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出日落,春去春来。
江湖三年如天上一日,我在天上三日了。
老侠一刀展威风,新人一剑秀霸气。
茫茫江湖侠客心,身在江湖梦在江湖。
江湖只有两个字,江湖却藏千种情。
刀在江湖,手握刀柄。
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江湖结友,仗剑行走。
金堂辉煌,光照万丈。
轻轻的我来了,
不挥手了,
永远在江湖!
序
江湖是大的,就像大海一样,是大的.
海纳百川,江湖同样纳各路
英雄.
我的双脚也许就是这样进入江湖的,
我的江湖梦也许就是在这个时候开始的.
飞雪连天射白鹿
笑书神侠倚碧鸳
上
路
了................
我是这样进入江湖的
一 传说中的江湖
我第一次听到江湖两个字的时候好象是在七岁半上的时候,似乎大概也许就是七岁半吧。
那天,夕阳已经落山,西天一片红,有人形容说残阳如血。
说残阳如血的那个人长的很高,而大伙都叫他高大哥,那么这个人肯定姓高了,我想长的高就姓高,长的黑了就姓黑,可是,这个酒店的老板姓什么,他不高不矮,不黑不白,那么我该怎么叫他?
那天,那个高大哥说,老板,来点
姜壶!
他的声音很大,我在门外都听见了。
这是我第一次听到江湖俩字呀! 激动死了…..
(姜壶是什么?后文有分解的。在这首先交代一下
故事的地点,这个酒店 )
这是一个小酒店,不大,但具体有多大,我也不清楚,因为我是在酒店门外的,在这呆了快5年了,没有进去过一步,说起来也是惭愧呀。
我不进去是因为我发现进去的人都是江湖上的
人物,至少是江湖上的英雄,因为他们进去的时候都拿着家伙,出来的时候不一定拿着家伙的。
拿家伙的都是英雄吗?
答案是不一定的。
不拿家伙的一定不是英雄吗?
答案是否定的。
话说那天,也就是说残阳如血的那个高大哥说残阳如血的前2天,这句话很别扭!?)
我看到了一个人进了酒店,这是我第一次看到有人不拿家伙进这个酒店,你可要知道,江湖上的酒店哪家是好进的?
一个人进了酒店,他没有看我,我却好奇的看了看他。情况很反常呀!!!平时进酒店的人都先看我一眼,因为怕我是暗中的
杀手,那些人很害怕暗中的
杀手的。
那个人前脚进去,后脚又有一人进去了,而且这个人手里还提着一个小尼姑,而这个人却是个大和尚!
天下无奇不有,今天怎么碰一起了?
和尚和尼姑也没有看我一眼,而我却看了看那个小尼姑,他的年纪不大,比我大10岁吧,我目测的呀,会不准的,我没有江湖上大侠的那种神奇眼力的。
三个人进去了,我在酒店的门外,等着,自己也不知道是等和尚还是尼姑?
听里面的声音很杂,断断续续的有人在说话。
有人说,田兄,咱们学武之人,一生都在刀尖上讨生活,虽然武艺高强的占便宜,但归根结底,终究是在碰运气,你说是不是?遇到武功差不多的对手,生死存亡,便讲运道了。别说这小尼姑瘦得小鸡也似的,提起来没三两重,就算真是天仙下凡,我令狐冲正眼也不瞧她。
又一人说,令狐兄,我只道你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好汉子,怎么一提到尼姑,便偏有这许多忌讳?
先前说话的人又说,嘿,我一生见了尼姑之后,倒的霉实在太多,可不由得我不信。你想,昨天晚上我还是好端端的,连这小尼姑的面也没见到,只不过听到了她说话的声音,就给你在身上砍了三刀,险些儿丧了性命。这不算倒霉,甚么才是倒霉?
那人又问,这“天下三毒”,你怎么不远而避之?
对方说,甚么是“天下三毒”?
从窗户里传出来声音是,田兄多在江湖上行走,见识广博,怎么连天下三毒都不知道?常言道得好:“尼姑砒霜金线蛇,有胆无胆莫碰他,
我听着,长见识了,知道了天下三毒,自己以后要留意写呀。
又有人说,令狐兄,你又不足十一二岁的少年,其间的轻重关节,岂有不知?我知你是堂堂丈夫,不愿施此暗算,因此那一剑嘛,嘿嘿,只是在我肩头轻轻这么一刺。
好象又说,你明知我讨厌尼姑,一见尼姑便周身不舒服,胃口大倒,如何还能跟你赌酒?
