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松鼠说我们要做的就是等,我等了。松鼠说我们是在等蛇出洞,这话我可不信,眼前明明坐的的一鬼。我叹了口气,松鼠这丫也有算错的时候,我立刻跳窗户撒丫子走人。
松鼠也算厚道,见我跳了之后也立刻跟我屁股后面逃了出来。
有落痕做榜样,我们七蝶里的轻功都差不到哪里!
我和松树呼哧呼哧的喘着气,我说,你说刚才的那个是不是鬼?
松鼠白了我一眼,不做回答,我知道他也不清楚,要说不是鬼,这江湖上还有能另我们落荒而逃的人。
令人奇怪的是,我们俩主人都逃了,那个鬼还呆呆的坐在哪里不动,是人是鬼,要喝血还是要吃肉你都出来啊,可从窗户里透出的影子可以看出他依旧动都不动。
我慢慢的把脑袋移动到松鼠的耳朵旁边,悄悄的说,我猜屋里坐的那个人就是三姐落痕!
松鼠果然如我意料的一样,瞪大了眼睛。
我果然没有辜负大家的期望。此刻空中弥漫这三姐那爽朗的笑声,哈哈哈,小松子还是那么的胆小啊,六儿,你的身体可好些了,想不到吧,几年不见这一见面我就把你们给吓着了吧!
哎……我和松鼠同时叹了一口气,达拉着脑袋,这个三姐还真是一点性格都没变。
后来松鼠问我这怎么知道屋里的那个鬼就是落痕的。我的话差点没让他去死,我说,天南告诉我了,她说三姐最近迷恋上了化妆,换言之就是易容,我盯着她的睫毛看了半天,靠,原来是假的!
别见外,我的三姐落痕就这样,疯疯癫癫,说疯她还不承认,说不疯,她做的事你想都想不到。
她曾经因为一念喜好,就独自一人跑到街上去乞讨了,你知道他乞讨的那个破碗是哪里来的,如果你见了松鼠心疼了一个月的表情,在看看那个价值过万两银子的陶瓷器的碎片你就明白了。
她曾经因为两句玩笑,就独自一人在水里呆了一天没有出来,我也不知道她怎么熬过来的,只是知道他轻功和水里功夫厉害,可谁也不知道厉害到这种地步,后来我才知道,当我们都还以为她在水里憋着而荒了手脚的时候,丫竟然在洞庭湖的另一头冒出头来,然后在外面晃悠了一天,后来回来的时候发现了我们大规模的搜查,她竟然又从另一头下水,然后从我们面前冒出!你知道当时吓坏多少人吗?
说句实在话,这丫头还去过妓院,去过赌场,冰山雪地,刀山火海,人能到的,人不能到,鸟下蛋的,鸟不下蛋的地儿她都到过。
她就是我的结义三姐,落痕,哦,忘记告诉大家了,她复姓水溟。
落痕一伸手撤掉脸上的人皮面具,又从自己的胸口腹部拿出级快海绵状的东西,怪不得松鼠的暗器射在她身上没有用,原来她对松鼠的手法都了然于胸。要说这么一个大咧咧的女孩却是练武奇才你信不信?反正我是不信,不过我没有证实过,你想啊,我这么崇拜的松鼠扔出的飞镖她动都没动就躲过去了,要知道松鼠可是能同时对付十六和十七的暗器的。
落痕一落地就大笑,没想到你们俩胆这么小。然后又拍拍我的脑袋,六儿的身子好些了没。
我俩都不回答,默认。要知道在这么个疯女子面前说自己胆大那是自找苦吃。
落痕毫不在意,仍旧大大咧咧的说,怎么小四还没来吗?老二呢?小四唐小雁,老二无泪。
我在这!此刻不远处的摇晃的树尖上站着一个人,任凭树的摇晃那人身形却是不变,依旧直挺挺的站着。在三姐面前卖弄轻功我不赞成。果然落痕一个飞身直射向唐小雁,也没见小雁有什么动作,身体依旧直挺挺的向我们飞来,而且是倒着身子背对着我们,不差毫厘的避开了空中的落痕,落到我们面前。
这一招另落痕也大为叹服,因为任何的轻功都是以借力,跳跃的动作来完成,但落痕却看不出小雁轻功的破绽,看来小雁的成名绝技除了暗器阵法之外又加上轻功了。
六儿的身子怎样了?小雁的声音虽然仍是很单调,但这句话却让我眼角湿润,是啊,原来还有这么多的兄弟还在关心着我,我原来还有这么多的好兄弟。江湖儿女们作证,我当时确实只想到了兄弟,谁让我那三姐不像三姐更像个三哥呢。
三姐扑楞楞着从天空中下来,大声吼道,老二还没到?
唐小雁冷冰冰的说道,到了,只是刚才看到了个朋友又走开了。
唐小雁就这样总是一副冷冰冰的样子,就好像人家欠他钱始终没有归还的一样。这一点从他到现在还没 有和俺们的老大松鼠答话就看的出来。当然,兄弟之间的性格都了然,谁也不会见外的。
松鼠说道,依旧没有天南的消息吗?
小雁恩了一声!
