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年,那个全身白衣的女子,发上束着金带,站在船上微笑。十五六岁的年纪,像是仙女一般。傻小子愣愣的站在那里,只觉耀眼生花,不敢再看。她唱了小曲,他请她吃了压碎的点心。
那一年,比武招亲的旗子挂在街头闹事,她站在那里,不知所措,他会是怎样一个人?当风流不羁的小王爷从红衣少女脚上取下了那只绣鞋,放入怀里,女子满脸通红,却又无可奈何,她隐隐一笑,这就是自己要找的人吗?
那一年,草原上的公主送别了她的驸马,青梅竹马,他第一次离开她的身边,那对雕儿翱翔在天空,越飞越远。他走的时候为什么那么如平常一般,他总会回来的,和她一起,他们会幸福。
那一年,他说“犁头损啦,明儿叫东村张木儿加一斤半铁,打一打。”十几年后再次相见,那份情意却是否还在。她留着泪说愿与夫君共赴阴间。贵为王妃的她却始终没有割舍下那延绵十几年的爱意。
那一年,桃花树下撩起她少女春心的师兄已经离去很久了,她暗无天日的独自在江湖中行走,不知道为什么,不知道对于错,更无力权衡,值得与不值得。她鬼哭狼嚎般的吓走她身边所有的人,仿佛这样才是安全。而那一对小儿女是不是勾起了她无数的回忆,桃花树下落英缤纷日子。
那一年,他仍旧是如此特立独行,狂放不羁。然而,终究是没有人理解他了,那个女子离开他太多时日,她的女儿都已经学会离家出走了。“桃花影里飞神剑,碧海潮生按玉箫” 试剑亭边上的桃花又开了,而你,在哪啊……
那一年,他带着他的侄儿来到中原,想重新在这江湖中争夺些什么,却怎么也没有想到却让侄儿丢掉了性命。他是不是懊悔过,直到所谓的侄儿死的时候,也没有告诉他,他便是他的亲爹。那个女人,用这种方式给了他最大的报复。
那一年,他终于将一泡尿淋在了他的头上,出了一口恶气,蹦蹦跳跳的来回与江湖之间,找寻玩伴。然而,他也是寂寞的,苍茫人海,却无论如何逃不出她的微笑,那一夜,谁对谁错,谁又说的清楚。
那一年,她将那个玉环送去给他,多年前她对他说“哪一天我把玉环还你,哪一天这匕首跟着也来了!”,他静静的等待着,由国君成为僧人,她终究是不能原谅他。注定的孽缘,注定的一生总有了这份牵挂。
那一年,老叫花依然啃着烧鸡,游戏人间。却被一个小姑娘耍的团团转。他已经过了谈情说爱的年纪,却看着这些孩子爱恨离别,或忧或喜。很多年前,九指神丐是不是也有自己的一次冲动,他啃着烧鸡“哈哈”一笑,消失在红尘中去。
那一年,东邪、西毒、南帝、北丐、中神通的神话为郭大侠所取代,江湖的传说将永远继续下去,他们终将成为历史,由历史成为神话,由神话成为传说。
那一年,在一本叫《射雕英雄传》的童话书里度过了最快乐的时光,那些童话般的故事,永远留在了记忆里 ……
很久没在堂子发帖......惭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