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破孩之说从前也有,但那十八未至的美好已然是过去了。年龄的痕迹总是微乎其微,或者一大段后沧桑回见,或者是电光火花的一瞬,忽然就有了顿住的错愕感。
年轻的时候,喜欢婉约派,会忘乎所以的和老师课堂上,唱几句旁人全然不晓的好词,会大张旗鼓的和一两知己对我们狗屁不通的对子,三五人把金庸古龙争个天翻地覆....
年轻的时候亦很多情,一无是处却有时心底得意...
那些浅而绵长的过去,看着仍是萌动无知的少年。
愈到后来才发现,成长是一件如何欲罢不能的或尖锐或隐忍的痛感。
但我们都是这样恍惚无知觉的过来。
江南只是个错觉。如同六月雪。
我们或许仅仅是怕心底的,愈荒芜的插花遍野。
寂灭其实是多么不好的事情。
犹如今早听了那曲《琵琶语》,便毫不犹豫的想要一次行走。穿越高楼林立的闹市,拐进愈清贫的郊区,沿着灰尘漫天的破烂马路慢走。走到头昏脑胀。
其实是多简单的人。仿佛做事从无契机。
但走了许久,折了许多迂回,竟远远的看见有山。当下愕然。
我们活得太投机,犹如在配戏。
于是做好了背一旅行包,一把吉他,一些干粮,笔和纸,有一次穿越城市的天才构想。
属于自己的窃笑。
确实我们很简单,如此而已。
但看见和残荷一并崇拜了许久的水榭大人,写了这些断句。心里有断续的欣喜。
即使你多半只是有感而发。
再说到写的那些文章,真是觉得浮华多了。
只是背后一颗隐忍的心在微微的颤。像一道墙立在后面,所有文章里的势必沧桑模样。
有时想这堵墙其实是不攻自破的。
多半写文的人只是聊以自慰罢了。说多了当真矫情。
我的挚爱子谵。所以流芳百世,是因他有绝世的才情和旷古的情操。所以只是稳稳的喜欢。
打住。咳,亦是有感而发....另某人问我们是怎长的当真是寒。说得跟异形似的。
[
本帖最后由 翠鸟鸳鸯 于 2007-8-5 18:00 编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