于是两个人开始喝酒了,伙计忙个不停,我听到了他们来回跑的声音了。
看天空,是残阳如血了。
三个人出来了,酒气很大!很很大!
这是我在这这么多年第一次闻到这么大的酒气!
又是第一次!人的一生第一次可不多呀,没有想到我遇到了这么多,哎,第一次呀,又一个第一次!
三个人走了,我看着他们的背影,感觉他们是江湖的一部分,是不可缺少的一部分。
老板出来了,嘴里骂说,两个人喝多少酒,我这小店非关门2天不行,赌酒也别来我这赌,我这小店可承受不起,……
怎么?老板生气了,喝了你这么多酒,你赚了不少钱吧?那还生什么气。
一个人也从酒店里出来了,说,老板,今发财了吧,恭喜恭喜。
没发多少,没多少,像这种人要是一天来三四回那才叫发财呀!
我看着老板那张脸,脸上开了花。
又一人走了出来,对老板说,老板,你可知道,刚才来的那三个人是谁?
是谁?
一个是未来的武林霸主的女婿,一个是未来的恒山掌门人,另一个是外来的和尚。
老板问,那么厉害的角色!
那是,其中一个叫令狐冲,不久你将会听到他的大名的。
令狐冲,我记住了这个名字,以后一定要找他签个名!
酒店的两个伙计开始忙了,从城外运回了很多的酒,我也顺手帮他们搬运,因为酒店的老板对我很好,一天给我两顿饭吃。
我是什么人?第二回再告诉你,我忙去呀,帮他们搬运酒呢,不要打扰我了。
搬运中…………..
时间是这一天,确切点是那个高大哥说残阳如血的那天,
这天的早晨,酒店开门很晚,因为昨晚搬运酒太累了,直到有客人来敲门。
开门,开门,不做生意的是吧,大爷还要喝酒呢。一个高个的人在使劲的敲。这个人就是后来的那个高大哥。
里面的伙计起来了,半睁半闭着
眼睛把门打开了,而我绻在门的一侧,继续睡觉。我有点同情伙计,想睡个懒觉都睡不成。
这位大侠,里面请。伙计说。
高大哥迈步走了进去,站在门口说,老板,过来,商量点事情。
老板急忙边穿衣服边跑了过来,陪笑着说,您有什么吩咐?
这20两银子,准备一桌酒菜,中午我要过来与人商量事情,一定要给我准备好,不要误了中午的大事。
是是,一定准备好。
行了,准备去吧,我中午过来。高大哥转身出了酒店,朝大街的东面走去了。
伙计当的一声,把酒店的大门关住,嘴里说,不吃饭来这么早,让人都睡不成觉。
睡,睡,就知道睡觉,别关门了,该开张了。老板轻轻的打了伙计的头一下。
哦。伙计又打开了酒店的门,支好了,向大街上望了望,大街上已经有人开始走动了,新的一天到来了。
顺着伙计开门的空隙我向酒店里看了看,看不清有多大。
我没有进去过,因为我穿的衣服很破,进人家的酒店会把人家的东西弄脏的。
这个酒店应该不大,是因为每天进去的人都超不过20个,进去的人是什么人都有,伙计说都是江湖上的人。
我翻了个身,醒了。伙计从里面弄了点早饭出来,说,小兄弟,吃饭吧。
我基本上是整日的坐在酒店的门口,不是在这傻坐着,经常帮着酒店搬东西,传个信什么的,老板每天都给我点饭吃,我这里感受着江湖的气息。
一人走进了酒店,这人身材甚是魁伟,三十来岁年纪,身穿灰色旧布袍,已微有破烂,浓眉大眼,高鼻阔口,一张四方的国字脸,颇有风霜之色,顾盼之际,极有威势。
好一个英雄!我说。
这人应该有武功在身,肯定有!
