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我来了.我走了
在刀只离寒流风一寸一分一微至二分二微二之间时他们在喜。
当刀砍到他身上时他们就不喜了。
喜不起来了。
哭还来不及。
怎么会喜?
只见火星一冒。
“当啷!当啷!”
两声。
寒流风已不在原处。
他已向右挪了三尺三寸三分三微三。
一点不多。
一点不少。
正好三尺三寸三分三微三。
他仍坐在椅子上。
椅子仍是那张椅。
椅子仍是虎皮椅。
两柄鬼头刀砍在柱子上。
原来椅子后面有根柱子。
鬼头刀就砍在那根柱子上。
火星是从柱子上冒出来的。
刀卷了。
缺了。
掉在地上。
两柄鬼头刀。
响声是从地上发出的。
“陕北二鬼”跌在地上。
蜷着身子。
面色惨白。
嘴角渗血。
“既然你们‘陕北二鬼’不想活了,那我就成全你们吧。”
寒流风道:
“免得在江湖上‘丢人现眼’。”
话音落处。
两道寒光急闪。
——“寒天碧雪”!
呼啸着向“陕北二鬼”射去。
眼看“陕北二鬼”必死无疑。
说时迟,那时快。
一团白光闪过。
“我来了!”
一个清脆的声音。
娇美。
柔润。
显然是个女人的声音。
声音落处。
两道寒芒反射回来。
——“寒天碧雪”射向寒流风。
寒流风腾空而起。
如一只云鹤。
冲天而起。
两道寒芒射在壁上。
壁上透过一股寒流。
两声脆响。
壁中嵌入了两根针。
针头上系着红缨。
在针周围结上了一层薄冰。
冰绿。
碧绿的冰。
红缨上也沾了几朵雪花。
好美的雪花。
花一样的雪。
——“寒天碧雪”!
“我走了!”
还是那个声音。
人随声去。
寒流风傻眼了。
白影去了。
“陕北二鬼”不见了。
《女儿真经》不见了。
地下只有两柄刀。
鬼头刀。
刀头如鬼。
鬼头刀卷曲。
缺。
室内空荡荡。
募地——
寒流风笑起来。
他在笑。
笑得并不狂。但阴。
阴笑。
阴阴地。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