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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当》—U-80``这是去年在剑气州扬言要写的,但事多耽搁,直至如今才拿出来

《武当》—U-80``这是去年在剑气州扬言要写的,但事多耽搁,直至如今才拿出来

一.
我是一名武当派的末流弟子,每天除了下山挑水买菜外便是看众位师兄练剑。
在我的记忆里,清无为清师兄的剑术不仅在同辈弟子里是最强的,剑术之高,实已胜过了多位师叔。
在我七岁的那年,道清师叔下山巡游时突然抱上山来一个小女,据说,是掌教真人故人之女;她自幼便生得脱俗,很多人都暗中恋着她,她十七岁那年,道清师叔就开始想从俗家弟子中为她选一个夫婿,并立言:谁若能让清无为败在自己的剑下,就可以娶她——梦萱。
清师兄是道家弟子,每日清修之外本只有练剑的时间,可不知何时起,小师妹梦萱就开始喜欢缠着他。清师兄为人随和,并不拒她,但却引得无数人黯然,毕竟在同辈弟子里,实没几人配同他比剑。那么道清师叔的话,不知该怎么履行。
而我却为了这句话偷偷练剑,寒暑数载,可是当我有一天终于能一剑将五片落叶穿在一起时,清师兄却已能将数十片落叶包在剑光中,翻翻滚滚,落不下来,如同滚滚红尘,生老病死后,就是又一个轮回。  
我知道我的天赋没有清师兄高,颓然之下,便又回到从前的生活,看那‘清泉石边过,山溪涧中流’。一天天的如此,回眸去看,似乎看懂了些什么,是什么?却说不上来。有时候,看着清师兄给梦萱做球时专注的身影,心中总会有种特别的味道,酸酸的、涩涩的,就像小时侯在山下吃到的青梅滋味,但这种味道不仅出现在过口里,还曾到过心头,我不懂。
我不想让别人看透自己心中的一切,就好象一个走在光天化日下的小偷,怕被人叫出来身份的感觉。也是因为如此,我才分外不想遇见掌教之尊——凌虚真人。凌虚真人有着一双仿佛可以看透世上任何掩饰着事物的眼睛,我怕他一眼看透我的内心,然后一句话。这句话可能让我顿悟过来,也可能让我重新坠入从前的迷惘中。他曾说:“武当不是茅山,武当道人数十年的道行不是用来画符捉鬼、欺瞒世人的;武当是道派之灵,也是道家之魂,所以武当门中,便注定维护天下。所以武当不能败,哪怕只剩下了一个废人,武当也绝不能败!”说这话的时候,一向简明的真人眼角竟隐有泪花,而我们这些小辈却猜不透意思,似乎这句话里,掩有一股早已被时间泯没的往事。
二.
冬天到了,漫天的大雪像白色的棉花糖一样从天而降,铺满了整个武当山,几乎每一个年轻人都裹紧了了棉衣去看那些雪白的精灵,雪很厚,踩下去嘎吱嘎吱响,给人一种很塌实的感觉,而我,却偷偷躲在山径旁的丛林里,看那梦萱给清师兄送饭时风雪中的背影……
临近春节时,师父传了我一套浮云十三剑,这是一套由凌虚真人独创的剑法,并言之名若浮云,不堪望眼,其实剑法倒是极快的,招式使开时迅若急电,专刺人的手经脚脉,招若得手,哪怕只是一招,便会击败对方,但却因此连闻真人告诫,说是这套剑法太过狠辣,不逢大战就不要用。我不解,武当名下,也会有大战吗?
闲来无事时,便一遍又一遍的练剑,由于早有根基,进境颇快,练了三月,始有所悟,当有一天我一招连扬三百片落叶时,才发觉可恨的时光竟又像过隙小马一样,只是一转眼,又是一年将要过去。师父正好看见,笑了,他问:“你这一招叫做什么?”
