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海道
听说北海道在冬天的时候,如果去海边的话,可以看见海雪。海上的雪,漫天漫地安详地落在海面上,一点一点地消融或凝结。天上天下是白色的平坦,很干净,看上去会让人心生平静,可以洗去心上的灰尘。
然后赖着不走了,我要等到春天,冰雪融化的时候,就将迎来樱花怒放。我记得去年的樱花最早是在日本的上野绽放的。今年还不知道,但它们应该已经如火如荼的覆盖了这个叫做日本的国度,放肆地开至荼迷。
普罗旺斯
这是法国的一座城市,在我眼里它类似一座比较大的县镇。那里是这个世上一个悠闲悠栽的地方,生活懒散,酒香肆溢,佳肴满席;建筑古典似的详和,风景画般的恬静,那里有我想要的生活,轻松的日子——我就是不想太累。
江南
其实我并不知道江南再什么地方,《中国国家地理》上的介绍是很大的一片的土地几乎把广东上的几个省囊括在内,长江以南的土地,这还是不确定式的。不同的人又有不同的观点。最后的总结最可能的地方是太湖的四周(其中之一)。
江南在很多人眼里是故乡似的存在,那里小桥流水人家,一切都有着古老的气息,青石板砖铺成的路,斑驳灰白的墙壁与灰黑的屋檐,潺潺的流水声轻唱且吟,小桥卧波清风飒爽,安静的古巷悠长潮湿,天空有飞鸟成群飞过,这里可以是人人的故乡。
但这只是幻想的江南,真正的江南会是什么样的,我不清楚,只知道那里反正是个好地方,去了再说吧。希望那个四月草长莺飞的风景还在吧。
西藏
这是个圣地,那里有这个世上最纯净的天空,还有一群虔诚的人,扣头礼拜他们的信仰,祈福于亲爱的人。
不过我要去看高原上的一条江——雅鲁藏布江,如果可能的话,我要一个人去走完这条江,这是很渺茫的一件事我需要足够的勇气,因为那很危险,随时随地我都会死去。泥石流,塌方,突如其来的暴雨,还有山洪,这是那里的常客,说不出某个时候我就会葬身大山中,从此魂归四野。似乎是很不错的死法啊!但我还没那么想死,时间还长,等我哪天活腻了在去吧。看看还是会的。
去西藏其实我想看看在世界的屋脊上世界是怎样的风景,是不是可以震撼得让我虔诚礼拜苍茫天地。呼吸一下这稀薄得几乎没有的空气吹一下清澈无浊的西藏风,然后要不要死再说吧,我可是很怕死的。要是可以我就爬上珠穆朗玛峰上去冻成冰棍,当件艺术品。嗯 ,第二种死法不错,够壮烈,等那天我发神经了我就去实现。
内蒙古
我不知道我真正想看的草原是否还在,那野性的世界,苍狼的大地,是不是已经在几十年前湮灭了?即使牧民还在,牛羊马匹还在,但那群真正让我向往的苍狼已经不复存在了。现在奔腾驰骋在草原是的只有那些蒙古马了,不知它们是否会记起那一群它们曾经如此惧怕的狼群,那消失的野性与真正的草原。
达里诺尔,是中国北方最大的候鸟迁徙通道,在内蒙古,是个天鹅湖,每年5月,除了数以万计天鹅,野鸭、蓑羽鹤以及其他的鸟类都将汇集于此,无数飞鸟将舞起草原的歌舞升平,迎来又一个新的家园。
流浪者之城
我记得余秋雨在《行者无疆》里写过欧洲的一座城市,好象是维也那还是其他的别的城市,我只知道那是流浪者之城,艺术之都,来自世界各地的流浪人的汇集之地。有寂寞的歌手他们当街演唱,落魄的画家当街作画;爵士乐、摇滚乐、古典乐……印象画、抽象画、记实画……还有许许多多民间的艺术,我们不曾见过梦想中的东西。那里的人不需要获得多大的报酬,要得只是一片可以展现自我的蓝天,自在飞翔……这是我们多少人梦中所期盼的生活,尽情地过自己想要的生活,幸福得连做梦都会发笑。
我想去的地方,我想要的行走,走了多久,看了多少风景,其实我们行走的人想要的只是一个可以休息的驿站:有鲜花的祝福,一张温暖的大床,床上有一张白色的床单,四周是青色的草地,泛着清幽草腥味,满目萤火,轻舞飞扬。
要去的地方很多,要走的路很长,说不完,道不尽,可是幻想的我却忘可在前面加个定语:假如哪一天我有钱了的话……总是这样就被现实打回原形。
还好吧,至少我还有梦可做,还可以有梦想,虽然远了点,但总比没有的好。
看清这个世界,然后爱它。
嗯,就是这样,不活白不活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