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同人~~8过大量引用了原文~~椴哥见谅
那个紫色的院落里,桂花难得的已结得有子。空气里木樨的香气淡淡的——毕竟已入十月了,那只是一点不甘全坠的花儿残存的香味,薄得让人怀疑只是依恋里记忆中的味道。
一辆油碧青车在门口停下,车里下来个女子,姿容明妍,身态窈窕。她看了看门首:柬约上所说的就是这里吗?
院中已是一派秋意,阗寂无声,只偶尔有一两只寒鸟飞过,嘎嘎地叫着,发出点哑哑的声音。门是虚掩的,似是主人正在等着什么人。那女子走入后园,却见园中立着个一身紧身劲装,外披披风的女子,正是此间主人了吧。那女子微微一笑,并不入那主人所坐之亭,而是在园门首倚门而立。
只听主人的声音道:“怎么,韦夫人来了却不进来,难道洛阳杜家已毁过一次轮回巷,对我们的十诧古图还有戒意吗?”
来的人却正是杜方柠。只听她淡淡含笑道:“所谓千金之子,不坐垂堂。我虽然也算行走过些江湖,却不同于那些跑解马的,凡事还是小心些好。”
她面上笑容晏晏,听到她话的主人面色却阴了阴。只见那主人转过身来,却正是“漠上玫”余婕。
她的一身装扮却也换了,非同于当日在洛阳时的朴素寒窘,却也不是时下贵族女子的穿扮,想来不愿与杜方柠雷同。却是一身紧身劲装,衣料华贵,外披披风。那披风散开,越显得她的身材孤俏,猿臂蜂腰。 那披风是黑色的,上面洒线绣了点点碎金,看来极为悦目,想来也大费了些工夫。
杜方柠拿眼看了看她的衣服,含笑道:“多日不见,余姑娘的穿扮也与当日大是不同了。”
她这一句含笑道来,听在余婕耳中却是莫大的讥讽。只听得她轻哼一声,一抹冷笑却已浮上嘴角:“这也还要多谢韦夫人,不是吗?”
她似乎是特意将“韦夫人”三字念得重些,满满的全是讥讽的味道,方柠心头忽然一刺般痛了下,只觉那声音分外刺耳。
方柠不自觉地一仰首,眼神中就透出了一份凌厉:“叱咤大漠的漠上玫放着大漠的滚滚商队不管,却邀小女子到此,难道只是为了请我欣赏这小院的美景?”
余婕却不答她,一顾日影:“嗯,想来现在也该到手了。”
杜方柠一愣:“什么到手?”
余婕淡淡地说:“我那小兄弟身世可怜,有一封娘亲的临终血书一直落在奸人手上,却不得见。我是说,看辰光,那血书该到手了。”
杜方柠神情一怔:血书?她说的是余皇后的血书?余婕要抚余小计登位,可说外力已足,最缺的就是那纸可以证明余小计身世的血书了。这血书,是当日她不惜亲自露面,在于自望的宅内生生从利与君手里抢过来的。余婕怎么说会快到手了?
杜方柠心中腾腾一怒,情怀大恶,袖中青索簌簌而抖!她早已知轮回巷为余婕重修入住后必成大患,她们现在血书已到手,接下来不知还会做什么呢!她袖中青索簌簌一动,余婕已冷喝道:“怎么,你想杀我吗?”
她们两人心里对彼此均有真火,这时局势早已一触即发。只见她们二人身形未动,杜方柠冷淡道:“杀你,你还不配。”
她转身欲行,余婕冷冷道:“不让你眼看城南姓之败,我还不甘呢。”
就在她二人似都要掉头不顾时,只见杜方柠袖中青索一腾,已抽空向余婕转去。余婕手中的一对轮回刃也几乎同时飞出,直击杜方柠后心。只见两人身形同时一避,杜方柠冷喝了一声:“好,即然你也算是个称名技击的女子,咱们就来斗个高低吧!” 她身形一腾,已与余婕交打起来。她适才出手突袭,如不是为顾及那园中必然布就的阵势,本不屑为此。但这时怒火一腾,却再也不顾了。她杜方柠是何人?又何曾遭人如此轻辱!只见空中罗裳纷飞,杜方柠身子一跃,已飞身到亭角之上,她青索下袭,端的夭矫。她虽很少出手,但在技击圈内,却也当真一时称名无两。就是与迅捷凌厉如韩锷,也一向“索剑”并称。这一出手,端的湍急如川,不测如电。
余婕却是自那次假死后,得以在大荒山所传心法上更进一步,脱胎换骨。她痛恨杜方柠几十余年矣,一向就想与她分个高下。原来在洛阳之时,她自知自己技击一道是不如她。一个女子,却出身遭遇,技击容色,俱都较她最恨之人称逊,这本是她最不能容纳的。但她自复出以来,化名“漠上玫”,称雄塞外,信心也与技击之术同增。只见她在亭中飞身而起,竟在杜方柠青索迅击下犹得占住亭子一角。那六角亭上,一时只见索飞刃渡,青白二道,交缠飞舞,端的好看。
她们的青索与轮回刃俱是软兵器,又最擅攻远,只见两人相距尚有丈许之距,但每一招发出,却俱是生死之赴。这一番争斗,当真是凤翔鸾翥。亭角瓦上,共斗婵娟。
交手数十招,杜方柠已惊异余婕身手之精进。但余婕只觉压力更重,看来,她毕竟在技击一术上,尚要逊这杜门骄女一筹了。她一念及此,并不恋战,虚出一招,身形一渡之下,已向院外跃去。
杜方柠衔尾疾追,青索甩出,卷向余婕腰身。余婕侧身闪过,却冷不防被那长索卷住双腿,不得不回身面对。方柠目色一狠,从袖中拔出匕首“含青”————她已起杀心!余婕心中不由慌了,就只一慌,一抹青色已欺到她身前,方柠左手中的已毫不留情地插向她的心口!
“你!”余婕低头看着那把插在自己胸前的匕首,抬眼死死看着方柠,那眼神是不甘、愤怒、妒忌,还有,似乎是解脱。
方柠看着她垂死的样子,忽的就一阵反胃,她不是没杀过人,然而这个人。。。。。。
她抽出匕首,一跃而去,头也不曾回。只留下血如泉涌的余婕慢慢倒下,渐渐冰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