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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 Elegy(窥探时光,你曾遇见谁?)

Elegy(窥探时光,你曾遇见谁?)

一首写给青春的挽歌


【子萌】

    深秋的校园中不时飘落枯黄的叶,悠然而下,落在我的脚边。此时这幽静的小路也显得略有萧条。我低头,一个枯萎的生命。
    仰首,遥望即将落下的夕阳,橘色的阳光如此温暖。一天之中,也只有傍晚的这份温暖是属于我的。张开双臂,尽情享受上天给予的这一点点微弱的恩赐。踩碎落木,心情渐渐明畅起来,路的尽头,冉雨依旧微笑,一手拿着自制的果汁,一手提着我的书包。
    冉雨静静地走在前面,打量她地背影,辫子斜扎着,几缕碎刘海垂在耳边随风轻舞。仍旧是一阵不变地灰色休闲裤,白色衬衫,轻轻哼着小曲子,她是天使。我心里这么想着,一把搂住冉雨地肩,有一次听到预期中熟悉地尖叫声。
    前几天刚剪了头发,过再的头发在眼前乱搭着,把眼中的世界生生别离。眼神自由,漫无目的的乱瞟,女孩子们在一家新开的饰品店门前乱扎,叽叽喳喳,我不屑地扬起嘴角,庸俗“像咱家冉雨素面朝天,天然去藻饰才是真正的美女,天生丽质嘛。”我说着吹了声响亮的口哨,冉雨脸上微染红晕,举起对我全然构不成任何威胁的粉拳一顿狂轰乱炸。
    忽然我看见冉雨脖间挂着的,很耀眼的东西,手不由自主地伸了过去。“你做什么?”冉雨惊慌的摆出自卫的架势。我“噗哧”笑出了声来,“看看你定新信仰嘛。”冉雨胸前挂着的是一个黑色十字架,称着她玲珑的身体可算得是巨大了。“怎么?折旧又信上耶稣了?”我很鄙夷的嘲笑她。她也愤然,“要你管!”“像你这样三天两头的换信仰,谁也不会保佑你的。”我无比真诚的说。“嘿”冉雨神秘的笑笑,“德拉库拉会的。”“不是吧?丫头~!你脑袋被车撞了?”我好笑,小说里的吸血鬼又怎么会保护她?还没我来的实在。
    冉雨不再说话。我仰头把鲜红的草莓汁一饮而尽,用力把瓶子扔出去好远,好远。
    跟冉雨道别,再慢悠悠晃回家。家里灯亮着,难道他们回来了?我心中升起一丝小小的喜悦。妈妈面无表情的收拾着行李箱,像是自言自语,但我知道那是在跟我说话。“爸妈不在家你就疯了是不是?放学也不早些回家,看看这都几点了?晚饭再冰箱里自己热热吃了,我收拾了东西今晚还要赶火车,就不再家里住了。大概要出去两周,你自己在家好好待着,别跟了别人在外面疯玩。都这么大的人了,还要我说不成?”
    有什么天大的事不能连夜也不留下来过?有什么对你来说能比我更重要?铁门哐一声锁上,妈妈的脚步声消失在楼道里。这些话再次失去了被问出来的机会。甚至,我都还没来的及说一句话。我靠在墙上,身子慢慢滑落,委屈让我只想流泪,可竟然,我的泪也懒得流下了。又是死寂,空旷的房子如此寒冷。昏黄的灯光摇晃,像一张没有门牙的嘴,在无声地讥笑。