我想了很久。“就叫‘松云日落’吧。”这时,在夕阳的余晖下,金黄的叶子正从天空纷扬飘落,我看到师父很高兴,高兴之余,隐着一片阴霾,我一怔。
夜里天气忽然便得极凉,以致第二天忽然下起了小雪,突如其来的犹如人的心情。师父让我和清师兄比剑。立在场中,我只觉得手心里都是汗,而掌中木剑,却早已被冷风刮得冰冷僵硬。师兄出手,一剑前扬,刺探而来,不谙实战的我一惊,慌忙举剑迎去,不料师兄一笑,足下七星倒踩,退剑守了一步。我这才明白,师兄让了我一招。
与师兄对招,只能使出一流剑法,但我不知,我的剑是否能算一流。我挥剑不停的攻,快剑被我使到了极致,有时候,在我的眼前竟全是我的剑影,然而不论我怎么攻,师兄都不急不缓,进退自如。他的剑并不快,只一昧画圆,但却如九曲长江之水般连绵不绝,不管我从哪里攻都会被他轻描淡写的化解开。二十招后,我的压力剧增,不仅剑招无法挥洒自如,就连功力,十成之中也只能勉强的用出四成。
又过了十招,我觉得自己非得用那一招不可了,因为我此时已进退无路,我甚至还可以看到梦萱那得意的笑,嫣然的笑,如同带娇的桃花,却令我一阵心酸。是啊,在她的眼里,大师兄永远都是最强的,而我,终究只是那个挑水的阿七。
愤然间,一剑三式,密如追风急电般取向清师兄的胸膛,乌色的木剑影撩云一样的扑了上去。清师兄没料到这只是一记虚招,我乘机从他剑光下争脱出来,‘松云落日’!
漫天的剑光、漫天的乌影、漫天的雪花交杂在一起,撕破苍空绞碎了十丈虚空,径朝清师兄的剑圈冲去,就在我眼角一瞥之既,恰好看到了凌虚真人带着惊讶的脸。凌虚真人本从操场过,扫了我一眼后蓦然停下了脚步,往这边看来。
来不及多想,只有几声裂响旋既发出,我和清师兄的剑同时被震断,而在清师兄的衣襟上,则多出了几处剑痕。
我胜了!我还来不及兴奋,凌虚真人便已走了过来,“来,与我切磋一招。你方才使的招。”我看着他走来,轻攻绝到毫颠,以近踏雪无痕,惊得说不出话来,只得答应:“是。”
三.
一位师兄递来了一柄青钢剑,我拎在手中,而凌虚真人只是一挥手,一节松枝立刻被隔空震断,然后被遥遥吸入手心,他说:“出招吧,要尽全力。”
我对掌教真人凌虚的武功、风华一直十分仰慕,但此次比剑,却无缘得知是何动机,按理说我是不配同掌教真人比剑的,直到我来我才知道,他是在以为我为奇才后要将我造为武当利剑,好有力去御那敢覆天下之人!我一剑出手,清冽的剑锋在森寒的雪天下,带走了一抹浓寒,瞬息之间,便已临了凌虚真人的眉,无数雪花被不弱的劲气从地面激起,纷纷扬扬,形成了十重遮天蔽目的雪帐。
在这充满了自信的一击里,我只觉得自己的剑已快到了惊虹的地步,他根本无法摆脱我剑气的束缚、他根本无法取胜。然而我错了,我不该估计掌教真人凌虚的实力,他不动声色,手中的松枝只是轻轻的一送,全场鸦雀无声,百双眼睛齐盯在我的剑上,也在此时,我只觉得手上轻了许多,并有一截松枝停在我的喉前。我的剑从半空摔落,斜插进雪地里,留下的剑尾在鹅毛般的飞雪中无助的摇晃……
他轻描淡写的一点,竟将我掌中剑击上长空,令人忘记了叫好。他说:“武,只是做强身健体,护卫家国之用。武当门下切记,出剑之时先给对方留下三分活路,给对方留下三分活路,自己的剑招也就活了。”他说着舞动松枝,不仅将我那一招滴水不漏的演了出来,还化出了千招万式,带剑舞在雪中,纷扬抑散里,仿佛带去了软红十丈、九天碧落里的繁华,已是超凡入圣,飘然于天外。只看得我眼花缭乱,而隐约中却感到,他的剑法虽留下了三分活路,但效果却是提升了一倍有余。难道,这,就是武当剑法的极处?
