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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 『华山』我还是先挖个坑吧- -没有题目,没有想出

『华山』我还是先挖个坑吧- -没有题目,没有想出

  
                                                                  序言
        - -不知道该写给谁,那就献个我自己吧。我和听兄说过,我是个自恋的人,就让我在自己的文里做个英雄吧-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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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头曲自己按播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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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一
        
      华山,掌门房内,现任掌门人绿笺竹在案前细细的看着各派掌门人加急传来的密信,脸色甚是凝重。
      忽然间,她把手中的信笺往手心一揉,对着旁边服侍她的弟子楚楚吩咐道:“楚楚,去把你三师兄叫来。”那楚楚本是静静在一旁待着,一听师傅叫她去唤三师兄,不由得脸色乍白,冷汗淋淋,心里纵是千百个不愿意,却也不敢说出来,只好道:“师傅,我突然想起大师姐叫我帮她捎点药过去,三师兄那离大师姐那么远,我怕去晚了大师姐的病又犯了,师傅,不如叫小师妹去吧。”
       绿笺竹那会不识得她的借口?只是事态严重,也只好罢罢手,道:“去吧,叫落儿快快把他叫来。”

       闲潭梦落独自一人踏着幽径小道,嘴里不住喃喃自语:“顺着小道走到尽头,就可以看到一片桃花林,林子的中间有一个小木屋,进去把三师兄叫来……啊,三师兄,你干嘛住那么远吗!害人家走那么久……不过为什么好象大家都不愿来三师兄这里?难道他在闭关么?怎么还没到啊!”就在闲潭梦落不停的抱怨着这条似乎永远也走不完的路时,一片桃花林豁然在她眼前出现。此时正值桃花凋零的季节,那破旧的小屋和这片枯枝残叶,在她的眼里有说不出的诡异。
      “额,三师兄就住在这种地方?难怪没人来了。可是他可以和其他师兄他们住在一起啊。”也不知说给谁听,闲潭梦落走近那小屋,轻轻扣着那布满厚厚灰尘的木门,道:“三师兄,三师兄,你在么?”里面并没有一点声响,闲潭梦落又敲了很久,都没人回应,“可是楚师姐说三师兄一定会在的”闲潭梦落决定推门进去看看。
       “三师兄,我进来了哦”闲潭梦落推开门,只看到……
   