【冉雨】
    音乐舒缓的从音箱中流淌出来,充盈着这个卧室。回想老师的话,盘脚,双手合十向上伸,想象着自己的手指很长很长,努力要触到天花板。心情平复,胸中一片空明,什么都不想,这是我喜欢的宁静。
    突然音乐停止,我睁开眼,是怒气冲冲的妈妈。又是洪水般的指责,我不动声色地叹息,话过三遍,味同嚼蜡。顺从地坐在桌前开始一道道做习题,我是很乖的儿女,从不抵触母亲,只是片刻间,思绪又风一般地飘远了。
    梦中,似乎是在跟子萌说着:“我们谁都不要背弃谁,好吗?”什么又是背弃?子萌捧腹大笑,“我们又哪会在一起一辈子呢?”她说着这话,眼神忧伤,望着远处的海。碧蓝的大海如此温情地抚摩着我的脚背,喃喃低语。突然一道巨浪扑来,我伸手去拉子萌却发现她不见了!惊醒,大汗淋漓。
    打开电脑,在空间里写下这么一句话——背弃,以背相向,弃之而去。窗外夜正黑,空间里放着一首《天堂孤儿》,夜间竟有一种苍凉的呐喊,可我始终都听不清他们在呐喊什么。恐惧布满心头,我像中了邪一般的强行关机,心尤自突突跳个不停。
后半个夜,我终于能够沉沉睡去。
    早自习,胃里空空如也,习惯性地看同桌,子萌的位置空着,才想起她说今天要去临市看海。她说X市的海太脏了,浑浊不堪,又怎么算是海?只有临市的海,清澈见底,才是真正的海。揉揉胃,忽又想起昨夜的梦来了,心里打了个寒战。胡想什么呢,我摇摇头。
    又是百无聊赖的一天。


【子萌】
    早晨六点踏上火车,一路困顿,睡眼惺忪。八点,在人潮拥挤中站在这个陌生的城市里,一瞬恍惚,不知所措,还好有小渝。
许久不见,我不由啧啧赞叹,小姑娘又长漂亮了。“怎么不把男友领来让我看看?”我欢快地问到。小渝则莞尔:“我怕你张牙舞爪把人家吓到了。”“我有那么恐怖吗?”我哀怨地瞪了小渝一眼。
    “瞧你小心眼的,去看海把。”小渝不由分说,拉我就钻进了沙丁鱼罐头般的公共汽车。
    海风阵阵吹拂,如此清凉,心神都为之一震,愉快起来。我张开双臂,站在一块礁石上,任凭风把衣服吹得猎猎作响。“大海,还认得我吗?”我奋力向远方呼喊,“我以前来过呀!”只是海水已经不是原来的海水,云朵也不是从前的云朵,人是物非了吧。我卷起裤管,放肆地在浅水中奔跑,溅起的水花打湿衣服,可我却不停奔跑,潮水退去,唯有沙滩上一串孤单的脚印。
    从书包中拿出一小坛酒,小渝惊奇。“这是我春游从绍兴带回来的酒,可是八年前的哦。原本有两坛呢,可惜被冉雨那丫头抢了一坛。”我故作惋惜地摇头,打开封盖,一阵酒香袭人。
    躺在沙滩上,天空蔚蓝,白云朵朵,醉意朦胧。三分醉意,七分惆怅。原来我也会醉啊?只是,到底是人醉了还是心醉了呢?从小,X市的海就是噩梦一样,时不时地臭味,浑浊的颜色,垃圾像是一具浮尸,让人作呕。第一次,跟爸妈来到这里,那时海,像天堂,明亮,清新。为什么这次却不觉得呢?只是因为人不同了么?闭上眼,两行液体华过耳畔,迷失在了沙堆里。
    因为玩得太晚,没赶上回去的火车。反正也只是个空房子,索性有逛了夜市,顶着一头酒红色新染的头发,在梦中偷笑,冉雨看见,会是怎样吃惊的表情呢?

