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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灌水] 华中接龙游戏之望江南

没有吧
我是随便接的

[ 本帖最后由 我们是糖 于 2007-9-24 13:29 编辑 ]
亲吻你的完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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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是每个人说一个故事还是就接一个故事呢?
如果是前者,那翠鸟的故事就当作是一个完整的,那小主人就接错了?
如果是后者,那么...昂。好的.

我两种都接下吧...以防止混乱。

每个人一个故事:

其实很平淡,也只是这一场与下一幕的交迭处出现无法调和的矛盾。
于是离开一个寄居地寻找下一个残存。
不会有太大的情绪起伏。
也不会有超出你们预期的转折。
这一直都只是一个平淡而伪装真实的故事。

扶疏,你遇见我之前,我是一个拾骨师。
在你遇见我之后,我是一个卖故事的人。

我来自一个很遥远的地方。
沿海,潮湿而逼仄的小村庄。
人口并不稀少,却也不繁多,每个人都安逸生存,以海为生。
日出捕鱼日落晒网。
每一个人的面容都有安详。
在这个地方,死亡如此盛大,每一个尸体都值得尊重。
于是坚信只有火葬才能焚尽生前恩怨,将灵魂渡向那个世外之地。
我是外来者,并不属于也不会扎根于那个村庄。
我告诉他们说。

在遇见你们之前,我并没有身份。
在遇见你们之后,我是一个拾骨师。

如若将一些逃逸的残骨曝晒在日月之下太久,会生出怨灵,而所有灵魂将不得安生。
我拾取它们,一并拾取它们的怨恨。
一如你们知道的,有些人的死亡并非甘愿。
对世间有太大的留恋,或者对生前有着太大的怨恨或者遗憾。

他们因此而将我的形象夸大成为一个救孰者。
他们唤我圣者。
其实那是一个太过黑暗的职业,只是他们淳朴,于是想象光明。
我在那里平静的生存,日出睡去日落起身踱向墓地,哼起调子拾取记忆。

“南无大悲观世音愿我速知一切法
南无大悲观世音愿我早得智慧眼
南无大悲观世音愿我速度一切众
南无大悲观世音愿我早得善方便”

拾取之后应当用化腐水消去这一切,只是我总不忍。
我在它们之间坐下,依次抚触,我听到它们隐约的呼唤。
有时它们会唱歌给我听,应和着瑟瑟的风声。
有时它们会讲述生前,那些都是平淡的故事,出生长大结婚生子然后死亡。
有时它们会怨恨起这个过于平淡没有梦想,唯一的信仰便是死者至高无上,的狭小村庄。
我平静的任这些记忆渲染每一个黑夜,偶尔微笑,更多的时候是面无表情。

扶疏,甘蓝,你们不要这样惊恐地看我。
我并未讲述一个恐怖,只是你们都该听厌枯燥的男女情事,我告诉你们的是或许真实的一个故事。
来自于我。
来自于未遇到你们之前的阮失途。
公主,你若觉得冷可以披上这件长衫,或许单薄却温暖至极。
残,你若害怕可以暂时选择失聪,等候我讲完这个平淡而未冗长的故事。
翠鸟,你眼神干净令我恐慌。

每一个火葬者的尸骨都应当被拾取然后化腐而为零。
不能遗留下任何渣滓。
只是我早将化腐水丢弃,这样太过残酷。
我并非秉性善良,只是当它们将记忆与我交融,怎样都会生出不舍。
这是被遗弃的生存。
以及被遗弃的生前。
于是我只在日出前,用双手挖掘泥土然后将它们埋葬。
这是一个错误。
是所有错误的开始。
我轻忽了它们,也轻忽了这些看似朴实的村民。