       快跑……快跑……赶快把这件事告诉给师傅。
       闲潭梦落往来时的小道一路狂奔,根本没注意眼前的来人,眼看就要撞上,方才惊醒,但已来不及躲开,只能“啊~啊”的叫着,等着疼痛的到来。却见前方那人健步一晃,便轻轻的将她闪开,接着又转身一揽,把快要跌落在地的她拉了回来。
       “何事那么惊慌?”那人问道。
       “啊……啊……”闲潭梦落还处在刚才的惊慌中,抬头看着眼前这白衫素脸的女子,结结巴巴道“大。。大师姐,三师兄他。。他死、死……了。”林听秀眉一皱,呵斥道:“不许胡说!”“我亲眼看到的,三师兄他、他……师姐,你和我去看看就知道了。”
       林听随着闲潭梦落一同返回桃花林中的小木屋,由于路途较远,向来体弱的她忍不住轻咳。
       “大师姐,你看。”闲潭梦落拉着林听推开门,一阵尘沙便扑面而来,林听又不住扶着门咳了起来。待咳声渐小,她才踏入屋里,闲潭梦落也随后跟了进来。只见房内衣物随地丢弃着,散落着酒罐子的碎片。地上,桌上,椅子上无一不蒙上厚厚的一层灰。一只蜘蛛在透不进任何光线的窗边静静的结着网。房内右侧那张木床上,横趴着一个不知是死还是活着的人,下半身还跪在床下,脸朝床面,头发凌乱的散落着,已经看不出原本是什么颜色的褂子胡乱披在身上,那男子的佩剑剑身与剑套早已分离,一个在床上,一个在床下。
       “咳……咳……师妹,去把窗全都打开,咳……”林听捂着鼻子,似乎受不了这房间沉闷的空气。
       “可是师姐,我们不是应该叫师傅来……”闲潭梦落不解的问。“别废话,咳咳……你开了,他自然会醒”
       “是”闲潭梦落不敢多问,直把房内的窗一一打来,光和冷风立刻涌了进来,直冲那男子脑门吹去。那男子很是不耐烦的抬起头来,望后一看,只见两个女子站在他身后望着他,一个好象活见鬼似的一脸惊奇,一个却是他那永远冷静得如冰般的师姐。
       “啊,师兄,真是稀客啊,找我有什么事,有话快说,说完我还得继续睡。”那男子转身坐在地上,说到。闲潭梦落正好奇的往回看是哪位师兄来了,而且轻功还那么高,高到听不到任何声音的时候,却听到旁边的林听说道:“叶霾,都告诉你多少遍了,我是你师姐,不要再叫师兄了。”
       “嘿嘿。”叶霾搔了搔头“谁叫你以前老爱女扮男装倒处逛?还欺骗我当年幼小的心灵,和我结拜成了兄弟?你就认命吧。”
      “你……算了,说不过你,快把自己收拾收拾,师傅找你。”
      “知道了”
      “别再睡了”
      “嗯。”
      “你保证会尽快过去?”
      “嗯。”
      “不许等我走后继续趴回床上”
      “嗯。”
      “不许……”
      “呼噜……”
      “叶霾!!!!!!!!!!!”
      “噼……呤……啪……啦……@#%^#&%&*&^”(暴力内容,儿童不宜)
      “我起来了,师兄,啊不,师姐,别打我了,555...”叶霾捂着满头包向林听求侥,林听满意丢开手中的竹棍:“早这样听话多好,快点过去,别让师傅等急了。”接着转身浅浅的勾出一丝笑容,带着一脸莫名其妙的闲潭梦落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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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篇)

       话说闲潭梦落这个离开叶霾的小屋后,便急急的拉来楚楚一阵狂问:“为什么三师兄住得那么远?”“为什么他把房间弄成这样大师姐一点都不觉得奇怪?”“为什么一向冷静的大师姐会在三师兄面前抓狂?”“为什么大师姐会在见过三师兄后笑呢?据说没人见过大师姐笑过呢。”“为什么……”
       “你给我停!”一个字都插不上的楚楚终于忍不住吼到,闲潭梦落乖乖的闭上嘴,可是双眼还是“哀怨”的看着她,无奈。“好吧,我告诉你,他住得远是因为没人敢和他住,他懒到睡觉都懒的翻身,所以房间会那么乱,大家都知道,没什么好奇怪的。他那么无厘头那么颠那么神经兮兮的人不管谁碰上的都会抓狂,可是大师姐一直把他当成亲弟弟,全华山也只有两个人敢拍他的肩膀甚至打他的头,大师姐为什么笑……我也不知道了。”
       “楚师姐……”闲潭梦落拉着楚楚的袖子撒娇着~
       “额。你别这样看我,我什么都不知道了。”
       “那……”闲潭梦落撅撅嘴“那你告诉我那两个人是谁嘛……”
       “笨,这还用问么?当然是师傅和大师姐拉。”
       闲潭梦落不由得翻翻白眼,睡觉去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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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师傅啊,你老人家找我有什么事啊。”叶霾一边打着哈欠一边晃晃悠悠的走到绿笺竹跟前坐下,顺势往桌上一趴,眯起眼准备继续做梦。
       绿笺竹操起桌边的折扇,“啪”的一声打到叶霾的头上,“你给我起来,没规没矩,像什么样。”
      “袄,你们怎么老爱打我头,我都快变傻了。”叶霾捂着头抱怨。
      “你给我严肃点,现在和你说正事。”绿笺竹打开折扇轻轻摇着。
      “说吧,师傅,我听着呢。”叶霾继续趴着。。绿笺竹望像窗外,轻声道:“那个人回来了。”叶霾听罢,“噌”的一声坐直起来,双手颤抖着,不可思议的喊道:“那个人回来了?那个人回来做什么?”
       绿笺竹摇摇头,到:“谁也不知道那个人回来有什么目的,也不知道那个人会在哪里出现,各个门派都派出人去追查,到现在都毫无音训。霾儿,你去看看吧,也许只有你才能找到那个人。”
       “我不!”叶霾激动地站起来,身后的椅子摔落在地,“师傅,你明知道我和那个人发生过什么,为什么还让我去?我不去!为什么不让大师姐去?大师姐以前和那个人那么好,一定能找到那个人啊!”
       “哎……我又何尝不想让她去?可是听儿她的身体……你也知道,要找那个人是很辛苦的,我怕听儿她受不住。”绿笺竹又忍不住摇了摇头。
       叶霾不语,低头静静沉思着,大约过了一刻钟,他慢慢抬起头,双眼布满血丝,声音沙哑道:“师傅,我去,我回去收拾一下,马上上路。”
       “嗯,此去行程格外凶险,凡事小心些,切记不要再相信任何人了呵。”
       叶霾默默的望向远方,似乎是在对自己说,又似在对他师傅说,“我知道的……我知道的……”
   