不大一会,又有一个人进了酒店,年纪不大,比刚才进去的那个小了许多。
听那大汉要了一盘熟牛肉,一大碗汤,两大壶酒,此外更无别货。
可见他便是吃喝,也是十分的豪迈自在。
又听有人说道:“这位爷台的酒菜帐都算在我这儿。”
我想这声音是后来进去的那个小伙说的吧。
我忽然听到当的一响,好象是酒杯掉在地下。
听大汉说道:“这位兄台何事惊慌?请过来同饮一杯如何?”
另一人似乎笑道:“最好,最好!”
那大汉笑道:“兄台何必明知故问?大家不拘形迹,喝上几碗,岂非大是妙事?待得敌我分明,便没有余味了。”
另一人笑道又说:“兄台想必是认错了人,以为我是敌人。不过‘不拘形迹’四字,小弟最是喜欢,请啊,请啊!”
那大汉道:“兄台倒也爽气,只不过你的酒杯太小。”叫道:“酒保,取两只大碗来,打十斤高粱。”
伙计笑道:“是!是!”过不多时,取过两只大碗,一大坛酒,放在桌上。
那大汉道:“满满的斟上两碗。咱两个先来对饮十碗,如何?”
我在门口听着,心说,今天又一个赌酒的。
对方大声道:“在下舍命陪君子,待会酒后失态,兄台莫怪。”
那大汉哈哈一笑,说道:“好爽快。”端起碗来,也是仰脖子喝干,跟着便又斟了两大碗。
那人笑道:“好酒,好酒!”
我听着他二人一人一碗的喝,碗碰桌子的声音和酒进肚的声音不时传来。
他二人这一赌酒,登时惊动了酒客,连伙计也围在他二人桌旁观看。
过了许久,二人也许喝够了,付了银子,一前一后出了酒店。
我又一次闻到了浓浓的酒味。看这位大汉的确应该能喝,可那个年轻人怎么看怎么不像能喝的料,也许人家是深藏不露吧。
二人来到大街上,那大汉越走越快,出城后更迈开大步,顺着大路疾趋而前,而另一个人也加快步伐,当即发足疾行。
我看着他二人的背影,好快的脚步!
高手,高手!
后来才知道,这二人的确是江湖上的高手,一个顶天立地的大英雄乔峰,另一个是风流潇洒的
段誉!
中午的太阳已经很高了,我发现那个高大哥来了,他的那把刀依旧挂在腰间,很精致的一把刀,但是我没有见过这把刀的锋芒。
高大哥看了我一眼,进了酒店。
二 江湖中的传说
老板,来点姜壶。高大哥说。
这是我第一次听到江湖两个字,很激动。
听一个沙哑的声音说,您就是一姜辣天下,一壶醉武林的高大哥?
正是,这位是?
武帮花飞雪连天射雕英雄传白鹿死谁手摘花。一个声音说。
侠会友笑书神侠倚天屠龙记碧鸳梦我情思友。又一个说。
久仰久仰,高大哥请。
贾兄请。
我在门外听着,在想 武帮花飞雪连天射雕英雄传白鹿死谁手摘花; 侠会友笑书神侠倚天屠龙记碧鸳梦我情思友。 这两句话是什么意思
正在这时伙计出来了,于是我问,伙计小哥,这武帮花飞雪连天射雕英雄传白鹿死谁手摘花; 侠会友笑书神侠倚天屠龙记碧鸳梦我情思友。 是什么意思呀。
这个嘛,是首诗,诗中的两句,一般是江湖英雄见面的问候语,记住吧,以后有用。伙计说完进了酒店。
一首诗?我在心里默默念了几遍,背过了,等以后进了江湖后会有用的。
里面那个沙哑的声音说,高大哥,这个忙您一定要帮。
那是,我专平江湖不平之事。贾兄放心,我一定找他评理。
那这样吧,咱们给那姓新的写封信,邀他到城外的一火庙怎么样?
行。伙计,拿笔墨来。高大哥说。
过了很久,从里面走出来一个人,他冲我招了招手,示意让我过去。
我急忙起身,竟然忘记了穿鞋子,这是我第一次与江湖上的大侠来往。
他用沙哑的声音说,小乞丐,给一两银子。把银子扔在了地上。
我抬头看着他,这是第一次零距离与江湖大侠接近。
他从怀里掏出了一封信,沙哑的声音说,把这封信送到城东的姓新的那人家里。
我,我不知道,他他家在哪?
