七冲小鸟叫道:“小鸟,学小狗叫个。”那小鸟抓着她的衣袖,低声说:“主人,小狗是谁?不会学小狗叫,小鸟不会。”紫溆叹气,她希望这个是宿松,却又不希望是。
    小七带小鸟去梳洗,众人回到屋中,玉凉道:“会不会是他摔傻了?不认得人了?不然不可能这么像的呀!”紫溆看了看她,道:“去看看不就知道了么。”说着站起身来,跑到客房,里面,小鸟刚洗完澡换过新衣服,开心的在屋里转圈圈。小七看着他大笑,一见紫溆她们过来,就说:“姐姐,你看他多滑稽,真好玩,松鼠可没这么可爱。”紫溆对小七说:“是不是大哥现在还不能下定论,妹妹你先出去,我们要确定下他是不是大哥。”小七笑着点头,转身出去了。玉凉性子直,指着小鸟叫道:“傻子,去,把上衣脱掉!”慕容小鸟受了惊吓,抱着床柱痛哭起来。玉凉气得跺着脚骂他傻子,紫溆笑着过去,低声说:“哥。。。小鸟乖,你听不听主人的话?”小鸟抽泣着回答:“小鸟最听主人的话了。”“那我是你主人的姐姐,你是不是也要听我的话?”“主人姐姐的话小鸟也听。”说着,笨手笨脚的解开了上衣扣子。衣服一褪下,露出了满身的伤痕,有的已经结疤,有的却化脓了,紫溆哭着说:“他不是宿松还是谁呀,怎么会这样,哥哥怎么变成这样了。”玉凉问道:“凭身上的伤就能确定么?虽然他身上的新伤我基本能看出正是那天九阳的人伤的,但,或许是巧合呢?”“不会的,你的巧合加上我的巧合,就不是巧合了。”她指着小鸟双臂的三道浅浅的平行的划痕,道:“我们那天去找密卷的时候,进入死门,被弄伤的。”说着卷起自己的衣袖,雪白的双臂上也露出一样的伤疤。玉凉一拍大腿:“那就是了,就是那傻子松鼠,完了,真的变傻了。”
    紫溆叫来玉清,她医术高超,最后却只断出松鼠头部受重击,失去了记忆了,只有飞羽翔天的绝世针灸之术才能救他。看来紫溆又要去趟华东了。小七则一直看着宿松,简直不敢相信:“怎么会是松鼠?要是他醒了知道我这么欺负他,天啊,不敢想不敢想,还好姑奶奶不怕他。”说着又去打他的头,边打边说:“哼,死松鼠,我就打你了,怎么样,就打了!现在不欺负,以后可就没机会了!”
    失去记忆的宿松,现在的慕容小鸟,被小七打得生疼,泪眼汪汪的看着她,嘴里说道:“呜,小鸟好疼,主人不要打小鸟,小鸟听话。呜呜。”紫溆本来有些不忍,但想到宿松平时那么小气,就很赞同小七的做法了。
   “那我明日带大哥赶往华东,哦,还有,一有九阳的消息,就立刻飞鸽通知我,我会尽快赶去的。”紫溆对慕容玉凉说。
   “姐姐,也带我去吧,我好想出去玩。”小七央求道。
   “唔,好啊,正好路上有个照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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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 再赴吴越
      一路上,两姐妹有说有笑,好不开心,不几天就又回到了华东吴越阁。紫溆想,这几日估计飘零伤已大好,恐怕已经回海外去了。来到吴越门前,却比上次冷清了许多,门口没有守卫,三人在门外等候半天也不见有人。小七有些急了,偏要闯进去看,被紫溆拦住,有求于人,怎能贸然闯人家的府第,更何况这吴越阁是随便能闯的么。最后小七决定跳上吴越的墙头看看里面有没有人。这一看不要紧,吓得小七差点没从墙上跌下来。
      院中,可见处遍布尸体,血流满地,已经干涸了。满院的死寂,好像冤魂还在空中游荡。
     “看来,九阳的人已经来过了。”小七叹气道。
     紫溆推开门,看到满地的死人,不禁皱了皱眉头,大步向正厅走去。小七则四处寻找活着的人。宽阔的大厅也布满了尸体,血腥味充斥着整个屋子,让人作呕。
     “姐姐,没有一个活口,不知道有没有飞羽啊!”小七愁眉苦脸的说。
紫溆在屋中四处寻找,没见飞羽和飘零的尸体,地上一滩血迹引起了她的主意,这片血迹的边缘,竟然是一条直直的线,她试着打了半天,最后,终于被她打开了,下面是一个精巧的小盒子,不知道里面藏了什么,她试着拿了拿,却拿不出,便试着转动,果然,听到微弱的声音,转动了消息,大厅左侧的一幅字画竟向旁边滑开,露出了一个暗门来。
      “哦,这里还有机关,不知道里面是什么,姐姐。”小七要进去看,被紫溆拉住:“你在外面守着,看着哥哥,我进去看看,要是到晚上还没出来,就赶快回家报信。”说着不等小七说话纵身闪进暗道。
      小七呆在门外,不住祈祷姐姐平安。
走过一段黑暗的窄道,前面有了一点光亮,她随着光来到一个不大的房间,左右有两道石门,左面石门上刻有“蜀道之难”右面则是“难上青天”。紫溆想了想,整个手掌用力按下左面上所刻的难字上,石门开了,她绕过很长一段蜿蜒的小路,面前出现了一间石室,门却是木门,推门进去,便看到一张床上,一个散乱头发的男人正盘膝打坐。
      “天南苑主果然厉害,居然能进到这里。”这人正是飞羽翔天。
      “蜀道虽难,却还能登上去,但登天岂不是痴人说梦?所以赌了一下,开了蜀道之门。”紫溆骄傲的说着。飞羽一阵咳嗽,淡淡的笑了笑。
      “九阳的人居然这么快就来华东了,还灭了吴越。。。。。”紫溆说了两句才觉得说错了。
      “哼,只要有我飞羽在,吴越岂有被灭之说。落枫那卑鄙小人!”
      “飞羽阁主,这个时候我本不该说,但性命攸关,我哥哥宿松被落枫陷害,现在头部受了伤,失去了记忆,只有你能救了。”她满怀期待的看着飞羽。却见飞羽惨笑一声。
       “我现在这个样子,自身难保,哪有能力去救别人呢,若是我没。。。。没受伤,肯定能令宿堂主恢复的。但是现在。。。。”他又低下了头。
      “伤?治疗好了不就可以了?阁主受了什么伤了?”紫溆急切的问。
      “哈哈,笑话啊,天大的笑话啊,我自己的伤,只有自己能医,如今自己却没这个能力了。。。也罢,就和你说了吧,我被落枫那狗贼断了手筋,若不是我吴越阁密室遍布,现在恐怕早死在那狗贼手中了。”他说到最后,又是一阵剧烈的咳嗽。
      “那怎么才能救你呢?”紫溆看着飞羽,不禁同情起他来。
飞羽仔细打量着紫溆,看得她脸红红的。
      “你懂得机关埋伏?又有那份地图,肯定与我家有什么关系,你会不会医?”紫溆听飞羽一说,脸更红了:“和阁主说实话吧,那地图是我哥哥的,不是我的,对于医学,只略知皮毛。”她的那点道行还是和慕容玉清学的。
      飞羽叹了口气,道:“也罢,缘分比什么都重要,你拜我为师吧。然后教你医术。”紫溆感觉自己听错了,飞羽只长自己几岁,怎么能做自己的师父,那天上的师父知道还不要气死。
      “怎么,不愿意么?”飞羽看着她。
      “我是,我是觉得,你只比我大几岁。。。”她抓住裙角使劲地扯着,感觉很尴尬。却听飞羽大笑:“你今年才多大,20吧,我已经48 了,都能做你爹了,做师父有何不妥!”
     紫溆愣道:“阁主在开玩笑,你也就30岁,怎么可能那么老呢!”样子可以说像28的,说48,哄小孩子么。
      又听飞羽大笑:“看来永驻容颜也不好,说自己老都没人信啊!天南苑主你仔细想想以前老人有提过我么?”经他这么一提醒,紫溆才想起来,自己才10岁的时候,师父就经常讲江湖英雄的事给她听,也曾经提到过飞羽翔天这个人,那时候师父是这么说的:飞羽阁主年轻有为,20多岁便一手建立了华东的吴越阁,使华东成为八大分会之一,功不可没。吴越立中原能十余载而不立敌,可见飞羽阁主为人至仁至义。这么算来,这飞羽的确已经年近半百了。
      飞羽蓬乱着头发笑着看着她。她想了想,立刻跪倒在地,口中喊师父。飞羽笑得不住咳嗽,然后手颤着从枕下拿出一本书,正是紫溆他们在找的回天密卷。
     “小紫啊,你回去好好看这本书,上面记载着天下奇毒,最后一页是回天密咒,修炼好了,可以自行运转十二周天,百毒不侵,还可以永驻容颜。”永驻容颜,对爱美的女孩子来说,无疑是至宝,不过紫溆现在却不怎么感兴趣了,容颜不变,和飞羽一样,永远是二十多岁的样子,那等老了,岂不成了老妖怪?飞羽又传授了绝世的针灸之术,此术是用内力将金针扎进穴位,然后金针会在真气的引导下进入血脉,从而达到起死回生的奇效,可医百病,飞羽吩咐,只要练好内功便可。
      过了许久,小七也不见紫溆出来,有些着急了,眼看天就黑了下来,这可怎么办,见一旁的宿松竟然仰在了椅子上打起盹来,不禁来气,便重重的踢了他一脚,慕容小鸟哇的一声大哭。“哭,就知道哭,你傻死算了吧,要不是为了救你姐姐就不会出事了!”说着,鼻子一酸,眼泪落了下来。
“哭什么嘛,人家还没死呢!”紫溆从门外进来,笑着拉着小七的手。