作为拾骨者,我必须在日出前睡去。
那些记忆太沉重,我需要一整日的睡眠来消化然后在此间选择我要的一些加以保留。
对于我来讲,忘记我所不要的,是一件如此简单的事情。
我一度依赖上这样的日子。
一如我曾依赖过的罂粟,那短暂失去知觉的瞬间。
只是我睡去之时,那些记忆还未消退便纷纷逃逸。
这些我在很久以后才知道。
我以为已经容纳的却其实与已存在的那些格格不入。
你们看,很多事情总是无法在我们掌控之内。
它们逃逸而去,然后寻到生前所爱的所恨的所厌的所留有遗憾的人那,告诉他们想念怨恨爱恋或者沉重的憎恨。
是的。
它们恨我。
本不该重现的本可以摆脱的纠缠却因为我而一次一次重温。
我抄袭了它们的记忆,于是它们决定抄袭我的生命。

被奔走相告的生前和身后。
被反复提起的他一直都仍爱着她或者她是她谋害的或者那个小孩其实不是他的孩子或者他们家的鱼网是被他们故意弄坏的。
于是那些相互间所信赖的平静都显得居心叵测。
我因此有罪。
将这个如处子般干净的村庄染上污黑。
那些淳朴而宽厚的笑容都显得刻意,阴谋在村庄上空凝聚而成巨大的乌云等候一场骤雨。
在这些发生的时候,我仍在沉睡。
间或有些梦魇侵袭却也只是不安的翻个身试图将它驱逐。
这酣眠的代价该如何庞大,最终结果我被驱逐。

或许你们都猜到了。
我但愿这之后的发展不出乎你们所料。

对于我而言的那些叛逃者最终集结成不可预计的势力,那些被浸染的村民在发现彼此的怨恨没有宣泄之地之后将视线转向我。
一场骤雨已酝酿完毕。
只候倾泻。

日落。
睡眼惺忪的我看到屋外漫天的火光。
似是盛大的葬礼。
开门之后是已完全变样的表情,我曾欣喜的安详都似是被挂上夜幕宣布黑夜来到。
他们说。
你这个不贞洁的外来人。
他们说。
你为村庄带来了不吉利。
还有一些女子咆哮。
为什么要让我知道那些事实。
还有一些妇女抱着孩子大声啜泣。
我被判刑。
死亡是唯一罪罚。
闭上眼是一片的红色,睁开眼是沦落的黑。
我看到那些叛逃的在尸骨旁徘徊不去。
如若我死。
他们便能夺取我的身体借以重生。
火焰的光芒如此刺眼,而我只能将双眼闭起。
不忍见,这无辜的曾经纯白的村庄。

这个时候我应该告诉你们我讲完了。
这故事多平淡。
你们的双眼也都快合起。
那么,拍拍手,下一个,继续。

之后?

扶疏,我的亲爱,之后我遇到你们,你们接纳我入不醉,我成为此地的外来者。
中途叛逃,之后观望。
我仍生存。
这便是故事的结尾。

那么,残,该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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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小翠鸟的故事:

……其实我还是觉得,应该是一个人一个故事。
照主题来讲。
应当是每个人讲述一个故事来换取一杯酒。
而且。
翠鸟的故事已经完整。
再接便总显得累赘呢。
那么,原谅我擅自决定以每个人一个故事的形式接下去。
如若不对……
- -那就重来。
阿门。
我不要情色掌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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鼓掌。
小十七接好了诶。
- -+现在就差残残和小主人还有悠悠娘子了。

其实应该没有谁接谁的。
都是独立的故事……
为了酒而贩卖的故事。
接完……睡觉,睡醒7上课。哦也。
我不要情色掌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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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的地方,也是一个开满桃花的村庄。

说完这话的时候,唐斩抬起头,望着窗外,他的眼神那样的深邃。
儿子,你想去那样一个开满桃花的地方么?

