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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灌水] 华中接龙游戏之望江南

华中接龙游戏之望江南

我去的地方,是一个开满桃花的村庄。

说这话的时候,扶疏并不抬头,只低了头去品尝手中的酒,良久抬头微微一笑:翠鸟。许久不喝,这酒酿得愈发的好了。

若你从此是扶疏。
那我呢?
我是阮失途。

少年不再说话。他转过脸去,仿佛窗外盛开桃花。

桃花。
桃花是什么样子的呢?
不待扶疏回答,甘蓝又问,江南又是什么样子的呢。

窗外分明有大雪纷纷落下。
扶疏指,桃花落时,同这差不多。她怔怔的望了窗外。再补上一句,那些是红色的。

炉火欢喜跳跃。
每个人的表情忽明忽灭。我们内心总有很多对于未知的想像。如一场红色的雪,轻描淡写,竟成为她心中解不开的结。

扶疏。
江南的春天,是否有很多的花开?
那些女子,是否将花摘下戴在发间?

都听过小楼一夜听春雨的句子。
但我们这里,分明只看见遍地黄沙。

这么晚了,若无客人,打烊吧。
不如我请你们喝酒。

扶疏微微一笑,从柜台底下拿出一小坛酒来。
所有的人忽然都沉默了。
那酒非常的香,但那不是最重要的。它的名字也很好听,叫饮恨,但那也不是最重要的。
重要的是,扶疏说,要请我们喝酒。

这很难。

我叫甘蓝。
我在这个塞外的小客栈待过很久。最开始是路人,后来为了什么留下来,自己也不那么清楚。
但清楚的是,扶疏那柜台底下的酒,过去从来没有请我们喝过。

扶疏?

恩?

为什么要请我们喝酒?
为什么要请我们喝酒?

因为我想你们拿故事来交换。
(众:她家的酒果然不是白喝的……

也许我们生活的地方是幻景。
过去我从来不敢告知你们真相。

因这雪落,是如此的真实。
你伸出手,就能感觉得到那样刺骨的寒冷。

但雪落之后呢。
这片江湖,还能留下什么。

我想要听一个故事,而你想要喝一杯酒,做笔交易如何?

比如你,姑姑。我一直叫你姑姑。
但却不知道你从哪里来。
后来我听说过,江湖上曾经有一个人,叫慕容残。
她曾经人称飘雨舞剑,但之后退出江湖。
而今的剑锈铁残,每日闲看落花,无事弹琴画画。也很好。

再比如你。
十七。
公主曾经楚腰纤细掌中轻。
为了何故,背井离乡。
从此落魄江湖载酒行。
不过,我却凭空多了一个大老婆。
恩。这样也不错。


翠鸟。或者阮失途,这个故事,从你开始讲起吧。
我该视谁如归,才没踟躇忌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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占地,规则随后。
我该视谁如归,才没踟躇忌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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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好吧,翠鸟你先。

其实规则相关的人都知道了,群里都提过,翠鸟写完我来接,然后是残哦。

反正随意一点,OK了。
我该视谁如归,才没踟躇忌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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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没遇见我之前,我是阮失途。
你遇见我之后,也许我仍是这个名字,但那并不重要。我记得你坐在门口的那个黄昏,曾亲切地喊我小孩。

十八岁那一年。江南故事。
雪花消失。

对于我你期望太多。
我曾经猜想某人不喜厚装,那只是因为我从来都太过单薄。我只是希望和她更一致。

去年的冬天,过长江,下江南。
江南多少闲庭馆,依旧朱门锁青苔。我再一次在梦里遇见那一个借宿的女子,在一片灯影里背对坐下,白衣黑发。
然后被一声洞箫惊醒。看了一眼窗外,发现自己也只是借宿的人。

外面厅房仍有些许人声。灯火摇晃。
叫十七的女子和我说,这里是不醉居。若你舍得这一片庭院,如荒芜的流年。
若你舍得这一些声音,如饮泣的琴鸣,如持酒送行。
她说。这里离别很多。