五 神秘人
      “姐姐没事?可找到飞羽了?”小七擦着眼泪笑道。
      “找到了,不过,他受了伤,没办法救哥哥了。”她边说边看了看正在擦眼泪的宿松。
      “啊!那,那怎么办啊,哥哥这样傻下去,海外怎么办?完了完了!”小七跺着脚急道。
      “不用担心,飞羽已经传授了我金针之术,我尽快学会,给他治伤。”
      华东的地面依然很平静,没有因为吴越阁被灭而受到干扰,酒馆里人还是那么多。
      “听说那九阳的叛徒,前几天把吴越阁给灭了!”
     “真的吗?那可怎么好啊!”
     “有什么不好,又和咱们无关,江湖的事,乱的很。”
     “这九阳的叛徒还挺厉害,前不久去攻击海外,后来又灭了不醉居,随后是两生花,现在居然来到华东了!”几个酒客小声地说着江湖中事,因怕惹麻烦,所以声音是极低的,却还是被人听见了。
      一个紫衣女子大步上前抓住其中一人,急道:“你刚才说什么?两生花怎么了?你快说啊!”那人被女子抓的大叫:“女侠,我,我什么也不知道,我只听说,两生花被九阳血洗,无一生还。。。。。”女子一把推开酒客,嘴里不住说道:“无一生还。。。无一生还。。。。。”
     “姐姐,姐姐,你别难过,莫姐姐武功高强,不会有事的。你别这样!”
     紫衣女子猛地抓住另一个女子:“小七,我要去两生花,你,你们先回去!”说完转身就走,小七急忙拦住:“姐姐,你还要研习金针,只能回去和清儿商量,才能尽快救了松鼠,还是,我替你去吧,我去两生花调查莫姐姐生死,你不要担心了!”说完,提剑离开。
      紫溆像失了魂一样回到慕容家。等待小七归来,其间,和慕容玉清一起研究医术,并给宿松医治。半月后,仍不见小七归来,众人都有些着急了。
深夜月浓,寒意加重,已经深秋了,紫溆独自在屋外踱着,心中烦躁。一面担心小七出事,另一方面,自己研习金针之术已有半月之久,自认为已经掌握要领,但是宿松却没有一丝起色,还是整天痴痴傻傻的。难道自己还是没有学会么?那要想去医治飞羽师父,要等到何年何月啊!
      正在乱想的时候,墙头隐约有人影闪过,如同魅影,紫溆不假思索飞身追上。这人轻功了得,紫溆在后紧紧跟随,来到城外一片密林,那人却停住了。紫溆扬声道:“朋友轻功了得,不知道把我引到这里有什么事情么?”那人顿了顿,背对着她,悠悠开口,,声音温婉动听,竟是一个女子:“我只是来转告你,莫陨儿没有死,现在很安全,正在养伤,但是慕容玉沁,却卷入了西北的内部争端。恐怕一时难以脱身。”说完,未待紫溆开口,边轻轻一跃,不见了踪影。
      紫溆没有去追,她知道,追也追不上,就算追上了,也未必能知道这个神秘女子的真实身份。此时担心的,却是小七的安危。
      慕容玉凉见紫溆这几日总是闷闷不乐,很是担心,于是打算带她出去散散心。两人并肩走在街上,谁也没有说话。路边的摊子排成两排,小贩不住叫卖。
     “嘿,糖!紫,你最爱吃糖了,咱们买点回去!”说着,拉着紫溆来到买糖的摊子。紫溆看见糖,也是眼睛发了光,是呀,自从海外被袭,她就一直忙东忙西的,早忘记了糖的味道了,今天看见,可是要多买点回去。
     “各种糖果,两位小姐,要看看么?这些是高粱糖,那些是柑糖,这样的是桂花糖,那些是。。。。”小贩见有人来看,顿时兴奋得介绍起来,慕容玉凉嫌他罗嗦,就从怀中取出一块小银子,道:“每样来上几把,看这钱能买多少就来多少!”小贩卖了一上午也没卖多少钱,一看这银子,陪笑道:“这么多钱,再加上几两都能买我这一个摊子了!”边说边大把的装着糖,这人做买卖倒也实诚,看样子是要给足了分量的,慕容玉凉看着两大包的糖不禁皱眉,对着还在装第三袋的小贩连忙摆手:“好了好了,太多了,就这两袋吧,其他的算赏你的了!”小贩连忙道谢。她一拉紫溆道:“够多了吧!。。。。。”待她看去,发现紫溆手中抓着两把糖正兀自吃着,不禁一惊,心道:再把你吃死!
      两人抱着糖,紫溆还在边走边吃。慕容玉凉懒得说她,任由她吃着,这时候,迎面过来一个男子,看见两人,忙跑过来叫道:“小紫,你怎么在这里?”
      紫溆嚼着糖看了看来人,开心的跳了起来:“飘零!你不在海外怎么跑这来了?”这个人正是冯若零。“我的伤好了,还不见你和松鼠大哥回来,很不放心,后来听有人传言在这里看见过松鼠大哥,我便来这里找,没想到居然碰到了你。你和大哥在一起吗?”
     “是啊,事情很复杂,我们找个地方慢慢说吧!”紫溆这时候皱起了眉头。
飘零感觉到出了什么大事,便道:“我住在前面的客栈,不如到我那去说!”慕容玉凉不知道为什么,就是看着这个冯若零不顺眼,总觉得他不像好人,然后冷冷的说:“紫,那你们去说事情吧,我先回去了,记得晚上回来吃饭!”说完抱着两包糖离开了。
      飘零望着远去的慕容玉凉问道:“这位是谁啊?”紫溆笑了笑,她不想让飘零知道自己是慕容家的人,便道:“我的一个好朋友,痛杀。”飘零知道紫溆的朋友多,遍布天下,也没说什么,拉着紫溆向客栈走去。
      这间客栈不大,也不豪华,当然人就很少,他们这些江湖上有身份的人自然就喜欢这样的地方,比较低调。飘零的房间在二楼,两人说笑着来到房间,紫溆仔细的给飘零说了分别后发生的事情,但是说到在吴越拜飞羽为师的事却没提起。
      飘零长叹:“没想到松鼠大哥居然变成了这样,我们一定要想办法医好他。”边说边给紫溆倒了杯茶,紫溆说的也有些口渴了,一饮而尽,继续说道:“那是自然,不过现在吴越被灭,不知道飞羽。。。。不知道除了他还有谁能救大哥。”
     “对啊,我刚离开不久,就听说吴越被灭,飞羽恐怕也已经遇难了,唉。”飘零很无奈的摇摇头。
“是,是啊。”飞羽曾经说过,不能对任何人说自己还活着,她也就没有和飘零透露。
      慕容玉凉回到慕容家,却见一屋人面色凝重,她扫了一眼,发现旁边有个小丫头,破烂的衣服上还有血迹,不断地哽咽着,便问道:“这是怎么了?这个女孩是谁?”慕容玉晚忙道:“她啊,是海外的辰雨,小紫的妹妹,海外逢难,被,被落枫攻占了。”玉凉“啊”的一声:“海外易守难攻,又被小紫设了机关,上次落枫都没有讨到便宜,怎么这么容易就被攻下呢?”小丫头辰雨哭道:“还不是因为冯若零那狗贼,姐姐待他那么好,没想到,他竟然是和落枫一伙的!他趁姐姐和宿松大哥不在家,关掉了所有机关的消息,并调开了所有守卫,放了落枫进来,唯趣多位堂主被抓无泪姐姐他们也被抓了,还,还死了好多人!”说着,似乎又回忆起那被袭的场景,双手捂住脸大哭起来。这时候的玉凉已经重重坐在了身后的椅子上。
      慕容玉笙突然想到了什么,忙叫:“玉凉,玉寒怎么没和你一起回来?”许久,玉凉哑着声音,话里已经完全没有了力气:“紫,跟冯若零,走了。”