【雨冉】
    中午以后,天空骤然阴了,随即开始一直飘雨,雨不大,却令人忧愁。拿着作业脑海中却一片空白。在网上浏览帖子,血池里总不会少了那些经典的图片。这大概也是我为数不多的爱好之一吧。
    一幅美得让人窒息的画,洁白的玉臂,一道红色破痕残忍地打断我的思考,美的让我愣愣无语,只是盯着。再往下翻就看到了子萌的留言。简短的几个字——跟我一起飞翔。我笑了,她看上去还是老样子啊。
    不知从何而起,喜欢上了哥特风格的音乐,用魔妃的话说,是一个女人空灵地鬼叫。我不知该如何反驳,除了“鬼叫”,她形容的还是很贴切的。反复的听一首名叫《elegy》的歌,很轻易地沉醉,幻想无助的世界。
    电话铃奏响,音乐停止。是桥哥哥打来的。喜欢在一个阳光温暖的午后,听哥哥说这在可可西里湖畔的见闻,喜欢在一个微风凉爽的傍晚,听哥哥说这他在饭店总与人打斗的“英雄事迹 ”,也喜欢在一个洒满月光的深夜,听哥哥慢慢讲述着一个拿破仑的故事
    硝烟弥漫的滑铁卢,依稀几个伶仃的背影,修罗场般的地域似乎也只是简单的剪影。人们呐喊,人们欢呼,拿破仑皇帝伟大的胜利。一刹那黑白,历史不动声色地改变轨迹,延伸到未知。“是呢,若是不知道这段历史,我还真给你忽悠了。”电话那头笑声爽朗。我知道哥哥是在用一种特别的方式来怀念他心中中最崇拜的伟人 ,那是他的信仰。
    轻抚脖里挂着的十字架,我的信仰又哪里 ?上帝创造了人类,佛便普度众生。真主安拉看不见摸不到。所谓神,都只是可笑的存在,他们虚无缥缈,却享受着最高的信拜。在他们脚下,人如蝼蚁,卑贱到底,,又是一夜无眠。
    再见到子萌,我惊讶赞叹,一头酒红色的头发真是漂亮。本来就很大气的人变的更潇洒更英俊了,若是耳朵上再打个耳扣就更完美了。只可惜她母亲却不让她把好好的耳朵弄成筛子。
    “小色女,再看就收费了!”子萌猛地派了下我的头,我才回过神来,自己一直在盯着她看。“小气鬼,多看两眼又看不坏你。”子萌扬扬拳头,“看的我脑溢血了~!”
    听她讲小渝,讲绍兴酒,讲那片蓝蓝的海。思绪再次飘飞,想起某年看到过的西北的山,黄土高原上的荒凉和寂寞。听她讲时,那双深黑的眼眸里有少见的笑意,然而眼底深处,如墨一般浓的化不开的情绪如同冰山,根深蒂固,依旧未变。
    我伸手抓住子萌的胳膊,自己却愣了。“怎么了?”她问我。
    “我只是怕你突然消失。”的确,只是心底那一闪而过的感觉,令我恐惧。
    “傻丫头。”



【子萌】
    两个多星期了,头发的颜色已不再刺目,褪淡了好多。学校里那个老女人成天存心拿我的宝贝头发开刀,训斥着,又恐吓又威胁的让我染回去。笨,那么浪费钱。后来就成了赤裸裸的骂,骂街的女人,那样子,像个衣冠楚楚的流氓,毫无为人师表的风范。我笑出声。
    转头就看见郭尧禹拉这一个女孩子的手在操场里踩蚂蚁。胆子倒是不小,敢冒着被主任千刀万剐的危险来实践爱情,精神可嘉。还想着如何痛宰这小子一顿,不防乐极生悲,居然叫我回答问题。看着黑板上一堆数字,我皱眉,“这节不是语文课么?数学秃子什么时候来的?”声音不大,刚好所有的人都能听到。数学秃子大概是恼羞成怒了,一手狠狠地指着门外,气得浑身发抖。我冷笑一声,大步流星离开教室毫无留恋。我在楼梯口等待冉雨,果然不到两分钟,她就一脸痛苦的捂着肚子走出教室。于是两只自由的小鸟就飞出了学校。
    时间依旧自顾自地往前走,我们只是宰其中迷茫,尔或有一瞬的清醒,也只是闪烁一下光芒,消失在人海中。
    “冉雨啊……”“恩……?”
    “你以前问过我的问题,我刚才忽然有了答案。做梦的孩子没有错,实施这世界太虚伪,我们还没有长大,却已然老了。”
一路上谁都再没有说话。思索着,是不是真的无所谓了?即使是在最爱的画室里,也很少有灵感迸现,画笔停滞,颜料干枯,很久都没有再画出什么了。
    在公园里意外遇到行踪不定的小纪。向来反正也算是闲来无事,三个人便找了间冷饮店坐下,神侃。很久不见,话是一箩筐一箩筐的。最后居然说到了考大学上。虽然都是没心没肺的说笑,可一到这话题便都无语了。冉雨低头搅着杯中的果汁。她学文,我学美术,小纪学理。
    “唉,我的确很想上中央美院呢。每个学美术的都想去那里吧?毕竟也算是这一门的顶级学府了。”我见大家都沉默,便先开了口。“呵呵,你的专业课水平不错,只要文化课加把劲,中央美院也不是难事啊。”冉雨替我乐观的说到。只是我知道,理论上这道不错,只是做起来又哪有那么容易呢?
    “我想上复旦!但也知道那是不肯能的啦~”冉雨故作轻松的说。“就我那连选择题都要靠银币断定的水平,能不能考上大学都是个未解之谜呢。”冉雨笑笑,只是自嘲。都说自己的路就在自己脚下,可事实上又有几个人能把住自己的命运呢?
    小纪摆摆手,大义凛然。“前途是什么?还不如我手里的一副牌!”忘了说,他近来在宿舍打牌都会赢,手气极好。“莫要悲伤,莫要难过,与其展望未来,不如把我现在,来,干了这杯,回去喽。”
    那次的聊天最后以小纪的话而结束,我根冉雨都笑了,也喝完了果汁。只是,在望着天花板的时候,我看见我们的脸上,其实都闪过了惶恐。

