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听梁一贞的说爱我,一行行看过这文字,哭了……
极其不愿去回忆,初恋。有太多眼泪和等待,而最怕,是回忆起那些好那些温暖,忽然发现我根本是无法割舍的。最后一次再见是在半年前,彼此漠然,无多话。我想,是哪里出了错?我所执着的,或许已不是那个人,而是那些感动,一些只有那个时候的那个人能给,往后再无法复制的什么。
很想,很想,很想……
想找回我的快乐,找回那个大眼睛的娃娃女孩,找回那个任性又顽固的小姑娘。我们说老了,不过因为不懂老是一种怎样的心境,于是累了,就说,老了……
跟别人说,生命是一场负重的奔跑,总要在沿途卸下什么而后轻松上路。可是我自己,没有做到。不管用怎样故作豁达的文字去欺骗。是个小姑娘,还倔强地不懂世情;却也不是孩子,当明白什么是无可奈何。
如果有些人注定是生命的过客,那么不论怎样不甘,都,只,能,放手,相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