六 棍子
      紫溆和飘零在屋中聊了好久,问了很多海外的事情,得知海外平安,放心了很多。飘零突然张口道:“如果,你发现我一直在骗你怎么办?你会怎么做?”紫溆愣了一下,笑道:“打断你的腿!然后丢出去喂狗!”说完咯咯笑了起来。飘零也笑了,但是却笑得很是难看:“小紫,对不起,人这一生,是好人还是坏人,有时候并不是自己能决定的。希望,你能原谅我!”紫溆觉得他很不对劲,刚想说什么,却觉得浑身一阵剧痛,随后像火烧一样,便知道是中了毒:“飘零,你。。。。。你给我下毒?”她不敢相信,自己信任的好兄弟竟会害自己。这时候,眼前已经开始模糊,只觉得飘零似乎落下了眼泪。随后,浑身疼痛难忍,她刚想挣扎起身,却发现没有半点力气了,她似乎明白了什么,他们三人如此秘密的进入华东,宿松却被人发现,可见是有人报了信,随后就是吴越,虽不像海外依仗地势之险,却被飞羽建造的铜墙铁壁般,肯定是飘零住了几日,熟悉了地形,通报了落枫。想着想着,渐渐的就失去了意识,倒在了桌子上。
飘零看着倒下的紫溆,不禁叹气。这时候,门开了,进来一个驼着背的老头,飘零知道这个是这里的掌柜兼跑堂。老头看见倒在桌子上的紫溆,先是一愣,随后看见飘零满脸杀机,便陪笑道:“爷,放心,我不会多嘴的,呵呵,也不会打搅你们。”说完,放下烛台转身下楼。飘零笑了笑,想必这个老头是以为自己要对小紫不轨。门又开了,一个年轻英俊的男人走进屋来。低声道:“这么厉害的角色,居然也被你弄到手了!”说着走向昏迷的紫溆,手上,多了一把明晃晃的锋利匕首,他举起匕首向紫溆后心扎去,却被飘零挡住:“落枫,你说过,我要是抓住她,你就交我处置!”落枫笑了笑,拍着他肩膀道:“这丫头留不得,别人都可以不杀,唯独她,不能留!”飘零咬牙道:“我给她喝下的是断功散,她以后就没有任何功力了,甚至身体很是虚弱,和普通女子无异,你不用顾虑,就放过她一命吧,把她关起来也就是了!”落枫轻轻“哼”了一声,收起了匕首,甩门而去。飘零看他走了,抱起紫溆放在床上,歉意地说:“你以前不顾生死的救我很多次,虽然我那些危险都是假的,但你对我好却是真的,这次,就当把我的命还了给你,我们两清了!”说完,吹灭了蜡烛,离开了房间。
      众人听玉凉说紫溆跟冯若零走了,也都慌了,这时候,宿松抓了跟稻草跑进屋来,想找人和他玩,辰雨一见宿松像见了救命草一样,跑上去拉住他哭道:“宿松大哥,海外完了,冯若零判出,现在,恐怕连姐姐也已经落在他手中了,你,你快想办法啊!”她把宿松拉的疼了,宿松甩开她的手坐在地上“哇”的哭了起来,边哭边说:“这个姐姐好可怕,小鸟好害怕,好疼,好疼!”辰雨愣住了,不知所措。这时候玉凉猛地站起,道:“他现在已经是个傻子了,谁死了都和他无关!哼,没用的臭男人!姐妹们,我们分开去各个客栈找玉寒,但愿冯若零还没有下手!”说完,慕容家倾巢而出,全城寻找慕容玉寒。
       紫溆慢慢恢复了意识,只觉得全身无力,她动了动,全身疼得像针刺一样,刚想站起,却听一人道:“你醒啦!”随后,她才发现,她正被人抱在怀中,抱她的却是一个老头。这个老头是个驼子,但是抱着紫溆跑起来的速度却并不慢。紫溆看了看周围,似乎是一个仅一人多宽的地下暗道,似乎很长。她挣扎着要下去,老头无奈,把她放了下来。紫溆施礼道:“老前辈不知要带晚辈去哪?”那老头想了想,低声笑了起来,然后说着:“乖乖,你真的不认得我了么?欺师灭祖啊!”说着撕下贴在脸上的人皮面具,一张年轻的脸映入眼帘,紫溆惊喜万分,一把抱住“老头”的脖子,开心的很:“棍子师父啊,我好久没见过你了,我都忘记有你这么一个师父了呢!”
      这个叫棍子的“老头”这时候背也不驼了,直起了身子,哼道:“早知道不要救你了,你都不记得我这个师父了!”紫溆回想起昨天的事情,不觉得害怕,运功之下,才发现,自己已经失去了全部功力,甚至走几步都会觉得很是疲倦,她哭道:“怎么会这样的!”棍子叹气道:“昨日那冯若零给你喝的茶里加了断功散,你的武功内力已经全部被化去了。”那日自飘零把紫溆带上房间,棍子就一直在暗室之中偷听,因为他知道飘零是和落枫一起来的,后来见紫溆中毒,怕出事情,便闯了进去,但见飘零没有杀她的意思也就没有出手,后来飘零和落枫的话,他也全部听到,待二人睡去,才进来救了紫溆。棍子出身九阳,却因故离开,躲在这里伪装开店,日子过得到也安静,紫溆之所以叫他师父,是因为他曾传授紫溆机关破解和设置之法,他这个小客栈,看似平凡,地下却四通八达,每个房间都有暗道,这才不动声色的带紫溆离开了客站。此时两人所在,恐怕已经出了城了。
      “你放心吧,既然是毒,就能解,我带你去东北小狐狸那去,他肯定有办法搞到解药。”棍子看了看前面不见尽头的路,再走上半个时辰就能出地道到达外面了。
     “小狐狸?小狐狸是谁?”紫溆擦着泪道。“啊,小狐狸,这个小狐狸就是东北六王爷胡胜泉,我的一个朋友。”紫溆破涕为笑,原来是自己的王爷姐夫,也就是又可以看见姐姐了,当下放心了许多。
      棍子背起紫溆快步向外走去,他最怕的是被落枫他们发现追上。在没到东北前是绝对不能松懈的。
      此时的慕容家已经乱成了粥,众人搜遍全城不见紫溆和飘零,就知道已经出事了。众人都不知道该如何是好,玉凉想了许久,道:“如今,玉沁恐怕在西北有麻烦,玉笙和玉清去接应她。玉晚,你去东北通知玉郴,我带辰雨宿松去总部。”众人点头赞同,这时候辰雨跑进来叫道:“姐姐们,不好了,宿松大哥不见了!”众人已经烦躁不堪了,现在又听宿松失踪,更是烦恼。“他一个傻子,跑不了太远,大家分开找。”于是大家又第二次出去找人。
      天已经黑了下来,玉凉寻找不到,决定回去,她带着辰雨刚来到慕容家门口,便觉得有些不对劲,便嘱咐辰雨躲在门口,自己飞身进入慕容家,片刻,又轻飞出来,皱眉对辰雨说:“我说怎么会遇见冯若零那斯,原来他来不是为了找小紫麻烦,是为了杀宿松和灭我慕容家!”辰雨不解,玉凉解释道:“还好我们都不在家,不然就没命了,九阳的人现在埋伏在院里,我们在这守着,通知其他人不要进去。”没多久,就见玉清几人向这边走来,二人忙迎上去说明了情况,慕容家几女子只好趁黑夜离开了慕容家,按原先计划的各自离开。
      落枫手下在慕容家遍布埋伏,待到次日清晨也不见一人回来,不觉得奇怪,又等了几日还不见人回来,就撤了队伍离开了。