【冉雨】
    白雪纷飞的隆冬,裹着厚厚的衣服,看着这钢筋水泥声的森林杯银妆素裹。偏僻的街道,皑皑白雪被踩出一道黑色的小路,结了薄冰。许多空旷的地面一片洁白,未被破坏的圣洁之地。
    我约了子萌上街。呵出白色的雾气,看她冻的通红的脸,隔着手套,捧着个热乎乎的红薯,思量着要从何下口。欢笑着在白雪上踩出自己的脚印,像一个待哺的婴儿一样留恋,一样欢喜,一样依赖着满天的白雪。
    年刚过,家家户户还在欢乐中沉静,烟花未散,爆竹声未绝。河滨公路晚上会有一个烟火晚会。
    夜幕降临时,雪早已停。河滨公路上人山人海,还好我们来的早,抢到了近前的位置。人们欢呼着,雀跃着,大声喧哗着。脸上洋溢着掩饰不住的笑意,都在笑,人们都在笑。他们像是戴上了一张面具,一张笑脸娃娃的面具。晚会开始,各种烟花被点燃,在空中绽开最美的花朵,绚烂的色彩,多变的图案。我们都是看热闹的人,赞叹着烟花的美丽,翘首期望着,猜测着下一个会是什么样子?
    响声震耳欲聋,人潮挪动。我看到子萌的眼中亮亮的,口一张一合的说着什么,是什么呢?我努力想接近她却还是听不到她说什么。当那一场盛大而华丽的宴会结束时,人们都散了,像烟花散尽,只留一地冰凉。那天晚上,我们在她家里抱着冰淇淋看了一晚电影。品论着里面的主人公的穿着,到感情。明明一部很感人的爱情片,硬是被我们看成了情景喜剧,笑到脸都疼了。有些歇斯底里的味道。可我知道,即便如此,我们还是很孤独。这种时候,本该是在自己家里,其乐融融的,可是不愿面对冰凉,我们互相取暖。
    我跟子萌打开四口袋熊仔饼,边吃,便在桌子上拼字,一个个胖嘟嘟的小熊在桌上摆成六个字——一辈子的朋友
    “不管以后到了哪里,都不要丢下我一个人。带我一起走。”子萌坚定地点点头。