就顺着这条路向东走,十字路口向北拐一点,有一个新房子,门口挂着一个灯笼,那就是。
我接过信,放在了怀里。
那个人转身进了酒店。
我蹲下身,别以为我要去捡那一两银子,我要穿上我的鞋!
我沿着大街向东走,这条街很长,似乎没有头,也找不到十字路口。
街的两侧都是些杂货铺子,卖什么的都有。
我开始向前跑了,因为我怕送迟了饿误了高大哥他们的事情。
这个小乞丐会跑!
一个声音传入了我的耳朵,那个声音很惊讶的语调。
又听见有人说,是呀,竟然能跑!我还以为不会动呢。
我继续跑,没有停下来。
这小子的跑步姿势很合比例,是练轻功的料。
轻功?我猛的停了下来,我听酒店的伙计说过,轻功是江湖上的一门武功,是三十六计之一。
我环顾四周,人很多,刚才那句话是谁说的呢?
我找不到那个人。后来才知道,那句话是江湖上的轻功之首韦一笑说,等他说完那几个字之后,他的身子已经在千里之外了。
我不再跑了,向大街的东头一步一步走着。
大约过了一个时辰,远处传来了马蹄声。
猛听得蹄声之中夹杂着阵阵唿哨。过不多时,唿哨声东呼西应、南作北和,竟然四面八方都是哨声,似乎将这个镇子团团围住了。众人骇然失色,有些见识较多之人,不免心中嘀咕:“莫非是强盗?”
他说到一半,口虽张着,却没了声音,只见市集东头四五匹健马直抢了过来。马上乘者一色黑衣,头戴范阳斗笠,手中各执明晃晃的钢刀,大声叫道:“老乡,大伙儿各站原地,动一下子的,可别怪刀子不生眼睛。”嘴里叱喝,拍马往西驰去。马蹄铁拍打在青石板上,铮铮直响,令人心惊肉跳。
后边一匹马赶将上来,前蹄踩落,尘土飞扬。
旁人见到这伙人如此凶横,那里还敢动弹?有的本想去上了门板,这时双脚便如钉牢在地上一般,只是全身发抖,要他当真丝毫不动,却也干不了。
我站在路边也不敢动了。
离杂货铺五六间门面处有家烧饼油条店,油锅中热油滋滋价响,铁丝架上搁着七八根油条。一个花白头发的老者弯着腰,将面粉捏成一个个小球,又将小球压成圆圆的一片,对眼前惊心动魄的惨事竟如视而不见。他在面饼上洒些葱花,对角一摺,捏上了边,在一支黄砂碗中抓些芝麻,洒在饼上,然后用铁钳挟起,放入烘炉之中。
那人的烧饼不知道多少钱一个,有时间我买一个尝一口。
这时四下里唿哨声均已止歇,马匹也不再行走,一个七八百人的市集上鸦雀无声,就是啼哭的小儿,也给父母按住了嘴巴,不令发出半点声音。各人凝气屏息之中,只听得一个人喀、喀、喀的皮靴之声,从西边沿着大街响将过来。
这人走得甚慢,沉重的脚步声一下一下,便如踏在每个人心头之上。脚步声渐渐近来,其时太阳正要下山,一个长长的人影映在大街之上,随着脚步声慢慢逼近。街上人人都似吓得呆了,只有那卖饼老者仍在做他的烧饼。皮靴声响到烧饼铺外忽而停住,那人上上下下的打量卖饼老者,突然间嘿嘿嘿的冷笑三声。
卖饼老者缓缓抬起头来,只见面前那人身材极高,一张脸孔如橘皮般凹凹凸凸,满是疙瘩。
卖饼老者道:“大爷,买饼么?一文钱一个。”拿起铁钳,从烘炉中挟了个热烘烘的烧饼出来,放在白木板上。
那高个儿又是一声冷笑,说道:“拿来!”伸出左手。那老者眯着眼睛道:“是!”拿起那个新焙的烧饼,放在他掌中。
不是这个!