七 退婚
      棍子和紫溆跑出地道的时候,已经繁星满天了,他们进入了城外的一处林子,过了这林子,就到了华南地界,穿华南过华北,也就到东北了。他们不敢休息,继续向前跑,却在这时,前面的路被两人拦住,正是落枫和冯若零。飘零离开房间回去休息,落枫却还想杀了紫溆,便潜入房间,却发现紫溆已经不见。急忙叫醒飘零,并抓了客站里一个小伙计,小伙计害怕,便说出了密道通向城外树林,两人杀了小伙计快马前去堵截,还真的给堵上了。棍子让紫溆跑远些,自己便和两人打在一起,落枫武功高强,飘零也不是等闲之辈,三人打在一起难分难解,任棍子武功再高,时间久了也自是架不住两个高手的进攻,显得有些吃力,渐渐趋于下风。这时候紫溆已经跑出很远了,她感觉双腿已经不是自己的了,身体甚是虚弱,全身大汗淋漓,正打算休息回头看时,发现身后恶风不善,便知道有人追了上来,急忙拼命跑去,却因体力不支摔倒在地,身后飘零叫道:“你不要跑了,以你现在的状况,能跑得了么?”说着已经来到身前。紫溆还在拼命的躲着飘零的追捕,却最终还是被飘零抓住了手腕。“你个混蛋,居然不要脸的做奸细!早知道我早杀了你,免得祸害海外!”紫溆大骂道。飘零冷笑一声:“当初我流浪街头,被那些正派人士欺凌的时候,有谁会知道我会成祸害?就连我自己也不知道,是落枫救了我,我们还成了兄弟,祸害,是就是吧,反正我不在乎!”紫溆被他抓的手腕生疼,却没有力气挣脱,这时头顶突然有人说道:“你还要抓我娘子的手到什么时候啊!”随着声音,一个人从树上飞下,手中剑向飘零头顶刺去,飘零一闪身,握着紫溆的手陡然松开。那人借势手揽住紫溆的腰搂在怀中,柔声道:“娘子,你还好吧,我来救你了!”紫溆看着这根本不认识的人刚要开口,飘零的长剑已到,那人仗剑迎上,两人打在一起,纠缠之中,那人找时机把手放在嘴上吹了一声响亮的口哨,远处一匹乌黑发亮的骏马飞奔而来,那人大叫:“娘子快上马!”说完缠住飘零恶斗起来。紫溆翻身上马,这马飞奔急快,感觉已经离开了地面在空中飞驰,不一会,林中的打斗声已经不见了。两人正打得火热,落枫提剑加入,对飘零说:“那棍子已经跑了!先抓住这小子再说!”那来人一听棍子跑了,便笑道:“棍子大哥走啦?那我也不和你们玩了!”说完虚晃一招,飞身一纵,便消失在茫茫黑夜之中,气得落枫二人满林子飞,也没见人影!
      紫溆紧紧抓住马缰,身子晃得厉害,突然纤腰被人抱住,那人稳稳的坐在马背上,将她抱的紧紧地。紫溆红着脸道:“多谢公子救命,但是我们并不认识。”她的意思是,我们都不认识,怎么我就成了你娘子?肯定是认错人了!那年轻人嘿嘿笑道:“你不认得我,可是我认得你啊,娘子,我找你找得好苦!”紫溆一惊,忙挣脱他的拥抱,怒道:“你虽救了我,但是若再出口轻薄,我,我就。。。”她本想说我就杀了你,但现在的自己,手无缚鸡之力,怎么能杀这样一个高手呢!那人叹了口气道:“溆儿,你真的不记得我了么?你不记得小时候说要嫁给我了么?”紫溆愣了,轻声道:“你,你是,航?”那人开心的说:“是啊是啊,你终于想起来了,看来你还记得我的!”紫溆不再作声,儿时戏言,她早就不记得了。“对了,我们去那?”航开心的问。紫溆想了想道:“去东北王宫!”“去哪里做什么?”“解毒。”“干吗要解毒?”“恢复武功!”“这样不好么?没必要解毒!”他漫不经心的说着,紫溆却异常恼怒:“这样有什么好的,像个废人一样,连剑都拿不住,根本保护不了自己,怎么保护海外和众姐妹!”航却不在乎的笑道:“以后我来保护你啊,你没有了武功,和普通女子一样,这样才会需要我啊!”他看了看紫溆继续说:“我们隐居山林,不要管什么海外九阳,以后养儿为乐,种田为生,不是很好吗?”紫溆摇摇头骂道:“你太自私了,我现在的命不是我自己的,更不是你的,你没资格管我,还有,小时候随口说的话,你不要当真了,你当我是朋友,就送我去东北,否则,把我放下,你自己去与世无争吧!”他从小就知道紫溆很是倔强,又因为她武艺高强所以怕她,现在同样怕她,便默默地不再说话,向东北方向驾马而行。
      十几日后便来到了东北皇宫,棍子也早就到了,并已经和胡胜泉夫妇准备好了解药,紫溆一到,便吃了解药,但是要清除余毒和恢复功力,就要用冰川积雪融水泡上雪莲和几味中药做浴水,每日泡一个时辰,然后再进热药汤中泡上半个时辰,半月到一月后方能恢复。易水湄细心照顾,没多久,她身体已经好了很多。
      这天,紫溆正在泡冰水时,易水湄在一旁悠悠开口:“小紫啊,你不是真要嫁给航吧,如果是,我就帮你准备!”紫溆睁大眼睛道:“谁说我要嫁他了?”易水湄笑道:“他和棍子还有王爷是结拜兄弟,那两人可正在准备帮义弟办婚事呢!”紫溆苦笑道:“姐姐,你是知道的,我是不可能嫁别人的,我还要等他回来呢!”说着,脸红润了起来,易水湄叹气:“他一走就是三年,根本没有任何消息,你还要等吗?”“等,等他一辈子!”紫溆慢慢闭上了眼睛,不再说话。
     清晨的微风凉的很,紫溆在院子里看着天空,默默地。“溆儿,这么冷你怎么不回房呢?”航笑着走来,紫溆看也没看,转头正要离去,航在她身后道:“你还要躲我到什么时候?你为什么不想嫁我?觉得我配不上你么?”紫溆停住了脚步,仰天长叹:“不是,只是我心中早有喜欢的人了!所以,不会嫁给你!”身后没了声音,她刚要回去,却被人拉住:“告诉我,那人是谁?在哪里?”紫溆笑了笑:“他已经绝迹江湖三年了,我也不知道他在哪里。”说完转身离开。回到房中,她拿出一块精细的玉佩,眼前浮现出了爱人的身影,自言自语道:“袖子,你现在在哪里啊!”
      门外的喧闹声打破了紫溆的沉思,她开门出去,看见外面已经乱成了一团,原来是有人昏倒在府外,这个人,正是唯趣天香堂的堂主冷夜幽月。待冷夜清醒,才断断续续的把海外的情况消息的告诉了紫溆,不久慕容玉晚也来到东北,说了慕容家也遭袭,紫溆想了想,她现在功力恢复大半,先赶去华东医治飞羽,随后去盟总和玉凉他们碰头,江湖各大帮派分会,剩余的没有几个了,大家是肯定要聚集力量一起对抗落枫了。
      次日,紫溆带了玉晚,和幽月赶去华东,易水湄把她们送出来,嘱咐他她们要小心,三女子离开后,航也要告辞,胡胜泉以为他要去保护紫溆,便和棍子开他玩笑,易水湄知道内情,脸色很是难看,航看了看易水湄,苦笑道:“两位哥哥休要再说什么婚事了,她不会嫁我的,以后有用的上小弟的就尽管吩咐吧!”说完离开了,棍子一脸雾水,问胡胜泉:“狐狸,你说,乖乖为什么不原意嫁咱兄弟呢?”胡胜泉饮了口茶,看着易水湄,笑了笑:“谁明白她们女人家的心思呢!”