       华山脚下
       “师傅,我走了,我会尽快赶回来的。”叶霾穿着一身黑色长袍,左肩挎着包裹,右手紧握那把和他形影不离的“弑风”,身边那匹枣红马小草安静的等候着主人。
       绿笺竹反手立着,道:“快去吧,要不天又要黑了,快去,快回。”叶霾点点头,从怀里套出一个极为精细的锦盒,小心翼翼的替给绿笺竹,道:“师傅,这是我这几天刚从洞庭采回的龙舌,快入冬了吧,帮我给大师姐吧,别说是我采回来的,要不她又发牢骚了。 此去路上我会顺道打听看看,有什么方子能治好大师姐,她这样咳下去可真叫人担心呢。”
       叶霾说罢翻身上马,头也不回的奔去,他怕一回头,自己的心就回后悔了,终究还是不知如何再面对那个人啊。

       楚楚轻轻踏入林听的房间,道:“大师姐,师傅又叫我拿来龙舌,我给你熬药吧。”
       那躺在炕上的女子脸色苍白,紧闭着眼,在暖被里剧烈的咳着:“咳……咳……不……咳……不用了,先留着……咳咳……我还不想喝……咳咳……”
       “哎……”楚楚叹息着,把那锦盒谨慎的收了起来,“每年入冬师姐你都咳得厉害呢,还好师傅每年这个时候都会送来龙舌,要不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不过,听说龙舌都生在洞庭湖边的悬崖边上呢,不知道师傅怎么弄来的。”
       “咳……咳……”林听好不容易咳得轻了些,却依然还是半闭着眼道“其实,这龙舌是霾采来的吧,咳……”
       “大师姐,为什么呢?”
       “上次,少林方丈来华山做客,无意中说道洞庭湖的龙舌能遏止我这病,咳……咳……当时只有师傅,霾儿,还有我在场,结果,霾那孩儿就失踪了好几天……过了很久他才回来……咳咳……身上全是划伤……我问他去哪里,他也不说,咳……第二天师傅就把那龙舌送到我手上,后来每次入冬之前,霾儿都要闹失踪好几天,虽然师傅和他从来不说,但我都是知道的……咳咳咳……。”
       楚楚看着那又咳成一团的人儿,不由得摇头叹气,起身往暖炉里添了添火炭。
       “咳,楚楚……”
       “嗯?”
       “霾那孩子又走了罢?”
       “是呢,师傅叫他去找那个人。”
   