落痕哇哇大叫,什么事松鼠你自己搞不定啊,就算你搞不定不是还有小雁吗,再说老二也来了,六儿也在,干嘛非要再把我叫来,你可知道我在大漠已经快抓到碧眼狐狸了。
碧眼狐狸是种狐狸,生活在大漠,要想抓它唯一的办法就是与之赛跑,据说曾经有人与之跑了两个多月才将其收服。碧眼狐狸除了行动迅速敏捷之外,它还是疗伤良药,专门治疗心病的药。
落痕又一挥手,哎呀算了,还要再跑两天,烦死了,也不知道你们有什么事,我就回来了,幸好我到齐齐耳的时候碰见了马瞎子,要不然你们还真找不到我了。
松鼠还没有回答,唐小雅便挥了挥手,意思是噤声。同时松鼠和落痕也听到了呼吸声,大概是百丈之外。
虽然百丈之外,但几乎眨眼功夫,房顶变站满了人。
是十六,从他瘦弱的身体上我看的出来,但和五年前不同的是,他似乎变硬了。
十六缓缓的说,你们七蝶近日聚齐了吗?
松鼠愤然开口,灭你痴心之贼焉用七蝶?
我的心一阵痛楚,那种痛楚就好比你拿最心爱的玩具去打你最心爱的女人,两种痛,即使是哪一种都令我痛彻心扉。
十六一挥手,那布阵吧……
13
平日里小镇总系熙熙攘攘,商人,行人,关人,夫人,妇人,富人……明争暗斗,却又互相来往。
此刻明艳的阳光照耀的地方瘫坐着一个小子,披头散发,衣不遮体,一条裤管几乎破烂到了膝盖,脸上的油垢几乎分不出肉色,苍蝇满头乱绕,那小爪子黑的,啧啧……我相信就是有条小狗打他身边经过也得绕道。不过说句实话,他长得还算秀气。
果不其然,一条小狗经过此地,忽然冲他大叫两声,掉头就走。我也不知道那小狗为什么冲他叫。难道那狗与我心有灵犀?
那小破孩面前的地上写着这么一行字:卖身葬猫!
过往的行人几乎没有一个人愿意多看他几眼!一个连狗都嫌弃的人谁愿意靠近。
而此刻却有打翻常人之行为的人靠近了那小破孩。一个少年。虽然衣着朴素,却还清净。少年过去和小破孩对话:
你卖身就是为了葬猫?
要你管?
你叫什么名字?
要你管?
这名字不错!
小破孩一愣,抓起自己脚上的破鞋就砸向少年。不砸不要紧,这一砸可就露馅了,黑黑的脚踝下面除去了破鞋的小脚竟然白皙异常,粉嫩的有点夸张,甚至秀气到了让人浮想联翩,大敢怀疑那是不是男人的脚。
此刻小小的PS一下,江湖有一个还不算出名但即将出名的人对自己的的小脚的保养,远远的超过了对自己脸蛋的保养,我也不知道眼前的小破孩是谁,你们大可自己去猜。
一见露馅了,小破孩赶紧看四周没有人注意,又把破鞋套在自己脚上。还不忘记翻眼白了少年一眼,这一翻眼,他又露馅了,那一双精明汪汪的眼睛根本不像一个乞丐。
小破孩不理少年,把身前的“卖身葬猫”的字样用破衣袖擦掉,然后调转个头,在另一边的地上用手又写了个“卖身葬老鼠”的字样。这样好象就好比从新开始了一样,就好比没有人能认出他来一样,就好比刚才露馅的事情没发生一样。
少年不理会小破孩的一系列的古怪的动作,指着地上的卖身葬老鼠的字样问,为什么要葬老鼠?还要卖身?卖身很好玩吗?少年说着就就着小破孩的身边坐了下来。
小破孩一字一顿的说,我很穷,穷的连我最恨的老鼠都葬不起。小破孩狠狠的瞪着少年。完全有种他口里的老鼠就是少年的感觉。
少年又问,你恨老鼠那你还要花钱葬它啊,扒个坑埋了算了。
小破孩又咬着牙说,我也很饿,饿的我连扒坑的力气都没有了!
少年不解了,你饿的连扒个坑的力气都没有了,那谁还买你,买你干什么啊……
结果小破孩张口说道,做牛做马做丫鬟…忽而自觉失口,却又无从辩解,空自低头搓弄着自己脏脏的衣角。
少年似乎没听见一般,在自己面前也写了个卖身葬猫的字样,且盘腿一坐,大有等人来买的感觉。
小破孩大怒,你凭什么学我?还有你一路跟踪我到底有何目的?
少年笑嘻嘻的说,跟踪你?我也只是碰巧了来到阳光小镇来而已谁又跟踪你了,你卖身葬老鼠,我卖身葬猫,你卖你的身,我卖我的身,咱各卖各的,互不相干,何来偷学之说?只是……这六儿教人学字也就罢了,怎么连我的断体书法也传了出去,教就教吧,只可惜这学字之人却又悟性极差,生生的把断体书法给埋没了!
小破孩看着地上的自己写的卖身葬老鼠的字样,再太头看看少年,再低头看看地上的字……
不错,地上的卖身葬老鼠的字却是断体书法,每个字写出后横竖撇捺均似被人生生斩断一般,这断体书法也因此得名。
只是……他说这断体书法是他所创?
少 年又幽幽的说,听说这次和边关鬼医接头的暗号是,阳光小镇,断体书描,污衣乞丐,卖身葬猫!
你……小破孩立刻起身大叫!你到底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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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烈爆笑,由于重新考虑结尾,所以推迟了,昨天晚上突然有点眉目,这样的结尾我自己也没想到,所以,嘿嘿……
正在努力收尾中,不然这线放的太长了!
[ 本帖最后由 东雨花香 于 2007-8-18 14:54 编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