八 伏龙蛊
     三人来到吴越,紫溆便开始为飞羽翔天续脉,没几天,飞羽的双手便行动自如了,他说紫溆学的很快,照推测,宿松应该早就好了,至于为什么还要装傻就不知道了。又过了几日,潇秋如梦赶回吴越,她是飞羽的手下,吴越的副阁主,她告知众人,所有帮派已经聚集在盟会总部,打算共同声讨消灭落枫。飞羽决定待伤好后再与潇秋如梦一起赶往盟总,所以,紫溆她们告辞先行。行至华南,突然身边跑来一人,对紫溆道:“紫溆姑娘,晨曦桥盟主有请。”晨曦桥是当今的武林盟主,身份极高,紫溆哪敢违命,让玉晚两人先行,自己随后赶上,就这样,三人匆匆分手。
      来到一处僻静但豪华的酒家,见一潇洒男子手晃山河扇眼望窗外,身后站着两人。紫溆一见连忙施礼:“海外分会副堂主紫溆见过盟主!”晨曦桥笑着起身,拍了拍紫溆的肩,笑着说:“小紫不用多礼,坐下说话!”紫溆想肯定是落枫的所作所为也引起了盟主的注意,所以打算说动盟主发令消灭落枫。那晨曦桥一直笑咪咪的听她说完,然后待她说到希望盟主发令时,晨曦桥奸诈的大笑,吓了紫溆一跳:“小紫啊,你见过有人自己打自己的脸吗?”紫溆一愣,道:“盟主什么意思?”晨曦桥站起身来在屋中走来走去,随后道:“你认为那落枫有这么大的本事,消灭了一个又一个么?那些分会帮派可都是高手云集啊!落枫那来那么多部下为他卖命呢?”紫溆似乎明白了什么,脸上顿时失了颜色:“难道,是你!”“哈哈,你明白啦?他其实是奉了我的命令去办的!”晨曦桥得以的笑了。“你为什么要这么做?”“秦始皇兼并六国,我,自然为了一统武林了!”紫溆呸道:“你现在已经贵为盟主,天下武林皆听你号令,何必如此?”晨曦桥大笑:“听说过杯酒释兵权么?虽然我是盟主,但是权力却都掌握在各个分会堂主手中,我要做的就是要撤销所有分会,统一为一体!”紫溆拔剑:“既然我知道了,就不能当没发生,先杀了我再说吧!”她知道要杀晨曦桥有些勉强,但还是决定试上一试。“你还是省省力气吧!坐下!”晨曦桥脸上还带着笑!紫溆像一个木偶一样,真的坐下了,她自己也觉得奇怪!
       “把剑收了吧!”晨曦桥随口说着,紫溆就真的照做了。这时候门帘一掀,走进一个女子,此人外族打扮,看样子是苗族的。晨曦桥大笑:“婉儿的伏龙蛊果然厉害!”
唤婉儿的女子微微笑道:“盟主应该遵照前言,放了我族人了吧!”晨曦桥笑容僵住,随后正色道:“急什么,等我灭了所有帮派统一了江湖以后,少不了你们的好处!”婉儿看着窗外悠悠道:“好处?我们不希罕,只要你保我们能平安返回苗寨,中原武林之事,一切与我们无关!”晨曦桥哼了一声,不再说话,挥手示意婉儿退下,婉儿本想说什么,随后咬了下红唇,转身离开。
    “你立刻返回东北易水湄那里!然后再听候吩咐!”晨曦桥拿起茶杯,浅浅喝了一口。闭上了眼睛。紫溆起身离开,眼神木讷。
回到了东北,易水湄众人商量赶赴盟总事宜,见紫溆不同平常,只道是给飞羽疗伤伤了真气,并无人在意。
    深夜,众人睡去,隐约中有一个声音,刺激着紫溆的大脑,这,是一个命令,是要她杀了胡胜泉和易水湄。她朦胧中,似乎被一种能量催醒,眼中顿时流露出杀气,紧握了长剑,推门出屋。王爷夫妻刚睡去没多久,紫溆踱门而入,挺剑便刺。易水湄大叫,紫溆拿剑的手已经被胡胜泉踢开,随后又是一剑,胡胜泉抽出床下兵器,两人厮杀在一起。紫溆中了苗疆巫蛊之术,能力超出平时数十倍,胡胜泉不是她的对手,没过几招,已然落了下风,渐渐吃力起来,易水湄心疼丈夫,也拔剑相助,三人斗在一起,这时众人听见打斗声,也都跑了过来,看三个人打得不可开交,顿时摸不清头脑,谁也没有出手。
    百余回合,两人已经招式减弱,紫溆却越战越勇,胡胜泉一个不小心,手臂被紫溆剑尖扫伤。胡胜泉一见大势不妙,便要使出必杀技。易水湄却知道,他这招一出,紫溆绝对没了性命。随即大声阻止!就在胡胜泉还在犹豫要不要出招时,紫溆的剑如闪电般达至眼前,又在瞬间插进了胡胜泉的胸膛!她收剑,血从剑尖滴在地上,鲜红无比。胡胜泉倒地,全身疼得抽搐,易水湄愣在那,许久,冲到胡胜泉身边,抱起他还在抽搐的身体,轻声叫道:“王爷,不用怕,我就去叫御医,小紫,她,她在和你玩呢,不会让你真的出事的!”她虽然说得轻柔,却震撼了所有的人。这时候的紫溆,顿了顿,又一次挺剑刺向易水湄,就在她举剑空中快要落下的时候,突然停住了。慕容玉晚从身后跑来,拉开了易水湄。原来是玉晚反用箭射中了紫溆的穴道。易水湄下令监押紫溆。这时候的胡胜泉,早已经断了气。
    次日清晨,紫溆从睡梦中醒来,依稀梦见昨日她和谁大斗了一场,并杀了其中一人,但是又依稀记得,有人告诉她,要她杀了身边所有的人。好奇怪。这是怎么回事?
    易水湄一身白衣,两眼肿肿的,推开了门,紫溆一见,便愣住了:“姐姐,这是怎么了?你。。。你。。。。。怎么穿成这样。。。。”她似乎感觉到昨晚那并不是一场梦。
   “小紫,你昨天做了什么你不记得了么?”易水湄望着她。
   “昨天。。。我不知道。。。不知道,姐姐,怎么回事,你告诉我啊!”
   “你昨天晚上,杀死了王爷,还,还要杀我!”易水湄一字一句的说得真切!紫溆顿时跌坐在床上!“不,不可能,我,我,我怎么会!”她觉得头好疼,似乎什么也不记得,又似乎所有的事情都在眼前一样,她清楚的看到那一剑刺穿了胡胜泉的胸膛,又举起邪恶的剑刺向姐姐,可是,这都不是她做的!但是,握剑的手又的确是自己!
   “我,我好像被邪术控制了!”她已经不记得和晨曦桥见面的事情,但她确定,在她的身体里有另一个自己。“姐姐,你杀了我为姐夫报仇吧!”她跪在易水湄面前,哀求着。易水湄抱起她,摇了摇头“我会治好你,不论有多困难。”
    几日后,众人动身前往盟会总部,相传,众多江湖中人都会前往。途中,紫溆又有多次被控制,险些杀了易水湄,待她清醒,便哭着要众人杀了她。众人无奈,只好封住了她的武功,并用千年柔铁做的锁链,锁住了她,交给了慕容玉晚和冷夜幽月照顾。

.聚集
    最近的盟会总部所在的城镇,热闹异常,四处可见江湖英雄,却人心紧张,他们知道,大家聚集在此,肯定会是一阵腥风血雨,百姓闭门不出,街上除了有靠山的大饭馆旅店酒肆,已经没有任何摊贩的影子了。
    众人就在城中最大的旅店仙贤居住下,碰巧遇到了慕容玉凉和辰雨也住在这里。玉凉对易水湄说:“玉清她们赶往西北找玉沁,已经得到消息,正在来盟总路上,估计再有一两日便可聚齐,到那时候,我会联系所有慕容家的人,在这里碰头!”所有慕容家的人,恐怕这样大规模的聚会,慕容家成立以来,这还是第一次。这时候,一个女子敲门进屋,向易水湄问礼,易水湄忙起身还礼,并看了看玉凉,意思是让她介绍来人。玉凉笑着说:“她,慕容家的慕容若傻,这里的大掌柜,当然,这掌柜的身分,你也知道什么意思!”慕容家能得到天下四处的消息,有很多背后工作的人,这个若傻,就是家族中的一个,易水湄还是第一次听说家族有这么一个姐妹,高兴的很,但是过了一会,便愁着眉头说:“如今小紫不知道是怎么了,经常发病,我们没办法,已经封住了她的武功了。”玉凉一惊:“什么?玉寒在哪里,我要见她!”
    夜很凉,紫溆躺在榻上,晃晃入睡,玉晚悄悄拿了棉被给她盖上,却不想,惊动了熟睡的人。紫溆双目猛地睁开,右手迅速的伸向玉晚的双目,玉晚一惊,忙用棉被挡在脸前,紫溆出手狠毒,一下子就把棉被撕开一道大口子,也就是她此时内力全失,不然,恐怕会直接穿了棉被,刺伤玉晚,这时候冷夜幽月带着玉凉等人进屋,看见屋中情况,众人皆惊,失去武功的紫溆,招式井然有序,只是没有了内力,几乎对玉晚来说没有什么杀伤力。即便是这样,也看得众人顿时慌了神。
灯光明亮的屋中,锦帐随微风慢慢的轻拂,红烛摇曳,晨曦桥闭幕坐在太师椅上,突然睁开了眼睛,怒道:“可恶,居然封住了内力!看来这个计划又要失败了!真是废物一个!”随即沉没片刻又道:“既然杀不了别人了,就自杀吧!”
    紫溆似接到命令般,抽下头上的金簪,众人看在眼中,但想阻止,已然不及,眼睁睁看紫溆将锋利的簪子刺进咽喉。
    众人慌张的将昏迷的紫溆抬到床上,并找医生医治,医生颤抖着说了声“众位节哀。”便连诊费也没收就离开了。众女子都似离魂般顿时屋中寂静。
    深夜,月色朦胧,一个身影轻轻飘落院中,只手一挥,便迷倒了看在紫溆尸体身边的玉晚和冷夜幽月还有辰雨。来到紫溆床前,将她抱起,又悄无声息的离开了。
    天将亮,屋中已经沸腾,三个武功高强的女子,居然弄丢了一具尸体。和谁说,也没人信。
众人无言,自然也无心吃早点,中午左右,门外三个女子嬉笑的声音传来,慕容玉凉不用看,也知道是慕容玉清她们回来了,要是平时,她会立刻冲出去将三人大骂一顿。然后等她们还嘴,四个人再口角一阵以作娱乐。但是现在她完全没了心情。玉沁第一个跑近来,后面是玉笙在追她,边跑边笑。玉凉心情烦躁,再加上悲伤的很,立刻从腰间拽出鞭子,向两人抽去,两人一见,立刻转身闪躲,人躲开了,身后的桌子却应声碎成两半,玉凉举鞭空中,手在颤抖,不语。
    玉沁觉得奇怪,站住身形叫道:“你疯啦,这是干嘛!”继续沉默。
玉沁环视四周,发现人很多,但是都愁容满面,辰雨已经哭红了眼睛,再看,发现独不见紫溆。她慢慢走到辰雨面前,问道:“辰雨,大家都怎么了?姐姐呢?”辰雨眼泪又下,哽咽道:“姐姐,姐姐她,她。。。。”话还没说完,痛哭失声,再也说不出话来。玉沁愣了一会,似乎希望眼前看见的都是大家逗她的玩笑,笑了笑,但是却笑得很是勉强,她又转身躯问易水湄,易水湄紧咬着唇,眼泪无声的滑落,她分明的看见,红唇上已经渗出了鲜血。她正待要再追问,却听玉凉疯了般吼道:“她死了!慕容玉寒死了!不但死了,尸体也不见了,你满意了吧!”说完大叫一声跑了出去。慕容若傻怕她有事,也追了出去。留下玉沁呆在了原地:“不可能,你们在骗我是不是,姐姐怎么会,怎么会死呢!我不信。辰雨,你说,我不信那该死的痛杀的话!”她跑到辰雨面前,晃着她肩膀,辰雨没有说话,只是哭着点了点头,玉沁手僵住,人僵住,渐渐感觉身体在晃,随后,便昏了过去。
     两天之后,在仙贤居的密室之中,慕容家的人全数到齐,沉默了很久,她才慢慢说出一句话:“慕容家永远不会有聚齐的时候,除非,我们以后到了地下!”众人都明白她的意思,玉寒死了,慕容家少了一个慕容玉寒!

