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鹰翔>
楔子
青阳帝三年六月。
北渊山上的烽火拖曳不定数千人静静仰望谷口处的星空,群星闪耀,无数人默契记下这生命里最后的一夜,满天繁星的光芒。
天空忽然一亮划过天际的烈炎般,流量而陨落,亮彻天地。
将军除下厚重的铠甲,望着南方的星空,脸上挂着一丝笑意,手中紧攥着的紫花卡绫随风舞动,拂过他的脸颊。
遥远的山坡迷乱的树丛如鬼魅影动,遮住飞扬的长袍,一道目光凌厉如电。
天色昏黄,风卷起一地沙石狂舞。
峭壁断崖剑锋定在地上,青年死盯着面前的黑衣老人。黑袍鼓动,露出腰间醒目的玉箫,老人眼神本清亮锐利,此时陡然一沉,如脚下深渊般迷雾缭绕难以琢磨。
青年眉头紧皱,背后的嘶杀声早已停歇,抬眼望向远云端,暗淡的阳光并不耀眼,但心已被刺痛,似乎这浑浊的阳光注定这场局的结果始终是
----败
青年收回天边的目光,凝视眼前的人,剑锋斜扬。
纵死一搏!
老人嘿然冷笑,青年心头一怵,老人从腰间抽出玉箫,刹那间,尘土飞扬,青年全身一震,箫声如潮涌般铺天盖地卷来。老人脚下急速移动,一重墨影若黑色闪电击在地上,沙石迸碎。
风卷残云暴雨疾。
青年忽然仰天长啸,啸声响起时箫间一滞,就在这瞬息之间,人影动,剑锋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奔雷压顶的一层气浪袭向老人。
原本飞扬的尘土往后掠击,剑锋似风中的幽灵,眨眼便到,箫间亦同时乍升,恍惚间一片红色溅出,在黄沙飞舞中像绽开的红莲,妖异的残红!
箫声渐歇,风也小了许多,尘土飞烟缓缓散开。
黑袍飘落遮住腰侧的玉箫,黑袍老人漠然走过一动未动的青年身旁。
人影埋没在群山中只余下身后死寂的关山风烟。
风再起时,黄昏已至,天边一道彤红。
关外的余晖没有白日的阳光晦暗,反而明亮了些,大漠风烟在远处风沙横走,断崖之上剑划落到地上,沾着几滴刺眼的红色。
手臂垂到肩上,他手中已无剑,背后是随风呐喊的一群尸体的哭泣。
天空掠过雁群,青年人立了许久的身体终于轰然倒下肩粘着血液早已凝固的断臂。
目之所及,关外孤山寂静萧索,一片血红满天。意识渐渐离体而去残阳血色也逐渐模糊,愈发暗淡的光线下,多了一具哭泣的躯体。
一只孤雁往返,红日斜沉,坠入山谷。
晨风拂过少年的脸,他默默站在山崖上。
天际低低飞扬,他看了眼手中的短刀仿佛是身处昔日的那一幕。
刀尖滴着血,黑衣人宽大的长袍随风扬起,然后鲜血溅到那一袭黑袍上,那血亮得太过刺眼甚至麻木了他当时的神经,他没有泪,当他从一团烈火中被垂死的父亲扔到空地上接着回望火光里已不见的身影的刹那起,全天下只有一个意念支撑着他的躯体。
阳光红如往日的那团火,燃尽了他的家族与欢笑。
他攥紧了手中的刀,少年不同于年龄的双眼望几被燃成彤绝色的云端,狼一般的双眼透着那一片朝阳下的霞云。
血顺着刀刃从提紧的拳头里滴落,另一只手静静按在悬在腰间的剑柄上,轻轻颤动。
天空一只孤雁的哀鸣随着远飞的影子消失,少年要然盯着大雁远去,他心里突然一阵酸楚,如这片断臂残恒的山河下被埋葬的尸体,他忍耐太多却又不得不忍。
风不知何时已变大,呼啸在破碎的关山烟云上,淹过少年的怒吼。
青阳帝三年十二月。
飞明城细雪轻飞,国主南宫谦信率着长长的礼仗站在城门外。黑袍的剑师手中的墨色卡剑与诸侯高举的王剑碰撞在了一起,瞬间扬起的火花与轻脆的响声,见证了秋堂与咫弥的结盟。
然而在黑袍剑师身后,华丽的车乘中柔弱的身影,却冰冷注视着这雪中的一切,目光一如冬日彻骨的寒意。
〈历史〉
“青阳帝三年秋堂内乱,咫弥车助秋堂王室平定三州六郡的叛变。作乱首领江州云氏族卡云裂苍,相传于北渊山被咫弥国剑师碧筐击杀。碧筐遂官拜咫弥国护国国师,位列三公之上。从此咫弥秋堂联合,成为诸侯中最大的联盟,而碧筐成为咫弥秋堂最重要的臣子。
同年岁末,咫弥三少君玄以质子身份远去秋堂,出师当日,九星连珠,少君玄牝被传为天命之君。由于此言犯讳,青阳帝下旨平息此言论。为此,咫弥国约八千人受腰斩之刑。然而在王室中,没人想到当这一向儒雅的柔弱君离开时,咫弥国阳传奇的天之骄子开始了他玄奇生涯的第一步。
青阳帝十一年六月,九星连珠再现,同时,北渊山上的天空,一道流星将天空撕开。秋堂国国境天空出现龙影飞腾,举国震惊,历史的巨轮在这刻开始改变轨迹。”
由于我是高1生 不经常上网~所以可能刷新的慢点 不好意思 这个只是为了募集同僚发的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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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后由 乄金戈_.ぺ 于 2007-5-1 10:10 编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