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请加入唯趣蓝心堂--木已成舟
把电视播了第二十七遍,然后听见了离落的名字。想起原来自己曾写过的洛水水妖,被小月骂的一塌糊涂。那时候还喜欢很邪异的男子,于是洛魊就是了洛水的雾气化的水妖,忘记曾经的情感,只记得恨和报复,那是和井井一起做的文,井井写的是有琴姓的轻灵女子,早忘记了前世今生。
一度很喜欢看王家卫手中的梁朝伟,有一种很荒凉的寂寞,记得原来看《重庆森林》的时候看他自己一个人对着镜子或者毛巾说话,就觉得是寂寞的男子。还有现代的田螺姑娘王菲,很牵强的爱一个那么寂寞的人。
今天电脑又出问题,于是跑到弟弟家上网,很长很长时间只是等,然后就感觉很好笑。晚上的时候自行车骑的很快,希望在下雨前可以回到家来,还在想加入社团的事,无意中抬头,感觉前面的人那么熟悉,渐渐近了,才后悔此时回神,可已经无法躲避。
洛阳松开她的手,对我微笑,问我干什么去了。我一时讷讷,下了车,犹豫着说去找了同学。女孩子有很长的头发,烫成微微的波浪,眼睛弯弯的一直在笑,穿牛仔裙子,腿细长,赤脚穿白色金边的高跟鞋,指甲涂成白色的,很干净很漂亮,和洛阳在一起般配的很。
女孩子很轻的问洛阳我是谁,洛阳看我一眼,说哦,是我原来的一个妹妹。我低头微笑,说嫂嫂好。女孩子很温柔的笑,说洛阳你怎么又有一个妹妹。洛阳的眼神有些尴尬,咳嗽了一声没有说话。我于是说,哦,我们原来是邻居,小的时候认识,后来就不再联系。
我说我赶时间,洛阳说最近还好么好久没见了。我说很好谢谢再见,洛阳说有事打我手机,我说哦,然后很快的推车子离开。
然后就记得在《这一世木已成舟》里,那个很害怕失去的女孩子九凤,在半夜的时候打电话给原来发誓要爱她的人,男人很礼貌的问有什么事,九凤于是明白,他身边,有着另外一个女子。
其实敏感对于女孩子,是与生俱来的缺陷,所以爱的小心翼翼。张扬如九凤这样的女子,也要学着挽留爱过的人,原来在几十层高的楼顶给他电话,一定要清醒的明白他们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为什么爱别的女子。
最后不见,是为了给你留下自尊,毕竟曾爱过,于是想很温和的和你分开,可若真的要说的清楚明白,不过是我爱了别的女子。
记得原来小七写在我日记本上的一阕词:“一霎灯前醉不醒,恨如春梦未分明。澹云澹月窗外雨,一声声。 人到情多情转薄,而今真个不多情。又听鹧鸪啼遍了,短长亭。”
很多年以后才知道是容若的词,身边的女孩子多喜欢那个很失意充满忧郁的男子,以前写下的很多东西都已经烧掉了,但这首词被我撕下来,压到玻璃板下,原来我也曾经喜欢过纳兰,只是当时不知道而已。可是,后来还是更喜欢苏曼疏。“禅心一任娥眉妒,佛说原来怨世情。”
其实醉了睡了都会觉得痛快,可清醒的人一般会更感觉痛苦,因为看没有变形的世界毕竟需要太多的勇气。佛对她说,其实何尝不是自己在告诫自己,有的时候,明明看上去唾手可得的所谓快乐,却也感觉无力承担。
今天依旧听《心经》,依旧是听了很多很多年的曲子,因为觉得来回换喜欢的歌曲很麻烦,所以宁愿只喜欢这一首歌,记得是很多很多年以前,听一个人反复的唱,却没有问名字,后来很偶然的机会看到名字,已经不是了当年的感觉。
给小猪电话,听到提示关机的声音,雷声很大,要下雨了。人间原来就说我和雨很有缘,不开心就会下雨,那时候自己还觉得伤感,可现在只是觉得想笑,真的觉得好笑而已。原来很迷信的那句话,得之,我命,失之,我幸。现在终于明白,其实在很多人眼里,自己无非就是一个很多余的人。合适的时候用来陪衬那种虚荣,不合适的时候就忘记。
我开口叫嫂嫂的时候,没敢抬头看他的表情。原来我一直不肯开口叫他哥哥,对于他爱的女孩,也只是叫姐姐了事,其实是因为不肯只做妹妹,那时候还依旧幻想可以感动已经不爱我的洛阳。
本以为会从此对面不相识,本以为会从此行同陌路,我原以为可以采那一朵青莲送你,可是洛阳我们好久不见,洛阳我真的是你原来的一个妹妹,而且真的是原来而已。
原来看苏漓江的时候,就很羡慕许颜,漓江一直很宠溺的叫她小孩,为她赚钱,给她买很好看的白裙子,为她宁肯低头接受侮辱,为她宁愿舍弃自己的骄傲。可在琥珀面前,依旧也觉得心动,连生离死别都经历过,曾经的年少痴狂,就自以为是了一生一世,可最终漓江离开的原因其实不过是梦见了许颜的样子。
“我曾经以为我再不会很清晰的记得她的样子,可昨夜我梦到她,她的微笑的表情那么清晰,于是我明白,离开的时间到了,我已经能够忘记她,可是不可以。”苏漓江最后把为许颜窃取的钱交给警察,选择了与许颜相同的死法,也许是为了刻意的向自己赎罪,许颜为你死,所以你一定记得她,你不会爱上别人的,只爱她一个。
“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西风悲画扇?等闲变却故人心,却道故人心易变。”半阕《木兰花》,很长时间以前听小米反复的吟,最初感觉有些普通,后来慢慢听的会心,于是现在依旧记得。其实如果所有的事情都可以回到最初的偶然,那梁山伯就不会空空欢喜,七仙女就不会被剥去仙骨,白娘子就不会被压在雷锋塔下,后羿也不会再去偷灵药嫦娥也不会再寂寞。
这些话,其实是多么没有意义。
井井没有写完,我一个人继续下去。洛魊记起了原来的所有的事,有琴湘竹也回复了自己的本相,可是还是默默的分离。经历的太多,很多事就已经无法再说。
我还是更喜欢琥珀对所有人心怀善良的感激,尽管九凤说她太怯懦太容易相信别人,可若我是陈燃,也会喜欢那样的女子。
我后来逐渐明白了木已成舟的含义,这一辈子,已经就是这样子了,还有什么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