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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 二公子(最近更新72楼)

独孤沧海指着右首的石壁,道:“那石壁上的剑痕就是当年曾祖留下来的剑法。”
独孤青云看向石壁,石壁上利剑凿痕:韧撇反捺,势气盎然、大开大合;斜钩倒提,恣意洒脱、锐气如锋;浅横中竖,牵丝圆弧游走其间,石壁剑痕浑然一体。再细看,剑痕幻变成无数长剑。长剑刺、挑、劈、撩、转,一势却是一招,剑招间生硬、唐突,毫无丝毫转合。剑招与剑痕竟是如此大相径庭,独孤青云眉头皱起。再细看下去,长剑每使一招,他就觉胸口一顿;几招下来,胸口窒闷,头竟眩晕难当。他忙敛神闭眼,良久,呼吸方才顺畅。独孤青云眉头紧皱:剑招如此生硬、招招间全无丝毫相连,使将起来,如何能流转如意。剑痕中牵丝圆弧怎在剑招中却不见踪影?当年,曾祖是如何练就的这等剑招——剑招生硬、霸道异常、强人心魄,反噬练功之人。如此剑招……
独孤青云有些不安、下意识睁开双眼。身旁的小师妹两眼清朗、正凝望着他。
他松了口气。小师妹,是不会在意石壁上的剑法的。

独孤青云转过头去,却见师哥蹲在石壁一旁,手里的火把颤颤微微。独孤青云忙走上前去接过火把。只见,师哥在大口地喘着气,大滴的汗珠从他的额头渗出。
独孤松抬起头,脸上汗水淋漓,好似刚经历过一番激烈的打斗。
独孤青云扶住师哥宽厚的肩,他的身子颤抖得厉害!
“师哥,怎么了?”
独孤松眼里一阵恐惧,转而迷迷茫茫。
“师哥……师哥……”独孤青云轻轻唤道。
独孤松眼神依旧迷茫。茫然地看了一眼眼前的独孤青云,喃喃道:“好霸道的剑法……”神情恍惚。
独孤青云怔怔看着眼前的师哥,内心悲痛不已。
“师哥。”他声音哽咽,手指缓缓用力。
独孤松看着眼前的小师弟,神色复杂。
“师哥……”声音凄楚。
独孤松伸手拍了拍独孤青云,凝望着独孤青云,嘴张开,想说什么,却又闭上;他转过头去,再转过头来,泪水滂沱,流满了整个脸颊。
独孤青云愣住了,长目含泪:
”师哥!“
独孤松看着眼前朝夕相对的小师弟,缓缓闭上眼睛,泪恣意地流着:“师弟,师哥无能。“泪在师哥的脸上无声地流着,独孤青云心中酸楚!他用力紧紧握着火把,火光下,他双唇紧抿,脸如刀削。
“石壁上的剑法,师哥恐怕没能力去练了。”独孤松睁开双眼,“师哥看石壁上的剑招,起先不觉得什么,可细看下去,身子竟不能动弹,胸口如遭雷击,眼睛连闭上竟不得。若不是爹爹及时挡在我的眼前,真不知会怎样。”独孤松低下头,脸色痛楚。
独孤青云不自觉转头看了一眼身旁的师妹。
独孤晓蝶圆睁着双眼正瞧着石壁,石壁上的剑痕在她看来乱杂无序。她细看,石壁上的剑痕竟茫茫然看不真切了。她再凝目细瞧,石壁还是茫茫一片。她凝神定力,石壁仍是混沌迷蒙,甚而感到天旋地转,好似陷入漩涡之中,却无力脱身。独孤晓蝶耳窒心蒙,周围茫茫无形,混沌不分,她觉胸中气血上涌,心跳暴凸,难当。一双长目出现在她的眼前,目光谦谦和煦,却悲悯暗藏,独孤晓蝶顿觉清风拂面,郎月晴空。是二师哥!“二师哥。”独孤晓蝶轻轻唤道,身子歪向了一边。
独孤青云,忙上前将她扶住,她的脸红如艳血,额间汗水将发丝弄丝,紧贴着在双颊,她满脸欣喜,嘴唇含笑,长长睫毛下夜色,双眼轻阖。“师妹”独孤青云内心深深唤道,将她柔柔地搂在怀里。昏睡的师妹,就在心尖。“一切,我来做好了!”他抬起头来。
洞中火光跳跃,石壁上的剑痕,隐隐约约。独孤沧海静默石壁一旁,两眼发直怔怔看着无声夜色。
独孤青云转过头去,师哥已来到他的面前。
独孤青云长目含泪看着他,喉头打结,声音发颤:“师哥。”
“师弟。”独孤脸色凄然,
“师哥和妹妹不及你有悟性。可师哥一直深信,只要是剑招,师哥就一定能练成。一定可练好。因为师哥相信,只要下工夫,没有办不到,没有办不好的。”独孤松眼光炙热如火。
“师哥。”泪独孤青云的眼中涌动。
独孤松:“如今,师哥才知练功不是只靠……”
独孤松再也说不去,他缓缓闭上眼睛,良久,方才睁开,目光柔和地落在独孤青云的脸上。
洞口蓄进的风,吹得火焰晃来晃去。独孤松伸出手紧紧攥着独孤青云的肩膀,用劲了全力,好似独孤青云将要离开似的:
“师弟,一切不可强求。好好的,就好。”独孤松说完,泪洒然而下,目光柔和却难掩悲戚。
“我们回去吧。”独孤沧海转过身来看向这边,眼光柔和。
独孤青云长目朦胧,嘴唇发抖:师父、师哥,你们这般待,叫我如何报答。
夜色凄迷。
独孤青云缓缓移开师哥的手,转过头去,径自看向右首的石壁。
独孤松愕然抬起头,神色苦楚、无奈。
“师弟。”声音干涩。
独孤青云转过头来,笑了笑。
夜很静。
“师哥,我们回去吧。”
夜无声无息。