我忽然想起了我的怀里还有封信,于是不能多呆,继续向东而去了。
看到了十字路口,我向北拐了弯,看到了一个 新房子,门口果然挂着一个灯笼。我好佩服那个人的本领,竟然会掐指头神算,知道这个新房子门口一定有灯笼。
我轻轻的敲门,比今天早上高大哥敲门的声音小一百倍。
门开了,一个秃子开的门,我把信递给了他。
我的任务完成了,转往回走。我不敢与这个秃子多说话,因为我听伙计说,江湖上有五种人不能惹,一和尚二尼姑三小孩四残疾人,五是街头算卦的。
这些人都有绝技,一般情况下千万别惹他们。秃子是属于和尚这一类的。
我那酒店的门口对过就有一个算卦的,我都不敢瞧他,怕他露出绝招置我于死地。
我往回走,走到了那个卖烧饼油条的地方,已经看不到那个卖烧饼的人了,我想我是吃不到烧饼了。
暮霭苍茫中,一只污秽的小手从街角边偷偷伸过来,抓起水沟旁那烧饼,慢慢缩手。
那是一个十二三岁的小叫化子。
我看他好象已饿了一整天,有气没力的坐在墙角边。
那高个儿接过递来的烧饼,掷在水沟之旁,小丐的一双眼睛便始终没离开过这烧饼。他早想去拿来吃了,但见到街上那些凶神恶煞般的汉子,却吓得丝毫不敢动弹。
那杂货铺伙计的死尸便躺在烧饼之旁。后来,卖烧饼的和那高个儿的两具尸首,也躺在烧饼不远的地方。
我发现那个卖烧饼的好象还没有死,我站着,没有动,也不知道江湖将要发生什么大事。
那小丐终于鼓起勇气,抓起了烧饼。
他饥火中烧,顾不得饼上沾了自水烂泥,轻轻咬了一口,含在口里,却不敢咀嚼,生恐咀嚼的微声给那些手执刀剑的汉子们听见了。口中衔着一块烧饼,虽未吞下,肚里似乎已舒服得多。
我舔了舔自己的舌头,也想吃,左脚迈了一步,准备向小乞丐要一口,尝尝是什么味。
忽然,那死尸嘶哑着嗓子叫道:“烧饼!烧饼!”腾腾腾的追来。
小丐在地下一绊,摔了个筋斗。
我的心也一跳,故事将会怎么样?
那死尸弯腰伸手,便来按他背心。小丐一个打滚,避在一旁,发足又奔。那死尸一时站不直身子,支撑了一会这才站起,他脚长步大,虽然行路蹒跚,摇摇摆摆的如醉汉一般,只十几步,便追到了小丐身后,一把抓住他后颈,提了起来。
只听得那死尸问道:“你……你偷了我的烧饼?”
在这当口,小丐如何还敢抵赖,只得点了点头。那死尸又问:“你……你已经吃了?”
小丐又点了点头。那死尸右手伸出,嗤的一声,扯破小丐的衣衫,露出胸口和肚腹的肌肤。那死尸道:“割开你的肚子,挖出来!”
小丐直吓得魂不附体,颤声道:“我……我……我只咬了一口。”
死尸终于抓着那个小丐。
一时寻不到利刃,他咬一咬牙,伸手拔下自己肚上一根钢钩,倒转钩头,便往小丐肚上划去。
钢钩拔离肚腹,猛觉得一阵剧痛,伤口血如泉涌,钩头虽已碰到小丐的肚子,但左手突然间没了力气,五指松开,小丐身子落地,吴道通右手钢钩向前送出,却刺了个空。吴道通仰天摔倒,双足挺了几下,这才真的死了。
那小丐摔在他身上,拚命挣扎着爬起,转身狂奔。刚才吓得实在厉害,只奔出几步,腿膝酸软,翻了个筋斗,就此晕了过去,右手却兀自牢牢的抓着那个只咬过一口的烧饼。.
我不在看了,因为天已经黑了,酒店的老板该给我晚饭了,若我回去晚了,也许今晚就要饿肚子了。
我现在很后悔,如果我是那个小乞丐就好了,我真后悔我没有胆量去捡那个掉在水沟旁边的烧饼。
一个烧饼造就了一个英雄!
那个小乞丐就是后来有一系列巧遇,最终惊天动地惊动江湖学会了天下绝密武艺,在侠客岛一举成名的石破天!
