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总如初见
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西风悲画扇。
纳兰性德此诗与元好问的“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堪称探情双璧呢。
人生若只如初见,云也轻轻,风也倦倦,你我相知情无限的美好,哪里来的断肠人在萧瑟的秋风里,怀悼那些生死歌哭,悲欢离合?
然而,人生,总如初见吗?
不能,那天地为鉴的誓言,也许只是谎言。那美好,莫要企图抓住。前日,还信誓旦旦的说,发帖定情,帖在情在,帖不在情也在。今日,便可以动手编辑掉?
难道男人们都是你只可陪他走过患难,而他一但走出困境,便可以嫌弃你?
随心,你不会这样对我的,对吧?你不舍得这样对我的,对吧?
你会轻轻的拉着我的手,轻轻的对我说,直到我们老的哪也去不了,你还会把我当成手心里的宝,对吧?我们会直到皱纹累累的时候,依旧,相看两不厌的,对吧?
杨静,跟我实在是太象了。不仅仅是名字一样。一个坐在窗前看了17年太阳的女孩儿,只有在梦里才能出现大漠飞沙,长河落日。在白日里,做着仗剑天涯,书写传奇的梦。我又何尝不是如此?
我似乎,对夜幕情有独钟,脑海中,最常显现的,不是江南烟雨,水榭楼台,亦不是北国风光,千里冰封,万里雪飘。却是夜,无尽的夜,一轮圆月突兀的挂在黑幕上,没有星光
无数个夜,闭眼睡觉,便是这幕背景,我的私蓄,又在这背景下,演绎着各式各样的爱恨情仇,悲欢离合。
似乎,我是白裙及地,长发及腰的妙龄少女,手中抱着本诗集,在黑暗的夜幕里,顶着玉盘,沐浴在月华里,慢慢的向满是荷花的池塘湖泊中心移去,直到水面淹没了头顶……这样的死法,是多少少女梦中出现过的吧
又似乎,我是江南媛秀,轻颦浅笑,翠袖红裙,与万万人中,怀抱古琴,向梦中的他走去。趺坐在他为我打造的花车上,弹一曲情歌默诉自己的款款柔情……这样的浪漫,是多少少女,白日里,也会做的梦罢?
更似乎,我是叱咤沙场的巾帼,白马银戟,视敌众数十万人于无物,漫天的雪,漫天的白,天地间,惟我一人耳——到底是小女孩儿家吧,沙场的的梦也是雪。
更更似乎,天地间,银装素裹,一株红梅傲视乾坤,我站在树下,禅衣犁杖,低头冥思,却又傲视红尘。
这一切的一切,不过是个一个爱做梦的女孩儿的YY罢了,却充斥着我的全部生活。
随心,你不会是卓王孙的,对吧?闭上眼睛,似乎,看到你微笑的站在我面前,抚摸着我的青丝,不厌其烦的说,是,我不会。
相公,我轻轻的依偎在你的怀里,静静的听,你叫我一声,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