独孤青云凝视着石壁上的剑招,手在空中比划,一刺,凭空,又劈,接又撩,如此毫无牵连的剑招,几招下来,不觉胸口气闷。他缓缓闭上眼睛静息会神,胸口舒畅多了。他睁开眼睛接着又练了起来。

[ 本帖最后由 墨竹 于 2007-6-21 18:56 编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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晕死~~烤蓝到  少年游  几个字`~还以为是词~~
结果``是这个 ``
支持楼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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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续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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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小说,肯定有矛盾,有矛盾就有反面角色。
请给我安排个反面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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呀哈,算你快。。。。。。。
改名字了,害我找半天,郁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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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鼠,别着急呀!
小说一定有矛盾,不一定要有坏人!
坏人不一定纯粹是矛盾的一方,有时只是起到激化小说的矛盾的作用,
不过,坏人,我一定会写的,只不过现在还来不及罢了!
对不住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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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孤晓蝶依在石壁上静静地看着独孤青云。石壁,她是再也不敢去看了,就是想起,都感到眩晕。如今,她却依在上面,倒不觉得什么,反而感到很舒服。二师哥在身边,一切都是美好的。她只静静地看着二师哥,嘴角藏着甜甜的笑。
二师哥神情专注,两手不停地比划着剑招。
小师妹好玩的性子,却天天陪自己在这个洞中,独孤青云很是歉疚。
师妹,你回去吧。独孤青云对着独孤晓蝶道。
二师哥,我站这里,扰了你吗?独孤晓蝶仰头看着独孤青云。
独孤青云忙道:师妹,不是的。
那为什么,叫我回去!独孤晓蝶嘟哝着嘴。
我是怕……你呆在山洞里时间长了,会觉得烦闷。独孤青云道。
没有的事。二师哥,你就放心地练剑吧。独孤晓蝶笑眯眯地说,:“还有,以后要再说这样的话,我可不认你这个师哥了!”独孤晓蝶说完,脸上红晕浅生。
独孤青云心中发痛,师哥能做什么呢。他看着桃花般的师妹,重重地点点了头。

洞口的杂草被踩得光秃秃的。
石壁上的剑招独孤青云全记下来了,可是,他感不到丝毫快意,心口反而如同积了块大石,气闷难当,体力也弱了许多。只有一件事情,独孤青云高感到很欣慰,他记下了全部剑招,今后不必再来山上了,师妹也不必再呆在窒闷的山洞里了。他整了整衣衫,长长地吐了口气。
不知何时洞口的杂草才能长得密集起来。独孤青云看着光秃秃的洞口,心想。
该离开了!
师妹,等这一天,等得都急坏了吧,他看向小师妹。
小师妹洁白长襟衣衫,山腰的风,不急不徐,她的衣襟随着风起起落落。小师妹,立在崖边。远处蓊郁的山,无边的夕阳下,镏金异彩。

独孤晓蝶依着树看着脚畔的小溪。小溪静静地流躺着,溪里的碎石光滑圆润,溪边的水草纤纤弱弱亲吻着默默溪水。她转过身来,望着二师哥。一瞬间,她想起了以前——和二师哥同歪倒在水里,脸,不自觉地红了,她双手捧着双颊。风轻轻绕过她的耳畔。
那边独孤青云在不停比划着剑招,双眉紧锁,脸色凝重。
二师哥就是这样,天天练功也不知道累。咦!独孤晓蝶的双眼睁得像一对铜铃。
只听独孤晓蝶喃喃道:真笨!自己天天和二师哥在一起,竟没发现师哥一年来练剑,却从不用剑的,只用手来比划。笨死我了!不知道和二师哥在一起都干啥了。她敲着自己的脑袋,小跑到独孤青云的跟前,道:师哥,你练剑招,怎么不用剑呀?”她解下身上长剑,递了过去。
独孤青云接过长剑,长剑在手,他的心竟惴惴不安.。他忖道:一年了,石壁上的剑招,我从没用过剑来练。究竟为何,自己也不明白?他双眉攒起。是自己始终堪破了石壁上的剑招,觉得用剑不妥、用剑还为时过早,还是自己对剑招没有把握,自己内心虚怯?
他面色惨然,自己练了一年的剑招,到头来……
“二师哥!”
独孤青云回过神来,看着小师妹,苦笑道:“师妹,二师哥也不知道自己为何不用剑。



