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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 二公子(最近更新72楼)

闭着眼睛纯路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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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闭着眼路过,
还准许我闭着眼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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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雨不是?
独孤青云愣在那儿,石柱般一动不动,半天了,他直挺挺立着;雪白的长衫,凛冽的风。长剑垂在他的手里,斜指着地。衣衫把风招展,衣襟上的墨竹摇曳生姿。雨水滴滴,斜斜打在衣衫上,斑斑点点,又连了一片,白色成了灰,暗了;竹却艳了,饱含笔墨;衣衫重了。
他的脸,青色琉璃,雨水肆意漫流。
雨是大了。珠珠串了线,密密麻麻排列,挂在天上,透不过气来。
他闭上眼睛。
雨没有忌惮击打着他的肩,他的手,他的剑;他的肩上,他的手上,他的剑上,雨水凄厉地开着花——不凋谢的花。
长剑倏然在他手中翻转。
独孤晓蝶面色惨白,双手紧紧攥着腰间丝绦,双唇乌青。
是冻着了吧?
她的裙衫大块的灰,是雨水浸渍成了的灰;她乌黑的发粘在脸颊,贴在额角;发梢上还蓄着雨滴。
天地苍茫。
独孤晓蝶怔怔看着独孤青云。
雨连着天与地,却被柳条恣意地抽打着。风成了局外人。
蓦然,独孤青云睁开双目,身子前倾急行,撞开了雨幕。陡然,他左脚点地,身子鹤立而起,半空中,见他双臂拢剑于胸,右手五指紧扣剑柄,借前趋之势,身子再无上升之即,他振臂将剑刺出。恍惚间,雨滞,电闪,雷鸣。
独孤晓蝶,全身颤抖:师哥不就是用这招伤了爹爹的吗?师哥,他……独孤晓蝶齿间渗出了血来,她咬破了唇。

原本平坦的地面,乍有一大坑。雨水迫不及待涌了进去,打着旋。
独孤青云垂立在坑前,久久不动。那坑半丈来深,九尺见方,是为他剑气促成。雨悍然而下,雨水在坑里打着旋转。
独孤青云握剑的手颤抖了起来;他五指用力紧扣,手上青筋暴凸;他又一沉手,长剑直没入坑中。坑里的水仍在打着旋,雨点噼里啪啦的打在上面。
他抬起头来,仰望着天。雨水万仞而下,条条似天宫丢落的银梭。
“师父……”他嘴唇翕动,一双长目竟渗出血来。
雨,重沉沉。

那次与独孤晓蝶比剑,他隐隐觉得有所得:石壁上的剑招,若要使得圆转如意,须要做到意动,势动,然后顺势而出——剑招一气呵成。意动,意念动;意,意念也;意念,无意识,本能。对手招式未出,已有所觉。势动,身行步法为招式而动;不同剑招辅以不同身行步法。身行步法,惟有苦练方成。然,剑招顺势而出,一击石破天惊!
想到消向独孤晓蝶那剑,独孤青云面色惨然。那一剑,他确是使得如意:师妹长剑递来,他身子滑行后撤,随即身子后旋半空中,长剑洒然一消,剑招顺势使出,浑然一体。那是他第一次使出石壁上的剑招,不觉得胸闷窒息。可那刻,他却心如刀割。师妹,不可以有一点闪失。

晨曦初露,独孤青云便起身去庄外练剑。他欲将师父所传的步法与石壁上的剑招磨合,做到合二为一,身动,剑起。
如今,石壁上的剑招他凭着身行,可随意使将出来而威力可碎石断玉。但是又能如何,他仍控不住剑气。他差点伤了师妹。
他要把剑练好。
他没命地练,除此,他不知道他能做些什么。
如何能控住剑气?他不知道,师父也不知道。
半年过去了,独孤青云竟能将石壁上的一个招式,辅以不同的身行步法使将出来,而威力不减。他仍控不住剑气。
他没命地练。
渐渐,独孤青云感到手中长剑似沉了,使将起来力不从心,有些气嘘。到后来剑竟重似千金巨鼎,使将起来好不吃力。身体太过单薄了吧,独孤青云暗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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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们,你终于更新了啊。。。
等的我心都碎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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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忙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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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抱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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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恋人了!
恭喜,恭喜。
松鼠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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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 #67 墨竹 的帖子