唉,我只有叹气了,自己当时没有胆量呀。
一个人向那个酒店走去。
等我快要跑到酒店时,发现一群人围住了酒店,都是军官,还有马匹,一群的很多人。
我站住了,不敢动,不知道将要发生什么事情。
这一群人中,领头的有两个,一个长脸,另一个是却是独眼龙。
长脸说,兄弟,他们就在里面,进去吧。
进去?让我进去?你怎么不进去?独眼龙瞪着一只眼看着长脸
兄弟,立功的机会来了,等你抓住了红花会的那几个人之后,张大人肯定会升官发财的,到时候别忘了兄弟我呀。
你去立功吧,你立了功后别忘了分我点钱财,四六分就行了。独眼龙说。
什么,四六分?你小子想的挺美,二八分还便宜了你呢。长脸说。
二八分?你太小气了,咱俩并肩作战了这么多年,就这一点交情?独眼龙说。
行,三七分。
好,一言为定。
我站在远处,听他俩争吵着。
不行,我差点上了你的当,为什么我进去,你不进去?
独眼龙刚要说话,就见从房上飞了一人,是张大人。
张大人,您来了。独眼龙说。
恩。张大人的
功夫真厉害,落地没有声响。
我羡慕死了,有点想拜他为师的心动。
怎么不进去?张大人问。
那个……长脸断断续续,还是没有说出来。
赶快进去,快,红花会的3个人跑了,找你们算帐!张大人的身子却往后退了一步。
长脸和独眼龙一挥手中的刀,领着几个小卒闯进了酒店。
张大人也进去了,其他的士兵围着酒店,我想即使是苍蝇也飞不出来了。
酒店一阵杂乱,我也不知道老板和伙计会怎么样了。
过了很久,张大人带着长脸和独眼龙等人出来了,一挥手,带着士兵们走了。
此时的天已经很黑了,已经不是残阳如血了,我也不知道那个高大哥去哪了。
酒店的老板出来了,我走了过去。
你回来了,信送到了吗?
送到了。
恩。老板往大街上看了看,然后进了酒店。
不一会,伙计出来了,给了我晚饭。
我问伙计,说,伙计小哥,那些军官是干什么来了?
不是很清楚,好象是找红花会的人,具体的好像是红花会四当家犯了事了,被他们抓了,然后又被救走了,这些军官来追来了。
那追上了吗?我问。
追?他们本来能追上的,但是,这群人胆小,在门口呆了半天,人家红花会的早从房上跑了。伙计说。
我说,是吗?
这群军官狗屁不是!伙计说。
小声点。不知什么时候老板出来了,他又对伙计说,回去收拾东西去。
伙计低着头回去了。
我继续吃我的饭,感觉今天很累,也感觉今天收获了很多,尤其是见到了江湖中的那么多的英雄。
夜已经来了,很黑。
我坐在酒店的门口,看着天上的繁星,感觉这繁星犹如这江湖上的英雄们,这无边的夜空就是这个江湖,江湖是大的,也是不容易的。
而我在这里江湖的一个小的地方,过着自己的生活,其实这里并不是很艰苦,甚至比酒店里还要暖和。
酒店的老板让我进去,我不进去,因为我衣衫破烂,又不能干活,还不会……
伙计从酒店里走了出来,今晚店里的活不是很多,所以伙计过来找我聊天来。
我俩还没有说话,就听见远处传来了马蹄声,很快,很响,很疾。
伙计一惊,说,又是马蹄声,难道他们又回来了?
我也是一愣,心说,怎么回事,那群人晚上又来搜查酒店吗?
不对,是一匹马,只有一个人。伙计说。
看来伙计的功夫比高,他都能听出是一个人,而我不能。想起了一句话,江湖上高手之外还有高手!
转眼间,马和人到了酒店的门前,马并没有停下。
马的速度很快,而马上的人又狠狠的抽了一鞭子,响声响撤夜空。
哒哒的马蹄声片刻间已经远去了,只有一道马蹄印留在地上,我看不到,因为现在是黑夜。
一定是个大侠,伙计说。
是胡一 刀,胡大侠。对面那个算卦的说。原来他也被这马蹄声惊动了。
这个算卦好象不是专业算卦的,因为他不是天天来这,只是偶尔来,具体他干什么,老板是他是个大侠,是隐士。
算卦的继续说,胡大侠如此急的马蹄,肯定是有急事,我发现他的手中有一颗人头。
什么?人头?伙计瞪大了眼睛.