自此以后,小师妹梦萱再也没有理我,在我的眼里,这天地似乎一下子倾了一半,心灰意冷之下,便入了武当的道门。掌教真人亲自问我剑法如何,我想起了当日剑败的迅速,颓然摇头。他便将我那招剑法化繁为简,挑同意境的江湖妙招编成一套,并辅以武当正宗剑术的诀窍,使这剑法纵在武当门中,亦足以有能力同太极剑法各开门庭,互耀宗门;然后问我内功如何,我说足以开石,他便精传我武当正宗内功,在江湖上足以同他人各擅胜场;最后问我轻功,我言可日行百里,他弃了梯云纵,改为千里神行。
凌虚真人花费了一年时间完成,将功夫传于我时,我仍没看透他那若有深意的眼。从此往后,我苦练剑术,一日千里,早非吴下阿蒙,初下武当时,便引无数人拜偈,一日我问凌虚真人何由时,他却说:“你的剑法已然登堂,尚差入室。”丝毫不肯告诉我是何理由,只一昧教我武功,不止教我,还教清无为清师兄。
时光在不知不觉中匆匆走过,又是一转眼,往日美丽活泼的梦萱就已远嫁杭州,做了他人妇。有幸娶了她的是杭州龙头纵横剑派的少掌门,少掌门待人亲切,有着一股清师兄的影子,但更多了一种少年盛气与男儿英郎,在武当时,还曾同清师兄比剑,一十三招剑败清无为,武当上下皆惊!那是一个很好的丈夫,很多人都能看得出来,但我却总觉得梦萱只是将他当做了清师兄的替身,于是心下,在酸溜溜中,还不免为那个少年俊杰暗叹。
一天,清师兄忍不住问我:“阿七,我看得出,你是十分喜欢梦萱的,但近年为何这样消沉,甚至还做了道士,究竟是怎么了?有什么心结不妨说出来,说出口,兴许会好一些。”
我心头一震,其实我也说不上来是为什么。大概,我望向天空悠悠飘过的几朵白云,暗自想到,喜欢梦萱,只不过是少年时的冲动罢了。但我却仍知道,这样想只是安慰,因为我更清楚,我是作过小厮的,梦萱看不起我,我便同样看不起她!这是男子胸中的气节,尽管它显得有些狭隘。
这时,一只灰羽信鸽从山下飞上,掠过我们的头顶,扑在三百里紫宵宫的朱红大门前摔下,过去拾起,信鸽已奄奄一息,细细的腿肢上绑了小小的一块竹节,里面好象装着一卷小信。
四.
第二天,凌虚真人的脸色开始变得格外难看,他孤然坐在长背椅上,把手攥得很紧。
掌教师弟清虚道长突然号令全派戒备,同时发书各大门派,并与几位修为高深的同辈长老、名宿们一同住进了真武大殿。
又过了几日,全派弟子被召往真武殿前,当外出游历的弟子们与我们一同到了真武殿前
时,才发现凌虚真人如同一下子老了十数岁一般,原本乌黑的鬓角这时已成了花白的一片。我们知道为什么,因为清虚道长缓缓展开一张纸条,纸条上清楚的写着四字“天星夜袭”!
天星教是金国国教,靡下高手如云,其教主方问天更是一世之雄,号称中原无敌。我与许多同门一样,大惊失色。
真武大帝的金像下,香火数百年未断,凌虚真人慢慢地踱到像前,抚摸着

[ 本帖最后由 陌上轻烟寒 于 2007-4-19 14:06 编辑 ]
诗残酒冷天,晓梦夜阑珊。
依依风冻柳,陌上轻烟寒。

陌上有静树,轻雾淡寒烟。盼帝送东风,雁南风不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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抚摸着香坛里的厚厚坛灰,心中沉甸甸的。在我们眼里,有如一个孤寂的灰鹤。
月夜,晓风扶柳,淡烟如云,美得令人心醉。月下,紫霄宫前,除了火光,便是人声,什么样的人声?仔细去听,是惨叫声。天星教不仅泼命来犯,而且已杀了上了,连破武当高手一十三关。凌虚真人虽先一步接到内应的传书,但仓促之下,虽占守山之利,仍不比天星教的准备充足,血战之下,天星教居然在折损了三分之一教众后就已看似轻而易举的闯入了汉人武林人眼里的第二大门派。血刀所向,血肉纷飞,这是一种何样的惨烈?是接了死命令吧,无数倒地的同门心中哀然划过一个念头。
我回首,大殿内,凌虚真人却在忙着接待两名地方武官,据说这两名武官官小势微,无权调集人马——上级也不想调集人马,只各带了十余胆敢前来援手的卫兵来了。有人疑问,一人豪烈的大笑:“金国国教欲灭我汉人男儿心目中的北斗,我等身为百姓武将,吃百姓的血汗,怎能不多杀几名贼子,以死相护!”我一怔,这才知道,原来官吏中还存有热血之人。
师父玉清子不知何时来到了我的身后,悠悠一叹:“没想到事隔十年,朝廷竟仍耿耿于怀,勾结金人要屠我武当。汉家男儿,立志收复中原,何罪之有?何错之有?”我又一怔,天星教前来既然连那两位将校都知道,那么边防将士、各路关守又岂会不知道?当下心中一痛,忍不住破口斥道:“大汉民膏何养了恁地多贼子!”
三更已过,那六大门派包括少林,无一来援,而唯一来援的竟只是两个地方小将及区区三个小观弟子。令我惊疑于世间之情,不信。
清虚、冷虚、万虚、不虚四位师叔祖携座下弟子冲出真武大殿,道袍为风所激,高高扬起,人在脚边望,便可见已遮半边明月。我怕死,清师兄拉着我的手,说:“有什么好怕的?我护着你。”
风送来斗声,已变了形,像极了风夜里的猫鸣犬吠。这时,寒清子师伯喊清师兄,清师兄冲我点头,与十数同门一道跟其师赶往宫前。我没见过杀人,只见过杀羊,那时羊还在叫,屠夫手起刀落,叫声嘎然而止。满街行人无一管问,说不尽的凄惨,那么杀人呢?