       房间内没了声响,楚楚回头看看了林听,只见她将自己抱成一团,把棉被裹得紧紧的,闭着眼,薄薄的唇抿了起来,不时还会咳出一两声,似是睡着了。她轻轻的走了出去,在关上房问那瞬间似乎听到了一声若有似无的叹息。
       “哎……”

[ 本帖最后由 霾 于 2007-6-3 08:57 编辑 ]
今天开始我不再等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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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
   树林深处,不时又一两只飞鸟腾空而起,显得这林子更加的寂静。本该无人的林子里此时飞奔着一匹骏马,马上歪歪斜斜坐着却掉不下来的是已经告别华山有数日的叶霾。
   “我说小草啊,我们出来都有几天了,我还真不知道要往何处去找那个人啊~”叶霾在马背上懒懒的打了个呵欠,自顾自的和马说起话来,那马似乎通人性,听到叶霾说话便“嘶嘶”几声做答。
  “哎呀小草,你别跑那么快,急什么~”叶霾拍拍马身,又道“兄弟,我好困啊,先休息休息,你悠着点哈。”说完便往前一趴,在马背上睡起觉来。马儿早已习惯主人这“特殊”的骑马方式,依旧向前奔驰毫不减速,敢在马背上睡觉的人,是不会怕摔下来的。
  
  “姐姐,要到何时才能出这林子啊?我都快闷疯了”
   马车内,连情袖不停的向吴茕抱怨着,还不时掀起帘子望出窗外,一脸不耐烦的样子。吴茕从一堆书里探出头来,不紧不慢的回答:“你急什么,该出去的时候自然就出去了。”
   连情袖闻言,鼓起腮帮子,气呼呼道:“你整天看这些书,当然不嫌闷拉,我又看不懂,你又不陪我说话。”
   吴茕挥挥手,“那你去和车夫聊。”
   “别逗了姐姐,那车夫又老耳又背,和他说话简直就是自言自语。” 连情袖又掀起帘子,闷闷的看起风景来。

