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想着最不可能逃课的课上而我们却逃了一定倍有面子,可惜是体育这种几无存在感的课程,然后一瞬间天堂坠入地狱,然后就趴在运动场上的护栏上看着篮球场上的那一堆疯子般的人们,默念:我是无辜地。
说不定星期五是一个足够引发怨念的日子,该死的小学生背着书包兴奋的往家里跑而我们还要继续星期六一天恐怖的日子才飞升到周末是不是太痛苦了。
然后想还是小学生好啊,即使刚才有个家伙唱着貌似是这该死的温柔把这该死的调唱的这么该死的跑,即使有两个比自行车高不出一尺OR1/3米的家伙讲了那么要命的话:我们一块飙车。可还是不由自主的想:要是回到7岁,一定要命的幸福。
这种下午总是在那种昏黄天空下显得面无表情,希望明天还可以明媚的明媚的明媚的放心下去一定不会下雨,然后继续盼望那一帮正在高三挣扎的人民会有一个精神崩溃而从教学楼五层以上跳下确保万死无疑,我们也可以放那么一天假我一定会感激的发疯,虽然足够那个,再次默念:我是无辜地。
没办法啊,即使宇宙3秒后毁灭,生活还要继续到2秒99999999999999999999……………………
上次听人怂恿《秒速5厘米》绝赞,然后花了半小时看完,图象绚烂的不可置信,夜晚的小站静还有那一大片樱花飘落的静雅,顿时想起一句老话:花落成冢,谁人与共。

那种真实与梦幻间的距离,仿佛和她温柔的名字一样,只有那一片樱花那一秒飘落的五厘米。
故事简简单单,却不是那种一触到底的浅,那一瞬间的沮丧,失落,惊奇,幸福。当看到那封信被风吹走时的无奈,全在那一段远涉中,13岁那一次追寻分外让人感到如此的纯洁,就象只有浅粉色才可以触到的无瑕。