[ 本帖最后由 墨竹 于 2007-6-25 18:53 编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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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分章啊
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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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兴头,突然中断。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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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孤晓碟歪着头道:“师哥,那我们来比划比划,你用石壁上的剑招。”说完,转身跑了,边跑,边回头道:“师哥,你先练着,我再去拿把剑来。”
独孤青云看着师妹娇小的背影,摇摇头。独孤晓蝶几个转身,没了身影。好快的身行。
独孤青云拿起长剑,脑海中是石壁上的剑招,他紧紧握着剑柄,心还是没来由发慌。他吸了口气,略一定神,猛将长剑前刺。长剑如有千金,他立时感到胸口气闷难当,好似一个无力的人硬要举起一口鼎,胸即要炸开。他忙倒转剑锋,心口却如招雷击,长剑竟沉如巨鼎,他脸色发紫;他长目微睁,手上青筋暴凸,缓缓将剑垂下;他感到全身汗出如柱。

“师哥,怎么了?”独孤晓蝶手里拿着长剑飘身到了独孤青云的近前。独孤青云还没及作答,却听她道继续道:“师哥,练得这么勤呀。这么多汗水,师妹帮你擦擦。”独孤晓碟嬉笑着拿出手帕来,踮起脚尖为独孤青云擦去额头汗水。
这小师妹!独孤青云愣在那儿,躲也不是,不躲也不是。

又听独孤晓蝶道:“师哥,愣着干吗?接招吧。”却见她已在一丈开外——侧身,左手前伸,掌心向外,右臂曲张,长剑平放身前,蓄势待发!
独孤青云看着眼前的小师妹,皱了皱眉,道:“师妹,不可鲁莽。剑招,我还不能……”独孤晓蝶抢声道:“师哥,别罗嗦了,快出招吧。“独孤青云见独孤晓蝶两眼精光闪烁——小师妹很是想见见石壁上的剑招吧,可……他嘴张了又张。“你别担心,打不过你,我还不能跑吗?”独孤晓蝶仿佛看出了独孤青云迟迟不肯出招的缘由。
“我……”独孤青云,急着道,“我是说……”
“别说了,师哥,接招吧。”
就见独孤晓蝶右手长剑刺出,脚尖点地,身子平滑而出。

自从练了石壁上的剑招就没和师妹对练过了,不知师妹现在功夫长进了多少。
一游离间,长剑竟到近前。独孤青云,暗叫惭愧,心中却是一喜——一年来师妹轻功长进了不少,可师妹如此硬攻却不是智举。如何的小师妹。
独孤青云脚尖点地,身子急速倒退,可身前的长剑始终在三尺之内,竟摆脱不掉。是师妹的功夫精进如此,还是自己退步了,自己怎会有这般想法?他不及多想,脚尖用力一点,旋身而起,长剑顺势斜劈,直取独孤晓蝶头上发簪。是石壁上的剑招,独孤青云这一招使得顺畅,好似流水,胸口不在气闷,好不舒畅;招式使出好似掷出巨鼎般风发,身子只微微发虚而已。
独孤晓碟只觉得飙风骇面,自己身子竟进不了半寸,身子硬生生煞住,动弹不锝;见长剑旋风般迎面劈来,剑气几要将她的脸割破,辣辣疼痛。独孤晓蝶骇住了,想喊却喊不出声来,被点了哑穴!
独孤青云更是惊惧,他见师妹竟不知躲闪径自往剑上迎去。
他紧握剑柄,槽牙咬碎,身子凭空倒折,长剑却如巨鼎有千斤之力。长剑去势只稍稍被抬高半许,独孤青云却被长剑带出——身子连续几个翻转,长剑刺入土中,兀自嗡嗡作响。独孤青云单膝跪地,握剑的右手全无血色,浑身抽搐。他只感到胸口如受雷击,五脏俱裂。
独孤青云抬起头来,见师妹仍呆立不动,头发散落,脸色煞白,他挣扎着想起来。身子稍一动弹,五脏好似挪位,呼吸困难。独孤青云,手拄着剑柄,两腿踉跄,身子晃动站了起来,嘴角鲜血丝丝渗出。独孤青云脚步踉跄跨出一步,眼睑竟睁不开来,胸口窒闷,天悬地转,一头栽了下去。
独孤晓蝶长剑落地,猛然惊厥,转头,见师哥一动不动,躺在一边。独孤晓蝶心魂俱碎,扑到独孤青云跟前,将他抱起,搂在怀里。独孤青云双目紧闭,头发粘在额间,嘴角一片殷红、刺目。
独孤晓碟轻柔地擦去独孤青云嘴角的血迹,又将他额前的乱发拂到耳畔。周围的一切没有了声息,不远处溪水里的鱼儿,乖乖地聚拢在一起。
“师哥。”声音凄楚。
溪水幽幽。
独孤晓蝶怔怔看着长目紧闭的独孤青云。
独孤晓蝶将脸埋在独孤青云的怀里,泪方才从她的眼角流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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