是个人头,但是谁的人头我不清楚了。不跟你们说了,睡觉呀。对面没有了声音。
后来我才知道是一个叫商剑鸣的人的人头。
伙计给我讲了白天军官包围酒店的经过,我给他讲了那个小乞丐吃烧饼的事情。
一夜过去了。
江湖在这一夜没有发生故事。没有哪个江湖英雄把哪个大寨给端了,没有哪个大侠被某个刚出世的新手打败,没有哪个门派一夜之间被灭门,没有哪个门派一夜之间崛起;更没有哪个和尚有婚外恋生了私生子,没有哪个傻小子胡里胡涂练就了一身绝技,没有哪个大侠娶了7个老婆!
总之,这一夜很平静,江湖很平静……
这一夜我睡觉很香,忘记了数一数天上的星星有 几颗。
三 江湖之外
第二天竟然下起了雨。
我想起了昨夜酒店的对过那个算卦的说的话,他说今天有雨!
算卦的很准呀!
下雨了,饭店的人来的就少了,老板和伙计都不忙了。
江湖却不一定有不忙的时候,好象是没有的。
我看着,雨下个不停,对面的那个算卦的已经不在,肯定是在昨天夜里走的。
关于这个算卦的,伙计对我说过,自从开了这个酒店,这个算卦的就来了,似乎闻着味来的。而且这个算卦的也许是哪个门派人,在秘密的进行什么勾当。
江湖上的事情似乎比我想象的要复杂,真的。
以前听老板说过一句话,十分江湖七分险,还有三分是灿烂。
唉,希望那点灿烂照在我的身上吧。
正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远处急急忙忙跑来三个人,一老二少,其中这二少是一男一女。
我猜吧,这三个人是一家的,因为江湖上没有名的英雄都喜欢拉家带口的。
三个人衣着简破——简单而破旧。一看就是从乡下来的。
雨下的很大,听那个老者说,来来来,到那个酒店门前避避雨。
老者竟然指着我的这个酒店!
小小的酒店门前又挤进了三个人,我发现那个年轻的男的有些呆。
老者说,云呀,你身上还有钱吗?
师父,您不是已经在上一个酒店把我的钱都拿走了吗?呆小子说。
旁边的女孩说,爹,您身上的钱不是还没有花吗?
女孩子少说话。老者瞪了女孩一眼。
师妹,你身上的钱呢?
老者抢先说,女孩子怎么能带钱,丢了怎么办?
那呆子不说话,低下了头。
看样子三个人是没有吃饭,尤其是那个老者,很瘦,像是三五天没有吃饭的样子。
老爷爷,您进去吧,这个酒店的老板很好的,会给你们饭的。我说。
老者看了我一眼,那目光很冷很寒很毒。
我吓了一跳,好象我做错了什么事情,又好象我是什么坏人,要害他似的。
老板不知什么时候出来了,说,这位老英雄,里面请吧。
老者看了看老板,很仔细,很长时间。我粗略的算了算,老者看老板的这段时间雨又下了50毫米!
那老者终于点了点头,对呆小子说,云呀,在外面守着。
然后老者和他的女儿进了酒店,那呆小子在门前看着雨,门前还有我。
你叫什么?我问。
呆小子说,狄云。
他似乎不怎么爱说话,每次都是我提问他回答,然后我再提问,他又回答,当然也有他回答不上来的时候。
他似乎想了半天问了我一句,小兄弟,你在这过的怎么样,跟我们去我师伯家吧,他家据说不错的。他很同情我的样子,看的出是真心说的这些话。
我没有回答,这时发现雨不下了。
雨是说停就停,我似乎还没有来的急数一数雨点呢。
老者从酒店出来了,说,云呀,走,咱还要赶着去你师伯那呢。
呆小子回过头问我,小兄弟,跟我们一起走吧?
我摇头,说,不了。
我舍不得这个酒店呀!
看着他们三个远去的背影,我有些想哭的感觉,不知为什么。
现在知道我为什么想哭了,我又错过了一个闯江湖的大好机会 !狄云呀! 就是与石破天一样有很多奇遇的那个狄云!
又一次后悔呀。
江湖似乎是复杂的。这天中午我看到那个高大哥来到了酒店,很久没有见到他来了,江湖上的人真忙呀.
