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玲珑骰子嵌红豆,入骨相思自己知!
看着松鼠失魂落魄的样子,我笑问,喂,老大,你到底把我妹妹怎么了,怎么你自己倒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嗨嗨,你昨天晚上可是一夜没回来啊!
松鼠打个哈哈,想蒙混过关,你说我那是那么傻的啊。
据我所知……我故意停顿下来,慢慢的看向松鼠。
松鼠这小子竟然装糊涂。
我小婶出莲花裕了。我说道,她是为了我妹妹来的哦,肯定是我奶奶让她来的,你打算怎么办,到底交不交我妹妹啊。
松鼠白了我眼,说,你妹妹昨天我已经送给你你老爹了。
什么?我大吃一惊,松鼠你小子,也真是的,我妹妹为了你偷偷的出来,你说你怎么又给她送回去了呢。
松鼠慢慢的说,我并不是把她送回去了,我知道她师承梁上君子—欧阳子夜,易容术当然也非同一般,契丹7万先锋军于15日后抵达雁门关,你老爹带她一路北上,联络各路英雄争取在雁门关拦下十七,也就是说,此刻已经有一个你在北上的路上。
我黯然,我知道松鼠为什么瞒着我安排七儿去拦截十七的大军。我唯一的缺点,对于情,无力驾驭。
其实有个大哥就是好,你看天大的事都不用你操心。我知道,他不远千里进入莲花裕把我叫出来绝对不会让我找小棋下棋这么简单。
无泪也是我叫出来的,因为我发现,凭我们两个的力量远远对付不了十六。
我惊呆的看着松鼠,希望他能有所解释。
十六已经控制了少林寺,凤阳山,青帮,黄河七鬼等大小不等的帮会,江湖已乱,契丹大军迫在眉睫,朝廷却无意发兵,我猜想15日后,大军抵达之日也是江湖混乱之时。
落痕,唐小雁,无泪,六弦断已经赶在路上,近日将抵洛阳,唯一遗憾的是天南依旧未能联系到。
一提起天南我想起了4年前大漠的那一见,那也是最后一见,到现在真不知道这小妮子有没有变呢,也不知道有没有找到个什么心上人。
落痕结婚了没?我轻轻的问。
恩!
小雁呢?
小雁的未婚妻是江南有名的大户,本是近月结婚,大概这已乱又给耽搁了。松鼠突然伸手握住了我的手,好久都没有如此的温暖过了。六儿,过去的终究要过去,就算你念念不忘,伤心的不只你自己,我们几个兄弟都很担心你,落痕去年经过海外还提起过你,你……你……心脏可好些了?
我心里一阵悸动。是的,我心脏不好,这也是我小时候为什么要服食一种奇怪的药物的原因,也就是我身上带有的荷莲清香,人人都知道这种清香的高贵,却不知道这清香后的痛苦。
这种病无法医治。唯一的听天南叙说的医治方法就是用天山雪狼王的心脏弥补。天山雪狼一年也就那几头,何况狼王、。而狼王必须是活的,死的都没有,更别说活的了。
我笑骂天南扯淡。天南没有回话,她也知道那只是医术记载,并没有人真正的实验过,就算真的有狼王,相隔千万里,这么弄回来,而我的心脏是承受不了雪原的缺氧的。就算带回来,又有什么医术可以修补心脏?一切的一切都只是个传说罢了。
其实我早就知道,奶奶之所以14岁就能让我偷出莲花裕成功是有原因的,原因只有一个,我的命不会超过20岁,而今年我19了。奶奶不想打击我,而我更不想打击奶奶。我们彼此做着一些善意的欺骗。我依然乖戾行事,依然天真的笑笑闹闹。依然拿我们家的七公主作笑……
你让七儿在洛阳闹就是为了吸引十六过来?我问。
松鼠端起桌子上的大碗酒,一口灌了下去。
十六就在少林寺,七儿今天是女做男装,所以我猜十六会以为是你在闹,应该不出明晚,他就会找上门来。少林寺藏经阁保罗天下武功,以十六的聪明我们眼下很难成为他的敌人。
我的心很重,一种压抑,我可以清晰的感觉到它的突突的跳动。如果要你和你出生入死的兄弟为敌,你的心会不会痛?
松鼠又说,雁门关的7万大军很难对付,丐帮的兄弟侦查到此次带队的辽国北院大王米字鸣,此时深谙兵法,而要能截住7万大军唯一的办法就是雁门关的乱石岗,现在我们都在争取时间,显然米字鸣对于这一点很清楚。眼下朝廷溃乱,江湖一盘散沙,各闭山门……
我问,如果十六不出来那我们到哪里找他,我们契丹大军迫在眉睫。
松鼠笑笑,他会出来的,契丹的军队不会突破你丐帮帮主的八卦图,雁门关的乱石岗正式当年你北丐帮研究八卦图对抗契丹的目的,不挂图唯一的突破就是理应外后,前后夹击,而你,是则是一颗上好的棋子,所以即使我不诱你出来,十六会亲自去请你,到时候,是友是敌,你绝难辨查!
