孰神孰魔(连载中帮忙顶下)
澈冷的月光,孤寂地撒在巍巍泰山之上,月明净,照亮了山角下那个毫不起眼更无人烟的小山村。
毫无生气的山村。
只有一个大约十余岁的男孩跪在一排墓碑前,本该率真的脸上隐隐现出一股难以磨灭的仇恨,毫不掩饰,伴随着黑色的残纸,飘飘悠悠直上青天
“阿弥陀佛。一别五年,施主还是没有解脱么?”一个沙哑的声音出现在了密林深处,浩然正气是人打消的鬼魅的念头。
那男孩起身道:“见过大师。”
那老僧摇头将一叠纸钱放入火中,口中喃喃有语。
“大师,阿鼻般若换念大法我已入第三层了。”那男孩的声音异常平静。
大师的身子缓缓一抖:“第三层,十岁的孩子。”
“大师不信么?”那孩子眼中精光乍现,额头出现了一个暗淡的佛家真言。老僧睁大了眼睛:“没错只有练到第三层才会有佛言庇佑,你在仇恨中练习,真言必然暗淡,孩子我送你的那两颗异果你真的吃了么?”
那孩子正色道:“起初难受得很,后来我胸口发出蓝光,全身象要炸开来一样,那两个果子的力量就此消失了。”
老僧微微一怔他原来恐怕这孩子杀气太重为患武林又不好亲自出手就将这风兽与白鸟一阴一阳两颗奇果给他吃欲要他在阴阳之争中死去但这孩子竟然化解,他着实无能为力了。暗叹一声欲要离去。
那孩子步履疾风拦在大师面前:“还请教大师法号?”
“老衲法号——正过!”那老僧神色严峻
“敢问大师,代天正过还是替人正过,或者为自己正过。”孩童之口说出这番言语让老僧着实一惊。
“三者兼而有之吧,行魂老衲先去一步,路还很长自己走吧。”老僧口中喃喃向被北而去…….
天微微亮了,鸡鸣响彻苍穹。
那孩童仍是立着,只不过,是在泰山之上
“你丝毫没有对正过大师提起过我吗?”一个男子,一身灰衫,须长三寸,手中一把六尺长棍,似乎是青铜所铸,满是龙凤图案,一个小女孩站在那男孩身后,娇滴滴地看着他们一言不发。
“没有。”那孩子仰天道:“他只知道我的佛法进展如何。”风吹动大树,簌簌做响,那男子摆动了下长棍道:“继续练吧,别再掉下去让人来救你。”
他说的是两个孩子身后的万丈悬崖。
王行魂默漠然点头,手中摆动着一把锈去的铁枪,首尾以透明纱物包裹,他曾剪过但是剪不烂。
那男子微微一叹:“山东王家隐姓埋名竟然落到如此下场哎。”他纵身跳下悬崖,但二人似乎不以为奇。
“怜心现在还早你再休息会吧别累坏了。”王行魂微微一笑眼神中满是关切之意
“不,我陪师父练枪。”那小女孩嘟起小嘴,小脸气鼓鼓的煞是惹人疼爱。王行魂微微一笑,跑进房中抱出只非猫非狗的异兽,那小兽大眼微睁忽地一下,窜进周怜心怀中,用舌头舔着周怜心胖乎乎的小手,惹得她一阵娇笑。
天渐渐阴沉,忽而雷声大作电闪雷鸣,狂风怒啸,天地笼罩在一片灰暗中,山顶的一块巨石微微摇动,直滚而下向手足无措的周怜心滚去,
十丈
五丈,直逼,在狂风中似乎无可阻挡
三丈,一把绣枪破空而出,枪尾硬生生地击打在巨石上。
轰啊,三寸枪为尾震裂,巨石停步,王行魂正吁一口气,断枪处,悠悠落下一片布帛,他一手接过,只见上面五个大字与一行图案。“烟云十八招。”
他细细看下去,这路枪法不需要以内力为辅助,前十七招异常粗烂,最后一枪更是不得枪理,但此枪是祖传更跟了他十五年,他相信这把枪
… …
夜深了,枪法已经练熟,周怜心笑吟吟地看着师父,手中烤着两只野兔。王行魂所住的望竹阁与望山门有千丈之远,门中人因他孤辟多不与他来往,除了杨择花与贺缘。
苍鹰呼啸,盘旋几圈飞向远方,鹰唳长空,王行魂不禁舞枪,手中长枪宛如飞鹰,毫无阻滞,傲视天下,忽闻一声大喝,枪法越来越快,白光笼罩,忽闻一声大喝,一股枪茫飞击而出,将那快巨石,披开!
轰啊
一把火红色的长剑,从巨石中飞出。
黑云卷成了旋涡状雨落成帘惊雷连闪,几乎是直觉,王行魂握住了剑。全身气血猛地向剑拥去,他欲撤剑却早已来不及了。
右手那把长枪忽地转动不休,将气血生生回拉,剑身腿为黄色停止不动了,两道异彩冲开天地!
剑尊纯钧火刍,枪尊沧云振天,五千年以后首次相遇,在一个孩童的手里,周怜心以吓得寸步难行。
轰啊,天地平静,万物归一。王行魂微微一颤轻声道:“好险。”周怜心低头到他身边拉了拉他的衣袖道:“师父这是什么剑啊?”
王行魂看着那两个古篆小字几乎是直觉一般:“火刍。”周怜心微微一怔:“好吓人的名字,师傅我怕。”她把头埋入了王行魂怀中,王行魂吻了吻她的长发,抚了抚她的背道:“有我呢,别怕。”周怜心把头埋得更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