    后来冬天过了,后来春天来了。
    在初春一个阳光温暖的早上,子萌走了。听说她划开了手腕,鲜血绽放成一朵盛开的花。听说她走的时候笑容甜蜜,不再忧伤。听说……听说……
    一切都是听说,因为我忘记,忘记其实是亲眼所见的事实。她真的走了,丢下我一个。从此,一个人走,一个人看天空,一个人悲伤,一个人思念。榨了果汁,也只一个人通通喝掉。
    每天夜里,梦见子萌,梦见生命的碎片,梦见我们一起飞翔,可以转眼就不见了她,于是泪流满面的惊醒,瞪着一望无际的黑夜,放弃挣扎。邻家一行人已经旅行走了很久,可那只小白猫却被留在家中,每日每夜低声呼唤,哀然低吟。操场上的榆树下,翠绿的落叶越发多了,但居然找不到一只鸣蝉。后来时间久了,我看天、看地、看人,都会有子萌的影子。可我的记忆却越来越模糊。后来,我似乎只记得一抹阳光,一片火红,还有看海的眼神。
    为什么?为什么看到了老师无所谓的眼神?为什么同学都那么冷漠?胃里空空,四肢疲惫。运动会如火如荼地进行。他们的呼声,他们的生龙活虎,我只是冷眼看着。似是隔着一层看不到的墙。子萌,自从你走了,我就已经枯萎。
    天台没有一万八千丈,却还是很高。风很大,长发飞扬,略显杂乱。苍白的天空忽然现出你的笑靥。伸出手,带我一起走。
    一脚踩空,急速下坠。曾经无数次的幻想,在生命最后一刻,我会想些什么?很多画面飞快闪过,我却还没有看清,没来的及抓住什么。最后终于停下,停在那灿烂的烟花之夜。美丽的烟花在夜幕中炸开,你说……是的!我听到了你的声音,也终于知道你说了什么。你说——This is my elegy.
    长出了雪白的翅膀,你我紧握的手,永不放开,挥舞,似是漫天雪的精灵,一起飞翔。
    瞬间苍白,一切戛然而止。


【后记】
    故事结束的仓促,结局也不尽人意,太过残酷。只是,也许只有这样才能表达我等俄心。在或者,是我一直以来笔下不留活口的习惯吧。看着这故事,我们都生活在故事里。也许故事的主角你们都认得,而我所做的只是把我们的生活碾碎,再进行穿插,于是我们在时光的缝隙里相遇,一起走过了一段岁月。也许是怀念,也许是祈祷,我们依然如故,永不改变。当然,我更希望我们能快乐地活着,寻找梦想的天堂。 This is my elegy.(这是我的挽歌。)这话也只是某个深夜,梦中无意的呢喃。
海阔天空,我们一起飞翔。握紧手,一辈子的朋友。

[ 本帖最后由 妖木残血 于 2007-9-20 18:05 编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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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窥探时光,你曾遇见谁"
         ---------这名字取得真好
做梦的孩子很多的呢``^^

~~莲妖~偶哗啦啦~~笑~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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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题很美…………
曲终人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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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萌芽上那种文字,很喜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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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文章的内容百分之七八十都是真实的。。
不过是在重要的地方做了些改动
总之,也是一些怀念吧……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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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很华美的一篇文。

相当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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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到  “你以前问过我的问题,我刚才忽然有了答案。做梦的孩子没有错,实施这世界太虚伪,我们还没有长大,却已然老了。”句的时候,突然就忍不住哭了。
我想现在这句话也依然是正确的
现在大家也都不那么张扬了吧?
现在大家也都喜欢静静的浅笑了吧?
不是时光磨尽了所有的棱角
而是,把那种愤怒,妖娆,不甘,和梦想,埋在最深的心底
总有一天,他会汹涌如潮铺天盖地的席卷天地
无人可挡

我庆幸,这个年代,在那些时候,遇见了你们
我的亲爱的们
谁,想“想”?“谁”!
想“谁”,谁?“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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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对了,亲爱的,小渝的真名是 陈蓉。。窃笑。。。
额习惯叫她。。陈小渝=  =
谁,想“想”?“谁”!
想“谁”,谁?“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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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最近我也是越来越懒了
什么都不想干,老班说我是从高一一直迟到到了高2
愁……高一我可是真的很少迟到的阿
跟网管关系越来越好,跟老师关系越来越僵
回家时间越来越迟,上学时间越来越早……
虽然夸张,但却是我最近的写照
闷死啊…………
嘿嘿~想原来跟我同姓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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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是啊。。嘿嘿。。。
我气。。诛仙我下载了3回了今天,就是没办法安装,不知道什么问题原来的不能玩,我都快被气死了,光下载就用了6个多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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