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
不在江南。
他是风霜里孤行的剑客。
秦淮永远是雾里的雾,就似他的剑,尚未出鞘,却已出鞘。
他的剑亦笼着一层白纱般的雾,在迷幻美丽的江南灯火中,孤独、寂寥。
他孤身至此,实是应约而来。
应一位佳人,一位令孤傲如斯的剑客远赴千里应约的佳人。
玉碎心。
青丝如水,婉若清扬,比水中的江南更温柔。
眸间是他朦胧的身影,冷如剑,寒似霜。
江南,有佳人,有剑客,怎可少去酒?
那盏酒最销愁,否则他怎会一饮而尽?
酒似冲淡了愁云,露出他风霜里的脸。一张如剑一样孤傲的脸。
剑本不孤傲。
人孤傲。
故剑孤傲。
原来人才最孤独、寂寥!
他许是真的醉了,醉眼含情相望于她。
醉人的是酒,亦是酒中的毒?
无论如何,江湖不再有秦淮,不再有玉碎心。
因为他们皆醉了。
醉在那恩怨情仇的江湖。
江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