我和她说,我叫翠鸟。
我只借宿一晚,听一次的夜半笙歌。

记忆里记不清楚是苏杭还是某个无名小镇,我路过一家酒楼,被沾了灰尘的青色酒旗扑过睫毛,以及被站在青黑色的破旧门前的某个女子看过一眼。我记得她靠在脱漆木柱子的姿势,记得她在晚风里微微起伏的衣襟,记得她面前的那一条喧闹长街,是如何漫过人声喧哗,从那一些深绿的青苔墙角,蔓延到冰凉白亮的深色石板路,染透头顶昏黄的天。

她一度那样的不真实。

我曾经多么拒绝歌声遍野的景象。遇见你之前,我是孤独的旅人,穿山越岭风尘仆仆。
遇见你之后,也许我会在这一间晚霞照到窗口的小屋,会再梦见许多次的借宿人。
像我喜欢后院的那几从青竹,有风的时候,我的摇晃声音也会令我如同我失聪。

我决定留下来等一个人来。或者等一个人路过。

十八岁那一年。江南至此。
相安无事。


————————————————————————————
The end.
多长时间没用这几个字母了。在心里潜伏太久,但不会忘记,而且势将再提起。
若我把你们都当成过客,那我与你们同行。
我只是把你们凝重成记忆,滞留在某地,用来怀念悲悯。

以我来的姿势。选择不认识。

曾经站在门口微笑看我下马的女子,招呼我的表情口吻如同被稀释,流淌成一片光怪陆离的水彩看不见错位痕迹。
我忘了哪里存在过落差,哪里曾经有过删改。
我忘了你也许比我更真实。

昨天有下雨。被淋湿的是翠鸟,是阮失途。
但生病的是谁。
不醉居有和你闲情逸致的人,有人嘘寒问暖,却似乎少一个医师。少一个实在有效的药方。
那一年我逗留过。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明日客程还几许,沾衣况是新寒雨。
这是阮失途的记忆。

你也许会猜想得到,我本来是叫阮仕途。你也许有看见,我一身白衣下有未愈的伤痛。
你曾问候过我远眺的孤寂眼神,你曾途径我心中的空城。
你甚至曾经近身。

我辛苦等你,只是等不到。

遇见十七的时候,我一度看见光亮,在心里的隐痛地方。
遇见哀绿绮思,我开始学着笑,习惯了以本来的小孩口吻称呼她阿姨。我忘记我之前的名字,忘记之前的风景。
我甘愿沉沦。而你告慰我这是我的真实。
遇见陌陌,遇见烟雨,我心爱的你们,偶尔提起我的朋友们,我继续我光荣的流离,不给人和自己看见结局。

我辛苦等你,只是等不到。

阮失途学会的笑,无人沿袭。阮失途学会的说话,一再的哀伤文笔,宛如唱戏。
阮失途在心里想下一次敲门和他闲叙的人,也许就是你。
阮失途如同被雨洗。
阮失途倒酒的间隙,遮着袖子掩饰微醺痕迹。
阮失途是你。

我也许更爱翠鸟,被你们熟知的人,被言语确定的位置。
但我之前是阮失途。
我之后有告别无数。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樽酒慰离颜.
这是翠鸟的记忆,我要的,也许只是你走近,给我倒一杯酒.
辛苦去长安,不如梦里见.

我仍感慨林听和水榭的说话,像缓慢呈现的一处伤疤.比如水榭用我一再沉湎的那三字做解释.
来不及.
来不及仔细描摹,来不及勾画轮廓.
来不及的有太多,因此翠鸟继续前行.我期待更好的遇见和结局.那时候,和你在某一道石桥,就着沿岸的灯火,看着水面跃动的光亮,忍不住再一起说几句,当初江南.
当初江南,绿水青山,长亭坐晚.我曾和你说过的那些故事,虚构如同亲历.

只是连自己都无法认同.
把江南掏空,我仍在局外懵懂.年少会过去,记忆变无用.

伤心拍遍无人会,自掐檀痕教小伶.
我只是怕冷清.

很早前曾说过逐北二字,我是流浪的人.向往边荒,如流年漫长.喜欢消逝的过程.
喜欢颠簸的姿势,动荡到生死不惧.
只是我太极端.