后来那个嘶哑的人也来了,就是那天让我去东街新家送信的那个嘶哑人。
再后来又来了一个我认识的,就是那个秃子,忘记了吗?姓新的那个秃子,其实人家不是秃子,只是头发短了些。
我顺着门往里瞧,酒店不小呀。
正中央一张桌子,四张椅子,坐着四个人,是老板,高大哥,嘶哑人和新秃子。
伙计忙着上菜端酒。
我在门外看着,只见老板拿起三只盛满酒的酒杯一甩手,三只酒杯平平稳稳的飞向高大哥等 三个人。
高大哥伸手接住酒杯,手颤抖了一下,那嘶哑人接住酒杯,身子动了一下,新秃子接住酒杯,身子向后退了三步。
老板的一招立刻震住了这三个江湖之人!
听老板说,三位,今天到了我酒店,有什么解不开的事情今在这一定要解开。
多谢老板招待。高大哥一抱拳。
那嘶哑人说,今天我只想解决一件事情,姓新的你竟然敢抢我生意!
高大哥说,这位新大侠,你是刚出道,也许不懂道上的规矩吧。
老板对嘶哑人说,贾大侠,这件事情好象新大侠没有错。
我现在才想起来这个嘶哑的声音的人姓贾。
老板接着说,你姓贾的在江湖上干的不是什么好买卖呀。你弄假的东西,以假乱真,欺骗江湖大侠!
什么?那个高大哥一惊。
老板又说,江湖之上,一代新人出来了,就应该关心帮助他们,你呢?姓贾的你制造盗版……
高大哥在一旁,脸渐渐的变红了。
老板说,新大侠是刚出道,有些东西是不懂,不懂可以学,再说新大侠的作品的确给人新鲜之感,有个性,有活力……
那姓贾的不说话,看着老板。
高大哥也不说话,看着老板。
那姓新的同样不说话,也看着老板。
老板说,江湖上需要真东西,你假的是不允许出现在江湖上的,现在为什么出现了,是因为高大侠没有处理好,他作为江湖前辈没有能够火眼晶睛,让你们这些假的东西进入了江湖,今天我要为江湖除害……
那姓贾的猛的站了起来,从腰间抽出了刀
高大哥也站了起来,说,我高某有眼无珠,今天要亲手杀了你,为江湖除害。
我想江湖中的 一姜辣天下,一壶醉武林 的高大哥终于要出手了。
老板,今我要跟你打,其他人谁也不许上。这是江湖的规矩,嘶哑的声音,此时更加嘶哑了。
新大侠也站了起来,说,江湖规矩,对付你这种人不在规矩之内。
老板站了起来,笑了笑,说,行,就咱俩比,我只用三招,若三招胜不了你,算你赢;
行,一言为定。
话声刚落,我就发现一刀已经劈向了老板。
伙计愣在了一旁,我也愣在了门口。
千钧一发。
我知道按照江湖上的思路,在这个时候肯定会出现一个大侠用绝世的武功救走老板的。
这个人会是谁呢?
刀光一闪,一个人好象从我的身旁飞了过去,飞出了酒店的大门。
好快的身手,这个人是谁?
竟然是老板自己!
老板也会武功!而且武功很厉害的!
飞出去的那人是那个姓贾的,我回头看了看他,见他从地上爬起来,跑了,头也没有回。
多谢老板!新大侠说。
不
必客气,江湖需要你们这些新人呀。
那个高大哥说,老板,打扰了,今后我一定认真指导江湖新人,让他们走上正路。
哈哈,老板笑了笑说,人,谁能无错呀。
那,告辞了。高大哥和新大侠走了。
伙计还在一旁愣着,我也愣着,江湖上的变化如此快!
江湖,这就是江湖!
老板说,这是江湖之外。
后记
春去秋来,叶落雪飘。一年又到岁末。
酒店挂红灯笼贴春联了。
春联上大红字是,
飞雪连天射白鹿
笑书神侠倚碧鸳
老板亲自写的。
酒店换了个牌子,写着三个大字,
金庸堂。
这一天,鞭炮响了,老板走了出来,对我说,你在我门口呆了这么多年,从今年起,你就成为、我酒店的伙计了。
说着拉我走进了酒店,不,是金痈堂,不,是江湖!
我是这样进入江湖的。
完
10.3于 雨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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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后由 筱筱20 于 2007-10-11 16:24 编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