慕容家势力不容小觑,谁又知道他们的真实姓名都是谁呢?没准就都是主宰者也说不定。若呆,你最了解盟总现在的情况,你说下。慕容玉凉眨眨眼睛,说道。一个男子站起身来,向大家行礼,这个人,就是慕容家唯一的一个男人,慕容若呆,他的真实身份,却是盟会总部的堂主无剑。
最近江湖多事,九阳反叛落枫纠结了不少人,似乎要摧毁武林门派,其中,恐怕连盟总也有了他们的人了。还有就是,恐怕我猜测,这落枫身后,还有个更强大的力量在支持,不然,以他的势力,不可能这么轻易灭了这么多门派分会,只是那背后黑手阴险狡诈,我们多方打探也无丝毫消息。说完,向慕容玉凉点了点头,便坐下了。众人开始小声议论,多个方案便被提出。玉笙足智多谋,她悠悠道:眼下的情况,所有江湖中人,都希望得到盟总帮助,主持大局,一举歼灭落枫小贼,但是,如果真如若呆所言,他背后还有一个更大的势力的话,一个落枫死了,他们还会找下一个落枫。所以,我看不是要讨灭落枫,而是从他身上拉出幕后黑手从根铲除才是。众人皆点头称是,不过就算有若呆作领头,恐怕也未必能让所有人都同意,江湖上的人之所以现在如此同心,都是怕下一个受害者是自己,说白了,全是自私而以,和他们谋大事,恐怕会适得其反。
现在,我们可以等飞羽翔天他们,飞羽是人中之龙,又和小紫是师徒,想必会和我们合作。易水湄提议。众人没有异议,于是玉凉让慕容若傻仔细留意城中的陌生人,一旦发现飞羽翔天,立刻请到仙贤居。



[ 本帖最后由 紫溆 于 2007-10-29 11:28 编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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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 总部逢变
     没几天,便发现了飞羽等人行踪,于是,两方人马会合,飞羽同意了和慕容家合作。听了众人讲述紫溆的事情,飞羽大惊,以他的高明医术和博闻强识,一听之下便知道紫溆是受了巫蛊之害,若是人还没死,他肯定有办法救她,就算死了,若尸体还在,他也有办法让她起死回生。可惜,现在什么也办不到了。
     夜晚,飞羽在贵宾房擦拭自己的兵器,却渐闻房上有微弱的声音,于是并住呼吸,却不动声色,果然,不久便看见窗外人影闪烁,飞羽低声喝道:“什么人,出来吧!”随后一个婀娜的身姿一闪而进,盈盈笑道:“你还是那么机警啊!”飞羽也一笑:“婉儿好久不见,我正想找你,你自己却来了!”“我是有重要的事和你说。”婉儿轻轻坐在他身边。“正巧,我也有事要问你。”“哦?那你先说吧,我的事情比较长!”婉儿妩媚的笑了笑。飞羽一脸凝重,问道:“有一种巫蛊之术,可控制人的思想行动,这么高深的巫术,恐怕也只有你会了吧!”婉儿先是惊讶,随后微微笑道:“伏龙蛊,可在千里之外控制人的思想,为所欲为。”      

     “哦?”飞羽眯起眼睛,慢慢道:“那紫溆的蛊可是伏龙蛊了?”婉儿收起了笑容,重重的点了点头。
     “确是伏龙没错,但,不是我下的。”
    “那除了你,还有别人会么?”
    “有,还有一人,但是我所教,其中,我有苦衷,却不能和你说!”
    “你可知道她是我的徒弟?”
   “不知。”
   “做师父的有权力为徒弟报仇!”
   “哦?那你杀了我吧!”
   “又不是你杀的,我不会杀你。”
   “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就算你杀了我,我也无怨。”
    沉默,屋中甚是安静,半晌,飞羽叹气道:“我的事情问完了,该你说你的来意了!”
     婉儿啊了一声回过神来,低声道:“这次总部会有大风波,我当你是朋友,特地前来告诉你,能躲就躲,以你们的实力,不可能斗过那个人!”
      “哼哼,不可能,我华东的仇要报,徒弟的仇也要报,飞羽就算死,也要赌上一赌。”
      婉儿叹气:“言尽于此,我有我的苦衷,到时候,应该不会帮你,或许,还会成为敌人!你好自为之吧。”说完,飘身离开了。飞羽稳稳的坐着,脑中在想:到底是谁这么厉害,连不问中原事的苗族圣女婉儿都踏足中原,并且和己方成为对立之势。
      次日,他并没有把昨晚的事告诉众人,静静地坐在那里喝茶,慕容玉凉走来,施礼道:“飞羽前辈,据盟总堂主说,他已经联系好了大家,等落枫来了,便逼他说出幕后主使。同时,我们也请了武林盟主主持,仰仗他除去落枫一伙。”飞羽哦了一声,心中仍然乱作一团。
      又过了几天,该来的人都来了,大家便移步盟会总部,果然,满堂皆是熟面孔,上坐晨曦桥,满脸笑容的向大家点头。
      说是聚会,实际上却是审问落枫。自从落枫和冯若零在树林追丢了紫溆后,两人便遭到盟总派出的高手追捕,两人武艺高强自然应付自如,逃了几天,来到了华北地界,在一处不显眼的客栈住下,两人甚是宽心,因为这里是他们的地盘,人都是自己人。谁知道,睡到半夜就迷糊的被人绑了起来。烛光闪烁,一个美貌少女手执长剑分开人群走到两人面前。笑道:“没想到你们两个狗贼落到了我手中!”落枫蔑视的笑道:“真没想到,我的手下居然归顺了天一楼!”那少女一扬手道:“错,不是归顺,是全部被天一楼绞杀!”她说的轻巧,完全没有杀了人的感觉。落枫仰天大笑:“几年不见,风落你本领渐长,倒让我小看了你!还以为来到华北很安全!”风落剑指落枫:“狗贼少废话,三日后押解回总部,到时候和盟主还有众堂主们说吧!”
      就这样,华北天一楼的堂主风落捉住了落枫两人。带到了盟总的大厅之上。
落枫昂首阔步,丝毫没有畏惧的走到众人面前,众人早按照慕容若呆也就是堂主无剑的吩咐,强按住心中怒火,不然恐怕他早就死了八回了。
     晨曦桥看看落枫,问道:“你为什么要接二连三消灭几大分会?有何人指使?”落枫哈哈大笑:“无人指使,想占领各大分会扩张自己势力而已。”“哦?那也就是承认都是你一人所为了?”“没错。可惜,还没有消灭干净!”
      “众位堂主,事情都问完了,他也承认了,是不是立即处死?”晨曦桥转头问众人。无剑看了看慕容玉凉道:“盟主且慢,我觉得现在还不是杀他的时候,想办法先救出被困的几位堂主,再看他们的意见吧!”众人同意,于是先将落枫收押。
      盟总派出人马,去解救被困的几个堂主,简单的大会结束了,众人回去休息。飞羽却睡不着。他偷偷潜进晨曦桥在盟总的住处,果然发现了婉儿的身影,验证了他的猜测。
      晨曦桥避开盟总众人耳目,来到监牢,对守卫说要审问落枫,他是武林盟主,这些小兵自然不敢违命。晨曦桥进入监牢,落枫看见他来,立刻见礼:“落枫拜见盟主!盟主可是来放我出去?”晨曦桥微微一笑:“是啊,自然是放你出去了!”说完从腰间抽出宝剑。落枫高兴的将被铁链锁住的双手伸向晨曦桥,晨曦桥长剑寒光闪过,速度极快,落枫连叫的声音也没发出来,喉咙就被晨曦桥的剑划断,鲜血迸溅,他瞪着两只眼睛,重重的倒在地上,死了。看守一看盟主杀了囚犯,就要回去通知无剑,却那有晨曦桥的剑快,他几个起落,杀了所有的看守,血顺着剑尖滴落,他收剑回鞘,看了看满地死尸,哼了一声,消失在了黑夜之中。
      这一切都被一双眼睛看了去,那人在黑暗的角落中,愣愣的看着落枫的尸体,叹气。
第二天,盟总乱了,大牢发生了这样的事情,无剑真不知道怎么和大家解释。慕容家钓大鱼的计划泡汤了。