我仍只是小孩,做虚无的猜想.
二十岁时,回去家乡,收拾行囊.一路北上.那是两年后的时光.
是将委靡还是怒放.

翠鸟的心属于那一个江南的词.在离开的时候,希望有一杯酒,慢饮慢聊慢醉倒.
樽酒慰离颜.
樽酒慰离颜...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还有央央.
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
这是央央的记忆.

若真要说出来,他是喜欢她的.但他沉醉东风太久,早习惯藏身楼台之中.如见惯了小桥流水雕栏玉砌的景致,忽然撞见一处格致的神秘城堡.他迷恋她身上所有的气质.
他依赖他的感觉,却不能太倚重.
怕有误差.失去说法.
怕代价太大.

最后一夜你的仓促离去,令我忘记结局.

[ 本帖最后由 翠鸟鸳鸯 于 2007-9-27 22:46 编辑 ]
阑珊灯前莲花梦,沧海水下李倦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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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直喜欢坐在门口,看着往来的人们,说实话。在这样孤僻的地方,其实来的人并不是很多。我喜见人们翻身落马的瞬间,然后微笑的问,这位客官,可是要住宿?

然而初见阮失途,他没有马,只身前来,风尘仆仆。他很倦,不待我开口,便轻声问,可有地方,容我住宿?
他的声音很轻,像江南的雨水落地,没有回响,只能打湿落花。

我的直觉,他来自江南。

面前的风沙扬起,我起身,对他说:进屋吧。
我该视谁如归,才没踟躇忌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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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宠物乖乖,该你了。


小残接莲。
我该视谁如归,才没踟躇忌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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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十分的。。。诗意。我大概是写不出来这样的故事
不过也可以随便接一些
亲吻你的完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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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来看看。
恩。期待这个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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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不打算讲完的故事,也因这一坛的凛冽芬芳,再没有遮掩的余地。

这个塞外的小客栈,大约也不是我最后的驻足之所。
那么,我该停留的地方,究竟是哪里?
或许,是注定了一生的漂泊,然后只在浓墨重彩的夜色里,仰望。

可以去思考这场漂泊的源头吗?
金瓦金銮殿。富贵荣华。只手遮天。
儿时记忆里只这些鲜明,似乎铭刻的一些咒语,伴随这与生俱来的端庄高贵姓氏,带给我一切悲哀。
红颜祸水。自然,这红颜不是我。
若你曾在那个宫廷逗留过,就应该从宫娥闲言碎语中听来,那个总是扮男装阅文书心忧天下做着与自己身份全然不相衬事情的公主——
会是我么?
不知道。
史书上没有留下过我的名字。
姐姐,怎会想到做这样的事呢?皇妹还很小,她问我,眼神带着忐忑。
皇宫里每一个孩子眼神都是这样茫然而畏缩。这个权势的漩窝太过巨大,并不因为你看似高贵的身份,而留下些许的情面。
所以他们,外强中干。
而唯一的例外,来自他。
母后的病拖延了许久许久,久到我都不敢去判断她是否还依旧艰苦地活在这个世界上,还是已经死去了。这期间她会召我进殿。巨大的香炉吞吐着浓重的烟雾,厚重的帘幕遮掩下来,闭闷使人无法透气。
“好好照顾你的弟弟,”她虚弱的说,“他会是这个世上最优秀的皇帝。”
呵,事实上你们都知道了,他并不是这个世上最优秀的皇帝。甚至不是个优秀的皇帝,所以他的位置,很快被另外的弟弟所代替。
我这个长公主在其中做过什么?
呵,你们的问话真的越来越尖锐了。
这么尖锐,不是好事。


诚然,这是一个关于红颜祸水的故事。
我的小皇妹质疑我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的母后,大约也在九泉下,等着我向她赎罪。



【于是所有我的故事到这里暂且打住。若涉及到不能涉及的事物,我怕破坏了你们安宁的幸福。】

[ 本帖最后由 我们是糖 于 2007-9-24 13:30 编辑 ]
亲吻你的完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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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规定了谁接谁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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