是卖了一万两卖给别人小号做老婆了,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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渐渐,独孤青云感到手中长剑似沉了,使将起来力不从心,有些气嘘。到后来剑竟重似千金巨鼎,使将起来好不吃力。身体太过单薄了吧,独孤青云暗忖。若是大师哥能练石壁上的剑招该有多好。

独孤青云练完剑回到庄上,日已东上,万物澄明。他来到自己的房间匆忙净了面,擦洗完毕,正待出门,见独孤晓蝶低着头走了过来。她身着菊白绢丝裙衫,一对羊绒小靴。

独孤青云迎了上去,唤了声:“师妹。”独孤晓蝶抬起头来看着他。
见她双眉紧蹙,一脸忧色,独孤青云就心中一痛,欲上前将她搂在怀里护着她,却不能,只听他道:“师妹,怎么了?”
“师哥……”独孤晓蝶眼圈红了。

什么事情让师妹如此。
“师哥,爹爹要试你的剑法。”独孤晓蝶说完,一簌泪,她的右脸颊上滑落。
他伸出手来,食指蜷曲轻轻为她拭去:“师妹,不要担心,不会有事的。”

泪,好烫。独孤青云抬起头来。院落里的三月,晨风还是凉凉的;角落里的竹五六株,高低错落。高的,朝阳照处,叶透明的黄;低矮的,阴凉处却是厚实的绿。

“师哥,剑气你能控制住了吗?”声音细若了了。独孤青云手微微一颤。“师妹。”他看着她,心中一阵刺痛,“师哥愚钝。师哥……”
“不。师哥,是最好的。”

独孤青云苦笑。
泪在她的眼里打转,长长的睫毛粘成了晶莹的小伞。

他转过头去,看着角落里的竹,他想到了厅堂中那画——那画上的竹,那画上年轻攒眉的曾祖师。
“师哥,你会伤了爹爹吗?”独孤晓蝶看着他。

自他练了石壁上功夫,师父就没找他试过了剑,算来也有好些时候了吧。他没告诉过师父,他在练石壁上的剑法,但师父是知道的,他也知道师父是知道的。他要把功夫练成了再说,他想让师父欢喜。可,现在……他真的不知道如何才能将剑法练成,他没了办法。他看着那竹——竹,内虚。虚,则是空;空,则是无;无,是什么都没有吗?他愣愣出神,只感心头茫然,什么都是没有,什么都无法去想。

“师哥……师哥……”
半天,独孤青云才回过神来,他低下头来看着独孤晓蝶。
泪满了她的脸颊。

“师哥……” 她的双肩颤抖不已
独孤青云伸出手来,握着她的肩,刚才他是吓着师妹了。
独孤晓蝶低下了头去。

独孤青云不知该对她说些什么,良久,方道:“师妹,师父师娘该在等着了。去前院吧。”
“恩。”独孤晓蝶答应着,双手自顾、在抹着眼泪,默默跟在独孤青云的身后。
师妹好久都没笑了吧,自他练石壁上的剑招开始。

那林间欢快的鸟儿,那溪水里嬉戏的鱼儿,还有师妹银铃般的笑声,似乎都是在隔世,恍恍惚惚。独孤青云的心好疼。手里的剑,他握得紧,反而似胀大了,包裹着他的手。剑上长长的穗子颤抖如毒蛇的芯子。

穿进了一扇拱门,到了前院。师父师娘该等急了吧。这时,无端由一阵风,掠过,吹拂起他长长的鬓发。
他全身冰凉,暗叫惭愧——一切都是自己太过愚笨。若是自己能够把剑法练成,一切都会好起来——师父高兴,师娘高兴,大师哥高兴,师妹更不会再担心了,可以开开心心地笑了,玩了。

他回转过头来,师妹低着头跟在他身后一步之遥,她的身子玲珑娇小。他转过头去,狠狠地握了下剑。长长的剑穗,风中施施然摆动。
他们俩一前一后走进了房里。


[ 本帖最后由 宿松 于 2007-11-23 10:12 编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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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 ,以后 不发完就不能给精华,呼呼 ,哥哥你继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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