是以你提前通知了我?
是……
我们现在要做的……?
等,等蛇出洞!
10
忽然我感觉一阵阴风从我身旁左侧掠过,凭感觉我知道那是一个人,但我细心查下,在次房间里只有我和松鼠的心跳声,但刚才那感觉却又是如此清晰。
我并不是一个相信鬼怪的人,但我也相信我的感觉。我知道那肯定是一个武功极高的人出现在这个房子里,而是想向我下手,却被我无意中先发现,却不得不暂避。我想不明白,他既然武功极高,那为什么不直接下手?
但,我又不得不考虑鬼魂的事情,因为这个世界上武功高到我不可察觉也就罢了,但看松鼠仍然一富愁眉的样子,我知道他也没有发觉,也许是他正在集中精力思考对付十六的问题,忽略了周边的情况。
房间里蜡烛摇弋,昏昏暗暗的光照在眼前。我慢慢的放慢呼吸,绵长,绵长……静下心来,把内力发散开来,武术注重“神”,就是心意上的敏锐反应,要有过人的耳力、目力,我能凭着这种功夫察觉周边任何一个活着的东西。
但令我惊讶的是,仍然只有我和松鼠两个人。
我不禁遥遥头,暗自为自己的过度紧张而自嘲。
但我并不是一个轻心的人,我仍然把小心提到了十二分。相信你们也都有过这种感觉,就是说突然之间你感觉有人在看你,而你回头,恰恰是有个人在注视你。
松鼠似乎触摸到了我散出的内力,他知道我的内力的用处,他并没有到,而是用腹语传音给我,有人?
我同样的用腹语回答他,我感觉到有人,可并没发现,此间是否还有他人?
松鼠没回答,没回答我知道就是没有。我们之间尽量少有动作,很可能对方比我们高出数倍。
就在我以为是我过度警觉的时候,那种感觉有来,忽然一阵压抑从背后而至,那种压抑不是目光注视的压抑,而是一种冷飕飕的凉意,令人毛骨悚然的凉意,令人不自觉的联想到死人或是鬼魂。
什么人装神弄鬼?我在那种压抑欺近身后之时,我大声一喝,同时转身,于此同时,松鼠一挥手几道精光暴射而出。
而我们也同时越过桌子后跃。
当我们转过身后,霎时之间,我只感到全身一阵发热,呼吸也不由自主,紧促起来。
我睁大双目,呆呆地紧盯着那张椅子,一动不动,嘴里更是说不出话来。那张椅子离我们只有几尺之距,现在是在我们对面,而刚才却是在我们背后,而那张椅子上此刻却坐了一个人,我实在不愿意相信她是一个人,因为我和松鼠都没有察觉此房间里还有人,这另我们都倒吸一口气,如果她刚才动手的话……
的确,她也不像一个人!
她穿着一身雪白雪白的纱衣服,整个人,像是笼罩在一重白色的烟雾之中。她的面色,是那样苍白,以致令得人在向她一望之际,根本来不及去辨别她是老是幼,是美是丑,而更令得人心悸的,还是她的一对眼睛,在桌子上蜡烛的微光之下,她的眼珠,完全是停住不动的,死的一样!她的身上到处散落着松鼠刚才挥手抛出的暗器,可任凭暗器扎满全身,她却漫不在意,脸上的表情一直凝固着。被暗器抛中的地方也没有鲜血流出来,那倒好像她是一座枯骨一样,空了的躯体。
我们都愿意相信他是一个死人。
停留在此刻,我和松鼠都屏住了呼吸,我们都僵持不动。我十分注意着那女子的眼珠,因为高手有可能使自己的眼珠在短时间内不动,但时间长了就算你能忍住,血液凝固在眼周围,那睫毛也会跳动。
过了很久,我下出定论,她是死的!
松鼠似乎也同意我的说法。
我们长呼一口气,可就在这个时候;我们都以为是死人的那个女子忽然微微地抬起头来,面上仍是一点神情也没有,眼珠也仍是一动不动,在脖子处鼓动了很久才发出极低声音来,道:“请坐啊!”
我和松鼠一阵眩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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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打算悲剧结尾,但感觉……哎,本来就难,再加上那样对社区里的朋友太残忍了点,所以,就有惊无险吧……
[ 本帖最后由 东雨花香 于 2007-8-16 19:10 编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