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临香风窥皓月
2007-08-23 |
又临香风窥皓月
标签: 柳燃 墨筠 晴昀
云欺天阙倍荒凉,鸿蒙往世苍茫。歌底粉腻,青春无算,碧萝辞归,银灯红蜡照断肠。是白门柳、是秦淮艳、是秣陵魂、是槛外红梅、是月上海棠。醉观灯火,菊影埋香。 记省容华冰霜摧折诗心困,小字书成罹尽泣荒颜。何事江南忍梳妆?俊语时翻《广陵》曲,旧酒酝残香。
—— 调寄《 广陵散——步伍次友“霜寒九鼎夜气凉”韵》
曾经写过一首莫名其妙的诗,把自己的马甲都嵌了进去,也没有打算解释。醉观灯火是要来的名字,因为后海一聚,师姐、绛株子和我。我不得不承认这是个风流债,拿词到处招摇的结果,师姐带了《寒花词》去苏州,闲来消遣,不慎被他看到。算我大意!而当时的想法是如果大哥在身边……
今天我终于看到大哥了,不是第一次见面,但是看到第一眼时还是心生恍惚。我知道,梦开始了~上午发短信给他问他行李多少,用不用去接他。他很自然的说:下午就能见到你们了,着实欣慰!呵呵~~大哥是希望我们去接他~~~希望快点见到我们~~
很早大哥就许我说要趁我和师姐没回学校前来看我们,很多人在假期都问我,你大哥来看你了吗?他们都关心我,不希望看我耽于什么,但是大哥是那种不轻许于人的人,他给过我承诺:答应你的事总会做到!是啊!总会做到!大哥从不食言!
大哥说他在游三峡时没有知音作伴很是孤寂,没有人感受他的感受,于是只能自己置身于自然,不想写东西,不想吟诗,语言是苍白晦暗的,无法模拟当时的境界,而我们不在。他说文字无论写些什么用什么手法写,重要的是感觉。我们之所以能相识相交就是能理解对方在写些什么,要表达什么。击健相逢如是,结了拜更自不同。喜欢三人向别人介绍时说:我们是自家兄妹!听来就觉亲切~记得扇子对我说过一句话:嫂子,我喜欢别人羡慕我!现在我三人有同样的感觉——我们喜欢别人羡慕我们!!!~
大哥依旧谈笑风生,只是不再一身白衣的着装,换了浅黄色竖条的衬衫,很是好看!~也米有那么白了,用大哥的话说就是:终于正常了!:)
明天北海之游……
在我印象中,大哥永远是那个,听凭我和师姐瞎折腾,也随着我们折腾的人。我和师姐出主意,白天睡觉,晚上躲在北海不出来,游夜园。大哥想也没想就答应了。我们分头准备好工具,四点摸进园子,探了下道,已备晚上藏身之用。长了这么大,只有与师姐和大哥一起时,才敢做一些出格的事,也才能做。清园时大哥带着我们躲在园林一角,待得四下无人,园中的灯尽数熄灭,我们进了凉亭。如老墨说的:月上柳梢头,人藏假山后~~铺开东西,席地坐定,抵不住桂花陈的诱惑……大哥说酒里的糖太多,洒得他手上是粘的,笑!但酒是好喝的,在于心情吧?聊天的时候出现很多笑话怎能不记录下来?~
记录一段对话:
柳:我写的第一首词是《八声甘州》……
筠:不知道,颂来听听。
昀:有点印象,记不清了。吟来听听。
柳:给你们都发过。……“对潇潇暮雨洒江天,一番洗清秋……”
我和师姐对视,无语……异口同声打断他:“那不是你写的!那是柳永写的!”
大哥揉了揉眼睛,执著的说:“是我写的!”
彻底无语……
猛然醒悟到“是‘不忍登高临远,望故乡渺邈,归思难……’”
“那也是柳永的!!!”
……
大哥中邪了!汗!
是夜,师姐提议夜翻白塔。我们悄声走过值夜人的屋子,翻过栏杆,拾阶走上白塔,醉观夜色京华,霓虹闪耀,一夜千金的奢华?!想这话是谁说的?~~
废话从不想多说,又是一夜的相与,谈笑风生,似乎酒没有上次喝得那么沉重,大哥喜欢爽利,所以我和师姐不做小女儿态,诗文也好,人生也罢!尽处洒落。但是大哥还是太孩子气,太不成熟是吗?
买票受阻,医院因为请假不当得到了惩罚?!都因为豪气干云,拂袖而走。可是阿,原以为大哥已经过了胡为的年龄,我错了。如果我的猜测是对的,大哥还是大哥吗?白衣还成其为白衣吗?我们是共患难过的。大哥不欲我们跟他折腾买票的问题,心疼我们一宿没睡觉。然而我想知道,大哥到了火车站依旧没买到票,我们又不在,他会不会很无助?在别人面前我已经习惯性的降低考虑自己存在的价值,但是师姐大哥不同,是自家兄妹!
我一直强调这句话,就像影儿喜欢提及苏门一般,这是我们的幸福,这是我们的缘分,仅属于我们的!
原来我也是个矫情的人~~
大哥在汽车站,崩溃的说:“仨文人跑汽车站啃烙饼来了”,无奈的笑笑……但是阿,大哥,有我们在,你永远不孤独。这话不用我们说,大哥心里自然明白……
被车票的事折磨得大哥神志不清,听着《笑傲江湖》的曲子问我和师姐:“这版《笑傲》谁演赵敏?”
我崩!……
呵呵,白以阿,我想问,认栽了吗?
玩笑过去了,看着他走进火车站,我们都清醒的知道——梦醒了!梦终是要醒的。
所以,大哥说——此番相聚,豪情不浅。他日有缘,江湖再见!
好吧,大哥,我们江湖再见!!!
[ 本帖最后由 上官明轩 于 2007-8-27 16:50 编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