佯狂与智慧——我的自白
从九阳转一次帖子过来,一贴两发应该可以吧。。。
重转有所言:
回想起我写这个东西的时候,感觉有千万言,却不知如何说。便只能不说了。而且说了也没有多少意义。因此只有一点点。其实如果真要谈的话,恐怕能写成上万字的文章来,但是我没这个兴趣,也没这个耐心。
一、先知的悲哀
一个先知最大的悲哀就在于不能被人所了解。孔子、耶酥都是这样的人。他们都是超绝之人,他们的思想无法被当时之人所了解,因此他们生时往往寂寞。耶酥死的时候是和两个强盗一起的。而孔子亦如此,孔子说:“下学而上达,知我者其天乎。”钱穆先生在《人生十论》中说:“所达愈高, 所知愈深, 而知之者愈无人, 故曰知我者其天乎。”因为孔子的思想过于超绝,因此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人能够理解他的。又说“河不出图,洛不出书,吾生已矣?”可不是他寂寞的呼喊么?
谁能了解他呢?大概只有天了吧。但是孔子亦云:“有朋自远方来,不亦悦乎。”这句话的解释一向很肤浅。这个“朋”是什么?是知己,是“知我者”。这个能够了解我的思想和抱负的人,自远方而来,岂不悦乎?而“远方”为何方?“远方”可以是万里之外,可以是千年之后。远方既是时间亦是空间。孔子大概想,只要以后有人能了解我也就好了,于是后来便有司马迁,孔子知道了想必很欣慰吧。司马迁了解孔子,司马迁也同样是伟人。孟子说“五百年而有王者兴。”司马迁因之在《太史公自序》中说“意在斯乎!意在斯乎!小子何敢让焉。”
孔子的痛苦,耶酥的痛苦,司马迁的痛苦都是如此。人都希望被人都理解,尤其是一个有理想和抱负的人,他们都渴望世界让能有人能够了解自己,哪怕只有一个也是好的,因此人生得一二知己,无憾矣。难道知己往往难求,知音更常难觅。钟子期知伯牙,能听到“巍巍乎若泰山,洋洋乎若流水”。而钟子期死后,伯牙再不奏琴,因为中国音乐艺术,尤难知也。
因此先知往往一生寂寞。
二、佯狂的痛苦
寂寞中就会有佯狂,佯狂是一种痛苦,也是一种宣泄。
屈原是一个先知者。他将怀石沉江时,遇到一位渔夫。这位渔夫可真是位大贤人,他对屈原说:“圣人不凝滞於物而能与世推移。举世混浊,何不随其流而扬其波。”这是圣人的境界,在社会之中,污泥、秽尘无不存在,而世人也都在醉中。而这是有一个人,他独醒。闭上眼睛想象一下他的痛苦吧。晏殊词说“劝君莫做独醒人”,在这样的情况他,他能怎么办?他除了疯狂还能如何?鲁迅先生的《狂人日记》所记的就是这样一个人。他把这个“独醒人”做了一种极端的刻画,把他从佯狂实在的变成一个疯子,这种艺术的力量更具有冲击力。
杜甫《不见》诗说“佯狂真可哀”。李白何以要佯狂?人之莫己知也。人不了解自己是自己佯狂的最大原因。只有真正能够了解他们的人才能明白。文种是知范蠡的,在《会稽典录》中记载范蠡少年恣狂,文种说:“吾闻士有贤俊之姿,必有佯狂之讥,内怀独见之明,外有不知之毁,此固非二三子之所知也。”
许多具有大思想的人,往往会陷于疯狂。就是我经常说的:“智慧的疯狂。”是的,智慧会令人疯狂。
三、真知的不知
这些拥有大思想的人,都有着疯狂的存在。没有人能够明白自己的真知,自己的真知没有人能够倾听。因此他们往往陷于疯狂,将自己的思想换成一种疯狂的语言,佯狂的行为加以表达。
他们的内心其实往往相当脆弱,他们往往将自己隐藏在疯狂之中。他们疯狂的大笑,疯狂的做着许多事情,但是这种疯狂之下,掩藏的是深深的凄凉。
最后
可是疯狂者终究是先知者、思想者。他们终究会带来一些什么。他们最后也会被后人所了解,而后世之人也会为之唏嘘不已。
老子舞时不须拍,梅花乱插乌巾香。
尊前作剧莫相笑。我死诸君思此狂。
PS:本来想写得更好一些的,但是到最后终觉得有些东西还是不要说了,因此二、三节只有一点点。直接理解即可。
有许多东西,终是不应太多讲的。
我其实也是不太希望将心中的我,进行剖析的。因此,写的内容不太多,兴许还会有些莫名其妙
题名我的自白,可以算是我在网络中的一个总结了吧。或许大家依旧认为我是自恋是疯子是狂妄,也随便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