   “停车!停车!”连情袖突然喊到,吴茕放下手中的书,无奈的看着她:“你又怎么了”
    连情袖指向窗外,道:“姐姐,那里有个人,好象受了重伤。”吴茕望窗外一看,只见一匹马在静静的吃草,而马背上趴着一个黑衣人,双手无力的捶下,头发凌乱,背上还有几片飘落的枯叶。
    “恩?我们出去看看。”
   她们两人走到那匹马旁边,那马抬起头来看了看她们,又继续吃它的草。
   “袖子,你过去看看那人死了没有。”吴茕说道
   连情袖轻轻的走到他面前,探了探他的鼻息,道;“姐姐,他还有呼吸也。”
   “还有呼吸?那我们可以走了。”
   眼看吴茕就要走,连情袖连忙抓住她,道:“姐姐,你怎么可以这样啊,也许他受了什么伤呢?你就帮他把把脉看看吧。”
   “为什么,我又不认识他“
   “你看他那么可怜,又受了伤,这深山老林的又没有半点人烟,再拖下去他死掉了怎么办?”
   “那就让他死吧,我只救死人。”吴茕罢罢手,道。
   “姐姐~如果你现在不救他,我就把他带上车,让他跟着我们,这样,等到他重伤不治死掉了,你就可以救他了吧?”连情袖奸笑着。
   吴茕顿时无言,“好吧,我就给他把把脉。”说完把右手一挥,一条红线从她袖子里飞了出来,直飞到叶霾手脉上,接着似有生一样绕起圈来,直到在他脉上固定好。
   “奇怪”吴茕秀眉一皱,道,“他好像并没受伤的样子。”
   “怎么会!”连情袖喊道,“你看看他的样子,分明就是受了重伤嘛!要不怎么会趴在马上!”
   “你在怀疑我么?”吴茕不悦,连情袖连忙摇摇头,道:“姐姐,我不是再怀疑你,可是……”
   “你们吵死了。”
   “啊!鬼啊!”~
   叶霾忽然睁开眼睛,烦躁的说,吓得又伸手去探他鼻息的连情袖往后一跳躲在吴茕后背直喊。吴茕倒是不怕,定定的看着那人。
   他连身子都懒得坐直,依然趴在马背上懒懒的说:“你见过有呼吸的鬼么?我不过是在睡觉而已。”
   “睡觉?拜托~”连情袖拍拍胸口道,“有你这样睡觉的么?我长这么大从来都没见过有谁在马背上睡觉的”
   “这不是让你见了么。”
   一旁的吴茕转身走回马车,“好了,既然这没死我们可以走了吧,袖子,还说那么多废话干嘛。”连情袖连忙跟上,还偷偷的回头看看那奇怪的人。
  就在吴茕掀起帘子要踏入马车之时,后面突然传来一句话“白昼之月照迷迭,十年九夏修妖孽,妖医吴茕就是你罢。”于是她伸向帘子的手就停了下来,带着一丝杀意的看着叶霾,冷冷道:“你怎么知道?”
  “哈!”叶霾深了深懒腰,“天下间,会悬丝把脉,又敢说只救死人的除了你还有谁。”
  “啊,你不是都睡着了,怎么什么都知道。”连情秀好奇的说。
  叶霾笑笑:“我是眼睛睡着了,不过我的耳朵没睡着。”
  连情袖:“好奇怪的人。”
  吴茕:“你究竟是谁。”
  叶霾翻身下马,走到她们面前一抱拳,道:“失礼失礼,在下华山派叶霾。”
  “既然你是华山的人,又见过我,那么,你可以死了。”说话间几枚银针飞快的脱离吴茕的袖子,向叶霾飞去,只见“叮叮”几声后叶霾依然站着不动,只是手上多了柄剑。
  “我说这位大姐呀,不就是见过你一面么,那么激动干啥。哟哟,这针上的毒真够那个的。”叶霾痞痞的道,那几棵树因为被叶霾弹开的暗器击中,刹时间枯萎下来,轰然倒地。
  “你……你什么时候拔剑。”连情袖和吴茕忍不住道
  “就在你说要我死那时啊。”叶霾把剑收了起来,转身上马,“好了,我们可以走了吧?”
  “我们?走?”两个女人睁大眼睛望着叶霾,过了片刻才反应过来。
  “我们才不要跟你这个怪人一起走。”连情袖
  “我不和华山的人同行。”吴茕
  叶霾无赖般的说:“有什么关系嘛,多个人好说话嘛。”
  两个女人直接无视他的存在,上车走人。