十一 起死回生
      秋霜露重,红叶漫天,风景很是好看,这样一路走来,不驻足观看的倒是少数,路边茶摊生意很好,客人络绎不绝。再往前走,就要进城了,城中不若郊外景美,来往过客都会在此稍作留恋。摆摊的老头满面红光,今天赚了很多钱,要是经常会这样,那女儿的嫁妆就不用发愁了!
      忙碌起来,连钱都顾不上收,老头提着茶壶穿梭在桌椅板凳客人之中。一个不小心,滚烫的茶水泼到了一个满脸胡子的男人身上,那人看似有几分力气,顿时大怒,揪住老头的衣领便挥拳打去。老头闭上双目不住求饶,那人不但不松手,反而大骂起来。挥在半空的拳,眼看就要打下,那男人却觉得手上一热,被另一只手轻松挡下了,男人更怒,刚要挥拳再打,却见面前站着一个美貌女子,柔滑的玉手稳稳的抓住了自己的拳头。顿时被这女子迷的手软,放开了老头,眉开眼笑色相毕露,刚要出口调戏,腹部却被人重重的踢到,刚看清楚踢他的是另一个女子时,身子却被一股真气振出好远,一个完美的弧,狠狠的摔在了茶摊之外。眼花耳鸣之中,听到一个女子娇斥:“还不快滚!离开姑奶奶的视线!”他想也没想,翻身跑开了。
      老头连忙向两女道谢,并重新上了好茶和糕点。两个女子重新回位继续喝茶。
     “姐姐,和那种人,不用废话,直接踢飞就是,呵呵”紫衣女子笑道。
     “天天下手真狠,不过做的好啊!看来你功力也恢复差不多了啊,那我就放心了!”说完,微笑着饮了一口茶。清香淡雅!
      远处尘土飞扬,马蹄声渐近,两个红衣女子来到茶摊,翻身下马,叫了一壶茶,看来是口渴得很,大口大口的喝着,其中一个女子四处游目,突然看见了这两个女子,惊讶得叫道:“陨儿,紫儿!”另一个女子也猛地起身,大步走了过来。
      紫溆微笑着慢慢起身:“红姐姐,无泪姐姐,你们不是被落枫困在海外了么,怎么。。。。。。?”红颜泪拉住紫溆的手,喜道:“是松鼠啦,他找了红叶回去救了我们!”紫溆苦笑,原来宿松早就恢复记忆,真是可恶。无泪也问:“不过听他说你被飘零抓去了,逃出来啦!我就知道你一定没事!”紫溆无奈一笑,她岂止早就逃出,死也已经死过一次了。
       红颜泪和红颜无泪两姐妹开心的很,拉着紫溆和莫陨儿问东问西。
      “海外和唯趣怎么样?”紫溆问道。
      “海外的事已经处理好了,松鼠和红叶随后就到,我们两个先来探路的,其他的事宜都有东雨处理。”
     “哦,那就好!”
      四个女子携手进入城中,来到仙贤居。紫溆刚进门,便碰上慕容若傻,她对她笑,慕容若傻却呆住了。
     牵手下楼的慕容玉笙,慕容玉沁,慕容玉晚和慕容玉箫看见紫溆,也都一惊,玉沁愣了许久才冲上去,抱住紫溆哭道:“姐姐你回来看我们啦!你告诉我是谁杀了你,我会为你报仇,你安心去吧!”红颜泪笑道:“小七越来越会开玩笑了,那也不能开这种不吉利的玩笑呀,好好的人站在面前,怎么说这种话!”玉沁擦擦泪道:“四姐,我没乱说,六姐在一月前就死了,而且尸体也被人偷走了!”
     她声音很大,全楼的客人都听到了,全都向她们看来,有的更悄无声息的放下钱跑了出去!
     “你说什么呀,难不成在你眼前的小紫是鬼?”红颜无泪自己说着也不由得向紫溆看去,这时候再看紫溆,感觉她肤色过白,甚至没有一丝血色,神态言行也完全不像以前的紫溆了。
玉沁依旧拉着紫溆:“就算是鬼,也是我的姐姐,呀,对了,听说鬼不能见光,若傻,快拉上所有帘子呀!”
      众人愣了愣,竟真的跑去拉帘子了,紫溆不住苦笑,莫陨儿却坐在旁边的凳子上笑道:“你们别忙活了,她不是鬼,是人啦,她是死了,但是又活了!”
她这么一说,众人议论纷纷,这时候慕容玉凉等人也已经出来,大家围坐一团,你一言我一语的询问紫溆情况。
      飞羽给紫溆把脉随后道:“哪个高人给你做了换血之术?”众人皆惊,这换血可不是简单的手术!
      飞羽继续道:“据我所知,伏龙蛊一旦入体,主蛊寄生在人脑中,可由操控者控制寄主,千里之外也可为所欲为,而其余小蛊便散布寄主全身血液,若主蛊忘,则小蛊聚集重新形成主蛊继续存在,就算人死了,只要血不干,则蛊继续存活。所以要想人不死,要除去伏龙蛊,唯一的方法就是换血。但是这方法一般人只听说过却没几个会的,风险极大,更有一失两命的可能。”
      紫溆痛苦的笑了,她不想回忆起当时的情况,众人见她很痛苦很疲倦的样子,也没再问,让她回去休息了。总之又活着回来,比什么都强。
      待她走后,众人开始询问莫陨儿。那日两生花遭劫,莫陨儿被萧离落所救,带到两生花不远的一处山林养伤,在那里,她遇到了一个人,连情袖。没几天,紫溆的尸体被萧离落带回,随后几天,连情袖和萧离落便守着紫溆尸体,莫陨儿也不知道他们做了什么,反正再过几天,就见紫溆满脸惨白的出现在了她面前。
      山间小屋,僻静得有些恐怖,当紫溆睁开眼睛的时候,突然看见眼前一个女子,神情竟和自己有几分相似,只见她愣愣的看着床上的自己自言自语:“他为什么这么爱你?还是,你是值得他去爱?”紫溆开口问她:“你是谁?我不是死了么?”但是她却没有回答,可以说是没有听见。门响了,一个男子走进来,紫溆一惊,失声叫道:“袖子!”那人同样也没有听到,她完全像一个别人看不见的旁观者,看着屋中的一切。
      连情袖轻轻的拍了拍萧离落的肩,然后把她抱在怀中,抚摸着她的头发,紫溆不相信自己看到的,她不信自己深爱的人会去拥抱别的女人。
      连情袖柔声说:“你不要胡思乱想了,我会有别的方法救她的!”怀中的萧离落闭上眼睛道:“除了放掉她全身的血,然后以内力接上她的咽喉,再输入血液,还有其他的办法让她起死回生么?”连情袖不语。
    “我的命是你救的,身上的血是你的,容貌,却是她,我知道你当初这样给我恢复容貌就是因为你心里只有她,我是个早就该死的人,如今拿我的命换她的命我没有怨言,我愿意的很!”
     紫溆正在吃惊,时光陡变,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她却看见满地的鲜血,都是自己的血,连情袖正用内力继续给自己逼血,另一端,萧离落浑身颤抖,手腕处,一股血柱直直的被吸入紫溆的身体。
     满眼望去,除了鲜血还是鲜血,满屋弥漫的只有血腥的味道,让人作呕。她十分恐惧,大叫着挣扎起身,却怎么也动不了,猛地睁开了眼睛,满头的冷汗,环视四周,发现是在客房中,原来刚才都是梦。她倚在床边,眼泪滚落腮边。当她那日醒来,眼前只有满地的鲜血,已经血干而亡的不认识的女尸,和倚在她身边筋疲力尽已无人形的连情袖,她知道,自己又再生了。无力的连情袖惊喜地揽她入怀:“天啊,你终于又活了,终于又回到我身边了!”紫溆抱着久别的爱人,说不出的幸福。“那个女人是谁?她救了我,我要永远记住!”紫溆看着尸体问。
      “她,叫萧离落,当初奄奄一息,容貌尽毁,我用我的血救了她,并恢复了她的容貌,我竭力把她修复的漂亮,当完全好了以后,才发现竟和你甚是相似,这是我最不愿意看到的,这个世界上,只有你能是这个样子,我心中只有你是,但是却出了另一个女人。。。。。。”他看了看紫溆,忍不住吻了吻她的额头,继续说:“其实你们见过的,小七去两生花找寻莫陨儿,在西北出了事,就是她跑去告诉你的!”紫溆听他一说,才知道那日的神秘女子就是萧离落。
      紫溆无力的推开连情袖微怒:“我既然已经死了,干什么还要牺牲一个活得好好的人来救我,你,好狠心啊!”连情袖痛苦的说:“我也不想,一个是我实在没有别的办法再救你,还有就是,当我发现的时候,离落已经用尽所有内力修复了你的咽喉,就算我不给你换血,她也必死无疑!”
      “还有,你现在已经失去了武功了!”连情袖看着她说道。
      紫溆愣住了,没了武功,还不如死掉。连情袖看出了她的心思,笑道:“不过,我过两天把我的功力都给你,反正对我来说没什么用,我在这里根本用不上什么武功!”紫溆感动的抱住他。连情袖看着窗外道:“等你办完你的事情,来和我隐居吧!我等你!”紫溆把头藏在他怀里,低低的嗯了一声。
      等事情办完,我就回去。她自言自语着,却有人敲门。进来的是飞羽。飞羽坐下问道:“你真的不记得是谁下蛊控制你了?”紫溆重重的摇头,飞羽又问:“是不是晨曦桥?”紫溆愣了愣,仔细回想,却最终还是摇头:“真的没有一点印象了,师父!”飞羽略显失望,叹了口气,随后从怀中取出一个小瓷瓶,递给她:“宁神丹,睡前吃上三粒,你就不会做噩梦了。”说完笑了笑走了。