我想去问凌虚真人,门口掌教护卫拦,我拔剑,不料那四个护卫的功夫竟高出了我的想象,任我怎么攻,四人都联手如一体,不退半步。其实我还不知道,这四个护卫,就是名震天下的武当四剑,可真人,还在里面做什么?
门在这时大开,凌虚真人提剑而出,那三十年来从未出鞘的白龙剑已握在手,玉白的光泽,眩着人的眼,偏又不含半点杀气。难道,就连掌教真人也要大开杀戒了吗?道清子、风清子、烈清子、真清子、楠清子五位师叔奉掌教真人之命联诀而出,百名弟子仗剑相随,我突然想起了一句早已给遗忘数年的话“武当不是茅山,武当道人数十年的道行不是用来画符捉鬼、欺瞒世人的,武当是道派之灵,也是道家之魂,所以武当门中,便注定维护天下……”
无量观、天水观、苦茶观三观高手倾巢而出,扑火搏敌,只为武当不灭。我又一次看到了凌虚真人眼角处隐然的泪花。月虚、冲虚、尊虚三位师叔祖伴凌虚真人出,这一次,武当一派已尽全力,拼力抗那金国国教!
紫霄宫前,那两位来援武将已倒一人,余下一人正在搏杀,枪破敌喉,敌刀斩臂,我目瞪口呆。他弃枪不用拔出配剑,一剑毙敌,但身上又连添几处创伤,不出片刻,纵算他身着甲胄,也与一血人无异。火光中,只留下了他殒命时的大吼“纳命来!”这一声吼时,合身狂扑上,沾满鲜血的利剑刺入一名香主的胸膛,但他自己已被数名敌人绞成了肉块,血雨腥飞。这便是战?如此战法,纵使你身手绝顶也不免被伤被杀,这个世上,本就不存在那种可以一敌百的‘高手’!
凌虚真人一剑在手,一路劈翻十数教众后和天星教主方问天杀在了一起,七位师叔祖已死一人,二十三位师叔、师伯已死其五,我不明白,为什么要杀人?右护法手仗一杆狼牙棒连砸数名弟子后准备迎战万虚道长,他从我身边过,一锤砸下,我躲过,但我的一剑,他在不防之下被利剑穿心。拔出剑后,血如泉涌。左护法看见,大叫着冲了过来,一把金背砍刀带起了十重寒风,刮的我道袍衣角猎猎激荡,劈啪做响。
我只得挺剑一战,杀死右护法已是幸至,我并不渴望还有能力击杀一名一流高手,但那风气绝代,一剑曾当百万师的凌虚真人教出的人又岂会无用!
刹那的繁华,便成剑气纵横直耀九天,青锋冽影千抹浓寒,却化不去人心头那一点苍凉。
只才区区百招,敌人的鲜血就再一次溅上我的衣角。
我连杀二大高手,敌人蓦然将重心投向了我,一香主、一堂主、一长老联手攻我,数十招过,慌乱中发现一掌飞至,忘记了躲,只能拼力打出最后一记武当绵掌。绵掌的重重一击恰好印在了被凌虚真人所逼退的天星教主方问天后心。突然之间喉头一甜,一口鲜血压制不住喷了出来,只在火光中恍惚又看到小师妹漫步在武当山翠绿的山林里,自己握着她的手,仿佛回到的二十岁的年纪,跳着、笑着。她,现在怎样了?这没来由的一问,令我再也压不下伤痛,眼前渐渐黑了下去,不复再有那火光人影…………
诗残酒冷天,晓梦夜阑珊。
依依风冻柳,陌上轻烟寒。

陌上有静树,轻雾淡寒烟。盼帝送东风,雁南风不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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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大家慢慢看``我在板凳上等评论呢``呆会请大家喝茶`呵呵
诗残酒冷天,晓梦夜阑珊。
依依风冻柳,陌上轻烟寒。

陌上有静树,轻雾淡寒烟。盼帝送东风,雁南风不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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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 ,挂了吗? 可惜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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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说的啊```呵呵 至于挂没挂``我还没想好呢`
诗残酒冷天,晓梦夜阑珊。
依依风冻柳,陌上轻烟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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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体构思不错,但是语言似乎有问题,读来总觉是古文与现代语言的杂接,不伦不类,破坏了整个意境的浑然一体……
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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