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杀】你是谁的天下第一
不稀罕做谁的天下第一
我只想做你心永远的唯一
能不能有这种荣幸
抱紧你
怎湮灭这感觉它把我撕裂
怎么解这纠结在爱的江湖
我不曾退怯
――——题记
她,上官海棠。他,归海一刀。可以说是从小一起长大,和他们一样的,还有段天涯。他们都有一股复仇的信念,就是这种力量所激发的胆色使他们被神侯选中,带入天下第一庄自幼训练成为各有所长的顶尖大内密探。段天涯是天字第一号,一刀是地字第一号,而海棠便是玄字第一号。
尚在孩童时一刀便很孤僻不喜欢多说话,当真是惜字如金。一刀训练不好被罚吊起来的时候,海棠来看他给他馒头吃,他不屑一顾。海棠搬石头垫在他脚下时,他仍然没说话。后来下雨了,海棠跑开了,一刀以为她丢下自己避雨去了,却发现海棠很快便回来了,手里拿着找来的草席,两个孩子便挨在一起裹着草席挡雨,海棠念起童谣:“一只青蛙两条腿,扑通一声跳下水;两只青蛙四条腿,扑通扑通跳下水~~~~~~~~~~”他终于笑了,尽管直至最后还是一言未发,尽管海棠穿着男装一直将自己是女的这一事实保密着,一刀心中的坚冰开始融化,把所有的温情都给了她。后来3人都逐渐长大,一日一刀沮丧地在山上游荡时,意外地看到了在溪水中沐浴的海棠。“原来她是女的!”海棠梳着头,察觉身后有些异样,在她扭头前一瞬间一刀闪身躲到了山石后面,背靠着岩壁整理此时纷乱的心情,他再一次回身时海棠早已走了,不免惆怅万分,意外地看见她落在溪边的梳子。她总是那么大意。他把梳子放进一个匣子内,这个木匣在之后的几年里陆续又多了簪子玉佩之类的小饰物。唯有他看着这些的时候才会有股温馨的笑意流露嘴角,丝毫不见平日清冷无情的杀气。
海棠是喜欢段天涯的,她没有对天涯说过什么,只是叫他大哥,但旁人都看得出来。天涯也知道,但是却以“大内密谈不能动情”为借口婉拒了她。
而后实在发生了太多事情,奉命寻觅黄字第一号的最佳人选;段天涯成了婚去了蛇岛;神侯为曹太监陷害入狱后又反扳回来;还有,就是素心的出现,神侯最爱的女人。
当时曹还是得势的,一次海棠跟着她的义父神侯去天山看他这20年来最爱的女人,那个女人就是素心,20年前被神侯误伤,因此只得将她冰封于雪山之巅等待日后得到救命的灵丹让她康复。这也就是神侯建设天下第一庄及其无双的情报网的根源。
“素心~素心呢?!”“素心怎么不在里面?!”空空的水晶棺前,神侯几近发狂。他跌跌撞撞地奔出去四处寻找,可是天山之巅,一个人影也没有。海棠看着神侯不知所措,她从未看见过义父如此失魂落魄,京城的风浪他也只是一笑而过。
“海棠,你的旋子第一号玉珏呢?”
“义父!~~~你怀疑我吗?我可是和你一起来的,况且我之前从不知道素心姐姐啊!”
“这二十年来我都是独自来天山,从未出错。唯独这次,素心那么巧竟被人带走”神侯的神态已近正常,“我们一路上来我尽量不眠不休,就算是合过几次眼也是极浅的,没想到竟然还是疏忽了。”
海棠心中无比凄凉,为什么义父会怀疑是她背叛了自己呢?除了交出玉珏她无路可走,望着义父远去的身影,跪趴在雪地上失声痛哭。
回到京城,海棠没有回天下第一庄,终日四处游荡。被最亲的人怀疑的那种撕心裂肺的痛她真的承受不起,她把义父当成自己的父亲甚至是神一样崇敬着,如今却落得被他怀疑自己百口莫辩的地步。是哪里错了?
一刀进了一家小酒店,走过一张桌子的时候全身一僵:“海棠?!你怎么会在这里?”
海棠早已微醉,摆摆手示意他回去,免得他受自己的牵连。“我这几天来能察觉到至少有四路人马在跟踪我,看来义父真的认定我背叛了他,你走吧”一刀坐下来: “你知道的我从来就不怕神侯!我去跟他说清楚!”海棠拉住他,“不可以,如今大哥在蛇岛,我被怀疑,义父身边只剩你一个人了,如果你因此而离开,义父身边就真的没人了!”一刀心头一酸,“真的不明白神侯为何怀疑你。”
“一刀,你相信这是我作的吗?”“你说没有那就是没有了~”“可是,除了我真的没有其他人知道素心姐姐在天山了,难怪义父会怀疑我,”
“我不管神侯他怎么想的,我只知道不管是你也好不是也好,我都会站在你这边,如果谁要和你作对,我就杀了他!”
“一刀,”海棠感动得不禁慢慢地握住了一刀放在桌上的手。眼眶似有闪动~~
“上官姑娘!归海大侠!”走来一人,“嗬,以你二人的武功修为,断不会杂家走到跟前了都没有察觉。想必是沉浸其中,忘了周围人了罢!”
言语间二人都恢复了常态,一刀冷冷地问道“曹公公有何贵干?我们并不熟不是嘛”
“听说上官姑娘和神侯之间有了点小小的误会,”曹并不在意一刀的反应,转向上官海棠,“杂家来只为对姑娘说一句话,若天下第一庄容不得上官姑娘,我们锦衣卫的大门永远为你敞开着。”
“说完就请便罢。”一刀显然很憎恶他。
曹微微一笑“哦,春宵一刻值千金,这个道理啊,我懂!小夭子~我们走!”径自出了门。
一刀恨恨地吐出一句“他懂什么?!死太监!!”
海棠笑着摇摇头,“他来不是为了笼络我,只是想加深我和义父之间的隔阂罢了。这里到处都有义父布下的眼线,看来我更是得……”正待说时,一声凄厉的哀号在宁静的深夜响彻四周,很是刺耳。二人赶至店外,一个人已经倒在血泊中,从被害者的表情看来,杀手用的手法很是残忍,海棠不由倒抽一口气:“小夭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