唐璜依然坐在床上低着头摆弄腿上的琴,完全没有听到父亲说话。
七弦琴。
那是一张七弦琴,雕满了桃花。

唐斩轻声叹了口气,起身,缓慢地走到门口。
如此灿烂的阳光,洒在唐斩的脸上,一点也不刺眼。

儿子才十岁,如此地爱好音律。
儿子已经十岁了,而她,依然不知道身在何处。

爹爹,给我找一个老师好么,我要学琴?
七天前,他们离开大巴山的那天,唐璜仰着脸问唐斩。

每一次看着儿子清澈的眼睛,唐斩心中就会漾起一种幸福的感觉。
我带你找天底下最好的琴师。
他说着,眼前就浮现了一张清丽的容颜。

十年之前,那个精通音律的女子一直住在长安古圆。
后来,她嫁给了唐斩。
再后来,她为他生了一个儿子,如今已经十岁的唐璜!
再后来,她离他而去,回到古圆。

这十年中,唐斩一直躲在大巴山。
他说过,他要铸一把剑。
如若一生铸不成,他将一生不出大巴山。

微风吹过,桃花乱落。
唐斩再次想起那个容颜清丽的女子。

那年的四月,桃花开满了长安古圆。
那个衣衫洁白的女子就在花下拨琴。
那张雕满了桃花的七弦琴。

唐斩久久伫立在乱落的桃花中。
耳中充满了十年前的琴声。

青布衫随风起舞。
唐斩手中是一把竹剑。

舞毕,竹剑已然班驳。
谁都知道那是他滴落的泪。
只是谁都不能说破,不忍说破。
他曾经的一个多么坚强的男子。

唐璜的眼睛依然清澈如斯。
唐斩的心中依然幸福如许。

唐璜依然仰着头。
爹爹,我什么时候能见到老师?

不需半月。
唐斩微微笑着。
不需半月,就能到长安了。

清晨,小雨。
唐璜早已冲出了店门。
爹爹,快走!
唐斩方才撑起了一把油纸伞。

回首。
记得那家酒店。
不醉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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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个听来的故事。
这样请不请我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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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帖最后由 翠薇 于 2007-10-6 02:45 编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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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人说她断网了我还以为是不能再上网了呢...

这故事还是各自写各自的吧。只是有一个共同的背景,前往同一片荒原。想说的话说出来而已,绿说失去了必将再有得到。对于某一些感觉,简单而复杂。
我们是各自蒙蔽的信徒 以重峦叠嶂的面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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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觉得各自写各自的故事
这样比较不受牵连
亲吻你的完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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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你,姑姑。我一直叫你姑姑。
但却不知道你从哪里来。
后来我听说过,江湖上曾经有一个人,叫慕容残。
她曾经人称飘雨舞剑,但之后退出江湖。
而今的剑锈铁残,每日闲看落花,无事弹琴画画。也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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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的故事,很简单。
我从西南边来。
在那里,有大漠的无边无际。漫天尘沙。
黄昏的时候,看天与地,是结合在一起的,无尽的金黄。
曾经我叫慕容残。在西南的拜雪楼里,是一个杀手。
曾经我那么向往有桃花的地方。因为我的娘,和我描述了一个桃花漫天的江南。美丽的江南。
我试图离开拜雪楼。我试图到江南。
可是,我走不掉,因为这楼主,是一个让人恐惧的人。
你无法想象,那是怎么样的一个人。
他对我们,无比地严厉。我从未见他笑。
同楼的杀手幽谷月,曾经和我提过,楼主,曾经在感情上有过创伤。
而就是这个有过感情创伤的人,现在变得冷漠无情。
我不明白感情的事。但是我知道楼主,不可得罪。
于是只能做我的杀手。本本分分,拿人钱财,替人索命。
我只能在黄昏的时候,看漫天的金黄,幻想粉色的桃花,会开得怎么样妖娆。
我还看到楼里的杀手汉北,因为背叛了拜雪楼,从此消失。
我不知道沙漠的外面,会有怎么样的世界。
可是那么一天,楼主失踪了。
听说,有个人,给楼主带来了一坛酒。
那酒的名字很奇怪。就醉生梦死。
听说喝了那种酒,人,就会忘记所有不开心的事情。
也许楼主记得,也许楼主忘记。
总之,楼主失了踪。
副楼主雪浪,是一个和善的人。在楼主走后,他挑起了拜雪楼。
而我,就在那个时候,离开了西南。
我要去看桃花。
于是我来到了这里。于是我就呆在这里。
呵。雪真大。


[ 本帖最后由 痕寂 于 2007-9-24 22:00 编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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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日把故事接完吧~




_______世上再无安徒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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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我。。我已经写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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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写了哒。
我不要情色掌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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