十二 结局
      几日后,所有的堂主在盟总聚集,总部大摆宴席为各堂主压惊。
     晨曦桥高坐首位,举杯道:“各位堂主平安归来,我敬大家!”说完一饮而尽。众人也举杯痛饮。晨曦桥继续说:“现在落枫已死,事情终于结束了,大家也可以放心的回去了!”
      飞羽却高声说道:“事情恐怕还没有完吧,因为主谋还没被正法!”晨曦桥眯起眼睛哦了一声:“那不知道这个人是谁呀?”飞羽站起来对大家说:“咱们大家先见一个人吧。”说完,他身边一个带斗笠的人摘下了斗笠,却是冯若零。冯若零看着大家惊愕鄙夷的目光,清了清嗓子:“那天,我和落枫一同被关在牢中,我关的地方比较偏僻,在黑暗中,我看见晨曦桥杀了落枫和所有的守卫!”大家的目光同时转向晨曦桥,晨曦桥满脸笑容不以为然:“一个叛徒的话,不值得相信!”飞羽又道:“那如果我说我也看到你行凶了呢?”晨曦桥暗中叹气:“那就是吧,不过我是杀了落枫,又不是放了他!证据不足!”
       慕容玉凉起身道:“没关系,我们还有另外的人证!玉寒!”身边盈盈站起一个女子,正是紫溆。晨曦桥暗中叫苦,心道紫溆应该早就在自己下命令后自杀了,上次审讯落枫他也没有看见她,而且婉儿也说除非换血,不然此蛊无法可解!
      紫溆朗声说道:“晨曦桥暗中给我下了伏龙蛊,控制我的思想杀了东北六王爷胡胜泉,后又让我自杀,他曾经对我说过,落枫是他安排来消灭各门派和分会,达到他统一江湖的目的!”
      如果说冯若零的话大家还有疑惑不相信,那紫溆的话大家虽有疑问,却深信不疑。人往往就是这样,当一个人说不,你或许不信,但当有第二个说不的人出现,你就会动摇了。
      晨曦桥仍作困兽,辩解道:“小紫的这话很离谱啊,你既然自杀了,怎么还会在此?你是有不死之身还是现在出现的是鬼魂啊?再说,我可不会什么蛊的,哪些恐怕只有苗族的人会了吧!”
      “因为伏龙蛊之术,是我教给你的啊!”银饰作响,从后面进来一个苗族女子,正是婉儿。晨曦桥咬牙不语,他知道,婉儿背叛了自己,不过好在他早有准备。
     “盟主,我已经想过了,就算我助你统一了江湖,你也不会留下我,更不可能放了我那被你关押的五百族人,我决定揭穿你,然后再仰仗大家力量救我族人!我们的合作到此结束吧!”
     晨曦桥仰天大笑:“就算你们所说的都是真的,又能怎样,你们都活不久了!”他看大家有些不信,嘴撇了下,冷笑道:“刚才大家觉得那酒味道还不错吧!”有人慌忙大叫:“那酒有毒!”说完,很多人都用不同的方法让自己呕吐。无剑对大家说:“大家不用慌张,酒我们已经换了,大家喝的都不是毒酒!”这一言大家都稳定了下来,晨曦桥却慌了,立刻抽剑出鞘,想逃走。却被众人围在中间。
       他环视四周,想寻找力量薄弱的一面突围,便看见了红颜无泪与红颜泪两姐妹,剑气霍起,冲向两人,红颜无泪手中双刀挡下,顿时后退数步,红颜泪挺剑缠住晨曦桥,红颜无泪双刀又到,招招夺命,却终不如晨曦桥厉害,数招后便有些吃力了,宿松和红叶上前替下两人继续和晨曦桥过招,晨曦桥无心恋战,逃跑第一,招招阴险狠毒。慕容若傻慕容若呆拔剑相助,加入战斗,却仍不能拿下晨曦桥。悠陌和慕容兮然又冲了上去,随后慕容玉箫玉沁也跑了过去,数名高手混乱而有序,像网子一样困住晨曦桥,晨曦桥这时候很是慌张,他似乎感觉今天是自己的死期,使出了所有招术对付众人,另一方仰仗人多,实行车轮战术,千招过后,晨曦桥终于招架不住,汗水打湿了衣衫,最后身受多处重伤,但大家仍没有杀他的打算。晨曦桥眼见不能敌众,长啸一声引颈自尽。
       众人收了武器,看着晨曦桥死尸,都想再砍上几刀。
       这样才算事情结束了。大家各自回去,莫陨儿和莫尘告别紫溆回两生花,易水湄也依依惜别,紫溆看着她愧疚的很:“如今姐夫已经不在,姐姐你一个人回去。。。。”易水湄惨淡一笑:“就算是我一个人,也要回家去呀!”她目送易水湄孤单的身影,不禁落泪,毕竟胡胜泉是她所杀。宿松过来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轻声道:“咱们也该回去了!”紫溆擦擦眼泪:“飘零呢?”“他,说没脸见大家,以后当隐居山野。现在不知道跑那去了。”紫溆看着宿松道:“以后海外的事情,哥哥一个人操心吧,唯趣,哥哥回去告诉东雨哥哥,要他接管吧,我,我要去找袖子!”说着,脸上甜蜜万分。宿松笑了笑:“你可以带他一同回海外啊,我也很想念他的!”紫溆摇了摇头。宿松无奈:“那记得经常回来看大家吧!”
       慕容玉凉众人拉住紫溆,玉凉哼了两声道:“重色轻友的死女人!记得回慕容家呀,还有,我已经问过陨儿那死袖子住哪了,我们会去的,好给你们办个热闹的婚礼,我们慕容家的女孩可不能无声无息的出嫁!”

       马蹄急,烟尘四起,枫叶落,霜重秋寒。人世繁华莫若过眼云烟,再乱的戏也有散场的时候,再近的人,也注定会分离。散却繁华,繁华皆尽。是是非非,恩怨情仇,百世之后,尽归尘土。




<完>

[ 本帖最后由 紫溆 于 2007-10-29 11:54 编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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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也算是个沙发。

先占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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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 #4 林听 的帖子

算吧~~~那我就是板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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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地毯好了 嘿嘿
我想说我最近今日直播看多了  见谁都想说
NB的小紫
小紫风华绝代
小紫倾国倾城
小紫万岁万岁万万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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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居然发现我还没有出场`
我要求出场```

我们都不要相信魔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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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坑
好多坑...
我喜欢看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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