   七天后,官道上
    “小虫子,你们等等我啊,跑那么快干嘛”叶霾对前面那辆飞驰的马车狂喊。连情袖抓狂的掀起窗帘,吼到:“你别在跟着我们拉,都几天拉,你也不嫌累,该干嘛干嘛去。”
  “嘿嘿,我很闲啊,现在就想跟着你们,怎么着?”叶霾把马赶了赶,追到马车旁边笑到。
  “啊!气死我了!”连情袖放下帘子气鼓鼓的说。
  “你理他干嘛,等他觉得无聊了自己会走的。”
  “姐姐啊,你觉得他会走吗?我看他是赖上我们了。”
  这几天叶霾一直着她们,无论她们将马车赶得多快,他总能追上。不管是停在那间客栈,叶霾都会和她们一起进去,还厚脸皮的和她们同桌吃饭。曾有一晚她们半夜偷偷溜走,结果第二天天亮的时候就看到在马车后面不紧不慢骑着马的他。
  “你到底想怎样!”吃饭的时候,连情袖终于忍不住拍桌而起,对着在啃鸡腿的叶霾吼。酒家里的人好奇的转过头来看着
  “袖子,坐下,这里人多。”吴茕皱眉说到
   叶霾好不容易才把那鸡腿吞下,擦擦嘴,道:“没什么,就想看看妖医怎么救人的。”
  “就为这个你就跟了我们七天七夜?”
  “对啊对啊”叶霾又伸手去扯另一只鸡腿
  “你就不怕我毒死你?”吴茕沉吟
  “小虫子,要是怕被你毒死我也不会跟着了。”叶霾咬着鸡肉含糊不清的说。
  吴茕起身把叶霾放到桌上的剑抽出,指向怒道:“不要叫我小虫子!”
  “呀呀~小虫子多可爱啊,谁让你名字里有个茕,顺口叫了呗。”叶霾无视眼前那柄剑的存在,依然啃着他的鸡腿。
  “你!”吴茕气的手都抖了起来,道“我杀了你!”说完便向叶霾刺去。叶霾抓着鸡骨头把剑一挡,起身向后退,吴茕起身越过桌子,连情袖也抓起配剑向他追去。
  酒家里的人一见打起来都跑得七七八八,只有吴茕和连情袖一左一右攻向叶霾,叶霾在桌子上跳来跳去,到是伤不到他,却也不见他还手。连情袖挥剑劈断桌子,叶霾翻身落地,吴茕见了个空,便将一把十香软筋散伴着手中的剑撒了过去,叶霾躲闪不及,连忙将鼻子捂住,这时连情袖的剑正好刺了过来,叶霾却也不躲,反而向她们俩冲去,两柄剑直入叶霾胸膛,叶霾一口血喷了出来,接着又吸入了还没消散的十香软筋散。
  叶霾向前摇摇晃越了几步,用尽全身力气转身对后面说了句:“够恨啊你……”接着便晕了过去。
   ……
  连情袖“啊”了一声,把手里的剑一扔,急急道:“我……我只是想吓吓他,没想到真的伤了他。怎么办啊姐姐,我以为他躲得过的。”
  “快把他带上,马上离开这里!”吴茕弃剑扶住叶霾,拉着连情袖快速退出了酒家。

   马车上
   叶霾在软塌上躺着,伤口的血已被止住,只是依然昏迷不醒。吴茕将银针放到火上考着,接着细细的刺入叶霾的穴道,连情袖在一旁小心的扶着灯。
  “姐姐……虽然人是我们伤的,可是你为什么要救他呢?你不是……你不是很讨厌他么?”好不容易等到吴茕忙完,连情袖才忍不住问。
   “不,他不是我们伤的。”吴茕将银针放好,面无表情的说到。
   “不是我们伤的?”连情袖不解“可是他明明就是被我们的剑刺中啊”
   “那是因为有人在他背后放暗器,射向我们,你没见他不躲反而冲了上来么?那暗器击中了他,他一时站立不稳,又怎能躲开你我的剑。”
   “啊,是谁,竟想暗算我们!可是他也可以躲开那暗器啊!”
   “要是他躲开了,那现在躺在这里的就是我们了。”吴茕擦了擦汗对连情袖说,“虽然我们和他萍水相逢,但看在他是为我们所伤的份上,我就带他回去医治。那暗器上恐怕喂有巨毒,这次出行没带什么药材,我看我们得快赶回去了。”
   吴茕幽幽说,两眼好似透过窗外不知望像何方,轻轻叹到:“那个人,怎么会在那里出现呢……”
   ……………………马车依旧在黑夜里飞驰着……………………


[ 本帖最后由 霾 于 2007-6-11 03:38 编辑 ]
今天开始我不再等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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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狂。。。。。占 。。。。。。       啊
今天开始我不再等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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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占。。。。。啊 。。最后一个。。
今天开始我不再等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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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再。。狂。。。。。占        啊
我保证真的是最后一个
今天开始我不再等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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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甲上来占最后一个。。
真的真的最后占一个
天亮以后,忘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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占你个头。那些空位没用我是要删的。

霾写了这么多了,嗯,给个亮,速速给我更新。我去睡觉了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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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都那么熟了,就当做没看到吧
天亮以后,忘了我。。。

TOP

我不要做大师兄……我要继续做你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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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已经发表,恕不改编,谢谢合作---
你就安心吧。哇哈哈哈
天亮以后,忘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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